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京城的晨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上,驱散了深夜的寒意,也给这座刚刚经历过危机的都城,带来了一丝生机。可这份生机之下,依旧潜藏着暗流——禁军大营的内鬼排查还在继续,黑风岭的秘密基地仍在加急建设,江南的异邦势力依旧行踪诡秘,而林渊,刚刚带着残余的士兵,护送着李威和选拔来的工匠、学者,艰难返回京城,身上的铠甲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脸上的疲惫难掩,连走路都带着点“飘”,毕竟连续赶路三天三夜,换谁都扛不住。
御书房内,苏清鸢一夜未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案几上的奏折堆得老高,快赶上她半个人高,大多是各地关于异邦势力异动、火种计划筹备进展的密报。她双手撑着额头,神色凝重,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青铜规尺的预警和林渊带回的消息,心中满是焦灼——火种计划接连受挫,内鬼未除,异邦势力步步紧逼,三年的倒计时越来越近,建立新文明的希望,似乎比她眼下的黑眼圈还要淡。
“陛下,林将军求见。”侍卫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沉思中的苏清鸢,毕竟女帝熬夜批奏折时,脾气比平时臭了不止一点。
“快让他进来。”苏清鸢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语气中带着急切。她知道,林渊刚从江南赶回,必定带来了新的消息,也必定有新的谋划——更重要的是,这小子说不定能分担点奏折,让她喘口气。
林渊推门走进御书房,单膝跪地,身上的铠甲还带着战场的硝烟味,脸上的伤口还未包扎,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的印记,连动作都带着点僵硬,他沉声说道:“陛下,臣幸不辱命,已救下李威将军和选拔来的工匠、学者,残余的异邦死士已被全部斩杀,只是……我们的士兵伤亡惨重,选拔来的人才也有几人受伤,就连臣的战马,都累得直吐白沫,回去得给它加两捆上好的草料。”
苏清鸢连忙起身,走到林渊面前,伸手想要扶起他,却被林渊微微侧身避开——他身上的铠甲冰冷,生怕惊扰到女帝,更怕自己一身汗味熏到陛下。“林爱卿,辛苦你了。”苏清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心疼,“快起身吧,伤口赶紧处理一下,别感染了,到时候没了你这个主心骨,朕可找不到第二个能扛事,还能听朕吐槽奏折多的人。”
林渊躬身起身,微微低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谢陛下关心,臣无妨,一点皮外伤,不影响议事。此次江南之行,臣发现,异邦势力的阴谋,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缜密,他们不仅想要破坏火种计划,抢夺我们的人才和技术,更想要彻底断了我们建立新文明的根基——说句实在的,他们的脑子要是用在正途上,说不定还能帮我们编两本教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建立新文明,绝非仅凭少数工匠和学者就能完成,它需要大量的人才,需要全民的觉醒,需要一套全新的教育体系,来培养新一代的人,传承我们的技术、文化和规则。如今,我们只有三年时间,若是不能尽快培养出足够的人才,就算我们集齐了顶尖的工匠和学者,也难以在三年内建立起新的文明,总不能到时候让工匠们既打铁又教书,那他们怕是要罢工。”
苏清鸢点了点头,神色愈发凝重:“你说得对,林爱卿。人才是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才,一切都是空谈。可如今,我大炎百姓大多目不识丁,别说懂算术、格物,就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想要培养人才,谈何容易?总不能让朕亲自去教,朕批奏折都快批秃了。”
“臣有一计。”林渊抬起头,眼神坚定,语气郑重,“臣请求陛下,在全国范围内,推行义务教育,修建一千所新式学堂,招收天下适龄孩童,无论出身贵贱,无论男女,都可以免费入学,学习知识、算术、格物、历史,还有新的规则理念。只有让更多的人学到知识,觉醒思想,才能培养出足够的人才,才能为建立新文明,打下坚实的基础——而且,这样也能少些人被异邦忽悠,省得我们到处灭火。”
“义务教育?千所学堂?”苏清鸢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免费招收孩童入学?还要招收女学生?这在我大炎,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自古以来,只有贵族子弟才能读书识字,女子更是不能抛头露面,更别说入学读书了,恐怕会引起朝野上下的不满,尤其是那些保守派官员,他们怕是要跳起来反对,唾沫星子都能把朕淹没。”
林渊早已料到苏清鸢的顾虑,他沉声说道:“陛下,臣知道,这件事难度极大,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也会遭到保守派的强烈反对。可如今,大劫将至,生死存亡之际,我们不能再墨守成规,不能再被旧的观念束缚。女子之中,也有很多聪慧之人,她们同样可以学习知识,为建立新文明贡献力量;而那些出身贫寒的孩童,若是能得到教育的机会,必定会感恩陛下,努力学习,成为可用之才——总比让他们跟着街头混混学些歪门邪道,强过百倍。”
“至于保守派的反对,臣愿意出面周旋,说服他们。若是他们执意反对,阻碍义务教育的推行,阻碍新文明的建立,那就是与天下苍生为敌,与大炎为敌,臣恳请陛下,以大局为重,严惩不贷!”林渊的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中满是决心,顿了顿又补充道,“实在不行,就罚他们去学堂当杂役,让他们也感受感受教书的不易。”
苏清鸢沉默片刻,凤眸之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林渊说得对,生死存亡之际,不能再顾虑太多,必须打破旧的观念,推行新的教育体系,培养足够的人才。若是因为保守派的反对,就放弃这件事,那么,建立新文明的计划,就会彻底落空,天下苍生,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更何况,她也想看看,那些保守派被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好!林爱卿,朕准奏!”苏清鸢语气坚定,掷地有声,“就按你说的做,推行义务教育,在全国范围内修建一千所新式学堂,免费招收适龄孩童,无论男女,一律平等入学。学堂的教材,由你牵头,组织工匠、学者、苏瑾等人,尽快编写,务必包含算术、格物、历史,还有新的规则理念,要通俗易懂,适合孩童学习,别写得跟奏折似的,晦涩难懂,孩子们看了都要打瞌睡。”
“另外,朕任命苏瑾为千所学堂的名誉山长,负责统筹学堂的各项事宜,选拔优秀的老师,制定学堂的规章制度。林爱卿,你负责协调全国的资源,筹集修建学堂的资金、物资,处理保守派的反对,确保义务教育能够顺利推行,千所学堂能够尽快建成并投入使用——记住,资金要省着点花,别被那些商人坑了,朕的国库,可经不起折腾。”
“臣遵旨!”林渊单膝跪地,沉声应道,眼中满是感激和坚定,“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全力以赴,推行义务教育,修建千所学堂,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绝不辜负天下苍生的期望!至于资金,臣定当精打细算,就算是买一块砖瓦,也会货比三家,绝不让国库的银子白花!”
“起来吧。”苏清鸢扶起林渊,说道,“这件事,任重而道远,你既要处理保守派的反对,又要筹集资金、物资,还要编写教材,辛苦你了。若是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向朕禀报,朕会全力支持你——实在扛不住了,就跟朕说,朕给你放半天假,让你睡个好觉。”
“谢陛下!”林渊躬身应道,随后转身离去,立刻着手筹备义务教育和千所学堂的各项事宜,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毕竟,能得到女帝的“放假承诺”,可比什么赏赐都实在。
林渊离开后,苏清鸢立刻传召苏瑾入宫。没过多久,苏瑾就匆匆赶来,她依旧带着几分疲惫,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是之前感知规则网络带来的剧痛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却依旧坚定,只是走路还有点飘,像是没睡醒——毕竟,谁被规则网络“暴击”一顿,都得缓几天。
“堂姐,你找我?”苏瑾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困倦。她知道,如今局势紧张,女帝和林渊都在忙着筹备火种计划和建立新文明的事宜,若非有重要的事情,绝不会轻易传召她,更不会在她还没缓过来的时候打扰她。
苏清鸢拉着苏瑾的手,让她坐下,笑着说道:“苏瑾,朕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做。朕和林爱卿商议决定,推行义务教育,在全国范围内修建一千所新式学堂,免费招收适龄孩童入学,无论男女,都可以读书识字,学习知识。朕打算任命你为千所学堂的名誉山长,负责统筹学堂的各项事宜,选拔老师,制定规章制度,你愿意吗?——放心,林渊会全力配合你,不会让你一个人累垮的。”
“名誉山长?千所学堂?”苏瑾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一丝欣喜和坚定,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堂姐,我愿意!我太愿意了!能为培养人才、为建立新文明出一份力,是我的荣幸。只是……我担心自己能力不足,无法胜任这个职位,辜负了堂姐和林将军的信任,到时候把学堂搞砸了,可就麻烦了。”
“你不必担心。”苏清鸢笑着说道,“你聪慧过人,又心怀天下,而且,你能感知到规则网络的变化,更能理解新文明的理念,由你担任名誉山长,再合适不过。林爱卿会全力配合你,那些选拔来的学者,也会帮助你编写教材、选拔老师,你只要放手去做就好——就算真的搞砸了,还有朕和林渊给你兜底,怕什么?”
“嗯!”苏瑾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决心,“堂姐,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做好名誉山长的职责,选拔优秀的老师,制定合理的规章制度,让千所学堂能够顺利运行,让更多的孩童能够学到知识,成为有用之才,为建立新文明,贡献自己的力量——绝不拖堂姐和林将军的后腿!”
“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苏清鸢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林爱卿那边,已经开始筹备修建学堂的资金和物资,编写教材的事情,也会尽快启动,你多和他沟通,有什么需求,随时向朕禀报——要是林渊敢偷懒,你就告诉朕,朕罚他去搬砖瓦。”
“臣遵旨!”苏瑾躬身应道,转身离去,脸上满是期待,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她知道,这是一份沉重的责任,也是一份光荣的使命,她必须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女帝和林渊的信任——更何况,能看到林将军搬砖瓦的样子,想想就觉得有趣。
消息传开,京城之内,瞬间炸开了锅。无论是官员、商人,还是普通百姓,都在议论着推行义务教育、修建千所学堂、招收女学生这件事,有人支持,有人反对,争论不休,比朱雀大街上的小贩吆喝声还要热闹。
朱雀大街上,一群商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支持和期待,连生意都顾不上做了。
“太好了!推行义务教育,免费招收孩童入学,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我家那小子,今年八岁,一直想读书,可家里条件有限,只能让他跟着我做生意,天天跟着我吆喝‘卖布料咯’,现在好了,他可以免费入学,学到知识,以后也能有出息了,再也不用像我一样,只会吆喝卖布料了!”
“是啊!不仅男孩子能入学,女孩子也能入学,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我家有个小女儿,聪慧过人,天天跟我抢算盘,说要学算术,现在好了,她可以入学读书,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个有本事的人,再也不用像我一样,目不识丁,被人欺负了——以后算账,再也不用求别人了!”
“林将军和女帝陛下,真是英明啊!知道人才的重要性,推行义务教育,培养人才,这是在为我们大炎的未来着想,为天下苍生着想啊!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大炎,就会涌现出很多有才华的人,就能顺利建立新文明,躲过这场浩劫了——到时候,我们的生意也能做得更大,赚更多的银子!”
“可不是嘛!以前,只有贵族子弟才能读书识字,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的孩子,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现在,陛下和林将军给了我们孩子读书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陛下和林将军,让孩子们努力学习,不辜负他们的期望——争取以后能考上功名,光宗耀祖,也让我们跟着沾沾光!”
百姓们的议论声,充满了支持和期待,他们纷纷称赞女帝和林渊的英明决策,期盼着千所学堂能够尽快建成,让自己的孩子能够免费入学,学到知识,连走路都带着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孩子功成名就的样子。
可与此同时,朝堂之上,保守派官员却炸开了锅,他们纷纷表示反对,认为推行义务教育、招收女学生,是违背祖制、离经叛道的事情,会动摇大炎的根基,一个个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当场跳起来反驳。
朝堂之上,户部尚书王怀安率先站了出来,躬身说道:“陛下,臣有本奏!推行义务教育,修建千所学堂,免费招收孩童入学,还要招收女学生,这万万不可啊!自古以来,只有贵族子弟才能读书识字,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抛头露面,入学读书,乃是违背祖制、离经叛道之举,会扰乱纲常,动摇我大炎的根基啊!再说了,女子读书,将来谁来相夫教子?谁来操持家务?总不能让男人在家做饭带孩子吧?”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不少保守派官员纷纷附和,躬身说道:“陛下,王尚书说得对!推行义务教育,免费招收孩童入学,会耗费大量的资金和物资,如今我大炎,正值多事之秋,火种计划需要大量的资金和物资,江南的异邦势力还在虎视眈眈,若是将大量的资金和物资,投入到修建学堂上,会影响火种计划的筹备,会让我大炎陷入更大的危机啊!到时候,别说建立新文明了,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是啊陛下!女子入学读书,简直是荒唐至极!女子的职责,就是相夫教子、操持家务,若是让她们入学读书,抛头露面,只会败坏风气,扰乱社会秩序,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废除义务教育,禁止女子入学读书!不然,以后天下的女子都去读书了,谁来给我们洗衣做饭?”
“陛下,臣恳请陛下,以大局为重,收回成命,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做出违背祖制、危害大炎的事情啊!那些寒门子弟,生来就是种地、做工的命,何必让他们读书识字?纯属浪费粮食和银子!”
保守派官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反对推行义务教育,反对招收女学生,语气坚定,态度坚决,甚至有人以辞官相要挟,要求女帝收回成命,一个个气得脸都红了,活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公鸡。
苏清鸢坐在龙椅上,神色平静,静静地听着保守派官员的反对,没有说话,凤眸之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心里却在暗自吐槽:这群老顽固,脑子比石头还硬,难怪一辈子只能当官员,成不了大事。林渊站在百官之中,神色严肃,看着那些保守派官员,眼中满是不满和愤怒,嘴角却忍不住抽了抽——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就是怕自己的特权被剥夺,怕寒门子弟和女子超过他们。
等保守派官员们说完,林渊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各位大人,臣有话要说。各位大人,都说推行义务教育、招收女学生,是违背祖制、离经叛道之举,可臣想问各位大人,祖制是什么?祖制,是为了让大炎繁荣昌盛,让天下苍生安居乐业,而不是用来束缚我们、阻碍我们发展的枷锁!若是祖制真的那么好用,我们现在也不会被异邦势力追着打,也不会面临大劫将至的危机了!”
“如今,大劫将至,规则网络三年内必崩,万物俱灭,我们只有建立新文明,才能躲过这场浩劫。而建立新文明,需要大量的人才,需要全民的觉醒,推行义务教育,修建千所学堂,免费招收孩童入学,无论男女,都是为了培养人才,为了让更多的人学到知识,觉醒思想,为建立新文明打下坚实的基础,这不是违背祖制,而是为了大炎的未来,为了天下苍生的存亡!”
林渊的语气铿锵有力,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朝堂,让那些保守派官员,纷纷低下了头,却依旧有人不甘示弱,反驳道:“林将军,话虽如此,可推行义务教育,修建千所学堂,需要耗费大量的资金和物资,如今我大炎,资金短缺,物资紧张,根本没有多余的财力和物力,来修建千所学堂啊!总不能让我们这些官员,把自己的俸禄都捐出去吧?”
“是啊林将军!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若是打破这个规矩,让女子入学读书,只会败坏风气,扰乱社会秩序,到时候,天下大乱,后果不堪设想啊!再说了,女子心思细腻,读书多了,难免会胡思乱想,到时候,家家户户都不得安宁!”
林渊冷笑一声,说道:“各位大人,担心资金和物资短缺,臣可以理解。可如今,各地商人信心大增,投资热潮兴起,商业迅速繁荣,国库的税收也在不断增加,只要我们合理调配资源,再向商人募集一部分资金,就足以修建千所学堂,推行义务教育——至于各位大人的俸禄,臣可没要求你们捐出去,你们放心,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至于女子入学读书,会败坏风气、扰乱社会秩序,这更是无稽之谈!”
“女子之中,也有很多聪慧之人,她们同样可以学习知识,同样可以为大炎的发展、为新文明的建立,贡献自己的力量。难道,仅仅因为她们是女子,就活该目不识丁,就活该被束缚在家庭之中,不能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力吗?各位大人,你们醒醒吧!如今,大劫将至,生死存亡之际,我们不能再墨守成规,不能再被旧的观念束缚,我们必须打破常规,全力以赴,培养人才,建立新文明,才能躲过这场浩劫!不然,等浩劫来临,我们都得完蛋,到时候,你们的俸禄、你们的特权,都将化为乌有!”
“若是各位大人,依旧执意反对,阻碍义务教育的推行,阻碍新文明的建立,那就是与天下苍生为敌,与大炎为敌,臣恳请陛下,以大局为重,严惩不贷,绝不姑息!”林渊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中满是杀意,吓得那些保守派官员,纷纷不敢再说话,神色慌张,面露惧色,一个个缩着脖子,像一群受惊的鹌鹑。
苏清鸢这时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爱卿说得对!如今,大劫将至,生死存亡之际,祖制也好,规矩也罢,都要为大炎的未来、为天下苍生的存亡让路。推行义务教育,修建千所学堂,免费招收适龄孩童入学,无论男女,一律平等,这件事,朕意已决,任何人都不得反对!谁要是再敢反对,就别怪朕不客气——要么去学堂当杂役,要么滚回家养老,自己选!”
“王怀安,你身为户部尚书,不仅不支持朕的决策,反而带头反对,阻碍义务教育的推行,朕罚你俸禄三年,负责筹集修建学堂的资金,若是不能按时筹集到足够的资金,朕定不饶你!到时候,就让你去学堂搬砖瓦、扫院子,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为民办事!”
“其余反对的官员,朕就不一一责罚了,希望你们能够认清形势,放下旧的观念,全力支持义务教育的推行,支持千所学堂的修建,为培养人才、为建立新文明,贡献自己的力量。若是有人再敢反对,再敢阻碍,朕定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苏清鸢的话音刚落,朝堂之上,瞬间一片寂静,那些保守派官员,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再也不敢反对,齐声说道:“臣遵旨!臣定全力支持陛下的决策,全力支持义务教育的推行,支持千所学堂的修建!”一个个心里都在打鼓,生怕女帝真的罚他们去搬砖瓦、扫院子,那可就太丢人了。
“好!”苏清鸢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了一些,“林爱卿,你负责统筹全局,协调各地资源,督促千所学堂的修建,尽快编写教材,选拔老师;苏瑾,你作为名誉山长,负责制定学堂的规章制度,选拔优秀的老师,确保学堂能够顺利运行;王怀安,你负责筹集修建学堂的资金,务必按时筹集到位,不得延误!若是敢偷懒,朕就罚你去和工匠们一起搬砖!”
“臣遵旨!”林渊、苏瑾、王怀安同时躬身应道,语气坚定,尤其是王怀安,头埋得更低了,心里暗暗叫苦,却又不敢有丝毫异议——他可不想去搬砖,那太丢面子了。
朝堂议事结束后,林渊、苏瑾立刻着手筹备义务教育和千所学堂的各项事宜。林渊亲自前往各地,协调资源,选址修建学堂,同时组织工匠、学者,编写新式教材;苏瑾则留在京城,选拔老师,制定学堂的规章制度,忙碌得不可开交,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各地的商人,得知推行义务教育、修建千所学堂的消息后,纷纷主动捐款捐物,支持这项举措。张万贯、李墨等人,更是带头捐款,捐出了大量的白银和物资,还主动参与到学堂的修建之中,帮忙招募工匠、运送物资,一时间,全国上下,掀起了一股修建学堂的热潮——毕竟,支持女帝和林将军,不仅能积德行善,还能为自己的孩子谋一个好未来,何乐而不为?
京城之外,一处平坦的空地上,工匠们正在忙碌着,搭建学堂的房屋,搬运砖瓦、木材,施工现场一片热闹,工匠们的吆喝声、工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响亮。林渊亲自来到施工现场,查看学堂的修建进度,询问工匠们的需求,叮嘱他们,一定要保证学堂的质量,加快修建进度,争取早日建成,让孩子们能够早日入学读书——当然,他也没忘了调侃一句:“各位师傅,辛苦大家了,好好干,建成之后,陛下有赏,说不定还能让你们的孩子,免费入学读书呢!”
“林将军,您来了!”负责修建学堂的工匠头头,看到林渊,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恭敬,语气都带着点激动,“托将军的福,我们的孩子,以后也能读书识字了,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林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施工现场,沉声问道:“学堂的修建进度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
工匠头头连忙说道:“回将军,学堂的地基已经打好了,正在搭建房屋的框架,按照这个进度,再过一个月,就能建成一所学堂,能够招收两百名左右的孩童。只是,现在砖瓦和木材,有些短缺,恐怕会影响修建进度,还请将军帮忙协调——我们也不想耽误孩子们入学,毕竟,我们也盼着自己的孩子,能多学些知识,将来有出息。”
“好,我知道了。”林渊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砖瓦和木材的事情,我会立刻安排,尽快运过来,绝不会影响学堂的修建进度。另外,一定要保证学堂的质量,不能偷工减料,孩子们要在里面读书学习,若是学堂质量出了问题,伤了孩子,朕和我,都不会饶了你!到时候,就让你自己去给孩子们赔罪,顺便去搬砖赎罪!”
“将军放心!”工匠头头连忙躬身说道,“属下一定严格要求,保证学堂的质量,绝不偷工减料,绝不辜负将军和陛下的信任!要是出了问题,属下自愿去搬砖,绝不怨言!”
林渊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去,前往下一处学堂的施工现场。他知道,千所学堂的修建,任务艰巨,时间紧迫,必须加快进度,确保在一年内,千所学堂能够全部建成并投入使用,为培养人才,争取足够的时间——当然,他也偷偷盼着,等学堂建成,自己能好好睡个好觉,不用再天天奔波。
与此同时,苏瑾正在京城的一处院落里,选拔学堂的老师。院落里,挤满了前来应聘的人,有读书人、有工匠、有学者,他们个个神色恭敬,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能够成为新式学堂的老师,为培养人才,出一份力,也能沾沾义务教育的光,让自己的名声好听一些。
苏瑾坐在院落中央的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张案几,上面放着应聘人员的名单和简历。她神色认真,一一询问应聘人员的情况,考察他们的学识、品德,还有对新式学堂的理解,选拔出最优秀的老师,只是,连续选拔了几个时辰,她的嗓子都快哑了,心里暗暗吐槽:早知道这么累,当初就该让林将军也来帮忙,省得自己一个人遭罪。
“你叫什么名字?擅长什么?为什么想要成为新式学堂的老师?”苏瑾看向一位年轻的读书人,轻声问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嗓子里还带着点沙哑。
年轻读书人躬身行礼,说道:“回山长,学生名叫柳明轩,擅长算术和历史,平日里,最喜欢读书育人。得知陛下和林将军推行义务教育,修建千所学堂,免费招收孩童入学,学生十分敬佩,也希望能够成为一名老师,教书育人,培养人才,为建立新文明,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而且,学生也想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不用再天天赶考,考得头都大了。”
苏瑾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一丝赞许,忍不住笑了笑:“好,柳明轩,你很不错,有学识,有志向,还很实在,我任命你为京城第一所新式学堂的算术老师,负责教授孩子们算术知识,你愿意吗?”
柳明轩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连忙躬身行礼,激动地说道:“学生愿意!谢山长信任,学生定不辱使命,好好教书育人,让孩子们学到知识,成为有用之才!以后,再也不用赶考了,太开心了!”
“好,起来吧。”苏瑾点了点头,继续选拔老师。她选拔老师,不仅要看学识,还要看品德,看是否有教书育人的志向,是否认同新的教育理念,是否愿意平等对待每一个孩子,无论出身贵贱,无论男女——当然,要是能幽默一点,能哄孩子们开心,那就更好了。
选拔过程中,有一位女子,也前来应聘,她身着素雅的衣裙,面容清秀,眼神坚定,神色恭敬地走到苏瑾面前,躬身行礼:“民女苏婉,擅长格物和女红,得知新式学堂招收女学生,也招收女老师,民女十分欣喜,希望能够成为一名老师,教授女孩子们格物知识和女红,让她们能够学到知识,摆脱目不识丁的困境,成为有才华、有骨气的女子——再也不用被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再也不用只能在家做饭带孩子。”
苏瑾看着苏婉,眼中露出了一丝欣喜和赞许。这是第一位前来应聘的女老师,她的勇气和志向,让苏瑾十分敬佩。“苏婉,你很不错,有勇气,有志向,我任命你为京城第一所新式学堂的格物老师,负责教授孩子们格物知识,同时,也负责教授女孩子们女红,你愿意吗?”
苏婉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连忙躬身行礼,哽咽着说道:“民女愿意!谢山长信任,民女定不辱使命,好好教书育人,让更多的女孩子们,能够学到知识,能够抬起头来,堂堂正正地做人!以后,再也不用听那些老顽固说闲话了!”
“好,起来吧。”苏瑾笑着说道,伸手擦去苏婉脸上的泪水,“以后,我们一起努力,让更多的孩子,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能学到知识,都能成为有用之才。放心,有我和林将军在,那些老顽固,不敢再来捣乱。”
苏婉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嗯!山长,我一定会努力的!到时候,我教女孩子们格物、女红,让她们既懂知识,又有手艺,比那些只会说闲话的老顽固强多了!”
经过几天的选拔,苏瑾终于选拔出了一批优秀的老师,有男有女,他们个个学识渊博,品德高尚,有教书育人的志向,认同新的教育理念,能够平等对待每一个孩子,还有几个自带幽默细胞,很会哄孩子们开心。苏瑾将这些老师分成若干组,分配到各地的新式学堂,负责教书育人,同时,她还制定了详细的学堂规章制度,规范学堂的教学秩序,确保孩子们能够在良好的环境中,学到知识,健康成长——当然,规章制度里,也加了一条:不许体罚学生,要是实在管不住,可以找林将军帮忙“吓唬”一下。
与此同时,林渊组织工匠、学者,编写的新式教材,也终于完成了。教材分为算术、格物、历史三册,内容通俗易懂,适合孩童学习,还加了一些有趣的小故事,避免孩子们看了打瞌睡。算术册主要教授孩子们加减乘除、几何图形等知识,培养孩子们的逻辑思维能力;格物册主要教授孩子们自然现象、器物原理等知识,培养孩子们的观察能力和动手能力;历史册主要教授孩子们大炎的历史、天地的演变等知识,培养孩子们的家国情怀和历史责任感——林渊还特意叮嘱编写教材的学者,别写得太晦涩,要接地气,最好能让孩子们一看就懂,一学就会。
教材编写完成后,林渊立刻安排人手,将教材印刷成册,运往各地的新式学堂,确保每一所学堂,每一个孩子,都能拥有一套新式教材。他还特意抽查了几本,看到教材内容通俗易懂,还有有趣的小故事,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些学者,没有偷懒,也没有把教材写成奏折的样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在林渊、苏瑾的统筹安排下,在各地商人、百姓的支持下,千所学堂的修建,进展顺利,已经有两百多所学堂,顺利建成并投入使用,招收了上万名适龄孩童,其中,女学生就有三千多名,她们穿着统一的校服,走进学堂,读书识字,脸上满是欣喜和期待,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连走路都带着雀跃,像一群快乐的小鸟。
京城第一所新式学堂,开学典礼当天,热闹非凡。学堂的门口,挂着“启智学堂”四个大字,格外醒目,门口摆放着鲜花,张贴着对联,前来送孩子入学的家长,挤满了学堂门口,脸上满是欣慰和期待,比自己中了科举还要开心。还有一些百姓,特意赶来围观,想看看这新式学堂,到底是什么样子,想看看女学生读书,是不是真的像保守派说的那样“荒唐”。
苏清鸢、林渊、苏瑾,亲自来到启智学堂,参加开学典礼。苏清鸢身着龙袍,神色威严,却又带着一丝温和,她看着眼前的孩子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来,自己和林渊的努力,没有白费。林渊一身银色铠甲,神色严肃,目光温柔地看着孩子们,眼中满是期待,只是,铠甲上还沾着一点灰尘,显然是刚从施工现场赶过来,还没来得及清理。苏瑾身着素雅的衣裙,神色温柔,脸上带着笑容,热情地迎接孩子们的到来,连日来的疲惫,都被孩子们的笑容冲淡了。
开学典礼上,苏清鸢发表了讲话,她语气温和,却带着坚定的力量:“孩子们,欢迎你们来到启智学堂,来到这个能够让你们学到知识、实现梦想的地方。朕知道,你们之中,有很多人身出身贫寒,有很多人是女孩子,以前,你们没有读书的机会,可现在,朕和林将军,为你们搭建了这个平台,让你们能够免费入学,读书识字,学习知识。”
“孩子们,如今,大劫将至,规则网络三年内必崩,万物俱灭,你们是大炎的未来,是人类文明的希望。朕希望你们,能够珍惜这个机会,努力学习,认真读书,学好算术、格物、历史,学好各种知识,培养自己的能力,觉醒自己的思想,将来,能够成为有用之才,为建立新文明,为守护大炎,为守护天下苍生,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当然,也不用太辛苦,劳逸结合,别把自己累坏了,毕竟,你们还小。”
孩子们纷纷抬起头,看着苏清鸢,眼中满是敬畏和坚定,齐声说道:“谢陛下!我们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辜负陛下和林将军的期望!”声音稚嫩,却充满了力量,听得在场的人,都十分动容。
随后,苏瑾作为名誉山长,也发表了讲话,她语气温柔,充满了鼓励,还带了点幽默:“孩子们,欢迎你们来到启智学堂,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第二个家,我和各位老师,会像亲人一样,关心你们、爱护你们,教你们读书识字,教你们做人的道理。希望你们,能够互相帮助、互相学习,努力成为一个有学识、有品德、有志向的人,将来,用自己的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大炎的未来——记住,要是遇到不会的问题,就问老师,别不好意思,老师就是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可别把问题憋在心里,憋出小毛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