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修仙:从血族女友初拥开始

第37章 种梨道人

  自从贾元春加封贤德妃传出之日起,整个贾家便是忙得人仰马翻。

  数日后,贾政、贾赦、贾珍他们终于拿出了省亲别院,也就是日后的大观园的建造方案——

  从荣国府东边一带,借着东府里花园起,转至北边,一共丈量准了,三里半大,已经命人画图样去了,明日就得。

  另外,贾珍又命贾蔷下姑苏聘请教习,采买女孩子,置办乐器行头等事,贾蔷、贾蓉二人领着赖大两个儿子,还有单聘仁、卜固修两个清客相公,一同前往。

  为此,贾蔷特意来见了贾琏与凤姐夫妻两个,毕竟,荣国府如今的家务事是贾琏、凤姐他们夫妻两个在管着,元春又是王夫人所生,这一应诸事,自然是以荣国府为主导。

  贾琏笑着打量了贾蔷一阵:“你能在这一行么?这个事虽不算甚大,里头大有藏掖的。”

  贾蔷笑道:“只好学着办罢。”

  贾蓉在身旁灯影下悄拉凤姐的衣摆,凤姐会意,因笑道:“你也太操心了,难道大爷比咱们还不会用人?偏你又怕他不在行了。

  谁都是在行的?孩子们已长的这么大了,‘没吃过猪肉,也看见过猪跑’。

  大爷派他去,原不过是个坐纛旗儿,难道认真的叫他去讲价钱会经纪去呢!依我说就很好。”

  贾琏道:“自然是这样。并不是我驳回,少不得替他算计算计。”

  于是对问:“这一项银子动那一处的?”

  贾蔷道:“才也议到这里。赖爷爷说,不用从京里带下去,江南甄家还收着我们五万银子。明日写一封书信会票我们带去,先支三万,下剩二万存着,等置办花烛彩灯并各色帘栊帐缦的使费。”

  贾琏点头道:“这个主意好。”

  凤姐忙向贾蔷道:“既这样,我有两个在行妥当人,你就带他们去办,这个便宜了你呢。”

  贾蔷忙赔笑说:“正要和婶婶讨两个人呢,这可巧了。”

  因问名字。凤姐便问赵嬷嬷。

  彼时赵嬷嬷已听呆了话,平儿忙笑推他,他才醒悟过来,忙说:“一个叫赵天梁,一个叫赵天栋。”

  凤姐道:“可别忘了,我可干我的去了。”说着便出去了。

  贾蓉忙送出来,又悄悄的向凤姐道:“婶子要什么东西,吩咐我开个账给蔷兄弟带了去,叫他按账置办了来。”

  凤姐笑道:“别放你娘的屁!我的东西还没处撂呢,稀罕你们鬼鬼祟祟的?”说着一径去了。

  这里贾蔷也悄问贾琏:“要什么东西?顺便织来孝敬。”

  贾琏笑道:“你别兴头,才学着办事,倒先学会了这把戏。我短了什么,少不得写信来告诉你,且不要论到这里。”说完,打发他二人去了。

  接着回事的人来,不止三四次,贾琏害乏,便传与二门上,一应不许传报,俱等明日料理。

  凤姐至三更时分方下来安歇,一宿无话。

  次日一早,贾琏起床,见过贾赦贾政,便往宁府中来,合同老管事的人等,并几位世交门下清客相公,审察两府地方,缮画省亲殿宇,一面察度办理人丁。

  自此后,各行匠役齐集,金银铜锡以及土木砖瓦等物,流水一般搬进了宁、荣两府。

  先命匠人拆宁府会芳园的墙垣楼阁,直接入荣府东大院中。荣府东边所有下人一带群房尽已拆去。

  当日宁、荣二宅,虽有一小巷界断不通,然这小巷亦系私地,并非官道,故可以连属。

  会芳园本是从北拐角墙下引来一股活水,今亦无需再引。

  其山石树木虽不敷用,贾赦住的乃是荣府旧园,其中竹树山石以及亭榭栏杆等物,皆可挪用了来。

  如此两处又甚近,凑来一处,省得许多财力,纵然金银仍有些不够,所添亦有限。

  而李纯钧这全不在乎,他可是知道,这里面被那宁府的管家赖大一家子给贪了多少去,他们可是建了一个不比大观园小多少的园子。

  眼下且由着他们,等回头吃了多少就得给李纯钧原样吐多少出来。

  毕竟这杀猪也得等养肥了再杀。

  整个大观园的具体建造、谋划,全亏一个老明公,雅号山子野的,一一筹划起造。

  贾政不惯于俗务,只凭贾赦、贾珍、贾琏、赖大、来升、林之孝、吴新登、詹光、程日兴几人安插摆布。

  凡堆山凿池,起楼竖阁,种竹栽花,一应点景等事,又有山子野安排策划。

  下朝闲暇,不过各处看望看望,最要紧处和贾赦等商议商议便罢了。

  而贾赦只在家高卧,若是有事,贾珍等或自去回明。

  或写略节,或有话说,便传呼贾琏、赖大等领命。

  贾蔷已起身往姑苏去了,贾蓉单管打造金银器皿。贾珍、赖大等又点人丁,开册籍,监工等事。

  眼下整个贾府忙的不要不要的,李纯钧一时闲来无事,便准备出去逛逛。

  一晃眼,便是饭点了。李纯钧打听了一番后,来到了一家名为太白楼的馆子。

  据说,这家馆子的老板,早年是宫中御厨,后来退了下来,出宫和几个交好的老伙计一起开了这家馆子。

  李纯钧选了个位子坐下,点了京酱肉丝,干炸丸子、清炒时蔬外加一碗鲫鱼汤,另要了一碗米饭。

  就这么三菜一汤加主食,竟要了一两银子,该说不说,太白楼不愧是开在了城中最繁华的地段附近的饭馆子,当真是够贵的。

  也正因如此,太白楼门口附近的街道,也是百姓商旅往来最多之处。

  不过今日,这醉月楼门口,却出了一件奇事。

  只见个卖梨子的小贩,正拉着一车梨叫卖,一个披头散发,打扮邋遢的中年道士凑上去问道:“主人家,你这梨怎么卖?”

  那小贩笑道:“两文钱一个,五文钱一斤,不甜不要钱。”

  “不错不错,给贫道一个尝尝如何?”

  那小贩闻言,却是不由有些生气了:“没钱吃什么?走开走开,莫要耽误俺做生意。”

  那道士冷笑道:“你这人当真吝啬小气,你这一车梨足足有好几百个,贫道只要一个,你都不肯?”

  “一个梨就不要钱?你这道士再捣乱,俺可就要喊官差了。”

  这两个人的争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李纯钧却有些在意。

  他总觉得似乎在哪看过这一段。而且,他在那道士身上,感觉到了灵气波动,这意味着,对方是修行者,而且,以术法见长。

  那邋遢道士闻言,当即大笑了一声:“你既然不肯给贫道梨吃,那好,贫道自己来种。

  说着,那道士随手在自己的脚下挖了一个小土坑,双手在半空中乱抓着什么,嘴里面念念叨叨,好像把什么东西埋了进去。

  最后他拿出一个酒葫芦,冲着在场的众人得意一笑:“这是贫道从观音菩萨那里求来的杨枝甘露,诸位可瞧好啦。”

  随着那道士将酒葫芦中的水浇在土坑里,那土坑当中竟然长出了一支小树苗来,飞快的长成了一株梨树,结满了黄澄澄的梨子。

  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已经没人去管,他一个道士为什么要从菩萨那里求东西了。

  那道士摘下来一枚梨子,啃了一口大笑:“你这汉子小气,贫道却是不小气,来来来,这些梨子大家随便拿。”

  一听这话,围观的众人立刻开始疯抢了起来,片刻的功夫便将那一刻梨树给摘光了。

  那汉子呆愣的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他车内的梨子,竟然已经全都消失不见。

  他这才反应过来,大喊道:“那是我的梨子!我的梨子!”

  道士一边啃着梨,一边得意的笑道:“吃你一个梨子你都不肯,权当给你个教训,以后莫要再这般小气了。”

  那汉子愣在了那里,随后捶地大哭道:“这一车梨子卖的钱可是要给俺娘治病的!”

  周围的人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梨子,都纷纷散开,那道士听到了却也是一脸的漠然之色。

  见到这一幕,李纯钧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缓缓迈步,走到了那小贩身旁,负手而立。

  此时,那道士也看到了走到小贩身边的李纯钧,冷哼道:“怎么,道爷我这么做,小子你有意见?”

  瞥了那披头散发的邋遢中年道士一眼,李纯钧更是不屑,四十几岁的人了,才炼气五六层的修为。

  这等废物,还不如趁早抹脖自杀算了,这辈子连筑基都没指望了,还修个屁的仙?

  最重要的是,李纯钧前世也是个普通人,他太清楚对这个小贩来说,这一车在那道士眼中,或许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的梨,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这些,如果今天李纯钧不去管,那就没人管了。

  并且,今日之事传出去之后,绝对会传成世外高人戏弄吝啬小贩的戏码。

  呵呵,强者为尊,不外如是。

  修道,修道,修得灭绝人性,修得视凡人性命如蝼蚁。这特么有意思么?

  我去你妈的!

  只听“锵”的一声,一道铮然嘹亮的剑吟声响起,一股凌厉迫人,而又锋锐无匹的剑意,挟着一种睥睨纵横,自在洒脱的意韵,自李纯钧周身升腾而起,向着那道士压迫过去。

  那道士此刻,早已是一脸苍白之色,额头上,黄豆大小的冷汗滚滚而下,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绝对惹不起的人。

  眼前这个看起来未及弱冠的锦衣公子,不仅和自己一样是修真者,还特么是传说中,杀伐第一的剑修!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帮剑修,根本就是一群疯子,眼里只有剑道。

  一旦你触怒了他们,结局只有一个,要么你命丧剑下,要么对方剑断人亡。

  而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很明显没什么胜算。

  好在对方年纪不大,修为应该不高,以法术阻挡一二,应该还是可以的,伺机逃走,想来应该没问题。

  想到此处,那道士手一挥,大喝道:“六丁六甲,黄巾力士,速速现形,急急如律令,敕!”

  话音一落,六尊一丈多高,威风凛凛的金甲神将,便拦在了李纯钧身前。

  下一刻,一道剑光乍现惊鸿,将那六尊金甲神将统统拦腰一剑,挥成了两段。

  只听一阵“啪、啪”声响,六尊金甲神将随之烟消云散,只剩十二瓣被劈成了两半的金豆子,掉了地上。

  “哟喝,这一手撒豆成兵之术,耍得不错嘛!

  来来来,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别让我就这么杀了你!”

  “扑通”一声,只见那中年道士两腿一软,当场就给跪了:“小爷,祖宗,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老行行好,放过我吧!”

  见状,李纯钧转过身,手一挥,那十二瓣金豆子便落入了那卖梨小贩手中:“快去回给你母亲治病吧!人命关天,可是拖不得的。”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寒光,挟着凄厉的破空之声而来,眼看就要刺入李纯钧之心脏。

  可是,纯钧剑破空而出,自行护主,凛冽剑气,直接将那一道乌光震得粉碎。

  “啊!贼老天,凭什么?!这区区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然有这等神兵护体,为什么?!

  吾苦心祭炼的五毒蚀血锥,竟毫无作用!可恨啊!”

  那道士一脸不甘怨毒之色,整张脸都随之变得狰狞而又扭曲。

  “像你这样的人,要怎么样去改变呢,啊?”李纯钧叹息了一声,仿佛在自问自答道:“不,你不会改变的,因此,你只有死!”

  话甫落,一道瑰丽而又夺目的剑光有如白虹贯日,划过了那中年道士的咽喉。

  顿时,一颗大好的六阳魁首滚落在地,鲜红的血花喷溅而出,足足一尺有余。凄丽而又妖艳。

  剑光消散,只留一具残尸。

  人群中,几道人影悄悄散去。

  李纯钧此番御剑破空,取敌首级的事迹,只怕不久之后,就要传遍京城了。

  李纯钧并不在乎,这样也好,省得有人不知所谓,再打贾家的主意。

  如此,只要当今皇帝脑子被没被门夹了,就绝对不会轻易得罪一位疑似“剑仙”的存在,而只会采取怀柔拉拢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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