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法力不够,不试了,我还是给你们演示基础法术之一的神行术吧!”杨志良讪讪一笑。
其实以他练气三层的修为,还是自学的火球术,能够引出火苗已经很不容易了。
“四弟、五弟,你们看好了,记住我刚才讲的手诀与口诀,神行术其实很简单!”这时的杨志良脸上看起来比刚才自信了很多。
他故技重施,开始念咒掐诀。这次才用了十息不到,他的右手就熟练地并成剑指,并分别轻点了两下双腿,轻声道:“疾”!
杨志良像是脚底生风,只是数息就“滑”到了数十丈之外。
是的,在杨志远看来,杨志良就是“滑”出去的。因为他的脚步实在太快了,快到杨志远甚至看到他脚跟的些许重影。
那个青衣少年在广场上极速奔跑,扎起的黑发随着身体跳跃而飘动,所过之处,落叶纷飞。
剩余两个少年在一旁惊叫、喝彩,声音在宽阔的广场上不断回荡。
在夕阳映照下,浮玉山上的三个少年逐渐懈怠了对法术的修炼,而是笑闹作了一团……
然而如此简单的神行术,杨志远最终用了三年才将其修炼入门,而才比他早一年引气入体的杨志德,即使修为与他一样且灵根资质比他差,却只一年就将此种法术修炼至入门了。
或许由于杨志远是穿越者的缘故,受原有的惯性思维影响较大,在法术的学习领悟上,反而不如资质平平的杨志德。
万事开头难!
在学会神行术之后,杨志远在修炼其它基础法术时也顺畅了,不过一年左右就都入门了。
“三年了!终于突破了练气二层!老杨家实在穷得不像话啊,丹药是丹药不够,藏宝阁也没什么有用的宝物,难道他们藏起来了吗?有用的宝物……快速提升实力……对了!那两颗虫卵,我何不试试呢?反正养死了也没关系,要是活了,说不定能是一大助力……”杨志远每天习惯性地看一看铜镜里的那对大小眼,提醒自己现在的身份。又看了看旁边包裹里仅剩的十块灵石,两只大小不一的眼珠也转动起来。
杨志远笑容满面地敲开了二伯杨遗程的院门,院里住着杨遗程一家三口,院子也比杨志远住的大得多,有足足五亩。
不过此刻这个院子的主人却是愁眉不展。
“小五啊,我真的没有丹药了!你要丹药要去庶务堂找大长老兑换,或是去藏宝阁找二长老购买啊,怎么一天来找二伯我?”杨遗程的手紧紧攥着储物袋。
“那灵石有吧?侄儿是跟您老借,又不是不还!”杨志远嬉皮笑脸道。
“我的好侄儿!你借的有还过吗?你又不去做任务,以我练气中期修为,一年也只有五十块灵石的俸禄,比你多三十而已。你也看到了,我一大家子人,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杨遗程的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那些任务不是种草就是挖矿的,跟‘农民工’有什么区别?最后再借我五十,我去买下藏宝阁的那颗灵虫卵!”
“现在想挖矿都没有机会咯!对了,‘农民工’是什么?还有那两颗虫卵都是火玉蜈蚣的,成长性又不高,你兑换了做什么?”
“‘农民工’就是一些底层的凡人。怎么会挖矿的机会都没有了呢?”杨志远来到这个家族四年多,可是从未关心过这个家族的产业,现在有些好奇。
“家族的那条一阶下品青石矿脉被用来给你下聘礼了!”杨遗程还一副“家族对你够好吧!”的表情。
“谁?我?下什么聘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成亲了?”杨志远脱口而出。
“小辈成亲,当然是族里长辈做决定!你不用管了!对了,你还没说为什么要火玉蜈蚣的虫卵呢?花费大量资源养一只没多大作用的灵虫,这可是得不偿失啊!”杨遗程看到杨志远吃瘪,不知为什么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
自己成亲却说不关自己的事,杨志远心里那个气啊!
“不对!他们是有什么阴谋吗?靠成亲来试探我道心坚定与否吗?算了,反正如果是自己漂亮喜欢的,收了就是!如若不是,不碰她就行了,也无所谓!不过有机会得敲打他们一下,不然一天来搞我也不厌其烦!”杨志远心念急转,最终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那灵虫卵我看着喜欢,就是培育出来有个伴而已!”
杨遗程看到杨志远装模作样,心中猜测,“这小子可是人精!这虫卵应该有玄机,不过总共有两颗,我就让贤儿培育!”
于是他假装为难道:“这灵石倒是可以借给你,不过家族可没有灵兽认主的法门,你培育出来也没用!”
“那去买个法门不就行了?”杨志远脱口道。
杨遗程心想:“你以为这是你之前呆过的元婴宗门!”
嘴上却是一本正经:“你当这是买灵米啊,这法门大多是不传之秘,除非到离这万里之遥的万绿坊市,才有专门的店铺经营灵兽认主业务,而且价格不菲。”
“正好试试你们是否真拿我这‘元婴大能’当回事!”杨志远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那我们就去一趟万绿坊市!”
“看来这灵虫卵真有秘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执着”,杨遗程心里想着,面上依然严肃:“家族规定,家族子弟在练气中期前是不能下山的!”
“我还是趁这个机会出去涨涨见识,他们天天说修仙界尔虞我诈,卧虎藏龙,我别一直被他们蒙在鼓里了。如果是真的危险,相信他们也不会让我下山。”杨志远转瞬就想了许多,话中却是意有所指,“这样啊……这个万绿坊市我听着有些耳熟,说不定是侄儿的福地呢!”
杨遗程内心一震,心生一计,表面却是不动声色,“那小五你先回去,我先去请示族长!”
“好,那侄儿就回去了,二伯不要忘记去兑换我的虫卵哦!”杨志远转身离去,只留给眉头紧锁的杨遗程一个潇洒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