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撑起身体，左脸高肿，嘴角血丝未干，双眼血红。

　　“武魂变异不可逆！一旦觉醒绝不可能改变！这是铁律！”

　　宾客中有人点头。

　　玉小刚的武魂，罗三炮就是活证。

　　从蓝电霸王龙变异失败，外形似猪似狗。

　　两个百年魂环，魂技就是放屁如雷和催眠烟雾。

　　还需喂白萝卜催动。

　　他消耗了自己父亲的那份资源也卡在二十九级掰不回来。

　　凌霄神色平静。

　　“铁律？”

　　“你的铁律，是用自己的失败堆出来的围墙。”

　　“你口口声声说，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

　　“然而，你的罗三炮变成今天这样，到底是它生来废物，还是你从第一天起就没把它当过龙？”

　　玉小刚心神震动，脸色惨白。

　　凌霄看着他，语气平淡。

　　“你给它吃萝卜，配放屁魂环。”

　　“从觉醒那刻起，你眼里它就是头猪，不是龙！”

　　“你连试都没试过给它找龙属魂环，用魂力温养它的血脉。”

　　“不是罗三炮废，是你玉小刚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它——你从没信过它就是龙！”

　　满座哗然。

　　玉小刚如遭雷击。

　　嘴唇哆嗦，一个字也吐不出。

　　凌霄扬起赤霄琴心剑，赤蓝光芒流转。

　　指尖拂过剑脊，纹路微微闪烁。

　　一股淡淡的气势从他身上缓缓升起，如微风初起，尚不凌厉，却已让周围的空气微微一凝。

　　“武魂是魂师生命力的延伸。”

　　“气血、筋骨、意志、信念——这些东西刻进武魂，一点一点改变它。”

　　“你信它是废物，它就是废物。你信它是神剑，它终成神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一股清冽如水的剑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满座宾客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凌霄低头看着手中的赤霄琴心剑，声音不高，却一字千钧。

　　“十二年。”

　　“别人冥想我在挥剑，别人睡觉我在磨剑。”

　　“手掌磨出血泡，结痂，磨破，再结痂——”

　　“这把剑一寸寸磨出来的。”

　　“我从未怀疑过它。”

　　“昨夜信念攒够了，它终于破茧。”

　　“不是变异，是它本来的面目。”

　　随着凌霄每说一句话，剑意节节拔高，清冽如水，却锋利如刃。

　　压得近处的宾客纷纷脸色大变的后退。

　　凌霄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如剑鸣般清越。

　　“宝剑锋从磨砺出。磨的是剑，淬的是命。信念到了，路就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积蓄到顶点的剑意轰然爆发。

　　剑意如渊如狱，如水如潮，澎湃而出，气冲云霄，压得满座宾客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凌霄体内的魂力如沸水般翻涌攀升。

　　二十五级！

　　二十六级！

　　连破两级！

　　剑意大成，魂力连破。

　　满座死寂。

　　随即，哗然声如潮水般爆发。

　　“剑意！那是剑意！”

　　“凌公子说话间剑意自然攀升——说到最后直接爆发了！”

　　“从二十四级连破两级！这是剑心自成！”

　　柳二龙怔怔地看着凌霄，双手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

　　焰灵姬挽紧凌霄的手臂，狐狸眼里盛满了骄傲与痴迷。

　　弄玉的指节悄悄勾紧了他的袖口，眼底水光闪动。

　　玉小刚浑身都在发抖。

　　凌霄身上的剑意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他全都看在眼里。

　　不是变异不可逆，是他从没走到过这一步。

　　他从来就不相信自己！

　　他踉跄站起，碎木簌簌落下。

　　脚步虚浮，几次差点绊倒，没有回头。

　　弗兰德抬头看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追。

　　议论声再次涌起。

　　“一字一句，剑意自生！凌公子这是用十二年的磨砺在淬剑！”

　　“信念到了路就通了——他说到做到！”

　　“玉小刚的理论彻底碎了。”

　　焰灵姬靠在凌霄肩上，声音轻而笃定。

　　“老爷说的，我和玉儿妹妹最信了。”

　　弄玉轻声接道。

　　“夫君信他的剑，用十二年血汗配得上这份信念。”

　　焰灵姬和弄玉比谁都清楚——老爷让武魂蜕变的事，不是一次，是两次！

　　第一次是那本无名旧书，蜕变成美人录，将她们从秦时明月拉来。

　　那本美人录比神剑更神秘。

　　她们也因为那一本，美人录资质拔高。

　　上限提升。

　　修炼速度加快。

　　凌霄武魂进化的消息，连同“武魂即生命力延伸，信念决定方向”的理论。

　　再加上当众以言淬剑、剑意冲霄、连破两级的震撼，从诺丁城开始，如风暴般向整个魂师界蔓延。

　　...............

　　后院石桌摆满佳肴。

　　凌霄居中，焰灵姬左，弄玉右。

　　柳二龙坐在焰灵姬旁边，目光落在凌霄身上，满是崇拜与痴迷。

　　她亲眼看着他一字一句淬炼剑心，看着剑意从他身上升起，从微弱到磅礴。

　　说她做事冲动，胸大无脑。

　　人越缺什么？就越想得到什么。

　　她崇拜有本事有信念的人。

　　在原本的时间线中，之所以对玉小刚死心塌地，可不就是因为对方的理念，以及智慧。

　　然而现在出现了凌霄。

　　俊朗非凡。

　　坚毅果敢。

　　有智慧，有信念，身居底层不放弃。

　　再加上之前拒绝了他。

　　让她后悔，愧疚，对于凌霄更加崇拜和爱慕。

　　更舍不得放手。

　　焰灵姬贴上来，博大胸怀压成诱人的饼状，夹了块烤鸡送到凌霄嘴边，狐狸眼盛满春水。

　　凌霄吃了，顺手在她腰间捏一把。

　　焰灵姬娇笑往他怀里躲，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

　　“夫君要再品尝妾身吗？妾身还饿着呢。”

　　她舔了舔红唇，舌尖在唇角慢悠悠转圈，眼波从杯沿勾过来。

　　凌霄眼神火热，余光扫到柳二龙，轻咳一声把她扶正。

　　“吃饭。”

　　焰灵姬撅嘴挨着他，指尖悄悄在他腿上画圈。

　　弄玉添饭，双手递上。

　　凌霄给她夹了挑好刺的鲈鱼。

　　焰灵姬探身。

　　“玉儿妹妹好生羡慕呀，昨晚夫君给你开小灶，今天又夹鱼。姐姐可要吃醋了。”

　　弄玉脸颊绯红瞪她。

　　什么开小灶？

　　明明就是这妖精姐姐勾引的火，

　　导致城门失火，殃及她这条池鱼。

　　凌霄敲焰灵姬脑袋一下，肘子塞她嘴里。

　　“多吃东西少说话。昨晚还没喂饱？”

　　焰灵姬嘟囔。

　　“喂是喂饱了，就是上面这张嘴。下面那张……”

　　凌霄又塞一块，后面全变呜呜声，焰灵姬眼珠子还在转。

　　凌霄转头。

　　“二龙，过来坐。”

　　柳二龙端碗挪过来，胸前微颤。

　　凌霄给她夹烤鸡，她眼眶微酸，低头咬一口，嘴角弯了。

　　焰灵姬语出惊人。

　　“昨晚在夫君帮助下，我和玉儿妹妹突破了一级呢。”

　　柳二龙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