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眠看着，顿时明白了宛沫想做什么，啧啧称奇：

　　“我都没想到还可以这样。你和宛墨共享视野，你看不见，可以打视频电话让宛墨看，这样你就能看到了。”

　　宛沫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嗯哼。之前在东京人太多不方便，在别墅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

　　她仔细端详了一下丁雨眠手中的连衣裙，饶有兴致地点点头：“看起来不错，试试。”

　　“好。”

　　丁雨眠动作娴熟地帮她把衣服换好。解扣子、拉拉链、整理裙摆，一气呵成。指尖偶尔擦过宛沫的皮肤，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温热。

　　换好之后，她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宛沫，总感觉差了点什么。她的眼神忽然一亮：

　　“用流光织影生成一双过膝白丝，袜口带蕾丝花边。”

　　宛沫愣了一下：“……你认真的？”

　　“当然。”丁雨眠双手抱胸，目光在宛沫的腿上游移，“这件裙子的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小腿。如果不穿丝袜，太单调了。白色蕾丝过膝袜，和领口的蕾丝花边呼应，整体会协调很多。”

　　宛沫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反正也被纯白少女当了那么久的换装娃娃了，给丁雨眠当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

　　合格的工具人就要学会自己催眠自己（悲）。

　　流光织影在她体内微微运转，银灰色的光芒从她纤细的双腿浮现，像是无数细密的丝线在皮肤上编织。光芒柔和而不刺眼，如同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落。

　　转眼间，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从她脚踝处“生长”出来。丝袜的质地极薄，薄到几乎透明，却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腿部线条。

　　袜口收在大腿中段，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花边是镂空的，隐约能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袜身上有淡淡的珠光，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微微的动作而明灭。

　　丁雨眠蹲下身，仔细端详。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袜口的花边，感受着那种细腻的凹凸感，又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滑，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

　　“完美。”她站起身，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看。和领口的蕾丝很搭。”

　　宛沫也通过宛墨的视角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她毫不怀疑这身装扮如果穿出去会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感受着丝袜贴合肌肤的细腻触感，宛沫问道：

　　“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

　　丁雨眠没有回答，又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件衣服。这次是一件改良过的汉服，交领右衽，大袖翩翩，腰封把腰身束得极细，裙摆曳地。

　　“这件呢？”

　　宛沫摸了摸面料，又感受了一下腰封的宽度和裙摆的长度，然后点了点头。

　　换好汉服后，丁雨眠又指挥宛沫用流光织影生成了一双肉色的丝袜。这次是连裤款的，袜身上绣着细密的银线纹路，从脚踝一路蜿蜒而上，像藤蔓攀附着肌肤。

　　“汉服的裙摆很长，走路的时候会露出脚尖。”丁雨眠解释道，“肉色丝袜比白色更自然，不会抢衣服的风头。银线纹路在光线下若隐若现，走路的时候会很好看。”

　　宛沫无言以对，只能认命了。

　　换装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从连衣裙到汉服，从汉服到旗袍，从旗袍到现代休闲装……一件接一件，每一件都是丁雨眠精心挑选的，每一套搭配都经过她的反复斟酌。

　　丝袜的款式和颜色也随着衣服的变化而变化，宛沫数了数，她足足换上了几十种不同颜色和款式的丝袜。

　　不得不说，流光织影真的很方便。随心而动，要什么款式就出现什么款式，连市面上没有卖过的丝袜都能给你弄出来。

　　宛沫全程配合，像一个人形衣架，任由丁雨眠摆布。虽然偶尔会露出无奈的表情，但她并没有真的抗拒。

　　最后一套是一件改良过的欧式宫廷女仆装。

　　白色的荷叶边围裙，黑色的素色连身长裙，面料是带有微弹性的棉缎，能恰到好处地贴合身体。头上还有一个精致的女仆发箍，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

　　早在丁雨眠拿出衣服的时候，宛沫就已经石化了。某些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思绪翻飞间，她也失去了拒绝的机会。

　　丁雨眠帮宛沫穿好之后，退后两步，仔细端详。然后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

　　“这次生成一双黑色吊带丝袜。极薄的，带暗纹。吊带要细，蕾丝边。”

　　等宛沫回过神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句话。

　　宛沫心里一阵咆哮，但面上不动声色，语气里带着丝丝抗拒：“我可以拒绝吗？”

　　丁雨眠不明白宛沫刚才在发什么呆，但玲珑剔透的她也听出了宛沫话语中透露出的抗拒，急忙劝慰：

　　“这是最后一套了，再坚持一下嘛。而且你看这件裙子的裙摆是半透明的，多层薄纱叠加。黑色吊带袜和白色围裙形成对比，暗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会很有层次感。”

　　宛沫听完，深吸一口气，认命地照做。

　　银灰色的光芒再次浮现，在宛沫的腿上编织出那双黑色吊带丝袜。

　　丝袜极薄，薄到几乎看不出厚度，却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腿部线条。袜口收在大腿根部，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两条细细的吊带从袜口延伸上去，消失在裙摆的阴影中。

　　丁雨眠蹲下身，仔细端详。她的手指没忍住轻轻勾了一下吊带，又顺着丝袜的纹路从脚踝滑到袜口，感受着那种光滑细腻的触感。

　　“完美。”她站起身，目光在宛沫身上流连，“非常完美。”

　　宛沫伸手摸了摸裙摆，又摸了摸腿上的丝袜，感受着那种光滑的、贴合的质感，脑海中惨不忍睹的记忆渐渐淡去。她的嘴角弯了一下，轻声回道：

　　“你喜欢就好。”

　　丁雨眠没有接话。她站在宛沫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女仆装、黑色吊带丝袜的少女，目光柔和。

　　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橘红色。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温暖的光。光线从宛沫的肩头滑过，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该吃晚饭了。”丁雨眠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想吃什么？”

　　宛沫想了想：“你做的都行。”

　　丁雨眠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厨房。她的背影在夕阳中被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像一幅剪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