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巫师:我的笔记可以自动补全

第3章 古书来源

  一个穿着纯白长袍的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佩戴着代表圣教的太阳徽章。

  一进屋,他就死死地盯着马丁,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马丁!”他厉声喝道。

  格雷抄起铁刀就冲了上去:“你算什么东西,敢直呼我们长官的名字?”

  马丁抬起手,拦住格雷。

  他认得这个人,见习牧师卢瑟。

  上周刚在提尔堡的大教堂完成进修,被分配回自己的家乡传教。

  这小子脑子里不是教义就是正义,回到松溪镇没几天,就四处宣扬要整顿教区的风气。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马丁。

  “卢瑟牧师,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卢瑟大步走到马丁面前:“我问你,昨晚你是不是带人去搜查了巴克先生的家?”

  马丁微挑眉头:“是又怎样?”

  “你凭什么搜查他的家?”卢瑟愤怒地挥舞着手里的教典,“教会的法律明确规定,安全官在没有确凿证据和神父签署的搜查令的情况下,绝对不允许私闯民宅!”

  “你这是在践踏圣教的律法和神圣的正义!”

  马丁看着眼前这个义愤填膺的年轻人,觉得很是好笑。

  怎么信教的人里总有这么天真的家伙?

  圣教统治这片大陆,从来靠的不是什么律法或者正义,而是绝对的武力和对知识的垄断。

  代表教会查抄旧文明遗物的安全官,说白了就是教会养的一群咬人的狗,专门负责干教士不适合干的脏活。

  至于什么证据和搜查令,不过是用来糊弄平民的把戏。

  马丁没有回答,而是向前迈出一步。

  他比卢瑟高整整一个头,长期在接头厮混练就的蛮横体魄,加上刻意释放的一丝精神威压,瞬间让气氛变得极其压抑。

  卢瑟被压得后退了两步,脸色苍白,但还是强撑着抬起头:“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会把你的恶行如实向神父汇报!他会依法剥夺你安全官的职务!”

  马丁不置可否,伸出手在卢瑟胸前的太阳徽章上弹了一下,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卢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汇报?去吧,赶紧去。你不妨再多问一句,我这个安全官总长的位置,是谁点头给的?”

  卢瑟愣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好心提醒你,神父年纪大了,不喜欢麻烦。你最好不要拿这种无聊的琐事去打扰他。至于我……”

  马丁拔出腰间的铁剑,猛地扎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

  冷冽的寒光让卢瑟浑身一颤,脚下没站稳直接跌倒在地。

  “我每天在街头巡视,查封旧文明的违禁品,守护松溪镇的安宁。”马丁俯下身,热气吐到卢瑟脸上。

  “我,就是在执行圣教的意志。”

  说完,他不再看卢瑟一眼,径直走出门外。

  剩下四人立刻跟上。

  走过卢瑟身边时,老鼠一脚踢在卢克的小腿上,让他刚站起来又摔了回去。

  “你们……你们这群披着制服的强盗!”

  卢瑟看着马丁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低吼。

  这点声音根本传不到马丁耳边。

  一个刚完成进修被分配到松溪镇的见习牧师,最多会几个抚慰人心、制造光亮的神术,根本谈不上威胁。

  五个拿着兵器的制服壮汉走在街上,附近的镇民无不退避三舍,胆战心惊地远远观望着。

  “这帮鬣狗怎么大白天就出来了?”

  “准又是哪个倒霉蛋出门没看星象,选在今天回镇里。”

  “等等,这个方向好像是……老巴克?!”

  一路上感受着松溪镇镇民热情的目光,五人来到了镇子边缘一座有院子的石质建筑前。

  马丁站在院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

  “格雷?”

  “在,老大!”

  “砸门。”

  ……

  砰!

  院子里几只正在啄食的土鸡被吓得扑腾着翅膀乱飞,羽毛掉了一地。

  马丁踩着碎裂的木板走进屋内。

  手下四人鱼贯而入,分列两侧。

  里屋的门开了,商人巴克脸色惨白地冲了出来。

  他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此时浑身颤抖,像一只掉进冰窟窿的鹌鹑。

  “你、你……”巴克结结巴巴地开口。

  他女儿跟在身后,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

  “搜。”马丁根本懒得搭理这对父女。

  他找来一把椅子,在巴克面前坐下。

  这一坐,像是摁下了什么开关,激活了宕机的巴克。

  “你……你……”巴克伸手指着马丁,声音尖锐得走了调,“你没死!你怎么可能……”

  站在一旁的格雷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巴克肩膀上,让这圆圆的家伙在地上痛苦地滚了半圈。

  “敢诅咒我们长官,我看你是活腻了!”格雷恶狠狠地骂道,顺手抽出腰间的短棍。

  马丁摆摆手,格雷立刻收起棍子,乖乖退到一边。

  “看来你很失望啊,巴克老弟。你是觉得,那本书会让我自己死在家里吗?”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巴克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甩开紧紧拽着衣角的女儿,手脚并用地爬到马丁脚下,重重地磕起头来。

  “马丁长官,马丁大人!饶命啊!”

  “我该死,我真该死,我被那魔鬼蛊惑……”

  马丁冷冷地看着他在地上痛哭流涕,没有插话。

  等巴克的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抽噎时,他才用剑尖挑起巴克的下巴,逼迫对方抬起头。

  “说吧,从头开始说。那本书从哪来的,谁给你的……知道的都说出来,敢隐瞒半个字,你知道我的手段。”

  冰冷的剑尖抵在喉结上,巴克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嘴中含着唾沫不敢咽下,生怕喉结的滚动会让自己的咽喉被割破。

  “说!我全都说!”

  “马丁大人,您知道的。我的命根在松溪镇。我一直靠收购镇上猎户们打来的皮毛,运到城里去卖赚差价。我只认识这些猎户,我离不开这里……”

  说到这,巴克卡了壳,一时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

  马丁心中叹息一声。

  接下来的内容无非是原身搜刮得太狠,让巴克这样的小生意人过不下去,却又不敢离开松溪镇,只能在长期的忍耐中积累怨恨。

  “行了,你直接说那本书的事吧。”

  巴克不明白这残暴的恶徒怎就轻易放过了他,但喉咙抵着把铁剑,他没法多想:“那是四天前的事……”

  他卖完皮毛,在提尔堡的酒馆喝酒解乏。

  飘飘然之际,一个吟游诗人走了过来。

  “吟游诗人?”马丁微挑眉头。

  在前世的认知里,这类人非常可疑,经常产出一些社会动荡因素。

  “对,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吟游诗人。他背着把鲁特琴,戴着面具,遮了半张脸。”巴克印象很深刻,“他坐在我旁边,听我发完牢骚后,递过来一个木匣子。”

  “他说,只要我把这木匣子带回去,等您上门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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