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造船厂的海风还带着铁锈味,林渊刚送走前往美洲勘察地形的亲信,指尖还残留着图纸的粗糙触感,耳边就传来了亲卫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重而慌乱,打破了码头原本的忙碌秩序,也瞬间揪紧了林渊的心。
“将军!将军!紧急军报!靖北侯加急密信,八百里快马,连换三匹驿马,说是边关危在旦夕!”亲卫浑身是汗,铠甲上还沾着尘土和草屑,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双手高高举着一封染了少许尘土的密信,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嘶哑,眼神里满是焦灼。
林渊的脸色瞬间一沉,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蔓延全身。靖北侯镇守北境十年,素来沉稳,若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绝不会如此急切地发送加急密信,更不会用“危在旦夕”这样的字眼。他快步上前,一把接过密信,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连拆信的动作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密信的封蜡已经被驿卒提前拆开,信纸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潦草而用力,甚至有些地方因为笔尖划破而晕开了墨痕,能看得出来,写信人当时的心情有多急切、有多沉重。林渊的目光快速扫过信纸,每看一行,脸色就沉一分,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冰冷,连周围的海风都仿佛被这股寒意冻结,变得刺骨起来。
“北狄异动,可汗阿骨打亲率三十万大军南下,兵锋直指雁门关,连破三座边隘,守将战死两人,士兵伤亡惨重……”林渊低声念着信上的内容,声音沙哑,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更要命的是,北狄竟然装备了大量欧罗巴传来的燧发枪,射程远、射速快,咱们的弓箭和火铳根本不是对手,火器优势彻底丧失,边关防线濒临崩溃,请求朝廷速派援军,否则,雁门关必破,北狄铁骑将直捣中原!”
最后一句话,靖北侯用了加粗的字迹,力透纸背,仿佛能看到他在写下这句话时,那种绝望而急切的神情。林渊捏着信纸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信纸被他捏得皱成一团,墨痕晕开得更大,像是他此刻翻涌的心情。
“欧罗巴?燧发枪?”林渊低声呢喃,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眼中满是凝重和疑惑,“北狄向来贫瘠,连基本的铁器都难以自给,怎么会突然得到欧罗巴的支援,还装备了这么多燧发枪?他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
站在一旁的亲卫,大气都不敢喘,看着林渊冰冷的脸色,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将军,据驿卒所说,靖北侯大人在密信里还提到,北狄的燧发枪,不仅数量多,而且威力极大,射程能达到百丈之外,咱们的火铳射程不过五十丈,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很多士兵还没靠近北狄士兵,就被燧发枪击中,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北狄可汗阿骨打,这次是倾全国之力亲征,士气高涨,而且军纪严明,和以往那些散乱的游牧骑兵完全不同,显然是有备而来。靖北侯大人已经调动了所有边关兵力,死守雁门关,但兵力悬殊,再加上对方有燧发枪的优势,边关的士兵,已经快撑不住了。”
林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北狄向来是大炎的心头大患,常年在北境骚扰,只是以往他们装备落后,靠着靖北侯的镇守和大炎的火器优势,始终没能掀起太大的风浪。可现在,北狄得到了欧罗巴的支援,装备了燧发枪,火器优势不再,三十万大军压境,一旦雁门关被破,北狄铁骑就会像洪水一样涌入中原,到时候,大炎必将陷入战火之中,百姓流离失所,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立刻备马,随我进宫,面见陛下!”林渊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传我命令,让兵部立刻清点禁军兵力,做好出征准备,随时待命!”
“是,将军!”亲卫连忙应道,转身就去备马,脚步依旧急促,不敢有丝毫耽搁。
林渊将皱成一团的密信小心翼翼地收好,塞进怀里,转身朝着码头外走去。此时的码头,依旧忙碌,工匠们正在加班加点地建造大型运输船,水手们在码头上来回穿梭,搬运着物资,迁移人员的营地就在不远处,隐约能看到人们忙碌的身影,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火种计划,正处于最关键的阶段——第一批大型运输船即将完工,迁移人员也已经准备就绪,再过几天,就可以正式启动跨洋运输。
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北狄突然大举南下,边关告急,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瞬间降临在大炎的头上。林渊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心中满是两难。一边是北境边关的生死存亡,一边是火种计划的成败,两者都至关重要,缺一不可,可他分身乏术,只能选择其中一个。
“林将军,您这是要去哪里?”负责建造运输船的领头工匠,看到林渊神色匆匆地准备离开,连忙上前问道,脸上满是疑惑,“刚才您还在查看运输船的建造进度,说要确保第一批船按时完工,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林渊停下脚步,看着工匠们忙碌的身影,心中一阵愧疚,但还是沉声说道:“李师傅,边关突发紧急情况,北狄三十万大军南下,装备了欧罗巴的燧发枪,靖北侯大人请求朝廷支援,我必须立刻进宫,面见陛下,商议出征之事。”
“什么?北狄大军南下?还装备了欧罗巴的燧发枪?”李师傅脸上的疑惑瞬间变成了震惊,连连摇头,“这怎么可能?北狄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那……那运输船的建造,怎么办?再过几天,第一批船就要完工了,迁移人员也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下令出发了。”
“运输船的建造,就拜托你了,李师傅。”林渊拍了拍李师傅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加快建造进度,确保第一批运输船按时完工,守护好迁移人员,做好跨洋运输的准备。火种计划,不能因为北狄南下而中断,这是大炎的退路,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李师傅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躬身说道:“将军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带领工匠们加班加点,按时完成运输船的建造,绝不让火种计划受到影响,也绝不让您失望!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会守护好这里的一切!”
“多谢李师傅。”林渊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感激,不再多言,转身登上了早已备好的战马,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战马奔腾,卷起一路尘土,林渊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眼神坚定,心中却充满了挣扎和两难——北狄南下,他必须北征,可火种计划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一旦离开,谁来统筹全局?一旦火种计划出现意外,大炎就彻底失去了退路。
皇宫之内,御书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苏清鸢坐在龙椅上,手中紧紧捏着靖北侯的密信,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凝重,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十分冰冷。御书房内,兵部尚书、户部尚书、工部尚书等一众大臣,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诸位爱卿,靖北侯的密信,你们也都看过了,北狄三十万大军南下,装备了欧罗巴的燧发枪,边关危急,雁门关随时可能被破,你们都说说,我们该怎么办?”苏清鸢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虽然身为女帝,却从未经历过如此严峻的危机,此刻,也难免有些慌乱。
兵部尚书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北狄此次来势汹汹,三十万大军,还装备了燧发枪,我大炎的火器优势不再,边关兵力悬殊,靖北侯大人已经撑不住了,必须立刻派遣援军,前往北境,支援靖北侯大人,死守雁门关,阻止北狄铁骑南下。”
“可派谁去呢?”苏清鸢皱了皱眉头,说道,“朝中能征善战的将领,大多镇守在各地,靖北侯已经是北境最有经验的将领,如今他被困雁门关,我们还有谁能领兵出征,抵挡北狄的三十万大军?”
户部尚书上前,躬身说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调动国库的资金和物资,支援北境,同时,从各地抽调兵力,组建援军,前往北境。只是,国库的资金,大部分都已经投入到了火种计划之中,用于建造大型运输船、准备迁移物资,若是再抽调大量资金和物资支援北境,火种计划,恐怕就要被迫中断了。”
“火种计划不能中断!”苏清鸢立刻说道,语气坚定,“火种计划是大炎的退路,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无论如何,都不能因为北狄南下而中断。若是火种计划失败,一旦雁门关被破,大炎就彻底没有退路了,到时候,我们就算击退了北狄,也难以重建家园。”
工部尚书也上前说道:“陛下,户部尚书说得对,目前,大型运输船的建造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迁移人员也已经准备就绪,再过几天,就可以正式启动跨洋运输,若是此时中断火种计划,抽调资金和物资,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而且,想要再次启动,就难如登天了。”
一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陷入了沉默。一边是北境边关的生死存亡,一边是火种计划的成败,两者都至关重要,可朝廷的资金和人力有限,根本无法同时兼顾,无论选择哪一个,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被推开,林渊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臣,林渊,参见陛下!”他的身上,还带着一路疾驰而来的尘土和汗水,气息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慌乱。
“林爱卿,你可来了!”苏清鸢看到林渊,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靖北侯的密信,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北狄三十万大军南下,装备了欧罗巴的燧发枪,边关危急,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林渊站起身,说道:“陛下,臣已经看过密信了,北狄此次来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欧罗巴支援他们燧发枪,目的恐怕不简单,或许是想借北狄之手,削弱我大炎的实力,坐收渔翁之利。”
“臣以为,北狄必须抵挡,边关不能有失!一旦雁门关被破,北狄铁骑直捣中原,大炎必将陷入战火之中,百姓流离失所,到时候,就算火种计划成功,我们也没有家园可以守护了。”
“可林爱卿,你也知道,火种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若是你领兵北征,火种计划怎么办?”苏清鸢皱了皱眉头,说道,“朝中,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像你一样,统筹全局,推进火种计划了。若是你离开,火种计划一旦出现意外,我们就彻底失去退路了。”
林渊沉默片刻,心中的挣扎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苏清鸢说得对,火种计划离不开他,可北境边关,更离不开他。靖北侯被困雁门关,兵力悬殊,装备落后,若是没有援军,用不了多久,雁门关就会被破,到时候,大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陛下,臣有一个请求。”林渊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臣恳请陛下,允许臣领兵北征,支援靖北侯大人,抵挡北狄大军,死守雁门关。同时,恳请陛下,任命苏瑾姑娘(注:苏瑾已被救回,暗中统筹澳洲事宜)暗中统筹火种计划,李师傅负责运输船的建造,兵部、户部、工部各司其职,全力配合火种计划的推进,确保跨洋运输能够按时启动。”
“苏瑾?”苏清鸢皱了皱眉头,说道,“苏瑾姑娘刚刚被救回来,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而且,她虽然有能力,但火种计划事关重大,让她统筹全局,能行吗?”
“陛下放心,苏瑾姑娘聪慧过人,心思缜密,而且,她熟悉澳洲的情况,也了解火种计划的细节,由她统筹全局,臣十分放心。”林渊说道,“而且,臣会留下几名亲信,协助苏瑾姑娘,监督运输船的建造和迁移人员的安置,确保火种计划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另外,臣请求陛下,从国库中抽调一部分资金和物资,支援北境,但不要影响火种计划的推进。臣会带领禁军精锐,快速北上,争取在雁门关被破之前,赶到北境,与靖北侯大人汇合,抵挡北狄大军。”
兵部尚书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林将军说得对,林将军文武双全,能征善战,只有他,才能领兵北征,抵挡北狄大军。而且,苏瑾姑娘确实有能力,由她统筹火种计划,再加上林将军留下的亲信协助,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户部尚书也说道:“陛下,臣愿意从国库中,抽调一部分资金和物资,支援北境,同时,全力保障火种计划的资金需求,绝不会让火种计划因为资金问题而中断。”
苏清鸢沉默片刻,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说道:“好,朕准了!林爱卿,朕任命你为北征大元帅,统领十万禁军精锐,即刻领兵北征,支援靖北侯,抵挡北狄大军,死守雁门关,务必阻止北狄铁骑南下!”
“臣,遵旨!”林渊躬身行礼,语气坚定,“陛下放心,臣定当全力以赴,领兵北征,击退北狄大军,死守雁门关,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绝不辜负大炎的百姓!”
“另外,朕任命苏瑾为火种计划统筹官,负责统筹火种计划的所有事宜,李师傅协助苏瑾,负责大型运输船的建造,兵部、户部、工部各司其职,全力配合苏瑾,确保跨洋运输能够按时启动,绝不能让火种计划出现任何意外。”苏清鸢继续说道。
“臣等,遵旨!”在场的大臣,齐声躬身应道。
“林爱卿,你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朕一定全力满足你。”苏清鸢看着林渊,眼中满是关切,“北狄装备了燧发枪,实力强大,你一定要小心谨慎,注意安全,朕等你凯旋归来。”
“多谢陛下关心。”林渊说道,“臣请求陛下,给臣调配足够的火铳和弹药,虽然我们的火铳不如北狄的燧发枪,但只要合理部署,也能发挥一定的作用。另外,臣请求陛下,允许臣从边关抽调一部分熟悉北狄战术的士兵,协助臣作战,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抵挡北狄大军。”
“好,朕立刻下令,让兵部调配足够的火铳和弹药,交给你带走,同时,传朕的旨意,让靖北侯大人,抽调一部分熟悉北狄战术的士兵,等候你的汇合。”苏清鸢说道,“林爱卿,时间紧迫,你就不要再耽搁了,立刻下去准备,即刻领兵出发!”
“臣,遵旨!”林渊再次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御书房,朝着兵部和禁军营地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坚定,心中却依旧充满了两难,一边是北境的生死存亡,一边是火种计划的成败,他只能拼尽全力,兼顾两者,希望能够既击退北狄大军,又能确保火种计划顺利推进。
离开皇宫,林渊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前往禁军营地。禁军营地内,士兵们正在刻苦训练,呐喊声震天动地,看到林渊前来,士兵们纷纷停下训练,躬身行礼:“参见将军!”
林渊抬手,示意士兵们起身,沉声说道:“兄弟们,紧急情况!北狄可汗阿骨打,亲率三十万大军南下,装备了欧罗巴的燧发枪,连破三座边隘,边关危急,雁门关随时可能被破,陛下任命我为北征大元帅,统领你们,即刻领兵北征,支援靖北侯大人,抵挡北狄大军,死守雁门关!”
“什么?北狄大军南下?还装备了燧发枪?”
“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征了,早就想教训一下北狄这些杂碎了!”
“将军,我们愿意跟随您,北征杀敌,死守雁门关,保卫大炎!”
士兵们听到消息后,瞬间沸腾起来,有的震惊,有的愤怒,有的兴奋,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坚定的神色,没有丝毫畏惧。他们都是禁军精锐,常年训练,早就做好了为国征战的准备,此刻,听到北狄大军南下,边关危急,都纷纷主动请战,想要奔赴北境,杀敌报国。
林渊看着眼前的士兵们,心中满是欣慰,大声说道:“好!不愧是我大炎的禁军精锐!北狄铁骑虽然强大,还装备了燧发枪,但我们不怕!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奋勇杀敌,就一定能够击退北狄大军,死守雁门关,保卫我们的家园,保卫我们的百姓!”
“击退北狄!死守雁门关!保卫家园!”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禁军营地,那种坚定的信念和高昂的士气,让人心中充满了力量。
“传我命令!”林渊语气威严,大声说道,“所有士兵,立刻整理行装,领取武器和弹药,半个时辰后,在营地门口集合,即刻领兵北征!不得有丝毫耽搁,违令者,军法处置!”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转身就去整理行装,领取武器和弹药,营地内,瞬间变得忙碌起来,士兵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没有丝毫慌乱,展现出了禁军精锐的素养。
林渊站在营地中央,看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心中却依旧有些放心不下火种计划。他立刻让人去通知苏瑾,让她尽快前往造船厂,统筹火种计划的所有事宜,同时,留下了三名自己最信任的亲信,协助苏瑾,监督运输船的建造和迁移人员的安置,确保火种计划能够顺利推进,按时启动跨洋运输。
“将军,苏姑娘已经收到消息,她说,一定会全力以赴,统筹好火种计划,绝不会让您失望,让您放心领兵北征,不用担心这边的事情。”亲信很快回来,向林渊禀报。
林渊点了点头,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苏瑾说到做到,有她统筹火种计划,再加上自己留下的亲信协助,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但他还是有些担忧,毕竟,火种计划到了最关键的阶段,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导致计划失败,而大炎,再也承受不起失败的代价了。
半个时辰后,禁军营地门口,十万禁军精锐,整齐地列队站好,个个精神抖擞,铠甲鲜明,手中握着武器,眼神坚定,士气高昂。林渊一身铠甲,手持长剑,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兄弟们,时间紧迫,北狄大军已经逼近雁门关,靖北侯大人和边关的士兵,正在浴血奋战,我们不能再耽搁了!”林渊大声说道,“现在,我命令,大军出发,向北境,全速前进!击退北狄,死守雁门关,保卫大炎,我们义不容辞!”
“出发!出发!出发!”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随后,在林渊的带领下,十万禁军精锐,浩浩荡荡地朝着北境的方向出发,战马奔腾,卷起一路尘土,气势磅礴,仿佛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朝着北境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造船厂内,苏瑾已经赶到,正在有条不紊地统筹火种计划的各项事宜。她穿着一身轻便的劲装,脸上没有丝毫疲惫,眼神坚定,一边查看运输船的建造进度,一边询问迁移人员的安置情况,神情专注而认真。
“李师傅,运输船的建造进度怎么样了?能不能按时完工?”苏瑾走到李师傅身边,沉声问道。
李师傅躬身说道:“苏姑娘放心,我们已经加班加点,全力建造,第一批大型运输船,再过三天,就可以彻底完工,各项检查也都在同步进行,确保船只坚固耐用,能够抵御远洋的风浪,绝不会耽误跨洋运输的进度。”
“好,很好。”苏瑾点了点头,说道,“一定要严把质量关,不能有丝毫马虎,每一艘运输船,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确保万无一失。另外,迁移人员的安置情况怎么样了?食物、水和药品,都准备充足了吗?”
负责迁移人员安置的亲信,上前躬身说道:“苏姑娘,迁移人员已经全部集合完毕,统一安置在营地内,食物、水和药品,都已经准备充足,妥善保管,每一批迁移人员的名单,也都登记造册,确保不会出现遗漏。我们已经安排了护卫人员,24小时守护营地,防止出现意外。”
“好,做得很好。”苏瑾说道,“林将军领兵北征,把火种计划交给了我们,我们一定不能让他失望,不能让大炎失望。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确保火种计划顺利推进,按时启动跨洋运输,为大炎,保留好最后的火种。”
“请苏姑娘放心,我们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林将军和苏姑娘的信任,绝不耽误火种计划的进度!”李师傅和亲信,齐声躬身说道。
苏瑾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北方,眼中满是担忧。她知道,林渊领兵北征,前路凶险,北狄大军强大,还装备了燧发枪,想要击退北狄,死守雁门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林渊能够平安无事,能够顺利击退北狄大军,凯旋归来。
而此时,北境边关,雁门关下,战火纷飞,硝烟弥漫。北狄的三十万大军,密密麻麻地驻扎在雁门关外,旗帜飘扬,士气高涨,可汗阿骨打,一身铠甲,站在高台上,眼神锐利,注视着雁门关的方向,脸上满是傲慢和自信。
“可汗,雁门关的守军,已经快撑不住了,我们的燧发枪,威力巨大,他们的弓箭和火铳,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攻破雁门关,直捣中原,一统天下!”一名北狄将领,躬身说道,语气中满是兴奋和傲慢。
阿骨打冷笑一声,说道:“哼,大炎的士兵,不过是一群废物,就算他们有火铳,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欧罗巴的燧发枪,果然名不虚传,有了这些燧发枪,我们北狄铁骑,必将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传令下去,全军将士,做好攻城准备,明天一早,全力攻城,攻破雁门关,拿下中原,让大炎的百姓,都成为我们北狄的奴隶!”阿骨打语气威严,大声下令。
“是!可汗!”北狄将领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随后,转身下去,传达命令。北狄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后,纷纷欢呼起来,士气更加高涨,个个摩拳擦掌,准备明天一早,全力攻城,拿下雁门关。
雁门关城墙上,靖北侯一身铠甲,站在城墙上,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身上还带着不少伤口,血迹已经干涸,凝结在铠甲上。他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北狄大军,眼中满是凝重和绝望,身边的士兵们,也个个面带疲惫,伤亡惨重,很多士兵,身上都带着伤口,却依旧坚守在岗位上,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侯爷,北狄大军明天一早,就要全力攻城了,我们的士兵,已经快撑不住了,伤亡惨重,弹药也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雁门关,真的要被破了。”一名副将,躬身说道,语气中满是绝望,他的手臂上,还带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渗出。
靖北侯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们已经撑不住了,但我们不能放弃,雁门关是中原的门户,一旦被破,北狄铁骑就会直捣中原,大炎的百姓,就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我们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死守雁门关,等待朝廷的援军。”
“可是侯爷,朝廷的援军,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我们已经等了好几天了,再等下去,我们的士兵,恐怕就要全部战死了。”副将说道,眼中满是泪水,他跟随靖北侯镇守北境多年,经历过无数次战斗,却从未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靖北侯抬起头,望向南方,眼中满是期盼,说道:“会来的,朝廷的援军,一定会来的。林将军文武双全,能征善战,陛下一定会派他领兵北征,支援我们,只要我们再坚持几天,只要援军一到,我们就有希望,就能击退北狄大军,死守雁门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传令下去,所有士兵,都给我坚守岗位,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守住雁门关,绝不能让北狄铁骑,踏入中原一步!另外,清点一下剩余的弹药和粮食,合理分配,确保每一名士兵,都能有足够的弹药和粮食,坚持到援军到来。”
“是!侯爷!”副将躬身应道,转身下去,传达命令。城墙上的士兵们,听到靖北侯的话后,眼中都闪过一丝希望,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坚定地坚守在岗位上,就算疲惫不堪,就算身受重伤,也没有丝毫退缩,他们知道,他们身后,是大炎的百姓,是大炎的家园,他们必须坚守到底。
而此时,林渊带领的十万禁军精锐,正在朝着北境的方向,全速前进。战马奔腾,日夜兼程,士兵们不敢有丝毫耽搁,他们知道,北境边关,靖北侯和士兵们,正在浴血奋战,他们必须尽快赶到,支援他们,击退北狄大军。
“将军,我们已经连续赶路一天一夜了,士兵们都已经疲惫不堪,战马也需要休息,我们是不是停下来,休息片刻,再继续前进?”一名亲信,走到林渊身边,低声说道,他的脸上,也满是疲惫,眼中布满了血丝。
林渊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不能休息!北狄大军明天一早,就要全力攻城,靖北侯大人和边关的士兵,已经快撑不住了,我们多耽误一刻,边关就多一分危险,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不能有丝毫耽搁!”
“可是将军,士兵们真的已经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就算赶到北境,士兵们也没有力气作战了。”亲信说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林渊沉默片刻,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心中满是愧疚,但还是沉声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疲惫,我也心疼大家,但我们没有办法,北境边关,危在旦夕,靖北侯大人和士兵们,正在用生命守护着我们的家园,我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这样吧,我们就在前面的驿站,休息半个时辰,给战马喂点草料,士兵们吃点干粮,补充一下体力,半个时辰后,立刻继续前进,全速赶往雁门关!”林渊说道。
“是!将军!”亲信连忙应道,转身下去,传达命令。士兵们听到可以休息半个时辰,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下马,前往驿站,休息补充体力,战马也被牵到一旁,喂上了草料。
林渊站在驿站门口,望向北方,眼中满是凝重。他知道,时间紧迫,北狄大军明天一早就要攻城,他们必须在明天一早之前,赶到雁门关,与靖北侯汇合,否则,雁门关一旦被破,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赶来,神色慌张,躬身说道:“将军,不好了!北狄大军,提前发动进攻了,此刻,正在全力攻打雁门关,靖北侯大人,已经率领士兵们,奋力抵抗,但北狄大军人数众多,还装备了燧发枪,雁门关的城墙,已经被攻破了一个缺口,情况十分危急!”
“什么?!”林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震惊和焦急,“怎么会这样?北狄大军,怎么会提前发动进攻?靖北侯大人,现在怎么样了?”
“回将军,靖北侯大人,亲自率领士兵们,在缺口处奋力抵抗,身受重伤,但依旧坚守在岗位上,阻止北狄士兵入城,可北狄士兵源源不断地涌入,缺口越来越大,士兵们伤亡惨重,已经快撑不住了!”斥候连忙说道,语气中满是焦急。
林渊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心中的怒意和焦急,几乎要爆发出来。他知道,不能再休息了,必须立刻出发,全速赶往雁门关,否则,就真的来不及了。
“传我命令!”林渊语气威严,大声说道,“所有士兵,立刻集合,放弃休息,即刻出发,全速赶往雁门关,支援靖北侯大人,击退北狄大军,死守雁门关!迟到者,军法处置!”
“是!将军!”士兵们听到命令后,纷纷立刻起身,快速集合,虽然依旧疲惫,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坚定,他们知道,此刻,时间就是生命,他们必须尽快赶到雁门关,支援靖北侯大人,保卫家园。
很快,十万禁军精锐,再次集合完毕,在林渊的带领下,朝着雁门关的方向,全速前进,战马奔腾,卷起一路尘土,速度比之前更快,每个人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雁门关,击退北狄大军,守护好自己的家园。
而此时,雁门关内,战火已经蔓延到了城内,北狄士兵源源不断地从城墙缺口涌入,与大炎的士兵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呐喊声、厮杀声、惨叫声,响彻整个雁门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感到一阵心悸。
靖北侯浑身是伤,手中的长剑,已经被鲜血染红,他靠在城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气息微弱,却依旧眼神坚定,挥舞着长剑,斩杀着涌入的北狄士兵。“兄弟们,死守阵地,绝不能让北狄士兵,再前进一步!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守住雁门关!”靖北侯大声呐喊,声音沙哑,却依旧充满了力量。
身边的士兵们,听到靖北侯的呐喊,纷纷鼓起勇气,奋力抵抗,就算身受重伤,就算濒临死亡,也没有丝毫退缩,他们与北狄士兵,展开了殊死搏斗,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雁门关,守护着中原的门户。
北狄可汗阿骨打,站在高台上,看着雁门关内的厮杀,脸上满是傲慢和得意,他对着身边的将领,说道:“哼,大炎的士兵,果然不堪一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彻底拿下雁门关,直捣中原,一统天下!”
就在这时,一名北狄斥候,匆匆赶来,躬身说道:“可汗,不好了!大炎的援军,已经快到雁门关了,看旗号,应该是林渊率领的禁军精锐,大约有十万人,正在全速赶来!”
“什么?林渊?他竟然来得这么快?”阿骨打脸上的傲慢和得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凝重,“林渊,那个大败保守派、拿下澳洲铁矿的林渊?他竟然领兵北征了?”
“回可汗,正是他。”斥候说道,“林渊率领的禁军精锐,速度极快,预计一个时辰后,就会赶到雁门关,与靖北侯汇合。”
阿骨打沉默片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说道:“哼,林渊又如何?就算他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有三十万大军,还有欧罗巴的燧发枪,就算林渊率领十万禁军精锐赶来,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传令下去,加快攻城速度,在林渊的援军赶到之前,彻底拿下雁门关,斩杀靖北侯和所有守城士兵,就算林渊来了,也只能看到一座空城!另外,派一部分兵力,在雁门关外,设下埋伏,等到林渊的援军赶到,就全力伏击,一举歼灭他们!”阿骨打语气威严,大声下令。
“是!可汗!”北狄将领齐声应道,转身下去,传达命令。北狄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后,士气更加高涨,纷纷加快了攻城的速度,朝着雁门关内,疯狂涌入,想要在林渊的援军赶到之前,彻底拿下雁门关。
雁门关内,靖北侯听到北狄士兵的呐喊,知道林渊的援军,快要到了,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呐喊:“兄弟们,坚持住!援军就要到了!林将军率领十万禁军精锐,正在全速赶来,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个时辰,只要援军一到,我们就有希望,就能击退北狄大军,死守雁门关!”
士兵们听到靖北侯的话后,眼中都闪过一丝希望,纷纷鼓起勇气,奋力抵抗,就算身受重伤,就算濒临死亡,也没有丝毫退缩,他们拼尽全力,坚守着阵地,等待着援军的到来。
而此时,林渊率领的十万禁军精锐,已经距离雁门关,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了。林渊骑在战马上,眼神锐利,紧紧盯着前方,心中满是焦急,他能隐约听到,前方传来的厮杀声和呐喊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激烈,他知道,靖北侯和士兵们,正在浴血奋战,他们必须尽快赶到,支援他们。
“兄弟们,加快速度!再快一点!靖北侯大人和边关的士兵们,正在浴血奋战,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支援他们,击退北狄大军,死守雁门关!”林渊大声呐喊,声音洪亮,激励着身边的士兵们。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加快了速度,战马奔腾,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每个人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雁门关,支援靖北侯大人,保卫家园。
可林渊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北狄可汗阿骨打,已经在雁门关外,设下了埋伏,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而且,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欧罗巴不仅支援了北狄燧发枪,还暗中派遣了一支精锐部队,协助北狄作战,隐藏在埋伏之中,准备给他们致命一击。
另外,造船厂内,火种计划看似顺利推进,可暗中,却有一股神秘势力,正在悄然行动,他们潜伏在工匠之中,暗中破坏运输船的建造,想要阻止跨洋运输的启动,而这股神秘势力,到底是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林渊率领的援军,能否顺利赶到雁门关,击退北狄大军?靖北侯能否坚持到援军到来?北狄设下的埋伏,能否被林渊察觉?欧罗巴派遣的精锐部队,又会带来怎样的危机?造船厂内的神秘势力,能否被及时发现,阻止他们的破坏?火种计划,能否顺利推进?
战火纷飞,危机四伏,林渊一边要面对北狄大军的威胁,一边要担心火种计划的安危,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而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大炎的未来,悬而未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