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师父让我捅自己一枪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辰时，流云殿。

　　林羡鱼站在大殿中央，感觉背后全是汗。

　　他寅时就被杂役院的起床钟吓醒，用最快速度洗漱更衣——虽然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但至少干净。然后一路狂奔，在辰时前最后一刻冲进了流云殿。

　　叶清霜坐在上首的玉座上，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来时，林羡鱼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大殿两侧站着十几位流云宗长老、执事，个个气息深沉。最扎眼的是右边首位的苏绾绾，一袭青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死定了”。

　　“弟子林羡鱼，拜见师父，拜见各位长老。”林羡鱼躬身行礼，姿态摆得极低。

　　没人说话。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随机任务：拜师仪式】

　　【检测到气氛凝重，请选择破冰方式】

　　【选项一：磕三个响头（奖励：被认作恭敬，但可能磕破头）】

　　【选项二：背诵入门誓词（奖励：骰子x1）】

　　【选项三：献上拜师礼（你只有《母猪的产后护理》）】

　　【选项四：展示“天赋”（你只有炼气二层）】

　　【选项五：说个笑话（奖励：可能被当场打死）】

　　【选项六：装晕（奖励：今日免训，明日加倍）】

　　林羡鱼选了二。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弟子林羡鱼，今日拜入流云宗门下，必当尊师重道，勤修苦练，恪守门规，光耀宗门，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这是昨天夜里他临时找杂役院师兄打听的誓词，背得滚瓜烂熟。

　　叶清霜终于开口：“不必了。”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我流云宗收徒，不看誓言，只看实力。”她站起身，从玉座上走下，每走一步，大殿里的温度就低一分，“你既入我门下，当知我修的是枪。”

　　虽然她也会用剑，但她觉得林羡鱼耍剑已经够好的了……

　　她停在林羡鱼面前三步处。

　　“枪是什么？”

　　林羡鱼愣了愣：“枪是……长兵器？百兵之王？”

　　“错。”叶清霜抬手，虚空一握。

　　一杆通体银白、枪尖泛着寒芒的长枪出现在她手中。枪身隐约有龙纹游走，枪缨如雪，仅仅是握着，周围的空气就开始扭曲。

　　“枪是直。”她手腕一抖，枪尖点向林羡鱼眉心，“是进，是不退，是宁折不弯。”

　　枪尖停在林羡鱼眉心前一寸。

　　冰冷的杀意刺痛皮肤。

　　林羡鱼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昨夜你说，你是扫地道童，恰逢我练功出岔，出手相救。”叶清霜冰蓝色的眼眸盯着他，“我且信你。但入我门下，需过三关。”

　　“第一关，接我一枪。”

　　林羡鱼：“……”

　　大姐，你化神期，我炼气二层，你让我接你一枪？

　　不如直接说让我死。

　　“当然，”叶清霜收回枪，语气淡漠，“我只用炼气二层的修为。你若接下，便是我的亲传弟子。若接不下……”

　　她没说下去，但林羡鱼懂了。

　　接不下，可能就不用考虑以后了。

　　“师父。”林羡鱼挤出笑容，“能不能……换个关？”

　　“不能。”

　　“那……用什么枪？弟子还没枪。”

　　叶清霜随手一抛。

　　一杆黑黝黝的铁枪“哐当”掉在林羡鱼脚边，枪身斑驳，枪尖都钝了，看起来像是仓库里放了八百年的破烂。

　　“用这个。”

　　林羡鱼弯腰捡起，入手一沉——少说五六十斤。他炼气二层的力气，勉强能玩儿两下，要舞动？做梦。

　　“准备好了？”叶清霜问。

　　“等等！”林羡鱼急道，“师父，弟子从未练过枪，能不能……先学两天？”

　　“不能。”

　　叶清霜再次举枪，这一次，她身上的气息开始收敛，最终停留在炼气二层左右。但那股凌厉的枪意，丝毫没有减弱。

　　“枪之一道，首重胆魄。你若连出枪的勇气都没有，不如现在下山。”

　　大殿两侧，长老们神色各异。

　　苏绾绾掩唇轻笑：“师姐，你这新徒弟，好像不太行啊。”

　　“闭嘴。”叶清霜看都没看她，目光始终锁在林羡鱼，“我只出三枪。三枪之后，你若还能站着，便算过关。”

　　林羡鱼握紧铁枪，手心全是汗。

　　他脑子飞快转动。

　　硬接好像会多两个洞。

　　认输可能直接滚蛋。

　　【紧急任务：如何接化神期大佬的一枪（哪怕她压制了修为）】

　　【选项一：大喊“师父我错了”（奖励：被看不起，但可能活命）】

　　【选项二：扔了枪就跑（奖励：逐出师门，但保住小命）】

　　【选项三：用铁枪使出一套广播体操（奖励：被当成傻子，但或许能混过去）】

　　【选项四：回忆武侠片招式，瞎比划（奖励：骰子x1）】

　　【选项五：用物理学分析枪的受力点（奖励：可能被当成妖孽）】

　　【选项六：直接跪倒，痛哭流涕（奖励：丢人丢到姥姥家）】

　　时间紧迫，叶清霜的枪已经动了。

　　林羡鱼一咬牙，选了四。

　　他双手握枪，回忆着看过的武侠剧，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起手式——如果那杆生锈的铁枪不是太重导致他手臂发抖的话。

　　“呵。”叶清霜轻哼一声，银枪刺出。

　　没有花哨，就是直直的一刺。

　　但快如闪电。

　　林羡鱼根本看不清枪路，只凭本能把铁枪往胸前一横。

　　“当！”

　　金属碰撞的巨响。

　　林羡鱼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大殿青石地上，铁枪脱手，滚出老远。他胸口发闷，喉咙一甜，差点吐血。

　　“一枪。”叶清霜收枪，眼神淡漠，“还有两枪。”

　　林羡鱼爬起来，感觉两条手臂都在抖。

　　这他妈是炼气二层？骗鬼呢！

　　“师父。”他喘着气，“能不能……换个打法？”

　　“说。”

　　“您站着不动，让我捅您一枪。”林羡鱼说完，自己都觉得离谱，“您要是挪动一步，就算我输。”

　　大殿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

　　苏绾绾笑得花枝乱颤：“师姐，你这徒弟……可真是妙人。”

　　叶清霜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玩味？

　　“可以。”她说。

　　林羡鱼愣住了。

　　他本只是随口一说，想拖延时间，没想到师父真答应了？

　　“但你只有一枪的机会。”叶清霜将银枪往地上一顿，“若我不能动，便算你赢。若能动……”

　　“那弟子认输。”林羡鱼抢答。

　　叶清霜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站着。

　　林羡鱼捡起铁枪，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叶清霜面前三步处，双手握枪，枪尖对准师父的胸口。

　　他明显感觉到叶清霜的呼吸乱了一瞬。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所有长老都瞪大眼睛，想看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怎么收场。

　　林羡鱼却闭上了眼睛。

　　他在回忆。

　　回忆昨晚，他的手按在叶清霜心口时，那股暖流涌动的感觉。

　　“药渣体质”能让他的灵力具有中和性，能缓解灵力暴走。那如果……他把所有灵力灌注到枪尖，刺入师父体内，会不会……

　　不，不对。

　　叶清霜是化神期，哪怕站着不动，护体灵力也足以震碎这破枪，震死他。

　　那怎么办？

　　【任务更新：如何捅师父一枪而不被反杀】

　　【选项一：轻轻一点，然后认输（奖励：被骂没骨气）】

　　【选项二：用枪尖挑开师父一缕头发（奖励：被当成登徒子）】

　　【选项三：假装滑倒，枪脱手飞出（奖励：演技+10）】

　　【选项四：大喊一声，吸引师父注意，然后偷袭下三路（奖励：可能被打断腿）】

　　【选项五：用枪在地上写个“疼”字（奖励：骰子x1）】

　　【选项六：直接跪下，说弟子不敢（奖励：安全，但永远抬不起头）】

　　林羡鱼选了五。

　　他忽然动了。

　　不是刺，而是双手握枪，用枪尾重重顿地！

　　“咚！”

　　一声闷响。

　　然后他以枪为笔，以灵力为墨，在青石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铁枪与石板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林羡鱼动作极快，枪尖游走，石屑飞溅。三息之后，地上出现了一个歪歪扭扭的——

　　“疼”字。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

　　林羡鱼拄着枪喘气，抬头看向叶清霜：“师父，弟子这一枪……如何？”

　　叶清霜低头看着那个“疼”字，看了很久。

　　忽然，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像初春湖面裂开的第一道冰纹，稍纵即逝。

　　“你过关了。”她说。

　　“啊？”林羡鱼懵了。

　　“第一关，考的不是枪法，是胆魄和急智。”叶清霜收起银枪，“你接不下我一枪，便换思路，让我接你一枪。我答应了，你却没有真刺，而是以枪为笔，在地上写了一个‘疼’字。虽然取巧，也还可以。”

　　林羡鱼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其实没想那么多，就是单纯觉得刺不出去，又不想认输，就随便写个字拖延时间。

　　“这一关，你过了。”叶清霜转身走回玉座，“明日开始，随我练枪。”

　　“是！”林羡鱼连忙行礼。

　　【任务完成】

　　【成功通过第一关】

　　【奖励：骰子x1】

　　【投掷中……】

　　骰子旋转，落下。

　　三点。

　　【投掷结果：3点】

　　【奖励池生成……】

　　【1点：基础枪法《流云三式》】

　　【2点：下品灵石x100】

　　【3点：获得特殊状态“师父的关注度+30%”】

　　【4点：铁枪升级为精铁枪】

　　【5点：直接突破炼气三层】

　　【6点：叶清霜好感度+10】

　　林羡鱼看着“3点”的奖励，心里咯噔一下。

　　师父的关注度+30%？

　　他现在恨不得师父彻底忘了他！

　　“好了，都散了吧。”叶清霜挥挥手，“林羡鱼留下。”

　　长老们神色各异地退下。苏绾绾走过林羡鱼身边时，低声笑道：“小家伙，有点意思。好好活着，别死太早。”

　　林羡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殿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叶清霜走下玉座，来到林羡鱼面前，伸手。

　　“手。”

　　林羡鱼乖乖伸出右手。

　　叶清霜握住他手腕，一股温和的灵力探入。

　　“炼气二层，四灵根，经脉淤塞，资质下下等。”她松开手，语气平淡，“昨夜那股暖流，再用一次。”

　　“啊？”

　　“昨晚你救我的那股暖流，再用一次。”叶清霜重复，“对着我。”

　　林羡鱼犹豫了一下，抬手按在叶清霜伸出的掌心。

　　他调动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缓缓渡过去。

　　金光再次泛起。

　　叶清霜闭目感受片刻，睁眼时，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

　　“果然……你的灵力，能中和寒毒。”

　　“寒毒？”林羡鱼问。

　　“我练的《冰心诀》出了岔子，每月十五，寒气反噬。”叶清霜收回手，“昨夜若非你，我至少重伤。”

　　她看着林羡鱼，眼神复杂：“所以，我收你为徒，一是因为你确实有几分急智，二是因为你的灵力……对我有用。”

　　很直白，也很残酷。

　　林羡鱼倒没什么感觉。修仙界哪有那么多一见如故、倾囊相授，利益交换才最真实。

　　“弟子明白。”他说，“只是弟子修为低微，这暖流……”

　　“每日辰时来我洞府，为我疏导一次寒气。”叶清霜道，“作为交换，我传你枪法，助你修行。另外，每月给你一百下品灵石，三瓶聚气丹。”

　　她顿了顿：“你若能助我祛除寒毒，另有重谢。若不能，三月之后，自行下山。”

　　三个月。

　　林羡鱼心里飞快盘算。

　　三个月，从炼气二层到能帮化神期祛毒？做梦呢。

　　但他没得选。

　　“弟子遵命。”

　　“嗯。”叶清霜转身，“随我来，取你的身份玉牌和入门之物。”

　　她领着林羡鱼走出大殿，往后山走去。

　　流云峰是宗主一脉的主峰，高耸入云，灵气浓郁。沿途亭台楼阁掩映在云雾中，仙鹤翩跹，恍若仙境。

　　“你住那间。”叶清霜指着一处小院，离她的洞府约莫百步，“每日晨练，不得迟误。其余时间自行安排，但每月需完成宗门任务，赚取贡献点。”

　　“是。”

　　“另外，”叶清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昨夜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苏绾绾若找你麻烦，可报我名号，但不可主动生事。”

　　“弟子明白。”

　　叶清霜点点头，正要离开，忽然又问：“你祖上三代行医？”

　　“是……是的。”林羡鱼硬着头皮答。

　　“医道世家，为何来修仙？”

　　“家道中落，想寻个出路。”林羡鱼半真半假地说。

　　叶清霜没再多问，御剑离去。

　　林羡鱼站在小院门口，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暂时活下来了。

　　他推开院门，里面陈设简单，但干净整洁。一床一桌一椅，还有个打坐的蒲团。桌上放着一套青色弟子服，一块玉牌，一本小册子，还有个小布袋。

　　玉牌是身份令牌，正面刻着“流云”，背面刻着“林羡鱼·亲传”。

　　小册子是《流云宗宗规》和《入门须知》。

　　小布袋里，是十颗下品灵石，三瓶聚气丹，还有一杆……

　　林羡鱼抖开布袋，掉出一杆三尺来长的木枪。

　　木枪。

　　枪身是普通铁木，枪头是钝的圆头，连尖都没有。

　　“这就是入门之物？”林羡鱼哭笑不得。

　　也好，总比那杆生锈的铁枪强。

　　他换了弟子服，青色长衫，袖口绣着流云纹，穿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又把玉牌挂在腰间，木枪插在背后，对着水缸照了照。

　　嗯，有几分修仙者的样子了。

　　就是修为太菜。

　　“炼气二层啊！好像忘记要功法了？”林羡鱼盘腿坐在蒲团上，试着运转原主记忆里的基础功法。

　　灵气稀稀拉拉地往身体里钻，像便秘。

　　修炼了一个时辰，进展微乎其微。

　　“这样下去，三个月后肯定滚蛋。”林羡鱼睁开眼，叹了口气。

　　【随机任务：如何快速提升修为】

　　【检测到宿主修炼效率低下，请选择破局之法】

　　【选项一：疯狂嗑药（奖励：可能爆体而亡）】

　　【选项二：跳崖奇遇（奖励：骰子x2，死亡率70%）】

　　【选项三：讨好师父（奖励：可能被嫌弃）】

　　【选项四：研究《母猪的产后护理》（奖励：养猪技术+10）】

　　【选项五：用灵石摆聚灵阵（你只有十颗下品灵石）】

　　【选项六：睡觉，梦里什么都有（奖励：做美梦）】

　　林羡鱼看着选项，一个都不想选。

　　但系统不给他犹豫的时间，倒计时开始：10、9、8……

　　他选了五。

　　反正灵石留着也没用，不如试试。

　　按照原主记忆里粗浅的阵法知识，林羡鱼将十颗下品灵石按照特定方位摆在地上，自己坐在中央。

　　然后运转功法。

　　这一次，灵气涌入的速度明显快了一些，大概从“便秘”提升到“涓涓细流”。

　　修炼了两个时辰，丹田里的灵力壮大了一丝。

　　也仅有一丝。

　　“不行，太慢了。”林羡鱼收功，看着已经暗淡的灵石，心疼得直抽抽。

　　十颗下品灵石，就这？

　　“得想办法搞点资源……”

　　正想着，院门被敲响了。

　　“林师弟在吗？”是个清脆的女声。

　　林羡鱼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鹅黄衣裙，圆脸杏眼，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她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摆着两碟小菜一碗灵米饭。

　　“你是……”

　　“我叫姜软软，苏绾绾长老座下弟子。”少女笑盈盈地说，“师父让我给师弟送饭来，说新入门的亲传弟子，总要有人照应。”

　　林羡鱼一愣。

　　苏绾绾？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师叔？

　　“有劳师姐。”他接过托盘。

　　姜软软却没走，歪着头打量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就是那个接了叶师伯一枪，还在地上写字的林羡鱼？”

　　消息传得真快。

　　“侥幸，侥幸。”林羡鱼干笑。

　　“才不是侥幸呢。”姜软软认真地说，“我听说，叶师伯的枪，就连筑基期的师兄都接不住。你能想到那种办法，可聪明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你要小心哦，我师父好像不太喜欢你。她让我来送饭时，表情可吓人了。”

　　林羡鱼心里一紧：“师叔她……为何不喜欢我？”

　　“不知道呀。”姜软软摇摇头，“可能因为你和叶师伯走得太近？师父和叶师伯，一直不太对付。”

　　她说完，摆摆手：“我先回去啦，师父还让我去炼器房看火呢。对了，明日辰时，所有新弟子要去传功堂听课，师弟别迟到哦。”

　　“多谢师姐提醒。”

　　姜软软蹦蹦跳跳走了。

　　林羡鱼端着托盘回屋，看着那两碟小菜——一碟清炒灵蔬，一碟红烧灵兽肉，香气扑鼻。

　　他拿起筷子，忽然想起什么。

　　“系统，这饭……没问题吧？”

　　【检测中……】

　　【食物成分：灵米、青玉菜、铁背猪肉】

　　【附加成分：微量“软筋散”（服用后三个时辰内浑身发软，无法动用灵力）】

　　【来源：苏绾姝长老亲手烹饪（微笑）】

　　林羡鱼：“……”

　　他就知道！

　　那位师叔，果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放下筷子，看着那碗香气四溢的灵米饭，陷入了沉思。

　　吃，还是不吃？

　　吃，会中招。

　　不吃，浪费粮食，还可能被师叔找茬。

　　【随机任务：师叔的爱心（毒）晚餐】

　　【选项一：倒掉，假装吃完了（奖励：可能被检查）】

　　【选项二：硬着头皮吃（奖励：软筋散效果，但修为+1）】

　　【选项三：找师父告状（奖励：被当成打小报告的小人）】

　　【选项四：自己重新做一份，把这饭留着当证据（奖励：厨艺+5）】

　　【选项五：喂给院子里的蚂蚁（奖励：观察蚂蚁是否会被毒死）】

　　【选项六：端去给师父，说是师叔孝敬她的（奖励：骰子x1，死亡率50%）】

　　林羡鱼看着选项六，眼睛一亮。

　　好主意啊。

　　让师父和师叔斗法去，他这个小虾米躲远点。

　　说干就干。

　　他端起托盘，出了小院，往叶清霜的洞府走去。

　　洞府在流云峰顶，云雾缭绕。门口有禁制，林羡鱼进不去，只能在门外喊：“师父，弟子林羡鱼求见。”

　　片刻，禁制打开。

　　叶清霜坐在洞府内的石床上，正在打坐。她睁眼看向林羡鱼手里的托盘：“何事？”

　　“师叔让姜师姐送来的晚饭，说是给新弟子的关照。”林羡鱼躬身，“但弟子想着，师父教导弟子辛苦，这第一顿饭，理应先孝敬师父。”

　　他说得诚恳，眼神清澈。

　　叶清霜看了眼托盘里的饭菜，又看了眼林羡鱼。

　　“放下吧。”

　　林羡鱼把托盘放在石桌上，转身要走。

　　“等等。”叶清霜叫住他，抬手打出一道灵光，没入饭菜。

　　灵光闪烁几下，变成了淡红色。

　　“软筋散。”叶清霜语气平淡，“剂量不大，只会让你瘫软几个时辰。”

　　林羡鱼“扑通”跪下：“弟子不知！弟子只是……”

　　“起来。”叶清霜打断他，“我没怪你。”

　　她走到桌边，端起那碗灵米饭，看了看，忽然笑了。

　　“苏绾绾，还是老样子。”她放下碗，看向林羡鱼，“这饭，我收下了。你回去吧，今日之事，不必再提。”

　　“是。”林羡鱼松了口气，赶紧退下。

　　走出洞府，他才发现后背都湿了。

　　【任务完成】

　　【成功转移危机】

　　【奖励：骰子x1】

　　【投掷中……】

　　骰子落下，五点。

　　【投掷结果：5点】

　　【奖励：获得称号“祸水东引大师”，转移仇恨成功率+20%】

　　【额外奖励：因师父心情不错，赐下《流云枪法基础篇》玉简一枚】

　　林羡鱼手里多了一枚青色玉简。

　　他握紧玉简，心里五味杂陈。

　　这流云宗，看起来仙气飘飘，暗地里也是危机四伏啊。

　　回到小院，他从怀里掏出那本《母猪的产后护理》，又看看手里的枪法玉简，叹了口气。

　　“先练枪吧。实力才是硬道理。”

　　他将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探入。

　　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枪的基本握法、步法、运力技巧，以及三式基础枪法——刺、扫、挑。

　　简单，但实用。

　　林羡鱼拿起那杆木枪，在院子里比划起来。

　　刺，要直。

　　扫，要稳。

　　挑，要快。

　　他练得很认真，虽然动作生疏，但一招一式，都尽力做到标准。

　　月光洒在院子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练到深夜，林羡鱼浑身是汗，手臂酸软。

　　他收枪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有点样子了。”

　　虽然还是炼气二层，但至少，他开始了。

　　修仙路漫漫，他才刚踏上第一步。

　　未来会怎样？不知道。

　　但至少，他有一个不靠谱的系统，一个想用他治病的师父，一个想毒他的师叔，还有一群等着看笑话的同门。

　　“有意思。”林羡鱼笑了。

　　他抬起头，看着满天星辰。

　　“那就看看，我这废柴，能走到哪一步吧。”

　　夜深了。

　　流云峰顶，叶清霜站在洞府外，看着山下小院里那道挥枪的身影，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

　　“林羡鱼……”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转身回了洞府。

　　桌上，那碗加了软筋散的灵米饭，还摆在那里。

　　她抬手，将饭菜化为飞灰。

　　“苏绾绾，你什么时候成熟点。”

　　后面的话，消散在夜风里。

　　而炼器峰上，苏绾绾也还没睡。

　　她站在炼器房外，看着流云峰的方向，嘴角噙着一丝浅笑。

　　“师姐，游戏，才刚刚开始哦。”

　　夜色渐深。

　　林羡鱼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两位大佬斗法的焦点。

　　他练完枪，洗了把脸，倒头就睡。

　　梦里，他梦见自己成了天下第一枪，身后跟着十二个美女，正左拥右抱，系统忽然弹窗：

　　【随机任务：请从十二位道侣中选一位共进晚餐】

　　他正要选，骰子自己跳出来，掷了个一点。

　　【奖励：十二位道侣的混合双打】

　　林羡鱼惊醒了。

　　窗外，天已微亮。

　　辰时快到了。

　　他爬起来，换上弟子服，插好木枪，推门而出。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的修仙之路，才刚刚踏上。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也有无限可能。

　　至少，他手里有枪，心里有……系统。

　　虽然那系统不太靠谱。

　　但，总比没有强。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