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2004:我的技能有亿点多

  金庸坐在椅子上,身子不知不觉挺直了。他见过太多所谓的“大师”

  台上比划得天花乱坠,台下连个像样的马步都扎不稳。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林峰的剑不花哨,甚至有点朴拙,但每一剑都带着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东西,是从脚底生、从腰间转、从手腕发的整劲。这种东西,他只在几十年前那些老武师身上见过。

  剑尖在空气中划过,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金庸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想起一个人,顾汝章,铁砂掌宗师。

  那时候他还在报社做编辑,去看一场国术表演,顾汝章一掌劈下去,青砖碎成两半,台下的观众都喊好。

  他想起五十年代在香港,见过一次吴鉴泉的弟子吴公仪与白鹤派陈克夫的擂台赛。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真正的太极实战。

  吴公仪的架子很低,步法很活,对方一拳打过来,他身子一侧,手一搭,那人就出去了。他后来在《倚天屠龙记》里写张三丰教张无忌太极剑,那句“忘掉所有招式,只记住剑意”,就是从那次擂台赛得来的灵感。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样的功夫了。

  林峰一剑刺出,剑尖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圆,又收回来。

  金庸忽然想起自己写独孤九剑时那种找到破绽,一剑破之的感觉。林峰这套剑法,不是在练招式,是在找自己的破绽。每一剑刺出去,都在问自己,这里有没有漏洞?那里有没有死角?这种打法,不是打给别人看的,是打给自己看的。

  一套剑法打完,林峰收剑站定,气息平稳,额头连汗都没出。金庸沉默了很久。院子里只有风吹落叶的声音,沙沙的,像在替他鼓掌。

  “小林,”金庸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这套剑法,不是练出来的,是悟出来的。”

  林峰愣了一下,没接话。

  金庸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手里的剑。那是一把普通的道具剑,剑刃是钝的,剑身有几处掉漆。但刚才它在这个年轻人手里,像一把真正的剑。金庸抬起头,看着林峰的眼睛:“我年轻时候见过一些老武师,他们有真功夫,但都不肯教人。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后来他们死了,功夫也带进了棺材。你不一样。你把功夫亮出来,不是显摆,是让别人看。这份胸襟,比我见过的那些大师都大。”

  张大胡子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他认识金庸二十多年,从没听老爷子这样夸过谁。不是金庸吝啬,是能入他眼的人太少。

  金庸转过身,看着他:“小张,你眼光不错。这个年轻人,你交对了。”

  张大胡子笑了笑:“老爷子,您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挑的他似的。是他自己找上门的。”

  金庸也笑了,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小林,你那个《我不是药神》,我支持你。不是因为题材好,是因为你敢碰。这个时代,敢碰的人不多了。”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喝得很慢,像是在品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放下茶杯,看着林峰:“我写令狐冲的时候,有个读者写信给我,说他最喜欢令狐冲的不是武功,是他明知道打不过,还是会出手。你刚才打剑的时候,我看见的就是这个——不是打给别人看的,是打给自己看的。”

  林峰握着剑,手有点抖。不是紧张,是激动。他想起自己刚穿越来时,在横店搬道具,一天赚五十块。那时候他以为,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是当上导演,拍出爆款电影。现在他知道,有些东西比爆款更重要。他朝金庸深深鞠了一躬:“查先生,谢谢您。”

  金庸摆摆手:“别谢我。是你自己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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