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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立春终局,玲珑中毒

问青 执意画江山 4692 2026-04-21 10:03

  “相国大人,你可来了!赶紧救救我儿吧!”陈梦笙看到赵化忠,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带着颤抖。陈云是他老来得子,更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平日里宠惯有加,才养成了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如今儿子身陷险境,他早已乱了方寸。

  赵化忠目光扫过被士兵架住的陈云,随即转向段小玉,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丝毫没有将这位南诏将领放在眼里:“这位将军,你这是在干什么?陈家乃是白帝城名门望族,也是西蜀的栋梁之家,一个世家少主,可不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段小玉嗤笑一声,语气强硬,丝毫不肯退让:“我管他是什么陈家少主,我只知道,这小子胡言乱语,当众辱骂我义父,这笔账,今日必须算!”

  “你义父是何人?不过是随口说几句话,又能怎么样?”赵化忠心中早已清楚段小玉的身份,却故意装傻充愣;他就是想借机拿捏,逼南诏让步,可他万万没想到,叶问青早已布好了局,就等他这句话。

  叶问青适时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将段小玉的身份和盘托出:“相国大人,他的义父,便是我父亲南诏王叶青山。这位是我父亲七位义子女中的老三,段小玉,江湖人称‘活阎罗’。”

  “活阎罗段小玉?”赵化忠浑身一震,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段小玉的凶名,他早有耳闻;此人性子桀骜不驯,只听叶青山一人号令,且手段残忍,弑杀成性,当年叶青山统一各方势力时,段小玉冲锋陷阵,犯下过大杀孽,江湖上无人敢轻易招惹。

  段小玉见状,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哼哼道:“怎么,以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也不晚。别说你是西蜀相国,只要敢对我义父有半分不敬,我谁的面子也不给,就算是白帝亲临,也别想让我让步!”

  赵化忠压下心中的忌惮,强装镇定,语气放缓了几分,试图用利害关系说服段小玉:“原来是段将军,倒是一场误会。段将军,你看这位乃是帝都陈家的少主,若是真伤了他,恐会引发南诏与西蜀的矛盾,你也不想给你义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吧?”

  “麻烦?能有什么麻烦?”段小玉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狠厉,“真要是闹起来,一刀解决了这小子便是,到时候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义父!”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愣住了,陈梦笙脸色惨白,赵化忠也一时语塞;他没想到段小玉竟这般强硬,油盐不进,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无奈之下,赵化忠只能转头看向叶问青,语气带着几分求助,却依旧端着相国的架子:“世子殿下,你看这事闹的,还请世子殿下出面,劝劝段将军,莫要伤了两家和气。”他一时情急,竟口误看向了段小玉,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连忙纠正目光。

  段小玉见状,故意板起脸,对着叶问青说道:“你别看我,别以为你是南诏世子,就能管我的事,我可是你三哥,论辈分,你还得听我的!”这话看似强势,实则是两人早已串通好的戏码,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拿捏赵化忠等人。

  叶问青连忙摆出一副怕事的模样,连连点头:“额,是是是,三哥说得对,我不敢管,不敢管。”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让一旁的诸葛青云看得差点信以为真;这些天跟着叶问青,他早已摸清了这位世子的性子,表面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这般模样,定然是在演戏。

  随后,叶问青摊了摊手,对着赵化忠露出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相国大人,你也看到了,我这三哥性子执拗,连我都管不住,我也爱莫能助啊。”

  赵化忠脸色愈发难看,只能再次转向段小玉,语气带着几分威胁:“段小玉,你这般滥用职权,私自扣押世家少主,乃是重罪,若是我禀明白帝,定要治你的罪!”

  “重罪?有吗?”段小玉嗤笑一声,随即滔滔不绝地辩解起来,从陈云当众辱骂南诏王,到挑衅立春阁规矩、轻薄阁中姑娘,桩桩件件说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不仅将自己的行为说成是秉公处置,还暗指陈云罪有应得。这番话,说得陈、刘、杨三位家主目瞪口呆,就连叶问青都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想到,这位素来只会动武的三哥,居然还有这般能言善辩的本事。

  诸葛青云悄悄传音给叶问青,语气中满是赞叹:“叶兄,你这位义兄真是个人才啊,没想到不仅武功高强,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你看那几位家主,都被他说懵了。”

  叶问青笑着传音回应:“额,我也没想到他还有这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看来,以后可不能小看他了。”

  赵化忠被段小玉说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之下,只能搬出自己的身份施压:“段小玉,你可知我是谁?”

  “哦,你啊,赵化忠,西蜀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不知道啊。”段小玉故作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讥讽。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立刻把人放了!这是我命令你!”赵化忠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段小玉,试图用相国的权势压制他。

  “额,相国大人,你怕是搞清楚状况了吧?”段小玉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虽是西蜀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你管的是文官,我是武将,归我义父叶青山管。怎么,难道你觉得,你比我义父还厉害?”

  这话如同利刃,狠狠戳中了赵化忠的痛处;他心中清楚,就算是十个自己,也不是叶青山的对手。叶问青站在一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中暗暗得意,这三哥,怼得真是太解气了。

  “你你你……”赵化忠气得浑身发抖,头顶冒烟,却偏偏拿段小玉没有办法,只能撂下一句狠话,“段小玉,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我堂堂西蜀丞相,还拿你一个小小的偏将没办法!我这就去找叶青山,当面问问他,是不是纵容自己的义子,在南诏地界上胡作非为!”

  说着,赵化忠便转身,就要往南诏王府的方向走去。

  “嘿嘿,正好!”段小玉故意拉长语调,语气狠厉,“我先把这小子带回军营,让我的那些兄弟,好好帮他松松筋骨,好好教教他,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居然敢辱骂我义父,真是活腻歪了!”

  “你敢!”赵化忠猛地停住脚步,脸色惨白。他心中清楚,段小玉素来残忍,若是真把陈云带回军营,就算不打死,也得脱层皮,到时候陈云就算能活着出来,也怕是废了。更何况,陈云还当众辱骂了叶青山,段小玉定然不会轻饶他。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能奈我何?”段小玉撇了撇嘴,对着士兵使了个眼色,就要带着陈云离去。

  就在这时,叶问青适时站了出来,对着段小玉拱手说道:“义兄,能不能卖我个面子?人你可以带走,好好教训一番也无妨,但千万不能让他出事,毕竟他是陈家少主,若是真出了人命,恐会给父亲带来麻烦。”

  “你小子一边去,多事!”段小玉故意板起脸,不耐烦地呵斥道,装出一副不愿给叶问青面子的模样。

  “额,这个……”叶问青故作为难,上前一步,凑到段小玉耳边,装作嘀咕的样子,实则什么也没说,只是做了个手势;这都是两人事先串通好的戏码,目的就是为了给赵化忠一个台阶下,也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

  段小玉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冷哼道:“哼,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饶他一条狗命。”

  随后,他对着士兵挥了挥手,沉声道:“人我带走,放心,保证他有命活着!赵丞相,你要找我义父告状,尽管去,我段小玉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告!我们走!”

  说完,士兵便架着哭嚎不止的陈云,跟着段小玉一同离开了立春阁。

  叶问青对着赵化忠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一副歉意的表情:“相国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三哥性子就是这般执拗,凡事只认理,不给任何人面子。不过他既然说了,会保证陈家少主的性命,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碍。”

  他嘴上这般说,心中却暗暗冷笑;陈云辱骂叶青山,又对玲珑下药,段小玉就算不打死他,也会好好折磨他一番,至于陈云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了。

  赵化忠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压着怒火,不情不愿地对着叶问青拱手:“世子殿下深明大义,老朽谢过殿下了。”

  随后,他对着陈梦笙和刘、杨两位家主冷声道:“走!”语气中满是不悦,显然是打算立刻去南诏王府,找叶青山告状,试图讨回公道。

  看着赵化忠等人狼狈离去的背影,诸葛青云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叶问青说道:“叶兄,你这演的真是一场好戏啊!一唱一和,把赵化忠和那几位家主拿捏得死死的,看来以后这几天,白帝城过来的这些人,应该会安分不少了。”

  叶问青摆了摆手,故作无辜地说道:“额,演戏?我可没有演戏,我是真的怕我三哥,他发起火来,可是很凶的。”

  在场的容安翡、诸葛青云等人,皆是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谁不知道,这位南诏世子天不怕地不怕,前两天还把段小玉揍了一顿,如今却说怕段小玉,这话骗鬼都不信。

  叶问青看着众人的表情,无奈地摊了摊手,也不再辩解。

  片刻后,他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看向容安翡,沉声问道:“咳咳咳,对了,玲珑呢?她怎么样了?”

  容安翡连忙说道:“世子放心,玲珑姑娘暂无大碍,只是刚才受了不小的惊吓,此刻正在楼上休息。”说着,她抬眼看了看二楼的方向,神色中带着几分担忧。

  “惊吓?到底怎么回事?”叶问青一愣,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寒意;玲珑是他放在立春阁的人,更是他计划中的一步,若是玲珑出了什么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容安翡拍了拍胸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还不是那个陈家少主陈云!他见玲珑姑娘不肯顺从,竟暗中在玲珑姑娘的茶水中下了药!还好肖四、肖八发现得及时,冲进去阻止了他,要不然,玲珑姑娘恐怕就真的出事了!”

  “什么?下药?”叶问青勃然大怒,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冰冷,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这个找死的东西!那解药呢?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容安翡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世子,那药太过阴毒,是市面上罕见的烈性迷药,没有解药。”

  “没有解药?”叶问青的语气愈发冰冷,沉声道,“说!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毒?”

  容安翡咬了咬牙,只能如实说道:“这种药无药可解,只能靠自身强行化解,或是……或是男女欢好,才能彻底排解药性。”这种烈性迷药的设定,本就是江湖中常见的阴损伎俩,一旦沾染,若无解药,便只能靠这两种方式化解,容安翡也是常年在江湖中行走,才知晓其中门道。

  叶问青心中一紧,急切地问道:“那玲珑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她!”

  “就在二楼的闺房里,翠儿她们几个正在一旁照料着。”容安翡连忙说道,随即又支支吾吾起来,“不过……不过世子,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叶问青此刻早已心急如焚,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容安翡深吸一口气,如实说道:“这次陈云下手极狠,下的药量极大,玲珑姑娘自身根本无法承受药性的折磨,一时半会根本排解不完,恐怕……恐怕真的需要世子的帮助,才能保住她的性命。”她说着,抬眼看向叶问青,眼神中满是期盼——她知道,玲珑在叶问青心中的分量,也知道,这是唯一能救玲珑的办法。

  “额,这个……”叶问青瞬间愣住了,脸上的怒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与窘迫。他对玲珑,既有利用,也有几分真心,可男女欢好之事,太过唐突,更何况,他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与玲珑有牵扯。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抉择,站在原地,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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