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世背景
夕阳的余晖如熔金般倾洒在宁静祥和的圣魂村,袅袅炊烟顺着低矮的屋檐缓缓升腾,缠绕着村口那棵参天的老槐树,暮色将整个村落笼罩上一层温柔又朦胧的薄纱!!!!!
乡间的田埂旁野花摇曳,晚风裹挟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慢悠悠拂过村落的每一处角落,平日里嬉笑打闹的孩童早已归家,唯有几声犬吠零星传来,衬得这片世外桃源愈发安宁平和。
而在村子边缘一处极为隐蔽的密林角落,两道身影正静静蛰伏在斑驳的树影之下,与周遭的幽暗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存在于这片天地之间。
少年身形挺拔瘦削,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衫洗得发白,眉眼清秀俊朗,眉宇间却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锐利,正是年幼的唐三。
他一双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村落中央那处整洁的院落,目光中翻涌着按捺不住的焦躁与轻视,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内心早已不复平静。
身旁伫立着一名身形高大魁梧的男子,杂乱枯黄的长发随意披散肩头,络腮胡浓密杂乱遮掩了大半面容,一身破旧的布衣沾满酒渍与尘土,周身弥漫着淡淡的酒味。
他双手背负身后,脊背挺拔如苍松,一双眼眸深邃沉寂,看似慵懒涣散,实则暗藏寒芒,宛若一头蛰伏沉睡的猛虎,看似毫无威胁,却随时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此人正是唐三的父亲,唐昊。
父子二人在此隐匿许久,目光始终锁定不远处院落里那个悠然自在的少年身影。
终于,唐三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与不耐,微微侧过身,压低了嗓音,语气中满是不解与几分轻蔑地开口:“父亲,咱们现在还不出手吗?
那田才不过就是一个无依无靠、平平无奇的废物,咱们何必要这般小心翼翼、畏首畏尾?”
话语落下,唐三眉宇间的不屑愈发浓烈,他自记事起修炼玄天功,可以说根基和底蕴根本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尽管圣魂村是一个弹丸之地,所有孩童六岁都会前往村中的武魂殿分殿进行武魂觉醒,但这野鸡窝里难道还能出现个凤凰不成?
在唐三看来,自家父亲虽然是个酒鬼,也整日颓废,可给自己的感觉真的危险至极,可那份与生俱来的磅礴气势,绝非寻常魂师所能比拟。
所以对付田才这样一个毫无背景、没有觉醒武魂、没有魂力的普通人,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潜伏窥探,更不必这般如临大敌、谨慎蛰伏,只需父亲随手一击,便能轻易将对方碾杀,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他心中满是困惑,自己在圣魂村待了这么多年,对村里每一户人家、每一个村民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上至年迈老者,下至垂髫孩童,无人能逃过他的洞察。
可偏偏面对一无所有、看似一无是处的田才,醉鬼父亲竟然这般谨小慎微,这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这样一个他认为的废物,还能藏着什么惊天秘密不成?
迎着儿子眼中的焦躁与轻视,唐昊缓缓收回远眺的目光,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沧桑,他微微转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历经岁月磨砺的厚重与威严,缓缓开口教诲。
“小三,你记住,永远不要轻易小瞧任何一个人,切莫以表象定论他人的深浅。
这世间人海茫茫,藏龙卧虎之辈数不胜数,看似不起眼的蝼蚁,或许背地里暗藏翻江倒海的力量;看似光鲜耀眼的雄鹰,也可能只是虚有其表。这个田才,绝不是你眼中那般简单的废物。”
说到这里,唐昊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眉宇间染上一抹难以掩饰的忌惮。
“你可知这田才尚在襁褓之中,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时,便有两位身份尊贵、实力通天的封斗罗亲自将他送来圣魂村安置,全程悉心庇护,暗中更是布下层层防护,倘若咱们行事鲁莽,贸然出手招惹,一旦触动背后的隐秘防护,或是得罪了那两位大人物,咱们父子二人怕是真要阴沟里翻船,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封号斗罗?!”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唐三耳畔炸响,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轻蔑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自幼在圣魂村锻炼,耳语目染之下唐三比任何人都清楚封号斗罗意味着什么。
那是屹立于斗罗大陆金字塔顶端的顶尖强者,是万千魂师毕生追逐却难以触及的巅峰境界。
整个大陆疆域辽阔,宗门林立,势力盘根错节,可能够跻身封号斗罗行列的强者,寥寥无几,每一位都是震慑一方、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寻常魂师穷其一生修炼,能达到魂圣境界便已是天之骄子,魂斗罗便可称霸一方,而封号斗罗,更是传说般的人物。
如此尊贵强大的封号斗罗(极限斗罗),寻常人一生都难以得见其一,如今竟然有两位同时现身,还亲自护送尚在襁褓的田才来到圣魂村,这份待遇,这份背景,哪里会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废物能够拥有的?
“他竟然拥有这样的背景,难怪平日里看上去有恃无恐。”
唐三心头巨震,先前所有的轻视与不屑瞬间烟消云散,心底第一次对田才这个同龄人产生了莫名的忌惮。
唐昊看着儿子幡然变色的神情,心中深知这番话已然撼动了他浮躁的心性,随即缓缓道出自己过往的经历,用血泪教训为儿子上好这至关重要的一课。
毕竟自家的儿子看上去心性比同龄人强很多,但在某些方面还是稍显稚嫩,若是日后他依旧这样抱着轻视的态度,恐怕以后极有可能会吃大亏啊。
虽说他能帮唐三遮风挡雨,可有些人他其实也是挡不住的。
比如,那武魂殿的大供奉,二供奉。再比如,那些隐匿不出的极限斗罗,那些可都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