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亲密互动
“说回正题吧。”宛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原轨迹是国府导师发现了飞鸟市婴儿失踪的异样,初步调查发现和大人物脱不开关系,便将国府队员丢了过去。”
“他们的实力在成名已久的法师眼中算不上什么,但所代表的势力很庞大。苏鹿的手下也不敢一次性得罪这么多,便稍微收敛了一些。等国府队员走了才继续。”
丁雨眠长叹一声:“这个世界不会发生这些了。”
宛沫笑了笑:“当然。”
广播响了。
甜美的女声在贵宾厅里回荡,通知她们乘坐的航班开始登机。服务人员再次出现,引导她们走过贵宾通道。
通道很长,地板是深灰色的大理石,被擦得一尘不染,能映出模糊的人影。
登机口在通道尽头。舷梯已经架好,乘务员站在门口,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两个人上了飞机。丁雨眠帮宛沫找到座位,系好安全带,又把靠背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做完这些,她才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飞机开始滑行。
引擎的轰鸣声由低到高,窗外的景物开始移动,越来越快。然后机头一抬,超重感加剧,地面上的建筑骤然变小,直至变成一副二维的画卷。
等飞机平稳后,丁雨眠解开安全带,拉着宛沫往办公区走。
那里有一个小型的会议室。
说是会议室,其实就是一间被隔出来的独立空间,里面有一张长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能躺下两个人的沙发。
沙发是深灰色的,皮质柔软,坐上去能陷进去半个身子。
舷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进来,把云层染成一片金色的海。光线温暖而不刺眼,在沙发扶手上铺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宛沫摸索着坐到沙发上。
她先用手摸了摸沙发的质地,然后整个人往下一赖,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双腿伸直,脚踝交叠,搭在另一边的扶手上。眉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这沙发不错,比外面舒服多了。”她说着,声音含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丁雨眠站在旁边,看着她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
宛沫一个人把两个人的沙发全部占据了,这也导致了她没地方坐。
“你就打算这么躺着?”她问。
“不然呢?”宛沫理直气壮,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陷得更深一些,“反正又没人看见。”
丁雨眠深吸了一口气。
她很想把这家伙拎起来按在椅子上。
而且这个想法正在飞速扩大,但看了看她脸上的绸带,又看了看她那副赖皮的样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行吧。”
她走过去,弯下腰,帮宛沫把短靴脱掉。
靴子是奶白色的,和风衣同色,鞋带系得很紧。丁雨眠的手指很灵巧,没几下就解开了。靴子弹性很好,脱起来不费什么力气。
她把靴子整齐地放在沙发旁边,再把宛沫诱人的双腿抬起,最后才在沙发一端坐下。
宛沫顺势把腿搭在她腿上。
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她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流光织影拟态出的过膝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丝袜很薄。
薄到几乎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肌肤,不是那种刻意的透明,而是若有若无的、好似隔着晨雾看花的那种朦胧。
袜口收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不深不浅,刚好让人注意到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白一些。
再往上就是裙摆遮住的阴影,裙摆的边缘在大腿根处微微晃动,欲盖弥彰地藏住了什么。
丁雨眠的手搭在她小腿上。
本来只是随意地放着。手指松松地搭在膝窝下方,没有用力,也没有移动。但手指触到那层丝滑的布料时,不知怎的,就多停了一会儿。
那触感太好了。
丝滑,细腻,好似是流水从指缝间淌过,又如同月光落在手背上。她的指尖沿着宛沫的小腿慢慢滑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从膝窝到脚踝,指腹贴着丝袜的表面缓缓移动,一点点抚摸,感受那光滑的触感。又从脚踝回到膝窝,这次的速度更慢了。
丝袜的纹理在指腹下微微起伏,带着底下肌肤的温度。
有点痒。
宛沫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幅度很轻微,好似微风拂过湖面。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又舒展开。
“别闹。”她的声音有点闷,像是在忍笑。绸带下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丁雨眠没理她。
手指继续在那一小片丝滑的布料上轻轻摩挲。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指腹从膝窝滑到腿弯,又从腿弯滑到小腿肚,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宛沫的腿又颤了一下。
这次颤得更厉害。连带着膝盖都微微蜷缩起来,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又慢慢松开。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腔的起伏比刚才大了些。
“哈哈哈——丁雨眠你住手!”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在贵宾区里炸开,清脆悦耳,带着一种被挠到了痒处之后的崩溃。
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浅蓝色的长发散得到处都是,风衣的下摆皱成一团,蝴蝶结歪到了一边。
丁雨眠没住手。
她的手指从宛沫的小腿滑到脚踝,然后轻轻握住了那只被白丝包裹的脚丫。
掌心贴着脚底,手指扣住脚背,力度不松不紧,刚好让她挣不脱,又不会弄疼她。
宛沫的笑声更大了。
眼泪都快出来了。眼角湿漉漉的,绸带都被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拼命想缩回脚,腰腹用力,整个人在沙发上弓起来,但丁雨眠的手握得很稳,让她挣脱不开。
“你……你欺负人!”宛沫一边笑一边喊,声音断断续续的,如同被风吹散的炊烟,“丁雨眠你变了!对残疾人都下得手,你……!”
丁雨眠嘴角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弯了上去。
既然宛沫已经把帽子扣上了,那她也不介意把事情坐实。
于是,她伸出纤纤玉指,在宛沫的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