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义父受孩儿一拜!苟富贵,勿相忘啊!
苏白靠在塑料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说完了。白哥,听兄弟一句劝,别瞎搞。你大厂出来的钱那是拿命换的,得留着娶媳妇买房。”
大雷苦口婆心,就差把心掏出来了。
“谁告诉你们,我要开的是对面那种破网吧了?”
苏白挑了挑眉。
“那是啥?”
老K愣了一下。
“我说的网吧,准确点说,叫顶级电竞综合体。”
苏白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告别乌烟瘴气。全场禁烟区,想抽烟有专门的独立吸烟室,里面配新风系统。”
“不要那些油腻的键盘鼠标。全场标配最顶级的机械键盘、超轻量化无线鼠标、2K甚至4K的360Hz高刷电竞屏。”
“机箱全部上墙或者做隐藏处理,显卡起步4080,核心区域全上4090!”
“椅子不要那种掉皮的破电竞椅,全换成符合人体工学的专业座椅。”
苏白每说出一句话,对面三人的嘴巴就张大一分。
特别是老K和瘦猴这两个骨灰级网瘾少年,听到4090和360Hz高刷屏的时候,眼珠子都快冒绿光了。
“除此之外,还得有现磨咖啡吧台,不卖那种三块钱一桶的泡面,卖现做的简餐和特调饮品。”
“还得有五个人的独立开黑包间,甚至带榻榻米和淋浴的电竞酒店专属房间。”
“我要让整个枫林县,不,甚至周边几个地市的玩家,只要想体验最顶级的机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的店!”
苏白描绘的这幅蓝图,在后世的一二线城市其实已经很常见了。
但在当前的枫林县,这就好比你跑去跟一群原始人说你要造一艘核动力航空母舰一样。
降维打击。
纯纯的降维打击。
大树底下的烧烤桌前,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只有旁边烤炉里羊油滴在炭火上发出的“滋滋”声。
“咕咚。”
老K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黑框眼镜背后的眼神充满了对那种顶级配置的向往,但理智却死死地拉住了他。
他是个务实派,平时在广告公司也接触过一些预算报价。
“白哥……”
老K的声音有点发干,伸出手在半空中算起账来
“你说的这个东西,确实牛逼。可以说是所有玩家的梦中情网吧。”
“但是,你算过成本吗?”
老K推了推眼镜,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咱们先不说那种几百平米的大铺面一年租金要多少,也不说那种高级装修要多少钱。”
“就单说机器。一张4090显卡多少钱?得一万多大两万吧!加上顶级的CPU、主板、高刷显示器、外设。”
“一台机器的成本,少说得砸进去三四万!”
“你要开这种大店,怎么也得一百台机器起步吧?”
老K越算心越凉,最后直接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白哥,光电脑硬体这一块,就是三四百万的投入!加上装修、房租、人员,没个五七百万根本下不来!”
“你在大厂虽然工资高,但去了吃喝拉撒房租,干了三年撑死也就攒个几十上百万吧?这缺口太大了!你拿什么开?”
大雷和瘦猴也被这个天文数字吓醒了。
五七百万啊!
在枫林县这种地方,一套一百平的房子也就四五十万。
五七百万能买一整栋楼了!
“白哥,老K算得没错。”
大雷抹了一把脸
“你不会是想去借网贷或者高利贷吧?我跟你说,城南那个放水的强子,上个月刚把一个欠钱的老赖腿打折了,这事儿绝对不能碰!”
看着三个兄弟紧张得要死的样子,苏白心里一阵好笑。
几十上百万?
老子现在只要在枫林县睡上一觉,明天卡里就有三十多万。
五七百万算个屁,连半个月的进账都不到。
不过,系统的存在肯定是不能说的,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苏白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拿起一瓶已经不怎么冰的啤酒,给自己倒了半杯,慢条斯理地说:“谁告诉你们我要借钱了?”
“不借钱?那你哪来那么多钱?”
老K追问。
苏白喝了口酒,目光深邃地看了他们一眼,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
“你们知道比特币吗?”
三个发小面面相觑。
“知道一点,不就是网上那种炒得火热的虚拟币吗?听说之前暴跌,好多人天台排队跳楼呢。”
瘦猴平时上网多,多少了解一些。
“对。”
苏白点了点头,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瞎编。
“前几年我刚去鹏城的时候,认识了个币圈的大佬。当时那玩意儿还不怎么值钱,我就跟着买了一批,就当是投资好玩了。”
“后来大厂工作太忙,天天加班,我就把这事给忘了。连钱包密码都差点找不回来。”
苏白叹了口气,演技狂飙。
“就在前段时间,我突然想起来这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钱包找回来。”
“然后我发现,这几年那玩意儿暴涨。”
“我果断在高点全部套现离场了。”
一阵微风吹过。
烧烤摊对面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打着双闪的重型大卡车,扬起一阵灰尘。
大槐树底下的气氛再次凝固。
大雷手里的羊肉串直接掉在了桌子上,油沾满了他的袖口,他也浑然不觉。
“套……套现了?”
大雷结巴了
“多……多少?”
苏白没有报具体的数字,只是竖起了一根手指,晃了晃。
“反正在枫林县开十个我刚才说的那种顶级网咖,不用贷款。”
“嘶——!”
三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县城的空气本来就凉,这一下差点没把他们仨的肺给冰透了。
开十个?!
那特么不得大几千万上亿了?!
瘦猴直接从塑料凳子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他也顾不上脏,死死地抱住苏白的大腿。
“义父!!!”
瘦猴嗷的一嗓子,把旁边桌划拳的大哥都吓得一哆嗦。
“义父受孩儿一拜!苟富贵,勿相忘啊!我以后就是你最忠诚的牛马!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吃鸡我绝不打农药!”
“滚滚滚,少特么恶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