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模拟成真:开局自选海克斯

第47章 血祭

  “唉”

  他只能无奈发出一声轻叹,方明知晓若是没有法度,无论再怎么杀,也杀不尽天下恶人。

  只有尽可能提高为恶的成本,降低维权的成本,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这种情况。

  “呼~”

  灼热的气流从他口中喷出,然后又被满天冰雪瞬间覆盖…

  不过杀之不尽,并不意味着暂时没办法遏制,至少…诛杀贼首在他这里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在与万三岁打过一场之后,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实力,应该接近地榜十九的层次。

  若是名次再高一些的人物交手,他也有些力有未逮了。

  他现在也有些好奇这地榜前五都是何许人物?

  地榜第一:天极宗盖无双

  地榜第二:一气山庄聂云

  地榜第三:大林寺乔林

  地榜第四:鬼刹门罗织

  地榜第五:天剑门伍艾剑

  地榜第六:天剑门…

  …

  他看完之后却有一个疑惑,前六之中居然没有一个天魔宗之人?

  本是齐名的六宗,怎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这也他想起了一个传闻,也不知是真假。

  天魔宗主顾青玄,吸干了天魔宗百年来的气运,以至天魔宗除了顾青玄之外,其余人几乎和六宗的同层次的人断层了。

  他感觉有点扯,气运之说太过虚无缥缈,他不太相信这种说法,实力的增长怎么能和气运挂钩呢?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此番出来已经过了许久,也该回去看看了…

  …

  几个身着黑衣之人,停留在县城门外,还在商讨:

  “二哥,掌门专门提了一下这个天水县,你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另一个人斟酌了一下:

  “有问题又怎样,你不还是得去做?”

  “难道你敢抗命不成?”

  “不不…不敢”

  那黑衣人听到此处连忙反驳,谁都知道惹到了宗主会是什么下场。

  说是生不如死都算轻了。

  此时,另一个仿佛领头的人开口

  “行了,都别贫了”

  “完不成任务,咱几个回去,有一个算一个,都落不了好果子吃”

  几人当即陷入了沉默,不再说话。

  “动手吧”

  黑衣人齐齐出动,手中拿着一块仿佛玉盘一般的东西。

  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城池之内,几乎没有任何征兆。

  便在身上掏出钢刀,突然砍向身边之人,活像疯狗一般,几乎是见人就砍…

  城内居民中,前脚还有人笑盈盈的卖着包子,与路人友好的打着招呼。

  下一秒就已经人头落地,甚至脸上的笑意还未消散,便已经沾满了了地上的鲜血,化作一颗血色的头颅。

  一个小贩只感觉一切比之做梦还要梦幻,前脚还在和自己聊过天的人,现在就已经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失声喊了起来。

  而刚杀完人的黑衣之人,仿佛也看到了他,脸上森然一笑。

  小贩意识存续的最后一秒,便是一把沾满血液的长刀…

  也有人当即开始失声尖叫,忙着往城外跑去。

  但…城外也一个黑衣人堵在了门口,但凡是走到门口之人,也无一幸免,全部被砍下头颅。

  而众人眼见城外走不通,想着能否另辟蹊径,往其他方向跑去,看看能否逃过一劫。

  万一别的城门没有这些黑衣人的封堵呢?

  只可惜…天水县的四个城门口,此刻都在发生同样的事。

  数之不尽的哀嚎,痛哭。

  但却无法让这些人的心哪怕有一丝犹豫。

  也有人跪在地上,向着些刚杀完自己的父亲,母亲,甚至妻子,孩子的刽子手求饶…

  只可惜这样除了让他们更加兴奋之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每个人的脸上此刻都洋溢着暴虐的笑意。

  而他们手中的玉盘仿佛慢慢的吞食着血液,每有一个人死去,玉盘上便要多出一道血丝。

  这血丝像蛛网一般丝丝缕缕的缠绕在玉盘上。

  随着他们的进度不断往前推进,原本温润的玉盘也慢慢织成了一个血盘。

  他们的情绪似乎也在血盘的感染之下,愈发的癫狂起来。

  此刻的黑衣人,守着四个城门口,向中央不断的推进。

  把所有的人往天水县的中央赶去…

  …

  一个汉子把孩子交给女子之后,告诫她

  “柔儿,我就在门外站着,吸引他们的注意,你带着孩子去地窖!”

  女人只感觉内心仿佛撕心裂肺的疼。

  她和丈夫每天起早贪黑地去做买卖,好不容易在县城买下一座房子。

  他们一家才刚刚在这座县城落脚,原本贫穷的日子终于要有改善了…

  却突然遇到这种情况

  “老天爷,你睁睁眼看看吧…”

  她在一旁几乎哭到抽噎。

  男人只是心疼地看着女人,和她怀里的孩子,佯装怒道:

  “别哭了!万一那些人听见怎么办!”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出声了,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孩子…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让心情归于平静。

  就这么躺在地窖之中,不敢出声,怀中的婴儿也好似极为懂事,呼吸平稳,仿佛睡着了一般。

  而地窖外面迟迟没有声音,她的内心也在隐隐期盼,希望外面的丈夫也能幸免于难。

  只可惜…天终不随人愿。

  黑衣人还是注意到了这个房间,待他走进之后,屋内只有一个正襟危坐的男人。

  黑衣人见此,只一刀劈出,男人便已人首分离。

  地窖中的女人,听到上方的脚步之后,只感觉整个人的心仿佛被猛地一下攥紧。

  “扑通”

  “扑通”

  心脏开始无法抑制地跳动起来。

  但是,上方的脚步在眼见屋内无人之后,似乎慢慢走向远处,渐渐消散。

  但女人依旧不敢上去。

  看着漆黑一片的世界,她也不知道在地窖中度过了多久。

  只感觉仿佛已经度过了一个世纪,才悠悠地打开地窖,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而开盖的瞬间,就看见了一个带血的头颅,正怒目而视,那是他的丈夫…

  她的眼泪几乎止不住了,四处环顾一下,想确认一下周围是否安全,却只看见了一把飞速而至的刀,以及一个暴虐的笑脸。

  然后…就是一颗头颅落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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