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僵尸?请叫我邪祟清道夫

第94章 一切目标指向白老板

  自全城戒严后,济生堂的生意一落千丈。

  陈掌柜为了减少损失,给伙计们都遣了去,自己每日坐在柜台里守着。

  “坐吃山空啊!”

  正愁着,忽见门帘一掀,走进来两位客人。

  待看清楚进来的是关佑后,陈掌柜的笑容僵在脸上。

  “小关爷,今日怎么有空光临敝店。”

  “买药。”

  陈掌柜强笑道:“不知小关爷想买什么药?”

  “问她。”

  陈掌柜这才把目光移到旁边的姑姑身上,目光顿时一亮。

  好个英姿飒爽的美人!

  李玲珑冲着他点了点头,一口气报出需要的药材名:“雷公藤、灯笼草、棺底土、金银花,各要百斤。”

  这些药名令陈掌柜心头咯噔一下,他想起了那位有钱的阮师傅。

  “姑娘莫非也是赶尸人?”

  李玲珑眉头一挑,不动声色地反问道:“难道有其他的赶尸人买这些药材?”

  “没有没有……小老儿只听说过这几样药材是赶尸行当用的,让姑娘见笑了。”

  “这些药材的确是赶尸行当用的。”

  关佑听出了李玲珑的潜在意思,也知道陈掌柜在说谎。

  他的思绪回到初见白月仙的那一天,贺文凤看见一个青袍人从济生堂出来,说那人就是控制两只山匪僵尸的幕后之人。

  自己拔腿去追,即将追到青袍人的时候,却被白月仙打断了。

  现在知道了白月仙是僵尸,那人的身份越发可疑起来。

  想到这里,关佑走到陈掌柜面前,敲了敲柜台。

  “陈掌柜,现在全城都在闹僵尸,你身为本城的良民,是不是有责任协助公署捉拿僵尸?”

  “是是是。”

  “我开过天眼,永安府的尸祸起源就在你的顾客里面,他穿着青色袍子,是一名赶尸匠。”

  “这?”

  陈掌柜很久没见过阮泉了,真不知道尸祸与他有关。

  可阮泉再三交待过,不允许透露他的事情,如果被阮泉知道,会不会放出僵尸咬自己?

  “敝店顾客众多,仅凭衣着实难知道究竟是哪一位顾客。”

  “他买的药材应与这位姑娘一致,你还想不起来吗?”

  “小老儿年纪大了,这会儿确实想不起来,不如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好生回忆一番,兴许能想起是谁。”

  关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陈掌柜,老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无须等那么久,跟我去一趟县公署,当着知事大人的面,我再替你开一回天眼。”

  “别别别!”

  豆大的汗珠自陈掌柜额头冒出,他哪里敢去见官,真要被小关爷当场审出来,指不定落得跟彭家大公子一样的下场,当场就被天雷劈死了。

  “我想起来了,他叫阮泉,是城外来的赶尸匠,每隔三个月就在敝店购买一批药材,而且每次都是大几百斤的要。”

  陈掌柜竹筒倒豆子般的一口气说了出来。

  关佑与李玲珑互视了一眼,如此大批量用药,绝非十个八个尸体能消耗完的。

  接下来由李玲珑发问:“阮泉除了买这几样药材,还有买其它的药吗?”

  “有的有的,我翻翻账册。”

  陈掌柜走到内间,拿了一本由他亲手记的账本出来,上面全是大宗的买卖。

  “还有断肠草、黑尸菌和五毒骨。”

  “全是养尸药!”

  陈掌柜的手一抖,账册掉到地上,他吓得声音都哑了:“小关爷,小老儿真不知道这是养尸药啊,他提前下的单子,我按单子向山里的采药人收购,这不犯法吧。”

  李玲珑柳眉倒竖地叱道:“休要推诿,你一个药铺掌柜,能不清楚药材的药性?”

  “小老儿真不知道,冤枉啊!”

  “除了阮泉,还有没有人购买这些药材?”

  “绝对没有,这么邪门的药没第二个人要的。”

  还需要他提供药材。

  关佑见好就收。

  “有没有犯法得由知事大人说了算,不过现在我们要的药材是镇尸用的,你如果将功补过,我不是不可以在知事大人面前替你求情。”

  “定当将功补过!”

  “给你一天时间备药,明日下午我安排人来搬。”

  “是是是。”

  走出济生堂,李玲珑说起月仙班。

  “班子里的人能用棺底土替三弟拔尸毒,说明他们懂镇尸养尸。”

  “而且棺底土只卖过阮泉,此人与月仙班也脱不了关系。”

  “小关爷,你认为白月仙仅是一个红角儿吗?”

  没有等到关佑的回答,李玲珑自己摇起头来。

  来湘西唱戏,本就不合理。

  “请玲珑姑娘先回讨米堂,我去见白月仙。”

  “那你小心。”

  “嗯。”

  两个人分道而行。

  关佑先去西市买了几盒点心糖果,不管怎么说,月仙班出手救了三弟,这是恩情。

  上次来戏园,尚是深冬,现在却已是暮春。

  杨柳成绿,桃李开谢,燕子衔泥而飞。

  月仙戏园大门紧闭。

  听到敲门声,琴师前来开门。

  “是小关爷?”

  “我来道谢。”

  关佑举了举手中的糕点。

  “快请进来,我去禀告白老板。”

  琴师把关佑让到花厅坐下,自己去后院通报白月仙。

  白月仙闲得无聊,正在涂抹手指甲,一会儿蓝一会儿红的,不喜欢就擦掉。

  “老板,小关爷说来道谢,已经在花厅坐下了。”

  白月仙立刻把乱七八糟的颜色擦干净,重新涂上一层粉红色的指甲油。

  接着更换衣服。

  “老板,你这是?”

  “看看我的头发,可有乱?”

  琴师不解地给白月仙捋好发丝,又喷上发胶,定好型。

  “现在齐整了。”

  “那就见客去。”

  白月仙踏进花厅,熟悉的木樨香气弥漫开来。

  如同初次相遇,关佑的目光依然缠绕在白月仙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袭水绿色的旗袍,软缎面料,没有绣花,只在领口镶了一道极细的银边。

  旗袍的腰身收得恰好,走起路来,胸部与下摆都在颤动。

  窗外的光斜斜地照进花厅,落在她的半边脸上,皮肤显出一种细瓷似的光泽。

  粉扑得极匀,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高高的颧骨透出一点淡红色,不知道天然如此,还是在害羞。

  “许久不见,白老板可好?”

  白月仙嫣然一笑,轻轻唱道:“车儿投东,马儿向西,两意徘徊,落日山横翠。知他今宵宿在何处?在梦也难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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