一心想要为小儿子马孟铺路的马父接连碰壁,最后只能嘱咐长子马希以后多多关照弟弟。
马希满口答应,实则阳奉阴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马希是不会让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的。马希早有打算,只有将弟弟赶出马家,才能独占家产。
转眼便到了中秋节,马家家宴上,马父贪杯,美酒下肚,醉意上头。
“马希啊,年纪不小了,你与望帝城李城主家千金的婚约也该定个婚期了。”马父的这番话属实把马希吓得不轻。
望帝城临近马家所在的长生城,望帝城自古以来就轻文重武,无论男女皆是武德充沛。
望帝城城主李翰与马父相识多年,当年两家同时怀喜,请高人占卜是李生男,马生女。两家便指腹为婚,李翰生子名为李霸天,马家生女名为马希。为表真心两家还特意三叩九拜祭天神,定下这一胎的娃娃亲。
可谁曾想高人竟是神棍,预言李家生子结果生下来是女孩,预言马家生女,结果生的是个男孩。幸得一男一女尚可婚配,无伤大雅。
落地生根,长大成人。马希是生的英俊潇洒,翩翩公子世无双。李家千金李霸天,也是不负名字,生得魁梧健硕,身高九尺,虎背熊腰,十五岁随李翰来马家拜会时,曾在马家兄弟面前一展胸口碎大石的绝活。
想到这里马希不禁打了个冷颤,看见弟弟马孟正在偷笑,心里无名火起,随即发难。
“爹爹,弟弟年纪也适得婚配,我听说李城主还有个小女儿,何不好事成双。”马希此话一出,马父拍手称快,连连称赞。
“希儿幸得你提醒为父,也是时候让孟儿成家了,希望成家之后能收敛心性,少些顽皮。”马父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心里想索性两个儿子合办亲事,倒也省去不少琐事。马父越想越美,想到两个儿子不久后娶妻生子,自己尽享天伦之乐,不由得开怀大笑。
马父在欣慰地笑,马希在小人得志地笑,马家家丁丫鬟在陪笑,只有马孟一个人笑不出来,甚至欲哭无泪。
“爹爹,男儿自当建功立业,我觉得我的亲事可以放一放。”这是马孟第一次这么义正言辞的说话,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马希轻蔑一笑,缓缓地说:“弟弟所言极是,但男儿成家立业乃亘古不变之理,故而弟弟你亦可成家之后再去施展抱负,有又何妨?”
马孟又怎能诡辩过马希,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马孟不知道说什么,可马希却早已准备好指引弟弟走上一条黄泉路。
“爹爹,弟弟有立业之心,说明他已经长大了,男儿志在四方,理应在成亲后让马孟去外面闯荡一番。”马希要用这个机会把马孟赶出马家,最好是赶出长生城。
马父虽然赞同的点了点头,但是对于让马孟离开自己身边觉得仍有不妥,毕竟马孟不比马希,出去若无马家庇护,别说建功立业可能温饱都是问题。
马希知道父亲的顾虑,但他又怎么能前功尽弃,又继续劝马父道:“爹爹,总听您提起您在年轻时以打造兵器白手起家,现在虽然世道太平不再需要大量的兵器,神兵利器仍为江湖中人所追捧,所以我们可以尝试打造上等乃至极品兵器名扬天下。”
马希一边说一边察言观色,见马父不反感便继续说道:“不妨待弟弟成亲之后,去搜集一二带回马家,一可放在家中镇宅辟邪,二来我们也可照样仿造,为马家打造出传世武器做基础。”
马希看向愣在原地的马孟接着说:“当然借神兵利器提马家声望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弟弟能够经过历练有所成长。”
马希是临时起意,所以话中漏洞颇多,但是马父听到对马家和儿子的种种好处,借着酒劲同意了马希的提议,并交由马希着手安排。
马孟此时还在想,若是成亲,以后便不能独占一床,随意躺睡。要是李家二千金,也如长女李霸天那般体型,估计自己只有睡地板的份了。
马孟心思单纯,怎会知自己已经被哥哥马希算计,不久便要远走他乡,受尽世间磨炼,马希更不会想到,弟弟马孟会因为他今日的提议,脱胎换骨,成为一代天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