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个秘境在原本的时间线里,根本就不存在!
亚哈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因为,不管是陷阱还是真有用,按理说,这样重要的东西,日记里都会记下来。
所以,只能说明,原本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按照乔治的说法,这个秘境是塔主大人设下的。
曼希斯巫师塔的塔主,米克勒什,是明面上的人物,六环圣痕巫师。
因为掌握未来日记,自己的行为逻辑的确和前世产生了很多的不同之处,这导致产生蝴蝶效应,让事件的走向产生变化,这是很正常的。
但以自己这个层次,按理说,不应该会影响到这样层次的大人物才对啊?
等等,自己能接触到的、高层次的东西。
只有和古神相关的东西!
那也就是,神国试炼!
亚哈一拍脑门,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烧掉了两年生命。
不行,还得继续。
亚哈继续催动巫术怀特之握。
神国试炼里,生命信徒的格雷,拼命挖出来了一些东西。
按照未来日记的描述,这很可能就是古神欧丹留下的一段意志。
克里菲斯能从二环梅林手中逃脱,某种意义上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这无疑是能够影响到大人物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个秘境,这个所谓祭祀场的出现,是塔主为了钓古神意志而设立的。
亚哈背后直冒冷汗。
眨眼间,又是三年生命被消耗了。
唉,这0.6环层次的怀特之握,对生命的消耗实在太严重了。
将来要找个机会,把巫术层次进行提升才行。
亚哈擦了擦汗,随手折断一旁的一根柱子。
所以,这秘境,自己到底去还是不去?
一阵思索过后,亚哈下定了决心。
去,还是得去!
毕竟,这可是一个为数不多的,能见到那位老乡的机会。
虽然,仅仅是意志。
所谓的一段遗留的意志,类似于一段代码,提前拿自己的思维作为程序,编写的代码。
虽然只能按照既定的逻辑行事,但如果自己见到它之后,它能够对自己有所反应。
那就说明,古神欧丹,疑似自己老乡的那个家伙,对穿越者是有所了解的。
······
三天后。
亚哈驱动魔力,整个人违背物理学规律的漂浮在天空上,静静凝望海面。
身上的衣袍就像是反重力一样,直直向下垂落。
看着周围的已经足足有十几个的一等学徒,亚哈不由得陷入沉思。
巧合,真的太巧合了。
这里面,有些是自己熟悉的人,比如列奇,爱莉诺,乔治。
还有一些,甚至是连听说都没听说过的一等学徒。
有一些,是像乔治这样,已经达到了晋升正式巫师的必要条件,只是缺乏对法则的掌控。
大部分,干脆就是来找好处的,本身根本不满足晋升的条件。
一等学徒们互相酝酿着,提防着。
等到某一个时刻,乔治终于候不住了。
他朝亚哈使了个颜色,率先伸出手,往自己的口鼻上一抹。
然后,就一个猛子扎入了水中。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巫术,可以持续提取水中的氧气,比起简单的闭气,这样显然更加能确保自身的战力。
当然,这样做的弊端也很明显,需要不断消耗魔力维持巫术。
等到魔力即将耗尽,就需要从水里出来。
以一等学徒的魔力而言,在留出足够魔力保证战力的前提下,大概能维持上一两天的时间。
亚哈也有样学样,往自己的口鼻上一抹,然后扎进水里。
眼见有人挑头,其他几个一等学徒也纷纷各自施加巫术,然后跃入水中。
只有少数一两个,还在空中漂浮着,似乎是打算观察情况。
入水后视线已经浑浊一片,完全看不清上下左右,只能凭借着精神力的感应不断向下探索。
大概下潜了好几百米,一直到连一等学徒的体质,都快要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亚哈终于感应到了那处秘境,或者说是祭祀场。
祭祀场的下半部分,深深埋藏在地底下,只有一个明显的圆形祭坛外漏在水中。
随着几名一等学徒靠近,祭坛上立刻显现出了一道光彩夺目的符文。
这不是普通的符文,上面用肉眼几乎看不出任何线条,整个浑然一体,就像是一个圆,又好像是无数文字的组合。
这是四环以上巫师才能掌握的力量,传说中的所谓圣痕!
祭坛的封印圣痕上,照耀出好几道光柱,每一道都正好笼罩一名一等学徒,就像是在做着身份确认。
仅仅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光柱好像从单纯的光芒变成了实体,托着被光柱笼罩的学徒直接沉入了祭坛之中。
看起来,是身份确认无误了。
不远处,一道身影静静看着这一切。
是克里菲斯。
“前辈,似乎有身份确认的问题,您不是说,这是用来钓您的鱼吗?”
一道声音,凭空在克里菲斯的耳朵边上响起。
“当然,这其实是双方都很明白的事情,是阳谋。”
那道意志继续在克里菲斯耳边输出。
“米克勒什很清楚,我不可能在巫师位面有所作为,因为我每次使用力量,都必定引发虚无大道的共鸣,这太明显了。我一定是急需逃往其他位面。”
“而意志是干涉不了现实的,必然需要载体,我急需把你培养成一转虚无邪神,或者正式巫师,这样才有位面跃迁的能力。”
剩下的话不需要再多说,克里菲斯已经明白了。
简单来说,曼希斯塔主,需要把附在自己身上的这位前辈钓出来,自己身上的这位前辈也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就是看谁的手段高明。
看是那位六环圣痕厉害,能抓住前辈,还是前辈更厉害,能把鱼饵吃下去,然后真的成功逃脱。
“还是老样子,你在心里默念,你有能力通过身份认证,所有你会通过身份认证。”
克里菲斯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能力了,但他仍然感到十分吃惊。
也就是说,只要是理论上可以做到的事,现实中就一定可以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