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死后才开挂,我在地府当临时工

第17章 回归

  “司马凌?!你说司马凌!”

  赵四、刘能短暂的惊愕后跃步上前,刘能一把夺过破损的令符。

  那半块勾魂令上有着不同于宛城勾魂司的印记,“这...确实是司马家的徽记,贡芝城炼器坊出品的法器都有这个标记.......确实是司马凌,这可.....闹大了。”刘能看着那枚令符,缓缓收回探索的阴气,脸色凝重无比。

  “贡芝城?炼器坊主之子?他怎么会......”吴言惊愕问道。

  “谁知道呢。”赵四啐了一口,“跨域办案死在这里,我说哪个差役这么豪横,是他就不奇怪了.....不过。贡芝城那边怕是要翻天了。咱们这回,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刘能叹了口气,只是说收拾收拾回去再说,便脸色阴沉的从纳阴袋取出一张棺材形状的纸片,待幻化完成后,将半截阴尸放入其中,收进纳阴袋中。

  而沉默的吴言心中则更是翻了天,脸上的惊愕不过是适时的表演。他远比刘赵二人知道的多。当他触摸到令符看到的画面中,司马凌居然是来与吸血鬼‘交易’的,而这个狂妄的鬼畜,眼睁睁看着另外两地的差役被那名吸血鬼斥候坑杀!此后在意图玩弄那名斥候时遭到拒绝将之虐杀,而哈兹克不过是路过这个临时的血食采集点,碰巧而已......但这些,吴言未曾透漏半分,

  更让他惊讶的,是当他发现自己能‘看见’过去的能力,好像并非完全依赖那枚骨片,而有很大可能....是源于他自身!

  收拾妥当,天已蒙蒙亮。阳气渐盛,体内阴气消耗愈快。三人不敢久留,搀扶着往来时路走去。

  再次来到村口的柳树下,石龛前。胡大海的身影没有再出现,只有那盏昏黄的灯笼光晕悬置在石龛旁,若隐若现,仿佛一只默默注视的眼睛。

  刘能强打精神,取出勾魂令,对着石龛再次施展。“踏阴路,返幽冥,归衙,路引通明!”

  涟漪再现,三人踉跄踏入。熟悉的冰凉水膜感后,眼前景象变换,灰蒙蒙的天光再次笼罩视野。他们回到了阴间那条岔路上。

  直到这时,三人才真正松了口气,几乎同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柳树村口,胡大海的身影缓缓显露,感知到那股令他心悸的邪气彻底消失后,圆脸上阴晴不定。

  “这三个家伙,竟真的办成了?”昏黄的光晕晃了晃,如同他不平静的内心。回头深深看了看已经闭合的阴阳路,胡大海的身影消散在日光中。

  一刻钟后,瘫坐的三人缓缓起身,尽管依旧伤痕累累,但浓郁的阴气,让刘赵二人的神色还是好了不少,吴言时刻运转着《凝魂诀》,加速自身的恢复。

  赵四依旧幻化出那三匹骏马,“虽说回来有利于阴气的吸纳,但伤势毕竟是伤势,我们回城的速度不会太快。”

  两人点头,翻身上马。

  回程的路上,吴言沉默了许多,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来到这里后的一幕幕,以及那个‘自己’的声音。一个疑问不由得再次浮现在心中‘吴言’到底是谁?

  忽然,他在一次次的回顾中,发现了一个细节,一个被他忽视的细节。

  “吴老弟,想什么呢?脸色不太好,伤到根本了?”赵四低声和刘能交谈,看到吴言脸色一阵发白。

  吴言摇摇头,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有些后怕,还有点....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刘能接口道。

  “想不通....那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前似乎从未听说过?还有,那位司马凌是两批外地差役中的一员?还是并非一路,如果并非一路,那岂不是有三批......”吴言斟酌着,将心中的疑问缓缓道出。

  刘能沉默片刻,脸色一正道,“吴老弟,我二人虽然比你年长些,但对诡异这类了解的也不多。我曾听说每过千年,世间就会有诡异出现,且越来越多,持续几百年之久,直到渐渐平息。可他们从何而来?为何而来?就不知道了。”

  “这么说,这些东西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见?”吴言追问。

  “是,也不是。我二人办差这百十年来也曾碰到过一些貌似狼妖,不会术法,力大无穷,恢复力极强;状若腐尸,极善用毒,吞噬尸体即可复生。但这次....确实首次。”

  “我也听说,以前城里就有些大人物私下曾研究这些“诡异”,想弄明白它们的底细,这些东西非魔非妖,好似凭空而出。”

  说话间,赵四不由得左右看了看,再次低声道,“甚至有人传言,阴阳两界都有人在和‘诡异’接触。”

  “呃,我这都是听李白说的,真不是我编的。”

  “李白?”吴言闻言一愣。

  “哦,就是李头儿么!他的大名就叫李白?”

  “诗仙李白?!”

  “诗仙?咸湿还差不多,听说有人看见他偷看寡妇洗澡,给孟婆递过情书。”赵四口若悬河。

  “胡说!”刘能扯了赵四一把,也左右张望一番低声道,“慎言!也不看看这是哪,莫让聆音卫的人听到。”赵四猛地捂住嘴巴,尴尬地笑了两声。

  “李头儿办差比我们更早,知道的多些。老弟若真有兴趣,等回了差,可到府里的经阁查查,那里莫说千年,怕是万年以上的轶闻都有的。”

  吴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话题有点跑偏,正要开口。

  “吴老弟,”刘能率先开口,“回去后.......宋大人问起,所见所闻,务必据实禀报,骨片之事,也不要隐瞒。尤其是......司马凌的身份和现场痕迹,说的越明白越好。至于是两路,还是三批。”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吴言一眼,“有些事,我们看不明白,但主官大人.....或许能看出些门道。功过如何,全在上官一念之间。”

  吴言心下凛然,点了点头:‘我明白,刘哥。’

  他下意识地想去摸摸腰间的纳阴袋,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

  自己,已经不需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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