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汉末昭烈帝:从辽西起势

第84章 大婚

  前世桃园结义,生死与共。

  那声震彻长坂坡的:我乃燕人张翼德也!

  那声喊了一辈子的“大哥”,恍若犹在耳畔。

  他想起了翼德一生忠勇,为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

  最终却因性情暴烈,被部下刺杀,身首异处,落得个凄惨结局,心中便一阵刺痛。

  今生,他绝不会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温声对着张屠户道:“烦请你转告令郎,让他勤练武力,多读书。”

  “待他成年,我必亲自召他入幕,带他征战四方,建功立业,不负他少年壮志。”

  张屠户闻言,大喜过望,当即跪倒在地,连连叩谢:“小人替犬子谢过使君!我定让他好好打磨武艺,不负使君期许!”

  刘备连忙扶起他,又与他喝了一碗酒,心中畅快许多。

  夜幕渐深,宾客尽欢,喧嚣散去。

  红烛高燃,映满了洞房,暖意融融。

  刘备褪去冠服,步入内室,只见侯鸢端坐床前,凤冠霞帔尚未卸下,红烛光影下,眉眼温柔,娴静安然。

  见他入内,她连忙起身,敛衽一礼,柔声唤道:“夫君!”

  刘备缓步上前,执起她的手,掌心温润柔软。

  梦中他征战半生,沙场杀伐,生死离别,霸业终成,却也落得个白帝城托孤,孑然一身的结局。

  若论成就,他是成功的,若论家庭,他是失败的。

  也许,这是他老刘家的传统,少有痴情者,他亦如此。

  但,今生能在这乱世初起之时,有这样一处温柔乡,有这样一位贤良女子,伴他左右,也是莫大的幸福。

  “阿鸢!”

  他温声开口:“往后,你我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我此生,定护你一世安稳,绝不负你!”

  侯鸢抬眸望着他,眼中满是柔情,轻轻点头:“夫君心怀天下,志在匡扶汉室,妾虽为女子,也知家国大义。”

  “往后,妾定当打理好家事,侍奉好婆母,让夫君无后顾之忧。”

  “无论前路是坦途还是险滩,妾都会陪在夫君身边,不离不弃。”

  刘备心中一暖,顺势揽过眼前的美人,入手只觉一片柔软,腰肢盈盈可握。

  侯鸢心跳加速,脸颊泛起一片红晕,

  红烛摇曳,烛花轻爆,夜色温柔。

  帐幔低垂,隔绝了外间的凉意,只余这一方天地里渐生的暖。

  侯鸢只觉得腰间那只手滚烫,隔着薄薄一层中衣,那温度似要烙进骨子里去。

  她方才说那些话时还能强撑着镇定,此刻人被揽住,鼻尖全是男子身上清冽又温热的气息。

  便连呼吸都不会了,只僵着身子,睫毛止不住地颤。

  刘备没有急着动作。

  他低头,目光从她轻颤的眼睫滑到微抿的唇,再到那一截因紧张而微微泛粉的颈子。

  灯下看美人,比白日里又多三分颜色。

  她本就生得白,此刻被暖红的烛光一衬,耳垂薄红透光,像是上好的暖玉。

  “怕?”他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她耳廓。

  侯鸢身子轻轻一抖,咬着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声如蚊蚋:“有、有些……”

  刘备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过来,侯鸢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抬手,指腹极轻地抚过她面颊,从眉骨到颧骨,从颧骨到下颌,像是在描摹一幅极珍贵的画。

  那指尖有薄茧,是长年握剑留下的痕迹,粗粝的触感擦过细腻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阿鸢!”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侯鸢抬眸,正撞进他眼底。

  那双平日沉稳端方的眼里,此刻像是蓄了一汪深潭,潭水之下有什么正翻涌着,烫得她心头一颤。

  他俯身,吻落在她眉心。

  极轻,极郑重。

  然后是眼睑。

  她能感觉到自己睫毛扫过他唇面的触感,痒得她想躲,却又被他捧住了脸,无处可退。

  那吻一路向下,经过鼻尖,经过腮边,最后停在唇角,辗转试探,像是在问她——可愿?

  侯鸢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紧,指尖泛白,却终于微微仰起了脸。

  这一下便是应答。

  原本克制的吻骤然深了几分。

  他的手掌从她面颊滑入发间,轻轻一抽,那根束发的玉簪便落了,青丝如瀑般泻下,铺了满枕。

  她下意识想偏头去看那簪子,却被他扣住后颈,吻得更深。

  唇齿相依间,她尝到了一点酒意,是新婚合卺时饮的桂花酿,不浓烈,却足以让人微醺。

  不知何时,外罩的素衣已被褪去,中衣的系带松散开来,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其下藕荷色的抹胸。

  烛光从帐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肩头落了一层暖黄的光晕。

  刘备微微退开些许,目光沉沉地看她。

  侯鸢被他看得羞极了,想抬手去遮,却被他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侧。

  他的拇指抵在她腕间,能摸到那脉动又急又快,像一只被拢在掌心的雀鸟。

  “别遮!”他嗓音微哑。

  “好看!”

  两个字落得极轻,却比什么情话都烫人。

  侯鸢只觉得眼眶一热,不知怎么就生出一股勇气来,不再躲闪,只那样躺在满枕青丝之间,任他看。

  衣带是在无声中彻底散开的。

  他的手掌覆上来,掌心滚烫,动作却轻缓得近乎虔诚。

  从肩头到腰侧,从腰侧到小腹,每一寸都像是被他重新认识了一遍。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腰间时,侯鸢终于没忍住,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随即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刘备揽在她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

  “阿鸢!”他又唤了一声,气息不稳,尾音带着压抑的暗哑。

  侯鸢埋在他肩头,听见他的心跳声隔着胸膛传来,擂鼓一般,竟比她的还急。

  原来他也不是面上那般从容,这个念头忽然浮上来,她心里的紧张竟莫名消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柔软。

  她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一个动作像是什么开关被按下。

  他的克制在这一刻终于有了裂痕,吻落在她颈侧,不再只是蜻蜓点水,而是带了几分力道,唇齿厮磨间留下浅浅的痕迹。

  手掌握住她腰肢,那腰身果然如他方才感觉到的一般,盈盈可握,柔软得像是春日新发的柳枝。

  烛火不知被哪一阵风拂过,猛地摇曳了一下。

  帐内光影晃动,两道影子交叠在一处。

  侯鸢的手攀在他肩背,指尖微微陷入肌理,触到了一道旧日征战时留下的疤痕。

  刘备是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交织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更乱。

  然后他吻了吻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落下一句话,轻得几乎被红烛爆花的声音盖过。

  侯鸢眼眶一酸,揽着他脖颈的手收得更紧。

  帐幔垂落,掩住一声声轻喘。

  烛台上又爆了一朵烛花,啪地一声轻响,在这静夜里格外清晰。

  烛泪缓缓淌下,一层覆着一层,在铜台上凝成温热的红。

  夜还很长。

  窗外不知是哪里传来一声极远的更鼓,又被夜风吹散。

  屋内暖意融融,龙凤喜烛静静地燃着,映着帐上交缠的两道影子,时动时静,像是一幅活过来的并蒂莲图。

  许久之后,帐中伸出一只手,将垂落的帐幔拢了拢。

  那手指纤长白皙,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绯红,腕上一只素银镯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烛火下折出一线流光。

  有低低的人声从帐内透出来,听不真切说了什么,只偶尔漏出一两声轻笑,又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化在温柔夜色里。

  最后一朵烛花爆开时,那双影子终于安静下来,依偎着沉入芙蓉帐暖。

  红烛燃了一夜,天明方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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