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苍梧仙族:从换祖田种灵药开始

第10章 冲我来了!?

  出了旱逢县,易辞修一路向北而行,速度刻意放缓,专挑行人密集的大路走。

  这般做法,一来能借助人流隐藏行踪,二来就算有人跟踪,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大路之上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挑担的商贩、赶路的行人、结伴的乡民穿行其间,喧闹嘈杂。

  光天化日,人多眼杂,就算是真有劫匪盗匪,也绝不会傻到在这种地方动手。

  易辞修心中稍安,正盘算着再往前走出几里地,便找机会绕路折返。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从身后的官道上传来。

  他心中微凛,不动声色地抬眼望去。

  只见远处尘土微扬,三四匹快马正沿着大路疾驰而来,看方向,正是从旱逢县城里追出来的。

  易辞修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已然走出近十里路程,对方来得如此之快,究竟是恰巧路过,还是……真的冲着他来的?

  来不及细想,他还是和周围行人一样,不动声色地往路边退去。

  不管怎么说,能在官道上纵马疾驰的,非富即贵,要么是官府中人,要么是狠辣凶徒,随便招惹上一个,都可能惹一身骚。

  在马队即将从身旁掠过的刹那,易辞修早已暗中绷紧身体,全神戒备。

  就在这时,一道灰黑色绳索骤然从马背上甩出,直锁他的咽喉!

  好在他早有防备,脚下猛地发力,腿部气力瞬间爆发,身形出现在几米开外。

  可旁边的路人就没这般好运了。

  绳索借着奔马狂奔的惯性,缠紧脖颈的瞬间勒得他双目暴突、舌头微吐。

  不等他发出半声惨叫,整个人便被战马狠狠拖在地上飞掠而去,砂石摩擦皮肉,尘土混着血珠溅起,只留下一串凄厉短促的呜咽,和路面上一道刺目的血痕。

  死的不能再死!

  霎时间,大马路上彻底炸开了锅。

  行人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慌不择路,朝着四面八方疯逃。

  有人丢了肩上的货担,有人扔了手中的行囊,连回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只顾着埋头狂奔。

  “杀人啦!!!”

  “快跑啊!是劫匪!”

  “救命!别杀我!”

  哭喊声、惊惶的叫嚷声、东西落地的声响搅成一团,所有人都吓得魂不附体,只顾各自逃命。

  “冲我来了!?”

  易辞修心头一紧,当即拔腿就跑。

  易辞修当即认准旁边一条通往山林的小路冲去。

  可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劫匪猛地从疾驰的马背上纵身跃出,凌空窜出十余米,“唰”地落在易辞修身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另外三人则勒马回身,从后方迅速包抄上来,前后一堵,瞬间形成合围之势。

  “就是这小子吧,大哥?”

  易辞修身后一人朝前方头领问道。

  “没错,倒是没想到这小子专挑大路走,还好早留了两手准备。”

  “嘿嘿,原本还以为他会往二哥埋伏的那条小路跑呢。”

  几人不怀好意地盯着易辞修,缓缓抽出腰间长刀。

  “哈哈哈,这小子吓傻了!放心,老子的刀很快!不痛!”

  后方一人狞笑出声,见易辞修一动不动,只当他吓破了胆,当即挥刀直劈他脖颈,刀锋破空,锐响刺耳。

  可下一刻,易辞修动了。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不闪不避,而是转身径直一拳轰出,狠狠砸在那人面门。

  “咔嚓!”

  头骨碎裂声刺耳响起,那人整张脸瞬间塌陷,眼球暴突,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没了气息。

  “杀了他!杀了他!”

  这变故让其余三人惊怒交加,口中发出呼喝声。

  “嗤!”

  三个强盗一前一后,挥刀斩来,刃口锋锐,切肉削骨

  易辞修抬腿就是一腿,对方还没来得及劈砍,就扫中前方那人胸口。

  “嘭!”

  此人如遭重锤轰击,整个人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一棵大树上。

  树干轰然折断,此人胸口凹陷,肋骨断,当场气绝。

  剩下两人吓得魂飞魄散。

  “内、内劲!这是内劲的后天高手!”

  眼看就要逃窜,两人刚踏出一步,易辞修已然欺身近前。

  他单手探出,对准稍慢那人一拧一按,颈骨应声脆裂,对方当场气绝。

  最后一人吓得浑身发软,直接瘫坐在地,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大侠……饶、饶命啊!”

  易辞修神色漠然,并未立刻下死手,开始进行简单盘问。

  得到想要的讯息后,他抬手一掌,将其当场击毙。

  搜刮完几具尸身,他身形一纵,化作一道黑影冲入山林,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风声响过,人已远去。

  他在旱逢县绕了一大圈,确认无人追踪后,才悄然往家中方向疾驰而去。

  ————————

  直到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易辞修才借着漆黑夜幕,悄无声息地摸回了家。

  屋内仍亮着一盏昏黄灯火,微光透过窗纸映出,显然沈梦还在悬心等候,未曾入眠。

  他抬手轻叩门板,声响极轻。

  屋内瞬间一静,紧接着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衣料摩擦声。

  沈梦惊起,反手抓起墙角一根木棍横在身前,声音紧绷发颤,带着十足戒备:

  “谁?!”

  “梦娘,是我。”

  易辞修压低声音应道。

  听清是他的刹那,沈梦握着木棍的手一松,紧绷的肩背瞬间垮下。

  她快步走到门边,先透过门缝朝外仔细张望,确认四下无人跟踪,才连忙拉开门,将他拉进屋内。

  “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她一抬眼,便看见易辞修衣衫上挂着不少荆棘尖刺,裤脚还沾着泥土草屑,再想到他竟拖到深夜才归,心瞬间揪紧,眼底满是后怕与担忧。

  易辞修摇了摇头,只是攥紧的双手迟迟没有松开,气息仍带着一丝未散的冷厉。

  他将今日遭遇一五一十尽数告知,所幸并非万药楼走漏消息,只是有人见他在楼中停留过久、神色有异,这才引来歹人盯上。

  说罢,易辞修伸手取出劫来的银票与银两,摊开时竟有两千六百多两。

  沈梦望着眼前钱财,一时怔在原地,只觉恍如隔梦。

  不等她回过神,易辞修又缓缓取出了两本武学典籍,轻轻放在桌上。

  “还有两月,小元就满七岁了,有了这笔钱,正好送他去武馆习武,将来也好出人头地。”

  沈梦怔怔望着桌上的银两银票,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

  两千六百多两,对他们这样的穷苦人家而言,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巨大的冲击让她心头阵阵发慌,可一想到易辞修为此历经生死,一股后怕与酸涩又瞬间涌了上来。

  这笔钱来得凶险,藏着血光与危险,可如今落在他们手中,便成了能改变一家人命运的希望。

  她神色复杂,眼底翻涌着不可置信、不安,却终究轻轻点了点头。

  易辞修见状,伸手将所有银票与整银尽数推到她面前,只在自己手边留了几两碎银子。

  “钱都交给你保管,往后家里的开销,你看着安排就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破旧木屋,语气平静却带着暖意:

  “先不急着张扬,咱们慢慢改。先把屋子修一修,再添些家具,一点点把日子过好。”

  沈梦捧着沉甸甸的银钱,指尖微微发颤,眼眶不知不觉便热了。

  苦了这么多年,他们终于,要熬出头了。

  接着,易辞修又从怀中轻轻取出那支素金兰花簪,递到沈梦面前。

  簪头小花温润,一如往日。

  沈梦怔怔看着,原本眼眶就热,现在已经快有小珍珠。

  她没有想到,当日情急之下拿给对方当掉的簪子,他竟一直记在心上,还特意攒钱赎回。

  “你……还记着。”她声音微颤。

  易辞修望着她什么也没说,沈梦指尖轻抚簪身,心中暖意翻涌,一时说不出话来,整个上半身一头扎进入易辞修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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