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僵尸?请叫我邪祟清道夫

第86章 爱情幻灭

  在场众人对九牛胆须并不陌生,贺文凤还为此大闹过济生堂。

  济生堂当日交出九牛胆须后,小关爷一分为三,其中一分带回了讨米堂。

  贺文凤立刻说道:“小关爷的实验室里还有,我去拿!”

  白月仙笑道:“快去吧,这里有人看着。”

  等贺文凤跑走后,白月仙请覃老板和李玲珑到客厅入座,唤人泡茶款待。

  主宾坐下来,闲聊了几句。

  白月仙不免问道:“玲珑姑娘的术法很高明,不过,好像不是道门的路数?”

  李玲珑抿了口茶,反问道:“听白老板言下之意,你见过道门的术法?”

  “我们班子里的人,交的是五湖四海的朋友,拜的是三教九流的码头,多少懂一些。”

  李玲珑见她长得国色天香,打扮华美高贵,还以为她不好接近,没想到说起话来十分爽快,心中不觉多了几分好感。

  拱手笑道:“实不相瞒,我出自雾隐门,这是第一次来永安。”

  “雾隐门?”

  白月仙不动声色地望向琴师和武行师傅,两人都摇了摇头。

  还是覃掌柜解开了她的疑惑:“雾隐门是不入世的门派,江湖上知道的人极少。十八年前,门中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除了远在外地的几名弟子,上上下下死了个精光,说灭门也不为过。”

  “十八年前……那玲珑姑娘又怎么加入雾隐门的?”

  覃掌柜瞥了李玲珑一眼,淡淡道:“我就是十八年前的漏网之鱼,玲珑是我故友之女,收她当徒弟,权当为本门传个香火。”

  月仙班两年前才来永安,他们不知道雾隐门很正常。

  再追问别人的惨痛往事就不礼貌了。

  白月仙道了歉意,留琴师陪客,带着武行师傅告退出去。

  戏园里春色如画,梨花粉白,海棠嫣红。

  白月仙的心情却不太好,因为阮泉失踪了。

  两人穿过园子,走进后面的小花厅。

  “都怪我,那天晚上弄死那孽畜就好了!”

  这些天,武行师傅一直处于自责中,那天晚上他没有动疤脸山匪,是不想插手阮泉的事。

  阮泉与白老板有协议,是替白老板养尸的人,现在好了,养尸人失踪,留下一只僵尸满城咬人。

  白月仙沉吟道:“小乞丐确实是那孽畜咬伤的,那孽畜已经进化成了活尸,煞气惊人。现在可以确定,造成他尸变的小关爷也是僵尸,而且是不在我之下的银僵。”

  武行师傅脸色更阴沉了。

  白老板的本事,戏班子的人都很清楚,如果小关爷的本事不亚于白老板,对戏班子将是灭顶之灾,因为小关爷是永安的地头蛇。

  有人,有枪,还有势。

  白月仙又道:“我怀疑这些天四处咬人的僵尸并非山匪,而是另有其人,能一次次避开政府军队与讨米堂高手追捕,说明他还有神智。”

  “难道是小关爷?”

  “他不在永安。”

  “那会是谁?”

  “我要去一趟羊山。”

  武行师傅急道:“我陪你去!”

  “不用,你看着园子,今天来的两个客人,都不是善茬。”

  “阮泉明明说过,雾隐门的人都死绝了,怎么突然冒出两个人来?”

  “如果阮泉没有说谎,雾隐门确实去了旱魃墓,在里面与旱魃同归于尽,那就意味着雾隐门具备诛灭尸祖的能力。”

  “操!”

  武行师傅骂道:“一个小关爷不够,还冒出两个邪魔外道!”

  白月仙笑了笑,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地朝外面走去。

  刚才那点儿不快经春风一吹,落花一拂,立刻烟消云散了。

  活了两千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大不了撕破脸皮,两只银僵来一场大闹天宫。

  “呵呵,他小关爷有人,我白月仙还有尸呢,谁怕谁。”

  清清冷冷的声音如同曲儿,游园惊梦般飘在风絮中……

  金光一闪而灭,关佑猛地清醒过来。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画面中的情景实在太惊悚。

  一眼万年的白月仙白老板竟然是僵尸!

  而且,她还猜测出自己是僵尸!

  爱情还未开始,就已经幻灭……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哀悼爱情的时候。

  文凤说过两个山匪变成了僵尸,如今竟然引发了永安城的尸祸,连同讨米堂也卷了进去。

  想到这里,关佑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回永安。

  “小关爷的脸色如此难看,难道看到了不好的东西?”

  石保翁的声音像老鸹一样响起。

  关佑差点忘了,身边还有一只狡猾的狐狸。

  “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也在永安城。”

  “当真?!”

  刹那间,石保翁的呼吸变得比关佑还粗重,一双老眼死死盯着关佑。

  “她在永安干什么?”

  “保翁确定她就是流着蚩皇血脉的人?”

  “错不了,蚩皇胸骨与你的朱雀印共同找到的人,一定是她!”

  “那保翁有没有听说过雾隐门?”

  “听过,一个巫不巫,道不道的江湖门派,靠赶尸、抓鬼、除邪祟为生,都是些藏头露尾的下九流。”

  “你要找的那丫头叫李玲珑,现在是雾隐门的传人。”

  “这门派十几年前就没了,她找谁进的门?”

  石保翁满脸狐疑。

  关佑不会再吐露信息了,就算白月仙是僵尸,那也是他一个人的僵尸,不容他人染指。

  “保翁,阿莫跑了,被你吓跑的。”

  “跑了就跑了,没用的东西。”

  “那晚辈就告辞了。”

  “慢着,把蚩皇的骨玉带走,这是你应得的福分。”

  这话听着怪怪的。

  有朱雀印记珠玉在前,关佑倒不怕骨玉有问题,他只是不解对苗人如此重要的圣骨,石保翁怎么舍得送给自己?

  他接过骨玉,道了谢,走出神庙。

  山中无星无月,树影漆黑。

  远远望去,沅江如同一条白练,指引着关佑的方向。

  好久之后,山风吹来,虚掩的庙门“咣当”一声合紧了。

  石保翁点燃马灯,拿出夹在书里的纸人,轻轻在手心摩挲。

  “阿莫,是你跟他说的对不对?你叫他逃走。”

  “傻伢子,他是老司给你准备的身体,等时间到了,老司把他换进去,把你换出来,你就活了。”

  “咳咳,现在他跑了,你永远都出不来了喽,哈宝伢。”

  苦等多年的人终于出现了,石保翁高兴得合不拢嘴,一直对着纸人絮絮叨叨。

  平躺在纸片里的阿莫一声不吭。

  用别人的身体让他不舒服,阿莫只想拿回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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