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跟在西王母身后，走得有些恍惚。

　　脚下是云雾缭绕的玉阶，两侧是望不到边际的仙宫楼阁，头顶是九色流霞翻涌。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

　　这不是梦。

　　他真的穿越了。

　　真的拜了西王母为师。

　　真的成了西昆仑山上，独一份的男弟子。

　　“……“

　　秦霄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偷偷抬眼，望向前方那道素白的背影。

　　师尊的步伐很慢，很稳。

　　她似乎在等他跟上，又似乎……在思考什么。

　　秦霄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

　　可他心里却在疯狂地转着念头——

　　“同源“是什么意思？

　　师尊为什么会突然收我？

　　系统说我“根脚来历非凡“，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又一个疑问，像潮水一样涌来。

　　秦霄咬了咬牙，在心里默念：

　　“系统，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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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应。

　　“系统？“

　　依旧没有回应。

　　秦霄：“……“

　　好家伙。

　　关键时刻掉链子是吧？

　　他正想再试一次——

　　“站住。“

　　前方忽然传来西王母的声音。

　　秦霄浑身一震，连忙停下脚步。

　　只见西王母缓缓转过身，那双凤眸静静落在他脸上。

　　“秦霄。“

　　“弟……弟子在。“

　　“你可知，为师为何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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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霄的心，“咯噔“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

　　他该怎么答？

　　说“因为弟子根脚同源“？

　　那师尊会不会继续追问？

　　说“弟子不知“？

　　那是不是显得太蠢了？

　　秦霄脑子疯狂运转，最终选择了最稳妥的那一条路——

　　装傻。

　　他低下头，语气恭敬：“弟子……不知。“

　　“弟子只知，能被师尊收入门下，是弟子三生有幸。“

　　“弟子愿倾尽一切，报答师尊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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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不卑不亢，诚恳恭敬，又完全没有追问“同源“的意思。

　　西王母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她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意味，轻轻“嗯“了一声。

　　“倒是个知进退的。“

　　她顿了顿，似是随口道：

　　“你既然不知，为师也不必与你多说。“

　　“只需记住一点——“

　　“从今日起，你是为师的弟子。西昆仑上下，谁也动不了你。“

　　这句话，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落在秦霄耳朵里——

　　他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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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承诺。

　　这是宣告。

　　是一位洪荒顶级大能，对整个西昆仑的宣告。

　　秦霄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涌上心头，他几乎是本能地单膝跪下：

　　“弟子，谢师尊！“

　　西王母淡淡点头，转身继续前行。

　　秦霄跟在她身后，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

　　在他低头谢恩的那一瞬间，西王母唇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

　　那弧度微不可察。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确实是，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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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路走着，很快来到了一处广场。

　　广场上，早已站满了人。

　　足足有数百位女仙，一个个衣袂翩翩、容貌出众，此刻正齐齐望向这边，目光灼灼。

　　秦霄脚步一顿。

　　这阵仗……

　　是来看他的？

　　他下意识望向西王母。

　　西王母只是淡淡地扫了众仙一眼，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从今日起，秦霄为我关门弟子。“

　　“此事，无须再议。“

　　短短两句话。

　　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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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场上的女仙们，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好奇、打量……

　　各种情绪在她们脸上交织。

　　谁也不敢开口反对。

　　可每一个人看秦霄的眼神，都写满了同一个问题——

　　这人，凭什么？

　　秦霄站在西王母身后，被这几百双眼睛盯着，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师尊你能不能别把我晾在这里？

　　然而就在这时——

　　“娘娘，弟子有一事不明。“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人群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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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霄心头一跳。

　　他抬眼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碧色宫装的女仙，自人群中缓步走出。

　　她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精致，身段曼妙，一双杏眼冷冷地望着秦霄，眼底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

　　就是她。

　　第一章末尾，那个低声说着“凡人也配“的碧衣女仙。

　　秦霄一眼就认出了她。

　　“碧落。“

　　西王母的声音依旧平静，“你有何事？“

　　碧落深深一礼，语气恭敬，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秦霄：

　　“回娘娘，弟子并非质疑您的决定。“

　　“只是……这位师弟初入西昆仑，无人知晓他的根脚深浅。“

　　“西昆仑门规森严，若传出去说娘娘收了一位凡人弟子——“

　　“恐怕，会有损娘娘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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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说得极其漂亮。

　　她没有直接反对，而是打着“维护娘娘威名“的旗号，间接质疑秦霄的资格。

　　周围的女仙们纷纷点头，看向秦霄的眼神更加苛刻。

　　是啊。

　　凡人。

　　擅闯瑶池。

　　根脚不明。

　　他凭什么成为娘娘的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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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霄站在原地，心里却冷笑了一声。

　　好家伙。

　　这就开始打压了？

　　他还没说什么呢。

　　西王母凤眸微眯，淡淡道：“碧落，你想如何？“

　　碧落等的就是这一句。

　　她立刻躬身：“弟子斗胆——请求与这位师弟切磋一场。“

　　“若他能接下弟子三招，弟子立刻认他为师弟，再无二话！“

　　“若接不下——“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还请娘娘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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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广场上顿时一阵骚动。

　　所有女仙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秦霄身上。

　　有的幸灾乐祸。

　　有的面露期待。

　　有的甚至已经在心里想着——等这凡人被打飞之后，娘娘会怎么处置他？

　　谁都知道，碧落是西昆仑外门第一弟子，金仙中期修为。

　　而秦霄——

　　是个凡人。

　　这哪里是切磋？

　　这分明是公开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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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霄抬眼望向碧落。

　　正对上她那双满含恶意与嘲讽的杏眼。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碧落冷冷地，朝他勾了勾嘴角。

　　仿佛在说：“识相的话，自己滚。“

　　秦霄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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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容很淡，几乎让人看不出来。

　　可笑容出现的那一刻，秦霄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知道自己在赌什么。

　　他知道今天如果退一步，明天就会有无数个“碧落“站出来打压他。

　　他更知道——

　　师尊为什么一言不发。

　　师尊是在看。

　　在看他，这个新收的关门弟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一个需要她亲自出手护着的废物？

　　还是一个，能让她眼前一亮的存在？

　　秦霄深吸了一口气。

　　他往前迈出一步，对着西王母拱手：

　　“师尊。“

　　“弟子……接下这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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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全场哗然。

　　“他疯了吧？“

　　“一个凡人和金仙切磋？“

　　“不知死活！“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碧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迅速压下，做出一副**“师姐也不愿伤你“**的惋惜模样：

　　“师弟，你可想清楚了？“

　　“师姐手上没有轻重，若伤到你——“

　　秦霄抬眼看她，忽然开口打断：

　　“师姐。“

　　“弟子只有一个请求。“

　　碧落一愣：“什么？“

　　秦霄一字一句：

　　“请师姐……不要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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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

　　全场再次炸开。

　　不要留手？！

　　他一个凡人，让金仙不要留手？！

　　他是不是疯了？！

　　碧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紧接着，那笑容变成了冰冷的怒意。

　　“好。“

　　“既然师弟这么说——“

　　“那师姐，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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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霄转身走向广场中央。

　　他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钉在自己背上——

　　有嘲讽的，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

　　只有一道目光，始终平静。

　　那是西王母的目光。

　　秦霄不知道师尊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

　　他不能让这个第一次展现自己的机会，白白浪费。

　　走到广场中央，秦霄停下脚步，在心里默念：

　　“系统。“

　　【宿主召唤。】

　　系统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秦霄心头一喜：“我要加点。“

　　【请宿主选择加点项：】

　　【1.修为（消耗：1道天机烙印）】

　　【2.根脚（消耗：2道天机烙印）】

　　【3.道心（消耗：1道天机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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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霄眼神一凝。

　　天机烙印他现在不懂是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代价。

　　但他知道——

　　这一战，他必须赢。

　　而且要赢得干脆利落。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

　　“加修为。一点。“

　　【检测到宿主凡人之躯，一点修为可直接跨入真仙境。是否确认？】

　　秦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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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

　　“轰！“

　　一股磅礴的气息，自秦霄体内暴涨而起！

　　那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瞬间充斥了他全身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毛孔！

　　秦霄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满，整个人仿佛要爆炸一般！

　　紧接着——

　　“叮——“

　　一声清越的仙音响彻他灵魂深处。

　　秦霄的气息，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从凡人到真仙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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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场上。

　　本来正准备出手的碧落，动作骤然僵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对面那个少年——

　　凡人？

　　他刚才还是凡人？！

　　可此刻——

　　此刻对面那道身影，气息清灵如风，站姿如青松挺立，眉眼间竟有一丝说不出的出尘之意！

　　这哪里是凡人？！

　　这是真仙！

　　货真价实的真仙之境！

　　“不可能……“

　　碧落喃喃自语，眼中写满了震撼，“你明明……你明明是凡人……“

　　秦霄抬眼看她，淡淡道：

　　“师姐不是让弟子想清楚吗？“

　　“弟子，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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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出手。“

　　这三个字，秦霄说得极其平静。

　　可落在碧落耳朵里，却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她是金仙中期。

　　对面是刚刚踏入真仙的小修士。

　　差的整整一个大境界。

　　按理说，她就算闭着眼睛都能赢。

　　可不知为什么——

　　在对上秦霄那双平静眼眸的一瞬间，她的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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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死！“

　　碧落冷喝一声，不再犹豫。

　　她身形一动，整个人化作一道青光，直接扑向秦霄。

　　一掌拍出——

　　掌罡破空，带起一片青色罡风，仿若实质。

　　那一掌的威力，足以把一座小山头直接拍碎。

　　广场上不少女仙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秦霄站在原地，没有动。

　　一动不动。

　　他只是——

　　缓缓抬起了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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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仿佛是玉石相击的声音。

　　紧接着——

　　“轰！！！“

　　碧落那一掌，猛地僵在了半空。

　　她满脸不可置信地低头望去——

　　只见秦霄那根食指，轻轻地、不偏不倚地，点在了她掌心正中央。

　　就这样一指。

　　她整个人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那股磅礴的金仙掌罡，在接触到秦霄指尖的一瞬间，竟如同冰雪遇到骄阳，化作点点青光，四散消散！

　　“这……这不可能——！“

　　碧落瞳孔骤缩。

　　秦霄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地，将那根手指，向前推了一寸。

　　就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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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碧落身形骤然飞退！

　　她如同被一头无形的巨兽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丈远，狼狈地跌坐在地。

　　她张了张嘴，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碧色宫装。

　　她死死地望着秦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震撼、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不甘。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霄缓缓放下手指，平静地看着她。

　　“刚才师姐问我。“

　　“师姐是西昆仑外门第一弟子。“

　　“可我，是师尊的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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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出口。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女仙都呆住了。

　　她们呆呆地望着广场中央那道单薄却笔直的身影——

　　那个刚才还被她们视作“凡人“、“闯入者“、“不配“的少年。

　　此刻——

　　他一指，点退了金仙中期的碧落。

　　一指。

　　只用了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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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一位身着玄色劲装、气质英武的女子，望着秦霄，美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她站在人群最前方，似乎地位极高，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

　　此刻，她轻轻挑了挑眉。

　　“有意思。“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趣。

　　“这个小师弟……“

　　“还真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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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高台之上。

　　西王母静静望着广场中央的秦霄，凤眸深处，第一次闪过一丝清晰可辨的情绪。

　　那情绪里，有惊讶。

　　有审视。

　　还有一丝……

　　极其淡、却真实存在的——满意。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袖口，淡淡开口：

　　“这一场切磋，就到此为止。“

　　“碧落闭关思过三月。“

　　“秦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道单薄的身影上。

　　“跟为师，回瑶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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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霄转身，对着西王母躬身一礼。

　　然后，他在数百位女仙震撼到失神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地，走向高台。

　　他走得很稳。

　　也很慢。

　　仿佛刚才那一指，根本不值一提。

　　可没有人知道——

　　此刻的秦霄，手心里全是汗。

　　系统面板上，一行新的提示，正安安静静地浮现着：

　　【检测到宿主首次实战加点。】

　　【天机烙印+1。】

　　【当前累计：1/???】

　　【警告：烙印累积到一定程度，将引来天道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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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霄望着那行提示，心头微微一沉。

　　果然。

　　天上不会掉馅饼。

　　这个系统，有代价。

　　可他看了一眼前方那道素白的背影，又悄悄握紧了拳头。

　　没关系。

　　有代价，他也要变强。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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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霄走到高台前，再一次对西王母躬身行礼。

　　西王母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向瑶池的方向走去。

　　秦霄连忙跟上。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

　　他的余光，无意间扫过人群最前方那位玄衣女子。

　　那女子正望着他，眼中带着明显的打量。

　　四目相对的瞬间——

　　她朝秦霄，极其轻微地，挑了挑眉。

　　那神情，仿佛在说：“小师弟，不错。“

　　秦霄心头一跳。

　　这个女的是谁？

　　气质比碧落强了不知多少倍。

　　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有点不对劲？

　　他还没反应过来——

　　那道玄衣身影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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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霄站在原地，愣了一瞬。

　　然后，他跟上西王母的脚步，快步离开了广场。

　　背后，数百位女仙依旧呆立原地。

　　她们望着那道离去的单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良久。

　　人群中，一位少女忍不住喃喃自语：

　　“他……他真的只是一个刚拜师的师弟吗？“

　　旁边的同伴咽了咽口水，没有回答。

　　因为她们心里都清楚——

　　从今天起，西昆仑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位“唯一的男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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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瑶池的方向，西王母走在前头，忽然轻声开口：

　　“秦霄。“

　　“弟子在。“

　　“你这一指……“

　　西王母顿了顿，声音依旧平淡，可那平淡之下，却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温度。

　　“用得不错。“

　　秦霄心头一震。

　　他低下头，掩饰住嘴角那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弟子，谢师尊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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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九霞殿的轮廓，在云雾中缓缓浮现。

　　而秦霄不知道的是——

　　在他身后，那位玄衣女子走回自己的宫殿后，第一件事，就是叫来了贴身侍女。

　　“去查。“

　　“查清楚那个叫秦霄的小师弟，到底是什么来历。“

　　侍女一愣：“师尊，您为什么——“

　　玄衣女子望着窗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没什么。“

　　“只是……师姐想多了解一下，自己这个新来的小师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