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风跟疯了似的,比圣山深处的沙漠风还要烈上三分,卷着细碎的沙砾跟刀子似的往脸上刮,每一下都疼得钻心。苏瑾双手被粗麻绳反绑着,脚踝还锁着冰冷的铁链,每走一步,铁链就“哗啦哗啦”乱响,磨得脚踝又红又肿,血都渗了出来,黏在裤腿上,一动就扯得撕心裂肺的疼。
她头发乱得像鸡窝,贴在满是灰尘和血迹的额头上,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可眼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半分都没少。身边两个穿黑劲装的护卫,手里拎着长刀,脸冷得像冰,时不时就用刀背推她一把,语气凶得能吃人:“快点走!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大人的事,有你好果子吃!”
苏瑾咬着牙没吭声,脚步艰难地往前挪,眼睛却在暗中飞快扫着周围。这地方是漠北荒原,一眼望不到头的茫茫戈壁,连点绿色都见不着,远处隐约能看到连绵的山脉,山脚下好像有片简陋的营地,周围全是守卫,一个个眼神警惕,手里都攥着家伙,戒备得能滴水不漏。
“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抓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苏瑾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又干又哑,却依旧带着几分清冷的倔强。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些人跟之前破坏运输船、掳走迁移人员的是一伙的,他们的目标,十有八九是火种计划,甚至可能是圣山底下的混沌宝物。
左边的护卫嗤笑一声,抬手就用刀背狠狠推在苏瑾肩上,呵斥道:“少废话!到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老实点别乱动,这漠北荒原,就算你能逃出去,要么被风沙活埋,要么喂野狼,最后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右边的护卫也跟着搭腔,语气阴恻恻的:“就是!我们大人说了,只要你乖乖配合,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命;要是敢耍花样,别怪我们心狠手辣,直接送你上路!”
苏瑾踉跄着晃了一下,稳住身形,眼底闪过一丝怒火,却没再跟他们硬刚。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反抗就是鸡蛋碰石头——这些人身手不凡,还人多势众,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根本没机会逃跑。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稳住他们,摸清营地的位置、人数和底细,再找机会传消息、找破绽跑路。
又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太阳慢慢往西边沉,漫天晚霞把漠北荒原染得跟血一样红。苏瑾的腿早就麻得没了知觉,脚踝的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喉咙干得快要冒烟,哪怕咽一口口水,都觉得像是在吞沙子。
“停!休息会儿!”领头的护卫喊了一嗓子,伸手就把苏瑾推坐在地上,扔过去一小袋水和一块硬得能硌掉牙的面饼,语气不耐烦:“快点吃,吃完继续走,天黑之前必须赶到营地,耽误了时辰,咱们都得挨罚!”
苏瑾捡起水囊,先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的护卫,确认他们没什么恶意,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喝了一小口润嗓子。那水带着股淡淡的土腥味,却比什么琼浆玉液都解渴。她又拿起那块干硬的面饼,一点点啃着,饼渣粗糙得硌得牙疼,却能勉强填肚子、撑体力——她知道,现在必须留着力气,才有机会逃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苏瑾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只见一群黑衣人骑着骏马,朝着他们这边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个穿黑长袍的男人,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恻恻的气息,看得人浑身发毛。
“大人!”两个护卫看到为首的男人,立刻恭恭敬敬地站起身,弯腰行礼,语气里满是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
青铜面具男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盯着坐在地上的苏瑾,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温度,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苏姑娘,别来无恙?没想到,咱们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苏瑾抬起头,直视着他,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清冷:“你是谁?我们认识吗?我从来没见过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跟之前在圣山洞穴里遇到的那些黑影一模一样,而且他的声音,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青铜面具男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苏姑娘,你当然不认识我,但你肯定知道,操控赤焰兽、想抢圣山混沌宝物的人——我就是他们的首领,别人都叫我黑面。”
“黑面?”苏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警惕,“原来是你!圣山洞穴里的那些黑影,都是你的人?破坏我们的运输船、掳走迁移人员,也都是你干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黑面冷笑一声,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苏瑾面前,蹲下身,用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语气阴狠:“很简单,我要抢混沌宝物,一统天下!而你们的火种计划,挡了我的路,所以我必须毁了它!”
他顿了顿,眼神更冷了:“我清楚得很,林渊那小子,正在造大型运输船,想把十万人迁到澳洲、美洲,建什么新文明,留大炎的火种。但我偏不让他得逞,我要毁了他的计划,让大炎彻底玩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休想!”苏瑾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火种计划是大炎的希望,是天下苍生的希望,我绝不会让你毁了它!林将军一定会找到你,收拾你,救回被掳走的人,顺利推进火种计划!”
“哈哈哈……”黑面笑得狂妄又阴冷,“苏姑娘,你也太天真了!林渊那小子现在自身难保,运输船被我毁了,迁移人员被我抓了,澳洲铁矿的供应也被我掐断了,他哪有心思来救你?更别说推进什么火种计划了!”
他的眼神又沉了几分,语气带着诱惑,又带着威胁:“而且,我抓你,还有个目的。我知道你有‘规则视界’,能看透世间万物的规则,能破各种阵法陷阱。我要你用规则视界,帮我破了圣山的封印,抢了混沌宝物!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就放了你,还能给你荣华富贵,让你当我的王妃,怎么样?”
“做梦!”苏瑾咬着牙,语气里满是恨意,“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帮你破圣山封印,不会帮你抢混沌宝物!你死了这条心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黑面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伸手就揪住苏瑾的头发,厉声呵斥:“苏瑾,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配合不配合?要是不配合,我先杀了你,再派人把林渊那小子,还有所有参与火种计划的人,一个个都斩草除根!”
头发被揪得生疼,苏瑾额头上冒出冷汗,可眼神依旧坚定,没有半分退缩:“我不配合!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用这个威胁我!”
黑面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怒火更盛,握紧拳头就要往她脸上砸。就在这时,身边一个护卫连忙上前拉住他,压低声音劝道:“大人,不可!苏瑾还有用,不能杀她!杀了她,就没人能帮我们破圣山封印了,而且我们还能用她要挟林渊,让他放弃火种计划,乖乖交出澳洲铁矿的开采权!”
黑面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松开揪着苏瑾头发的手,眼神冰冷得能冻死人:“算你运气好!我暂且不杀你,但你要是敢耍半点花样,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完,他对着身边的护卫吼道:“把她带走,关进营地的地牢里,严加看管!不许她逃跑,也不许她自杀,给我好好看着,别让她死了——我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是,大人!”两个护卫齐声应道,立刻上前拉起苏瑾,拖着她就往远处的营地走。苏瑾的脚踝被铁链磨得越来越疼,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阻止黑面的阴谋,一定要帮林渊推进火种计划,绝不能让他得逞!
营地里面戒备得严丝合缝,到处都是巡逻的守卫,一座座简陋的帐篷整整齐齐排着,帐篷旁边堆着大量的兵器和物资,还有一群被掳走的迁移人员,被关在一个巨大的围栏里,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满是恐惧和绝望,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瑾被两个护卫拖进了营地中央的地牢,地牢里阴暗又潮湿,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地面上散落着破旧的稻草和干涸的血迹,角落里还蜷缩着几个人,个个气息奄奄,眼神空洞,一看就是被关了很久,早就没了反抗的力气。
“哐当”一声,地牢的铁门被关上,锁芯“咔哒”一声落了锁。两个护卫恶狠狠地瞪了苏瑾一眼,语气嚣张:“老实点待着!别想着逃跑,这地牢固若金汤,就算你长了翅膀,也别想飞出去!”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苏瑾被推坐在地上,缓缓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地牢的环境。地牢的墙壁厚得离谱,铁门也做得异常坚固,上面还布满了铁刺,想要从这里逃跑,简直比登天还难。而且外面全是守卫,就算侥幸逃出去,也会被立刻抓回来,到时候只会遭受更残酷的折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反绑的双手和依旧锁着的脚踝,心里急得像火烧。她太清楚了,林渊现在肯定急疯了,一定在到处找她、找被掳走的迁移人员,也一定在拼尽全力修复被破坏的运输船,推进火种计划。可她现在被关在地牢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黑面搞破坏,看着大炎的希望一点点破灭。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苏瑾在心里默念,眼神越来越坚定,“我有规则视界,我一定能找到逃跑的机会,一定能阻止黑面,一定能帮林渊解决火种计划里的难题,绝不能让他的心血白费!”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集中所有精神,开启了规则视界。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模样——地牢的墙壁、铁门、铁链,甚至是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浮现出一道道细微的规则纹路,这些纹路纵横交错,密密麻麻,构成了世间万物的运行法则,看得一清二楚。
苏瑾的目光落在自己被反绑的双手上,清晰地看到,捆绑双手的麻绳,规则纹路有一个明显的薄弱点,只要稍微用力拉扯,就能轻松扯断。她又看向脚踝上的铁链,铁链的规则纹路也有薄弱点,而且锁芯里的规则纹路严重淤塞,只要找到合适的东西轻轻撬动,就能把锁打开。
“太好了!有希望了!”苏瑾心里一阵窃喜,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她立刻在身边摸索起来,想要找个能撬动锁芯的东西,没过多久,就摸到了一根从墙壁上掉下来的细小铁钉,尖尖的,非常锋利,正好能用。
她小心翼翼地用被反绑的双手捡起铁钉,慢慢把铁钉插进脚踝铁链的锁芯里,照着规则视界看到的纹路,轻轻撬动。“咔嚓”一声脆响,在阴暗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铁链的锁竟然真的被打开了!
苏瑾心里一阵激动,连忙解开脚踝上的铁链,揉了揉麻木的脚踝,虽然还是疼得钻心,但比之前轻松了太多。紧接着,她又用铁钉撬动捆绑双手的麻绳,找准规则纹路的薄弱点,轻轻一扯,“哗啦”一声,麻绳也断了,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缓解了一下麻木和疼痛,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地牢铁门旁边,再次开启规则视界,仔细观察铁门的规则纹路。这一看才发现,铁门的锁芯比铁链的锁芯复杂多了,而且外面还有守卫巡逻,想要打开铁门逃出去,没那么容易,必须找对时机。
就在她集中精神观察铁门纹路的时候,地牢外面突然传来了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瑾心里一紧,连忙躲到地牢的角落里,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太清楚了,一旦被守卫发现,就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残酷的折磨。
“哗啦哗啦”的脚步声停在了铁门外,一名守卫对着地牢里大声呵斥:“里面的人都老实点!别耍什么花样,要是敢逃跑,打断你们的腿,扔去喂狼!”说完,还用刀敲了敲铁门,“哐哐”的声响在地牢里回荡,随后,脚步声又慢慢远去,渐渐消失不见。
苏瑾松了一口气,缓缓从角落里走出来,继续观察铁门的规则纹路。她心里清楚,想要逃出去,不仅要找到铁门的薄弱点,还要找准守卫巡逻的间隙,一旦错过机会,就很难再有下一次了。
就在她全神贯注观察铁门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林渊他们正在造大型运输船,偏偏卡在了轴承过热的难题上,怎么都解决不了。而轴承过热的根源,就是摩擦太大,产生的热量散不出去。只要能降低轴承的摩擦,这个难题就能迎刃而解,大型运输船就能顺利建造,火种计划也能继续推进。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苏瑾闭上眼睛,再次开启规则视界,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轴承运转的画面,还有轴承摩擦时的规则纹路。她看得清清楚楚,轴承运转的时候,两个接触面的规则纹路相互碰撞、摩擦,产生了大量的规则淤塞点,这些淤塞点越积越多,导致摩擦越来越大,热量也越来越多,最后才会出现轴承过热、无法正常运转的情况。
“原来问题出在这!”苏瑾心里瞬间豁然开朗,“只要能清除这些规则淤塞点,或者设计出一种能减少淤塞点的轴承,就能降低摩擦,解决轴承过热的难题!”
她继续用规则视界观察轴承的纹路,脑海里飞速构思着新的轴承设计方案。很快,一个想法在她脑海里成型:要是能设计出一种多层轴承,每层之间都加一层润滑物质,减少接触面的摩擦,再优化轴承的规则纹路,减少淤塞点,就能大幅降低摩擦,彻底解决过热问题。
苏瑾的脑海里不断完善着这个方案,她能清晰地“看”到,新的轴承分为三层,每层的接触面都设计成弧形,这样能减少接触面积;每层之间都加一层润滑层,既能填充缝隙,又能减少摩擦,还能清除规则淤塞点。这样一来,轴承的摩擦能大幅降低,热量也会随之减少,轴承过热的难题,就能彻底解决了!
“我成功了!我设计出新轴承了!”苏瑾心里激动得差点喊出声,连忙捂住嘴,生怕被外面的守卫听到。她快速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这种“自润滑多层轴承”,能把轴承摩擦降低70%以上,完全能解决大型蒸汽轮机的过热问题,大型运输船也能顺利造完,火种计划就能继续推进了!
可这份兴奋没持续多久,就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凉。苏瑾突然想到,这种自润滑多层轴承,设计出来容易,制造起来却难——它需要一种稀有金属“钼”。钼的硬度极高,还自带良好的润滑性和耐高温性,是制造这种轴承的核心材料,没有钼,再好的设计也只是纸上谈兵,根本造不出来。
“钼?”苏瑾皱紧眉头,拼命在脑海里回想,突然记起来,之前翻阅大炎地理典籍的时候,看到过相关记载——钼这种稀有金属,在大炎境内,只有漠北有一座矿!而且这座钼矿位置极隐蔽,周围全是茫茫戈壁,很少有人知道,至今还没被开采过,一直闲置着。
“没想到钼矿竟然在漠北!”苏瑾心里一阵感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现在正好在漠北,只要能找到这座钼矿,就能开采钼,就能造出自润滑多层轴承,就能帮林渊解决运输船的难题,推进火种计划!”
可兴奋过后,她又陷入了沉思。她现在被关在地牢里,就算知道钼矿在漠北,也出不去,更别说找矿、开采了。而且黑面的营地就在漠北,周围全是守卫,就算侥幸逃出去,想要找到隐蔽的钼矿也不容易。更要命的是,黑面的人肯定也在四处搜罗资源,一旦他们发现钼矿,肯定会抢先开采,用来造兵器,到时候只会更难对付。
“不行,我必须尽快逃出去!”苏瑾在心里暗暗发誓,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我要找到钼矿,抢先开采,造出自润滑多层轴承,帮林渊解决难题,绝不能让黑面抢了先机,破坏火种计划!”
她再次走到铁门旁边,开启规则视界,仔细观察铁门的规则纹路,寻找逃跑的最佳时机。很快她就发现,铁门的薄弱点在合页处,那里的规则纹路比较稀疏,而且守卫巡逻是有规律的——每半个时辰巡逻一次,每次只有两个守卫,只要抓住巡逻的间隙,就能打开铁门逃出去。
苏瑾耐心等待着,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一边在脑海里回忆钼矿的具体位置,规划逃跑路线。她记得,那座钼矿在漠北山脉深处,距离黑面的营地大约一百多里,一路上都是茫茫戈壁,人迹罕至,而且很少有守卫巡逻,只要能逃到漠北山脉,就能找到钼矿。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外面传来了守卫的巡逻脚步声,越来越近,苏瑾连忙躲回角落里,屏住呼吸,静静等待。“哗啦哗啦”的脚步声停在铁门外,两个守卫低声闲聊了几句,又用刀敲了敲铁门,随后就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就是现在!”苏瑾心里一动,立刻从角落里冲出来,走到铁门旁边,拿起之前的铁钉,插进锁芯里,照着规则视界看到的纹路,轻轻一撬。“咔嚓”一声,铁门的锁被打开了,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铁门,探出头,快速扫视着外面的动静。
营地里面静悄悄的,大多数守卫都在帐篷里休息,只有少数几个在营地周围巡逻。苏瑾深吸一口气,压低身子,像只灵活的猫一样,在帐篷之间快速穿梭,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守卫,朝着营地出口的方向狂奔。
一路上,她大气都不敢喘,脚步轻得像一阵风,生怕被守卫发现。有好几次,巡逻的守卫差点就看到她,幸好她反应快,及时躲到帐篷后面,才侥幸避开,吓得她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大约跑了半个时辰,苏瑾终于冲到了营地出口。出口处有两个守卫站岗,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时不时闲聊几句,注意力并不是很集中。苏瑾躲在帐篷后面,死死盯着两个守卫,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她集中精神开启规则视界,摸清了两个守卫的动作规律,趁着他们低头闲聊、注意力最不集中的时候,猛地冲了出去,身形敏捷得像一只猎豹,朝着营地外面的戈壁狂奔而去,不敢有丝毫停留。
“有人逃跑!快追!”两个守卫反应过来,立刻大喊一声,拎着长刀,朝着苏瑾的方向狂奔而去,脚步声越来越近,喊叫声也越来越响。
苏瑾听到身后的呼喊声和脚步声,心里急得不行,不敢回头,拼尽全力朝着漠北山脉的方向跑。漠北的戈壁凹凸不平,布满了碎石,她的脚踝还没好利索,跑起来疼得钻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她不敢停下——她知道,一旦被追上,就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只会被重新关回地牢,甚至遭受更残酷的折磨。
身后的守卫越来越近,脚步声清晰可闻,他们一边追,一边大喊:“别跑了!快停下!再跑,我们就放箭了!”
苏瑾根本不敢停,依旧拼尽全力奔跑。她心里清楚,守卫不敢真的放箭——黑面还需要用她破圣山封印、要挟林渊,所以他们只会追,不会真的杀她。但她也不敢掉以轻心,一旦被追上,重新被关押,再想逃跑就难如登天了。
就这样,苏瑾在前面拼命跑,守卫在后面拼命追,茫茫戈壁上,只剩下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太阳渐渐落下,夜幕慢慢笼罩下来,漠北的夜晚冷得刺骨,寒风呼啸着,吹得苏瑾的衣袍猎猎作响,冻得她浑身发抖,可她依旧没有停下,拼尽全力朝着漠北山脉的方向奔跑,眼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找到钼矿!
不知道跑了多久,苏瑾的体力渐渐透支,双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呼吸急促得快要喘不上气,喉咙干得冒烟,脚踝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裤腿,每跑一步都疼得她眼前发黑。身后的守卫被她甩开了一段距离,但依旧没有放弃,还在后面紧紧追赶。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快要摔倒的时候,远处突然出现了漠北山脉的轮廓,虽然深处一片漆黑,却像一道希望的光,指引着她继续前进。“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苏瑾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漠北山脉的方向跑去,“只要到了山脉,就能找到钼矿,就能帮林渊了!”
又跑了大约一个时辰,苏瑾终于冲到了漠北山脉脚下。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脚踝的伤口疼得她几乎晕厥。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没有看到守卫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摆脱他们的追赶了。
她靠在冰冷的岩壁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一点体力。随后,她开启规则视界,仔细观察着漠北山脉的规则纹路,寻找钼矿的踪迹。她记得,钼矿的规则纹路很特殊,是淡淡的银白色,而且纹路非常密集,和周围的黑色岩石有着明显的区别,很好辨认。
苏瑾沿着山脉的岩壁,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用规则视界扫视着周围的岩石,不敢有丝毫遗漏。漠北山脉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偶尔还会传来几声野狼的嚎叫,听得人心里发慌,可她不敢停下,一心只想找到钼矿。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瑾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银白色的岩石,和周围的黑色岩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岩石上的规则纹路非常密集,泛着淡淡的银白色——正是她一直在找的钼矿!
“找到了!我终于找到钼矿了!”苏瑾再也忍不住,小声喊了出来,连日来的疲惫和疼痛,瞬间消散了大半。她快步走到银白色的岩石面前,用手轻轻抚摸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只要能开采出这里的钼,就能造出自润滑多层轴承,就能帮林渊解决运输船的难题,就能推进火种计划,就能守住大炎的希望!
可兴奋过后,现实的难题又摆在了面前。她现在孤身一人,没有开采工具,没有人手,想要开采钼矿,简直是天方夜谭。而且黑面的守卫肯定会四处找她,一旦他们发现这座钼矿,肯定会抢先开采,用来造兵器,到时候只会给大炎带来更大的灾难。除此之外,她还得把这个消息传给林渊,让他尽快派人来开采钼矿,造出自润滑多层轴承,推进运输船的建造。
“不行,我必须尽快把消息传给林渊!”苏瑾在心里默念,“而且我得想办法守住这座钼矿,不能让黑面的人发现,直到林渊派人来!”
她四处看了看,心里一阵庆幸——钼矿的位置非常隐蔽,在漠北山脉深处,周围都是陡峭的岩壁,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能通往这里,而且这条小路藏在乱石堆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样一来,黑面的人很难找到这里,她也能暂时守住钼矿的秘密。
苏瑾在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躲了进去。山洞不大,里面还算干燥,正好能隐藏她的身影,避开野狼和黑面守卫的搜索。她
她知道,漠北距离大炎,非常遥远,而且,一路上,都是茫茫戈壁,没有驿站,也没有通讯工具,想要将消息,传递给林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黑面的人,肯定会在漠北的各个路口,设置关卡,搜查她的踪迹,想要离开漠北,前往大炎,更是难如登天。
就在苏瑾一筹莫展的时候,她听到,山洞外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而且,还有人的交谈声。苏瑾心中一阵紧张,连忙躲到山洞的角落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着山洞外面望去。
只见,一群骑着骏马的黑衣人,朝着山洞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黑面。黑面的脸上,依旧戴着青铜面具,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他的身边,跟着十几名护卫,个个神色警惕,手持长刀,四处搜索着。
“大人,根据守卫的禀报,苏瑾逃跑的方向,就是这里,她应该,就在这漠北山脉的深处。”一名护卫,对着黑面,躬身说道。
黑面勒住马缰,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语气阴冷地说道:“给我仔细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苏瑾给我找出来!她知道圣山封印的秘密,还知道火种计划的细节,而且,她还拥有规则视界,不能让她跑了,更不能让她,把消息,传递给林渊!”
“是,大人!”十几名护卫,齐声应道,立刻从马背上跳下来,分散开来,朝着漠北山脉的深处,仔细搜索着,他们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苏瑾躲在山洞的角落里,浑身发抖,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一旦被黑面发现,她就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而且,黑面肯定会非常愤怒,会对她,施加更残酷的折磨,甚至,会杀了她。
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眼神,紧紧盯着山洞外面的护卫,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护卫,不要发现她的踪迹。她知道,现在,她只能祈祷,只能等待,等待着奇迹的发生,等待着林渊,能够派人,前来救她,等待着能够,将钼矿的消息,传递给林渊。
护卫们,越来越近,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有的护卫,甚至,走到了山洞的门口,朝着山洞里面,看了看。苏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紧地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的发抖。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发现了山洞门口,苏瑾留下的脚印,他立刻对着身边的护卫,大声喊道:“快过来!这里有脚印!苏瑾,肯定躲在这个山洞里面!”
听到这话,其他的护卫,立刻围了过来,黑面,也骑着马,来到了山洞的门口,目光,冰冷地盯着山洞里面,语气阴冷地说道:“苏瑾,我知道,你躲在里面!我劝你,还是乖乖出来,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要是你敢顽抗到底,我就放火烧了这个山洞,把你,活活烧死在里面!”
苏瑾躲在山洞的角落里,听到黑面的话,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黑面,说到做到,要是她不出去,黑面,真的会放火烧了山洞,把她,活活烧死在里面。但她也知道,要是她出去,就会被黑面,重新关押起来,再也没有机会,将钼矿的消息,传递给林渊,再也没有机会,帮林渊,推进火种计划,再也没有机会,守护好大炎的希望。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苏瑾在心中,焦急地思考着,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她看着山洞门口,那些冰冷的守卫,看着黑面,那张冰冷的青铜面具,心中,充满了不甘。她不甘心,就这样被黑面抓住,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火种计划,不甘心,就这样,让大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让黑面,得逞!”苏瑾在心中暗暗发誓,“我要和黑面,拼了!就算是死,我也要,守护好钼矿的秘密,守护好火种计划的希望,守护好大炎!”
她缓缓站起身,捡起身边的一块石头,紧紧握在手中,眼神,坚定地盯着山洞门口,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她知道,自己,不是黑面和护卫们的对手,但她,不会退缩,不会放弃,她要拼尽全力,和黑面,抗争到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争取。
黑面,看到山洞里面,没有动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对着身边的护卫,大声说道:“给我冲进去!把苏瑾,给我抓出来!要是她敢反抗,就给我废了她!”
“是,大人!”几名护卫,齐声应道,立刻手持长刀,朝着山洞里面,冲了进来。
苏瑾握紧手中的石头,眼神,坚定地盯着冲进来的护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拼了!她要拼尽全力,阻止护卫,阻止黑面,守护好钼矿的秘密,守护好火种计划的希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山洞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而且,还有人的呼喊声,声音,非常熟悉,像是林渊的声音!
“苏瑾!苏瑾!你在哪里?我来救你了!”
苏瑾听到这个声音,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心中,充满了希望。是林渊!林渊,来救她了!
黑面和护卫们,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们没有想到,林渊,竟然会这么快,就赶到了漠北,而且,还找到了这里!
黑面猛地转过身,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群骑着骏马的禁军,朝着山洞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林渊。林渊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怒意,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长剑,眼神,坚定地盯着黑面,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林渊!你竟然,这么快,就赶到了漠北!”黑面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竟然,找到了这里!”
林渊勒住马缰,目光,冰冷地盯着黑面,语气,愤怒地说道:“黑面,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掳走苏瑾,破坏火种计划,掳走迁移人员,危害大炎,今日,我定要将你,绳之以法,救回苏瑾,救回被掳走的迁移人员!”
“哈哈哈……”黑面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阴冷而狂妄,“林渊,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带来这么点人,就能打败我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今天,要么,你乖乖退走,放弃火种计划,放弃苏瑾,要么,我就杀了苏瑾,杀了你们所有人,让你,后悔莫及!”
说完,黑面对着身边的护卫,大声喊道:“把苏瑾,给我抓出来!用她,要挟林渊!”
山洞里面的护卫,立刻朝着苏瑾,冲了过去。苏瑾握紧手中的石头,准备反抗,就在这时,林渊,突然从马背上跳下来,手持长剑,朝着山洞的方向,快速冲了过去,大声喊道:“苏瑾,别怕!我来救你了!”
禁军将士们,也纷纷从马背上跳下来,手持兵器,朝着黑面的护卫,冲了过去,双方,瞬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在漠北山脉的深处,回荡开来,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苏瑾看着冲进来的林渊,眼中,满是泪水,她知道,自己,有救了,火种计划,有希望了,大炎,有希望了。但她也知道,这场战斗,并不会那么容易,黑面的护卫,人数众多,身手不凡,林渊和禁军将士们,想要打败他们,救回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她还没有,将钼矿的消息,告诉林渊,还没有,将自润滑多层轴承的设计方案,告诉林渊。她不知道,这场战斗,最终,会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场,不知道,她和林渊,能不能,顺利打败黑面,不知道,钼矿的秘密,能不能,被守住,不知道,火种计划,能不能,顺利推进。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黑面的身边,竟然,还隐藏着一名高手,这名高手,身手不凡,而且,也拥有一定的规则之力,就连林渊,都不是他的对手。就在林渊,快要冲到山洞门口的时候,这名高手,突然从黑面的身后,冲了出来,手持一把黑色的长剑,朝着林渊,快速刺去,速度快如闪电,林渊,根本来不及躲闪!
“林将军,小心!”苏瑾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声呼喊起来,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一旦林渊,被这名高手刺中,就会身受重伤,甚至,会丧命,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救她,再也没有人,能够推进火种计划,再也没有人,能够守护好大炎的希望了。
林渊,感受到了身后的危险,他猛地转过身,想要抵挡,但已经,来不及了。黑色的长剑,已经,快要刺到他的胸口,距离,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林渊的面前,“噗嗤”一声,黑色的长剑,狠狠刺进了这道身影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林渊的衣袍,也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林渊低头一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挡在他面前的,竟然,是王铁头!
“铁头!铁头!你怎么样?你别吓我!”林渊紧紧抱住王铁头,声音,颤抖地说道,眼中,满是泪水。
王铁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看着林渊,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虚弱地说道:“将军……别……别担心……俺……俺没事……俺……俺能……能保护你……能……能守护好……大炎……”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也渐渐变得空洞起来,手中的铁锤,“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
“铁头!!!”林渊抱着王铁头,大声呼喊着,声音,充满了悲痛和愤怒,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苏瑾躲在山洞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她知道,王铁头,是为了保护林渊,才被高手刺中,才会身受重伤,甚至,可能会丧命。
黑面,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阴冷而狂妄:“林渊,看到了吗?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今天,我不仅要杀了苏瑾,杀了王铁头,还要杀了你,杀了你们所有人,彻底破坏火种计划,夺取混沌宝物,一统天下!”
那名高手,拔出长剑,鲜血,顺着长剑,滴落下来,他眼神冰冷地盯着林渊,语气,阴冷地说道:“林渊,下一个,就是你了!”
林渊,缓缓放下王铁头,他站起身,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怒意和杀气,他握紧手中的长剑,死死地盯着那名高手和黑面,语气,坚定地说道:“黑面,还有你,你们,都给我等着!今日,我定要为铁头报仇,定要将你们,绳之以法,定要救回苏瑾,定要推进火种计划,守护好大炎!”
说完,林渊,手持长剑,朝着那名高手,快速冲了过去,眼神,坚定,充满了怒意和杀气。禁军将士们,也纷纷怒吼着,朝着黑面的护卫,冲了过去,战斗,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苏瑾躲在山洞的角落里,看着激烈的战斗,看着悲痛欲绝的林渊,看着身受重伤的王铁头,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她知道,现在,她必须,尽快,将钼矿的消息,告诉林渊,必须,尽快,将自润滑多层轴承的设计方案,告诉林渊,只有这样,才能,帮林渊,推进火种计划,才能,帮林渊,打败黑面,才能,守护好大炎的希望。
但她也知道,现在,战斗,非常激烈,她根本,没有机会,靠近林渊,没有机会,将消息,告诉林渊。而且,黑面的高手,身手不凡,林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继续战斗下去,林渊和禁军将士们,只会伤亡惨重,根本,无法打败黑面,无法救回她。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发现,黑面的手中,竟然,拿着一张图纸,那张图纸,正是林渊他们,建造大型运输船的设计图纸,而且,图纸上,还标注着自润滑多层轴承的初步设计思路,显然,黑面,已经知道了她的设计,已经知道了钼矿的重要性,已经开始,计划着,抢先开采钼矿,制造自润滑多层轴承,用来制造更强大的兵器,危害大炎。
黑面,到底,是怎么知道,自润滑多层轴承的设计思路的?到底,是怎么知道,钼矿的重要性的?他的身边,到底,还隐藏着多少卧底?林渊和禁军将士们,能不能,打败黑面和他的手下?王铁头,能不能,活下来?钼矿的秘密,能不能,被守住?火种计划,能不能,顺利推进?
一系列的疑问,萦绕在苏瑾的心中,她看着激烈的战斗,看着悲痛欲绝的林渊,看着身受重伤的王铁头,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她不知道,这场战斗,最终,会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场,不知道,大炎的未来,又将走向何方。
夜色,越来越浓,寒风,越来越烈,漠北山脉的深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依旧在回荡,一场关乎大炎未来的战斗,还在继续,而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