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罗小黑:喜爱毛茸茸的我拜师无限

第74章 打火鸡

  ’对了,我不是刚打开通道嘛,赶快从那边逃走。‘

  鼠王心底一横,作势要往前冲,实际上飞快地转身扑向缺口。

  宽大的身躯在这道狭小的空间,竟然丝毫没有显得迟钝,鼠王边爬,边一只眼斜着向后打量。

  这是它多年前练就的本领,自己这么多年鼠王可不是白当的。

  ’今天这群家伙都是怎么了,一个个如此不听话。‘

  它边爬边回头看,连脚下硌得慌都顾不上,一不留神,又是铛的一声闷响。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本王挖出来的洞呢?!”

  他明明记得刚才挖通了这里,嘴下一松……

  这时候,他终于注意到了脚下的异样,有点硌脚。

  它低头,看着脚下那两枚沾着血的门牙,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刚才那声脆响,是它的门牙被硌掉了?!

  来不及多想,鼠王眼神惊恐地回头,身后一群老鼠早就被血腥味刺激得饥肠辘辘,蜂拥而上。

  下水道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吱吱”声,还有血肉模糊的声响。

  鼠王再怎么强壮,没了门牙就没了武器,最终双拳难敌四手,在一片惨叫声中,被自己的手下啃得精光。

  ……

  “老板,你这客栈晚上可不怎么消停啊。”

  “先生实在抱歉,昨晚下水道的老鼠闹得凶,打扰您休息了。”

  老板娘满脸歉意,递过来三张早餐券,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见谅。”

  芸明看着手里的早餐券,摸了摸下巴:

  “都这态度了,还能说啥?吃呗。”

  无所事事的一天,又开始了。

  芸明溜达在街头,时不时发出惊叹:

  “我艹,好大的老鼠!”

  一只半米长的大耗子,拖着一只小猫的尸体,大摇大摆地钻进下水道——这简直是倒反天罡啊!

  怪不得“一只耳”要去南方找舅舅求援,这儿的老鼠真能吃猫!

  “我靠,好大的蟑螂!还会飞!”

  他定睛一看,又摇摇头,“哦,看错了,是气球。”

  他继续往前走,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地上一只手掌大的蟑螂:

  “这次肯定没看错!你绝对是小强!”

  “滚,老娘也是妖精,把你的脚拿开。”

  那蟑螂突然站起来,踹开芸明的鞋子,发出少女的嗔怒声,紧接着扑棱着翅膀,一飞冲天,消失在漫天蚊虫中央。

  芸明摸了摸鼻子,确定没有人看见这里,讪讪地笑了笑。

  原来是蟑螂娘,失敬失敬。

  ……

  七天时间一晃而过。

  “街(gai)溜子”芸明拎着背包,再次回到粤东会馆,确定了师傅还没有发现自己留下的小礼物。

  “这是您的车票,请收好。”

  前台站着个鹿头妖精,头角峥嵘,声音洪亮。

  芸明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抬头望向远方。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逃亡……旅行之路正式开启。

  ————

  小剧场:

  忙碌数月的无限,终于有了空闲时刻。

  他却没急着回山间小屋,而是先是去总会馆看望鹿野。

  见鹿野穿着会馆统一的红色制服,正在认真地跟着妖王【肄目】学习追毫的进阶知识,便没有打扰,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随后又去找鹿野的人类师傅聊聊天。

  老先生一个人守着便利店,也不用担心小偷小闹来找事,日子过得安稳随意,身体却已经不算硬朗,额头皱纹逐年增多。

  无限只是想简单聊了两句,而老先生却硬拉着他唠嗑一整天,最后还是周围新上任的巡查妖精来拜访这位老先生,无限才终于脱身。

  终于,无限站在自家熟悉的小院,却没有听到大弟子芸明跟自己镜像分身自娱自乐,小院内安静的可怕。

  一抹不安罕见的爬上他的心头。

  无限不在乎徒弟在家里混吃等死,就怕芸明静悄悄,必定实在作妖。

  他定了定心神,谨慎地推开房门,入目的是已经落了些灰尘的小院,一看就是有一段时间没人在此居住。

  ‘既然家里没人,那……’

  ‘布豪!我的鸡!!!’

  刹那间,蓝发青年出现在后院的鸡圈门口,无限眯着眼睛,默默清点鸡群数量。

  ‘数量没少,还增多了几只。’

  这群鸡亢奋的不像样,一个个宛若打了鸡血一般,肆意彰显自己的存在。

  无限没当回事,只是认为这是鸡群在欢迎他这个主人回家。

  他一转头,发现食槽一侧新出现的一个装置,正在有规律的往里面添加粮食,一点也没有饿着鸡群。

  除了自动喂鸡的装置,芸明还把在蓝溪镇拍的第一张照片,轻轻压在了师傅常坐的摇椅旁的石桌上,照片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一句:

  “师傅放心,我没闯祸呦。❛‿˂̵✧”

  看着徒弟的笔记和那个歪歪扭扭的小表情,无限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内心涌上无限温暖,却也流露出一抹失落。

  ‘这孩子,居然没给自己添麻烦,果然是长大了啊。’

  ‘唉,走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走,都走了好啊。’

  夕阳在这位年近三十旬的青年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无限简单的打扫一番,拖出摇椅躺下,在院中伴随着舒适的微风默默修炼,怀里缺失平日抱着的猫猫,则是用“小八”代替。

  抚摸着鸡毛,蓝发青年思绪渐沉入定。

  怀中小八咕咕的叫着,用充满智慧的眼神看着主人。

  随着夜色爬上山间,小八一头将脑袋埋进翅膀内。

  第二天,天蒙蒙亮,小八在无限怀中便开始躁动不安,生理上的记忆催促这只鸡执行每日工作。

  无限此刻也被怀中动静惊动,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混白的浊气,将怀中暖呼呼的大公鸡放下,转身进屋找寻今日饭食。

  小八跳下,在院中扑棱扑棱翅膀,活动活动筋骨,便站在房檐之上,挺胸抬头,目光坚毅。

  “呼!!!”

  意料中的打鸣声没有出现,反倒是一口熊熊烈火自这只雄鸡嘴中喷涌而出,伴随着滚滚热浪,化为渺渺黑烟消散半空。

  刚进屋的无限大人,此刻又原路退出,看着房顶上一口接一口吐着火球的“打火鸡”,陷入沉思。

  ‘这是,成精了?’

  还未等他多想,后院,冲天的火焰接二连三喷涌而出,均匀涂抹在无限用泥巴铸就的百年小屋中,将土墙烤得越发结实。

  一缕缕尘土顺着墙壁,缓缓飘向室内,将无限不久前才打扫干净的小屋,再次铺满灰尘。

  无限看着这一切,站在院中不为所动,内心的世界观受到小小冲击,许久才吐出一句。

  “真有你的啊,小兔崽子。”

  ——

  鸡:好热,臭孩子你给我喂了什么?

  芸明:村里便利店淘到的白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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