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夜总会里响起的密集枪声,附近街道的民众都远远躲起来,也有一些人偷偷摸摸打量这边。
结果看到夜总会门口处,站着西装革履的新胜堂四九仔,又纷纷缩回脑袋,生怕惹火烧身。
而在夜总会二楼,林闯已经将最后一名躲在房间里的四海帮枪手解决。
来到楼梯处,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战斗已经结束,遍地都是鲜血。
众多四海帮马仔躺在地上哀嚎,他们还算幸运的,只是受伤而已。
那些倒霉的,已经中弹失去生命,尸体都在逐渐变得冰冷。
“猴子,去处理一下现场,把尸体处理干净。”
林闯眼神没有半点波动,眼前的场景实在不足以引起他心绪波澜。
谢准点点头,招呼几个马仔,让人把那些尸体进行装袋。
黑帮有自己处理尸体的方法,有的直接用强腐蚀性化学试剂,依靠高浓度的强酸或强碱溶液,把尸体进行分解。
也有把尸体塞进油桶中灌入水泥,沉入大海或河道之中。
最简单粗暴的,甚至还有搞养猪场,靠猪强大的消化系统进行毁尸灭迹。
当然,更多时候,这种火拼基本都是留下现场的尸体,交给警方来洗地处理,这样可以更好地展示力量,制造恐惧。
林闯继续往楼上走去,到了三楼,林闯看到了螳螂一伙人。
三楼除了倒在血泊的七八具尸体,墙角抱头蹲着一排四海帮成员,几名新胜堂枪手持枪看管他们。
而在一间办公室里,螳螂正抱着一个箱子出来。
“闯哥,你看看这是什么?”
一见到林闯,螳螂就把箱子放下,指着里面的物品对林闯道。
林闯低头看去,箱子里是一小袋一小袋,用透明塑料袋分装的白粉,单单这么一箱子,就有十公斤左右了。
“这么大的量,胃口真大。”
林闯随手拿起一包白粉,放在掌心掂了掂。
帮派贩卖白粉不奇怪,但是这么大的量,那就不简单了。
一般来说,华人帮派主要还是以传统的收会费为主,又或者经营高利贷和娼馆这些,从地盘上榨取油水,四海帮或者竹联帮这种帮派也不例外。
而白粉,虽然利润高,但风险也高,华人帮派一般涉足很少。
如此巨量的白粉,已经远远超过正常的数量,没有哪家帮派会一次性进货那么多,太过显眼了。
“闯哥,这就是他们四海帮的老大,叫张柏松。”
螳螂从蹲在墙角的四海帮成员中拖出一人,这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子,此时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眼神惊惧不安。
“我大佬问你话,这些白粉怎么来的,哑巴啊!”
螳螂一巴掌甩在张柏松脸上,恶声恶气的询问着。
“我们四海帮跟你们新胜堂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螳螂已经一枪托砸在对方脸上,几颗牙齿飞出,疼得张柏松趴在了地上,嘴里不断流淌出血水。
“废话那么多,说不说,不说就毙了你。”
螳螂端着霰弹枪顶在对方脑门上,凶神恶煞地恐吓起来。
“我说,我说!”
张柏松被枪口顶在脑门上,冷汗直冒,哆哆嗦嗦道:“是18街帮,我们四海帮跟18街帮有合作,他们有一个制毒工厂建在蒙特利公园市,我们替他们打掩护,他们给我们低价供货大量白粉。”
“制毒工厂,你们胆子是真肥啊!”
听到制毒工厂,林闯都有些惊讶。
这类制毒工厂可是个火药桶,四海帮居然敢搞这个,这种胆子别的堂口都未必有。
虽然不是四海帮直接参与,但是打掩护和参与白粉分销渠道,已经足够不当人了,因为这些白粉,四海帮多半也是散货给当地的华人。
“我们跟18街帮有合作,如果你们新胜堂想要分一杯羹,参与进白粉分销渠道,我可以帮你们说话。”
张柏松连忙说道,想要把林闯拉下水。
毕竟白粉的利润之高,很多人都会忍不住动心。
“你以为我是谁?拿这种低端生意来侮辱我?”
林闯笑了,不过却是冷笑,真当他没见过钱啊!眼皮子那么浅。
说话间,林闯狠狠一脚踩在张柏松脸上,鞋底用力碾了碾,疼的张柏松惨叫不断。
“这个制毒工厂在什么位置,说!”
林闯一边踩,一边冷声质问。
蒙特利公园已经被林闯视为自己的禁脔地盘,现在塞进来这么一个超级火药桶,林闯怎么可能容忍。
想来18街帮把制毒工厂放在这里,也是看上了蒙特利公园的便利。
蒙特利公园距离洛杉矶市只有十几公里,这里生产的毒品可以迅速分销到整个洛杉矶市。
而且蒙特利公园虽然是华人主导,但也生活着不少拉丁裔和白人,这样混居的社区,加上源源不断的大量新移民涌入,他们在这里活动反而不会太显眼。
尤其是蒙特利公园市警力极其有限,仅仅三十几名警察处理犯罪活动都忙不过来,更别说去找到端掉他们的制毒工厂了。
“那是18街帮的东西,如果得罪他们,我要死,你也要死。”
张柏松声音干涩,他没想到林闯居然不心动白粉利益,看样子似乎还想搞掉那个制毒工厂。
“18街帮,老朋友了!”
林闯淡淡一笑,道:“你觉得他们可怕,我们就很好说话是不是?”
张柏松不说话了,贩卖白粉的,比他们这些常规帮派狠多了。
他就算被林闯带人扫掉场子,也不认为林闯斗得过18街帮。
“呵,真是丢了我们华人的脸,就你这胆色也配混黑道。”
看到张柏松不愿意开口,林闯拍了拍螳螂的肩膀:“撬开他的嘴巴,你知道怎么做吧。”
螳螂摩拳擦掌,眼中满是凶光:“闯哥,这世上还没我撬不开的嘴,我给他上点手段,保证他把小时候尿床几次都原原本本说出来。”
招呼几个小弟,螳螂把张柏松拖入一间房间,里面很快传来张柏松不成人声的惨嚎,那声音听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