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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京师血战·王铁头守院

规则工匠 黑玉的花花 18229 2026-04-16 08:04

  京师的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冷过。

  铅灰色的乌云压得极低,像是要把整个皇城都砸塌下来,寒风卷着尘土和血腥气,呼啸着穿过空荡荡的街道,卷起地上的碎布和血迹,打着旋儿,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哀嚎。往日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京师街头,此刻一片死寂,只剩下政变军士兵沉重的脚步声,还有他们手中盔甲碰撞发出的“叮叮当当”的脆响,格外刺耳,格外压抑,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窒息感。

  皇城以西,工程院的朱红大门紧紧闭着,大门上的铜环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布满了灰尘和划痕,门楣上“工程院”三个鎏金大字,被战火熏得发黑,边角处甚至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显得格外狰狞,格外凄凉。这座承载着大炎王朝科技希望的院落,此刻就像是一片孤立无援的孤岛,被张怀安和李炳率领的政变军,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工程院的院墙不算太高,却异常坚固,都是用厚重的青石砌成,上面还布满了尖锐的铁刺,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默默守护着院内的一切。可此刻,院墙之外,密密麻麻的政变军士兵,手持长枪、大刀和火炮,整齐地排列着,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尽头,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冰冷的杀意,眼神阴鸷,死死地盯着工程院的大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将这座院落彻底摧毁,将院内的所有人,全部屠戮殆尽。

  “兄弟们!都给我听好了!”政变军队伍前方,一名身穿黑色铠甲、身材魁梧的将领,手持一柄沉重的大刀,刀尖指着工程院的大门,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一丝残忍的笑意,“院内的逆贼,勾结苏瑾和林渊,意图谋反,背叛陛下,背叛大炎!张大人有令,限时半个时辰,让院内的逆贼主动开门投降,交出工程院所有的图纸和器械,否则,我们就强攻入院,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将领的声音,顺着寒风,传遍了整个工程院的内外,语气中的残忍和决绝,让人不寒而栗。他身后的政变军士兵,听到这话,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高声呐喊起来:“格杀勿论!一个不留!开门投降!否则踏平工程院!”

  呐喊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盖过了寒风的呼啸声,弥漫在整个京师的上空,充满了杀意和嚣张,仿佛这座工程院,已经成为了他们囊中之物,仿佛院内的所有人,都只能任他们宰割。

  而工程院的大门之后,只有一道孤单而挺拔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是王铁头。

  他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肩膀宽阔得像是能扛起整个天地,黝黑的脸庞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那是常年征战和摆弄器械留下的印记,一双眼睛,原本明亮而有神,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神坚定如钢,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退缩,死死地盯着大门之外,盯着那些黑压压的政变军士兵,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雄狮,散发着一股令人敬畏的气势。

  王铁头的左臂,空荡荡的,袖子被整齐地挽起,露出了光秃秃的肩膀,肩膀处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包扎好了,却依旧有血迹,从绷带的缝隙中渗出来,染红了周围的衣衫。那是在之前的叛乱中,为了保护工程院的图纸,被政变军的大刀砍断的,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从来没有退缩过一步,哪怕只剩下一条右臂,他也依旧选择坚守在这里,坚守着工程院的大门,坚守着心中的信念,守护着院内那些研究器械、绘制图纸的工匠们,守护着大炎王朝的科技希望。

  他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把改良过的霰弹枪,那是他亲手改装的武器,也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这把霰弹枪,比寻常的霰弹枪,更加厚重,更加坚固,枪管被加长加粗,枪身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那是他精心打磨出来的,能够增强枪支的稳定性,提升杀伤力。枪膛里,装满了他亲手制作的铅弹,每一颗铅弹,都打磨得十分光滑,沉甸甸的,蕴含着强大的威力,足以在近距离内,将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打成筛子。

  “铁头哥!外面的政变军,越来越多了,我们……我们真的能守住吗?”大门内侧,几名年轻的工匠,躲在墙角,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他们的手中,虽然也拿着一些简陋的武器,像是扳手、铁锤之类的,可面对外面那些装备精良、人数众多的政变军,他们心中,没有丝毫底气,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王铁头的身上。

  王铁头没有回头,依旧死死地盯着大门之外,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缓缓说道:“放心,有我在,他们就休想踏入工程院一步!”

  他的声音,不算太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名工匠的耳朵里,像是一颗定心丸,让那些原本惊慌失措的工匠们,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们都知道,王铁头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虽然只剩下一条右臂,可他的实力,却依旧强大,他亲手改装的霰弹枪,更是威力无穷,在之前的几次小规模冲突中,已经让政变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可他们也知道,这一次,政变军是铁了心要踏平工程院,他们人数众多,装备精良,还有火炮加持,而他们这边,只有王铁头一个主力,还有几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工匠,想要守住工程院的大门,想要活下去,无疑是难如登天,无疑是在以卵击石。

  “铁头哥,要不……要不我们投降吧?”一名年纪最小的工匠,忍不住开口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张怀安和李炳,势力太大了,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就算我们守住了大门,他们也会用火炮,把整个工程院,都炸成废墟,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与其这样,不如我们投降,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住口!”王铁头猛地转过头,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那名年轻的工匠,语气严厉,带着一股浓浓的怒火,“投降?你知道投降意味着什么吗?我们投降了,工程院的所有图纸和器械,都会落入张怀安和李炳的手中,他们会用这些图纸和器械,制造出更加强大的武器,用来残害忠良,屠戮百姓,用来巩固他们的叛乱政权,到时候,陛下会死于非命,整个大炎王朝,都会随之覆灭,我们都会成为大炎的罪人,都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那名年轻的工匠,被王铁头严厉的语气,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脸上,满是愧疚和恐惧。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懦弱,多么的不负责任,可他真的很害怕,他不想死,他还想活着,还想看到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带着舰队,回到京师,平定叛乱,还想看到大炎王朝,恢复安宁,恢复太平。

  “我知道你们害怕,我也知道,我们这一次,很难活下去。”王铁头的语气,渐渐缓和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和心疼,他看着那些年轻的工匠们,缓缓说道,“可我们不能退缩,不能投降,我们是工程院的人,我们手中,握着大炎王朝的科技希望,我们肩上,扛着守护家国的责任。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正在海上,冒着生命危险,赶回来平定叛乱,他们正在为我们争取时间,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下,再坚守一下,只要等到他们回来,我们就有救了,大炎王朝,就有救了!”

  “可是铁头哥,外面的政变军,给我们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啊,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他们……他们能赶回来吗?”另一名工匠,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不确定。他们都知道,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率领着舰队,在海上遇到了风暴,能不能顺利返航,能不能赶在政变军攻破工程院之前,回到京师,都是一个未知数。

  王铁头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再次望向大门之外,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更加决绝,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改良霰弹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缓缓说道:“不管他们能不能赶回来,不管我们能不能活下去,我都会坚守在这里,坚守着工程院的大门,拼尽我最后一口气,杀尽所有来犯之敌,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一群垫背的,就算是死,我也要守护好工程院的一切,绝不会让张怀安和李炳的阴谋得逞,绝不会让大炎的科技希望,毁在我的手中!”

  说完,王铁头再次握紧了手中的改良霰弹枪,将枪口,对准了大门之外,对准了那些黑压压的政变军士兵,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冰冷的杀意,只有坚定的信念,仿佛下一秒,就要和那些政变军士兵,决一死战,拼个你死我活。

  院内的工匠们,听到王铁头的话,心中,都充满了敬佩和愧疚,他们纷纷抬起头,擦干脸上的眼泪,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简陋武器,走到王铁头的身后,排成一排,虽然他们依旧害怕,虽然他们依旧没有底气,可他们再也没有说过一句投降的话,再也没有想过退缩,他们决定,和王铁头一起,坚守在这里,一起守护着工程院的大门,一起等待着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的归来,一起为大炎王朝,拼尽自己最后一口气。

  “铁头哥,我们跟你一起守!”

  “对!我们跟你一起守!就算是死,我们也跟你死在一起!”

  “我们绝不投降!绝不做大炎的罪人!”

  工匠们的声音,虽然不算洪亮,却异常坚定,充满了决心和勇气,回荡在工程院的大门之内,与外面政变军的嚣张呐喊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一股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在这片黑暗和绝望之中,悄然绽放。

  王铁头听到身后工匠们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这些年轻的工匠们,和他一起,坚守着心中的信念,坚守着守护家国的责任,有他们在,他就更有信心,守住这座工程院,守住大炎王朝的科技希望。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寒风,依旧在呼啸着,政变军的呐喊声,依旧在回荡着,工程院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越来越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琴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一场血战,即将爆发。

  半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大门之外,那名身穿黑色铠甲的政变军将领,看到工程院的大门,依旧紧紧闭着,没有丝毫要开门投降的意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火和残忍的杀意。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大刀,指向工程院的大门,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高声喊道:“好!好一个不知死活的逆贼!既然你们不肯开门投降,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兄弟们!给我上!强攻入院,格杀勿论,一个不留!把工程院的所有图纸和器械,全部抢回来,把这座院落,彻底踏平!”

  “杀!杀!杀!”

  身后的政变军士兵,听到将领的命令,瞬间沸腾起来,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高声呐喊着,像是一群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朝着工程院的大门,疯狂地冲了过来。沉重的脚步声,整齐而急促,盔甲碰撞的脆响,武器挥舞的风声,还有士兵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恐怖的战歌,弥漫在整个京师的上空,让人不寒而栗。

  “兄弟们!准备战斗!”王铁头高声喊道,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心,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改良霰弹枪,将枪口,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政变军士兵,眼神冰冷,布满了血丝,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身后的工匠们,听到王铁头的命令,纷纷握紧了手中的简陋武器,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他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们决定,和王铁头一起,拼尽自己最后一口气,杀尽所有来犯之敌。

  很快,冲在最前面的政变军士兵,就来到了工程院的大门之前,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大刀和长枪,朝着大门,疯狂地砍去、刺去,“砰砰砰”“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大门剧烈地摇晃起来,灰尘,从大门的缝隙中,纷纷掉落下来,仿佛下一秒,大门就会被他们彻底攻破。

  “来得好!”王铁头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猛地扣动了扳机。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改良霰弹枪的枪口,爆发出来,一股强大的后坐力,顺着枪管,传递到王铁头的右臂之上,他的身体,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脚下的地面,被踩出了一个浅浅的脚印。霰弹枪的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无数颗铅弹,如同暴雨一般,朝着冲在最前面的政变军士兵,疯狂地射了出去。

  “啊——!”

  几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政变军士兵,来不及躲闪,被密密麻麻的铅弹,击中了身体,他们身上的铠甲,在强大的铅弹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击穿,无数个血洞,出现在他们的身体之上,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血洞之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他们的衣衫,染红了地面,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更多的惨叫,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成为了冰冷的尸体。

  后面的政变军士兵,看到冲在最前面的兄弟们,瞬间被打死,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王铁头手中的这把霰弹枪,威力竟然如此巨大,竟然能在一瞬间,打死好几名身穿铠甲的士兵。

  “怕什么!不过是一把破枪而已!”那名身穿黑色铠甲的政变军将领,看到士兵们的犹豫,顿时怒不可遏,高声怒吼起来,“兄弟们!冲啊!只要我们攻破大门,杀死王铁头,杀死所有的逆贼,荣华富贵,应有尽有!谁要是敢退缩,军法处置,格杀勿论!”

  政变军士兵们,听到将领的怒吼,心中的恐惧,瞬间被贪婪和畏惧取代。他们都知道,张怀安和李炳,势力强大,只要他们能攻破工程院,立下功劳,就一定能得到荣华富贵,可如果他们退缩,就一定会被军法处置,死无葬身之地。于是,他们再次鼓起勇气,举起手中的武器,高声呐喊着,朝着工程院的大门,再次疯狂地冲了过来,丝毫没有畏惧,丝毫没有退缩。

  “来得正好!”王铁头怒吼一声,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杀意。他快速拉动霰弹枪的枪栓,将空弹壳,从枪膛之中,退了出来,“咔嚓”一声,又将一颗装满铅弹的弹夹,装进了枪膛之中,动作熟练而流畅,没有丝毫停顿,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把改良霰弹枪,杀人了。

  “嘭!嘭!嘭!”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不断地从改良霰弹枪的枪口,爆发出来,一道道耀眼的火光,不断地闪烁着,无数颗铅弹,如同暴雨一般,朝着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疯狂地射了出去。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每一颗铅弹,都能夺走一条生命,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如同割麦子一般,一排排地倒了下去,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整个工程院的大门之外,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王铁头的右臂,因为霰弹枪的后坐力,已经变得麻木不堪,肩膀处的伤口,因为剧烈的震动,再次裂开,鲜血,从绷带的缝隙中,疯狂地渗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衫,染红了他手中的霰弹枪,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丝毫没有在意,依旧死死地握着霰弹枪,不停地扣动扳机,不停地射击着,眼神,依旧坚定,依旧冰冷,依旧充满了杀意,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人机器,只知道,杀死所有来犯之敌,只知道,坚守着工程院的大门。

  身后的工匠们,看到王铁头如此勇猛,看到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一排排地倒了下去,心中,充满了敬佩和勇气,他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简陋武器,朝着大门之外,扔了出去,虽然他们的武器,威力不大,很难对政变军士兵,造成致命的伤害,可他们却没有丝毫放弃,依旧不停地扔着,不停地呐喊着,为自己加油打气,也为王铁头加油打气。

  “铁头哥!加油!”

  “杀尽逆贼!守护工程院!”

  工匠们的呐喊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坚定,与王铁头手中霰弹枪的射击声,与政变军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壮而激烈的战歌,弥漫在整个京师的上空。

  可政变军的士兵,实在是太多了,源源不断地冲过来,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永远也杀不完。王铁头手中的改良霰弹枪,虽然威力巨大,可每射击一次,都需要重新装弹,这就给了政变军士兵,可乘之机。

  几名身手敏捷的政变军士兵,趁着王铁头装弹的间隙,快速冲到了大门之前,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大刀,朝着大门,疯狂地砍去,“砰砰砰”的声响,不绝于耳,大门,摇晃得越来越厉害,上面,已经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们彻底砍破。

  “找死!”王铁头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来不及重新装弹,猛地抬起手中的改良霰弹枪,用枪托,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政变军士兵,狠狠砸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枪托,狠狠砸在了那名政变军士兵的头上,那名士兵,惨叫一声,脑袋瞬间被砸得血肉模糊,脑浆四溅,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剩下的几名政变军士兵,看到同伴被打死,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可他们并没有退缩,依旧举起手中的大刀,朝着王铁头,疯狂地砍了过来。

  王铁头眼神一冷,侧身躲避,动作虽然不算灵活,却异常精准,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他再次抬起手中的霰弹枪,用枪托,朝着另一名政变军士兵的胸口,狠狠砸了过去,“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名士兵,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就这样,王铁头凭借着一条右臂,凭借着手中的改良霰弹枪,凭借着过人的勇气和精湛的身手,一次次地击退了政变军士兵的进攻,一次次地杀死了来犯之敌,坚守着工程院的大门,守护着院内的工匠们。可他的身体,也渐渐变得疲惫不堪,右臂,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肩膀处的伤口,流血不止,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手中的改良霰弹枪,因为长时间的连续射击,枪管,已经变得异常灼热,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枪身之上,布满了热气,仿佛要被融化一般。王铁头能清晰地感觉到,枪管的温度,还在一点点升高,仿佛下一秒,就会发生炸膛,可他却丝毫没有办法,丝毫没有退缩,他只能继续射击,继续杀死来犯之敌,继续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因为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一旦倒下,工程院的大门,就会被攻破,院内的工匠们,就会被屠戮殆尽,大炎王朝的科技希望,就会彻底毁灭。

  “铁头哥!你的枪!你的枪管,已经很烫了,快停下来,休息一下!”一名工匠,看到王铁头手中的霰弹枪,散发着浓浓的热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的神色,高声喊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王铁头没有回头,依旧不停地射击着,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缓缓说道:“不行!我不能停下来!一旦我停下来,他们就会攻破大门,你们都会死,工程院,也会被踏平,我不能让他们得逞,我必须继续射击,继续守住大门!”

  说完,他再次扣动了扳机,“嘭”的一声巨响,霰弹枪再次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无数颗铅弹,朝着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射了出去,又有几名士兵,倒了下去,成为了冰冷的尸体。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因为长时间的连续射击,枪管的温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再也无法承受,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王铁头手中的改良霰弹枪,突然发生了炸膛!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从枪管之中,爆发出来,王铁头的身体,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向后掀飞出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在了地面上,染红了周围的衣衫。他的右臂,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再次受到了重创,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浑身抽搐起来,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色,额头之上,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更可怕的是,霰弹枪炸膛之后,无数细小的枪管碎片,如同暴雨一般,朝着四周,飞溅出去,其中,一块锋利的碎片,朝着王铁头的右眼,快速飞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碎片,朝着自己的右眼,刺了过来。

  “噗嗤!”

  一声轻微的声响,那块锋利的碎片,狠狠刺进了王铁头的右眼之中,一股滚烫的鲜血,瞬间从他的右眼之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脸庞,染红了他的衣衫,染红了地面。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一般,朝着王铁头,疯狂地涌了过来,比右臂的疼痛,比肩膀的疼痛,还要剧烈,还要难以忍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响彻在整个工程院的上空。

  “铁头哥!”

  身后的工匠们,看到王铁头被霰弹枪的炸膛冲击力,掀飞出去,看到他的右眼,被碎片刺中,鲜血喷涌而出,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和心疼的神色,他们纷纷惊呼起来,想要冲过去,扶起王铁头,想要为他包扎伤口,可他们却被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死死地挡住了去路,根本无法靠近。

  王铁头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右眼之中,鲜血不停地喷涌而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右眼,已经失去了知觉,一片漆黑,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可他的意识,却依旧清醒,他依旧死死地盯着大门之外,盯着那些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冰冷的杀意,只有坚定的信念。

  “哈哈哈……王铁头,你也有今天!”大门之外,那名身穿黑色铠甲的政变军将领,看到王铁头被霰弹枪炸伤,右眼失明,躺在地上,痛苦不堪,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嚣张的笑容,他高声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残忍,“王铁头,你不是很勇猛吗?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想守住工程院的大门吗?现在,你被打成了重伤,右眼也瞎了,我看你,还怎么守?我看你,还怎么嚣张?兄弟们!冲啊!攻破大门,杀死王铁头,杀死所有的逆贼,一个不留!”

  “杀!杀!杀!”

  政变军士兵们,看到王铁头被重伤,右眼失明,心中的恐惧,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得意和嚣张,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高声呐喊着,朝着工程院的大门,再次疯狂地冲了过来,速度,比之前更快,杀意,比之前更浓,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入院内,将王铁头和所有的工匠们,全部屠戮殆尽。

  王铁头躺在地上,听着政变军将领的嚣张大笑,听着政变军士兵的呐喊声,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怒火,一股不甘的怒火。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倒下,不甘心就这样被政变军打败,不甘心工程院的大门,被他们攻破,不甘心院内的工匠们,被他们屠戮殆尽,不甘心大炎王朝的科技希望,就这样毁在他的手中,不甘心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为他们争取的时间,就这样白白浪费。

  “我不能倒下……我不能倒下……”王铁头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可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右臂重伤,右眼失明,浑身都是伤口,鲜血淋漓,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浑身抽搐起来,根本无法爬起来。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王铁头的左眼,突然传来一阵微微的酥麻感,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左眼之中,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原本剧烈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一些,原本模糊的意识,也变得清晰起来。他下意识地,用左眼,望向大门之外,望向那些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彻底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的左眼,竟然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得可怕,仿佛拥有了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够看到毫米级的公差。他能清晰地看到,政变军士兵身上,铠甲的每一道缝隙,每一颗铆钉的位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们手中武器的纹路,看到他们脸上,每一根汗毛,看到他们眼中,每一丝恐惧和嚣张。

  他能清晰地看到,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政变军士兵,手中的大刀,刀刃之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的宽度,大约只有一毫米,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名士兵的铠甲,肩膀处,有一个细小的缝隙,缝隙的宽度,也只有一毫米左右,那是铠甲的薄弱之处,只要击中那个位置,就能轻易地击穿铠甲,伤到那名士兵的身体。

  他能清晰地看到,大门之上,那些被政变军士兵砍出来的裂痕,每一道裂痕的宽度和深度,他都能精准地判断出来,他能清晰地看到,大门的合页,已经松动,松动的间隙,大约只有两毫米,只要再受到一点点冲击力,合页就会彻底断裂,大门,就会被彻底攻破。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铁头在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不知道,自己的左眼,为什么会突然拥有这样神奇的力量,为什么能看到毫米级的公差,可他知道,这股力量,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是他守住工程院大门,守护工匠们,守护大炎科技希望的唯一希望。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耀眼的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是坚定的光芒,是决绝的光芒。他不再挣扎着爬起来,而是躺在地上,用左眼,紧紧盯着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紧紧盯着他们身上的薄弱之处,紧紧盯着大门之上的裂痕,心中,快速计算着,计算着射击的角度,计算着攻击的时机,计算着如何,用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伤害,如何,守住这座工程院的大门。

  “兄弟们!别害怕!”王铁头高声喊道,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回荡在整个工程院的上空,“我还在!我还没有倒下!有我在,他们就休想踏入工程院一步!你们看好了,今天,我就让这些逆贼,知道,我们工程院的厉害,知道,我王铁头,就算是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条胳膊,也依旧能杀尽所有来犯之敌!”

  身后的工匠们,听到王铁头的声音,看到他眼中,那耀眼的光芒,心中,再次涌起一股勇气和希望,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简陋武器,再次朝着大门之外,扔了出去,高声呐喊着,为自己加油打气,也为王铁头加油打气,他们相信,王铁头,一定能带领他们,守住工程院的大门,一定能等到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的归来。

  王铁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努力压制着身上的疼痛,他用左眼,紧紧盯着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政变军士兵,精准地锁定了那名士兵铠甲的薄弱之处,也就是肩膀处的那个细小缝隙,缝隙的宽度,只有一毫米左右,那是最容易击穿的位置。

  他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的右臂,想要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霰弹枪残骸,想要用霰弹枪的残骸,继续战斗,可他的右臂,已经重伤,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根本无法动弹。他没有放弃,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地挪动着,朝着霰弹枪残骸的方向,挪动着,每挪动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浑身抽搐起来,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色,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依旧没有丝毫放弃,依旧死死地盯着那名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

  很快,王铁头就挪动到了霰弹枪残骸的旁边,他用自己的左眼,精准地锁定了霰弹枪残骸之上,一块锋利的碎片,那块碎片,大约有手指那么长,锋利无比,足以刺穿政变军士兵的铠甲,足以夺走他们的生命。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自己的脸颊,一点点地将那块碎片,拨到自己的左手边——他的左臂虽然断了,可左手,却还在,只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变得有些僵硬,有些无力。

  他用左手,紧紧握住那块锋利的碎片,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从他的手掌之中,流淌出来,染红了碎片,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左眼之上,集中在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身上,集中在他们铠甲的薄弱之处。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政变军士兵,看到王铁头躺在地上,用左手,紧紧握住一块锋利的碎片,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和嚣张的笑容,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大刀,朝着王铁头的脑袋,狠狠砍了下来,口中,还嚣张地怒吼着:“王铁头,受死吧!今天,我就送你上路,让你彻底解脱!”

  王铁头的左眼,清晰地看到,那名士兵手中的大刀,挥舞的轨迹,看到了大刀的速度,看到了他铠甲肩膀处的那个细小缝隙,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那块锋利碎片,朝着那名士兵铠甲的薄弱之处,狠狠扔了出去。

  碎片,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那名士兵,快速飞了过去,速度快得惊人,精准无比,正好击中了那名士兵铠甲肩膀处的细小缝隙,“噗嗤”一声,碎片,狠狠刺进了那名士兵的身体之中,深深的,几乎要刺穿他的肩膀。

  “啊——!”

  那名士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他捂住自己的肩膀,浑身抽搐着,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色,鲜血,从他的伤口之中,疯狂地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染红了地面,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最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什么?!”

  后面的政变军士兵,看到冲在最前面的兄弟,竟然被王铁头,用一块小小的碎片,打死了,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和恐惧的神色,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王铁头,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条胳膊,被打成了重伤,竟然还能如此精准地,用一块碎片,打死一名身穿铠甲的士兵,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大门之外,那名身穿黑色铠甲的政变军将领,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愤怒,他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的王铁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阴狠,他高声怒吼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铁头,你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条胳膊,怎么可能还能打死我的士兵?你一定是耍了什么花招!兄弟们!不要怕!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我们再冲上去,一定能杀死他,一定能攻破大门,冲啊!”

  政变军士兵们,听到将领的怒吼,心中的恐惧,再次被压了下去,他们再次鼓起勇气,举起手中的武器,高声呐喊着,朝着王铁头,朝着工程院的大门,再次疯狂地冲了过来,只是这一次,他们的脚步,变得有些犹豫,他们的眼中,多了一丝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肆无忌惮。

  王铁头躺在地上,用左眼,紧紧盯着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杀意,只有坚定的信念。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名士兵身上的薄弱之处,能清晰地看到,他们手中武器的每一道裂痕,能清晰地判断出,他们攻击的轨迹和速度,他知道,自己现在,拥有了这双能看到毫米级公差的左眼,就是拥有了最强大的武器,就算是没有霰弹枪,就算是断了一条胳膊,瞎了一只眼睛,他也能守住工程院的大门,也能杀尽所有来犯之敌。

  他再次用自己的脸颊,从霰弹枪的残骸之中,拨出几块锋利的碎片,用左手,紧紧握住,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不停地流淌着,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冲过来的政变军士兵身上,他在等待着,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等待着,给那些政变军士兵,致命的一击。

  “来了!”王铁头在心中,默念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看到,三名政变军士兵,同时朝着他冲了过来,他们手中,都握着长枪,朝着他的身体,疯狂地刺了过来,他们的铠甲,都有各自的薄弱之处,一名士兵的铠甲,胸口处,有一道细微的裂痕,一名士兵的铠甲,腰部处,有一个细小的缝隙,还有一名士兵的铠甲,腿部处,有一个薄弱点,这些,都被王铁头的左眼,精准地捕捉到了。

  王铁头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三块锋利碎片,分别朝着三名士兵的薄弱之处,狠狠扔了出去。碎片,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速度快得惊人,精准无比,分别击中了三名士兵的薄弱之处。

  “啊——!”

  “啊——!”

  “啊——!”

  三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三名政变军士兵,纷纷倒了下去,胸口、腰部、腿部,鲜血喷涌而出,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更多的惨叫,就彻底没了气息,成为了冰冷的尸体。

  后面的政变军士兵,看到这一幕,彻底被吓住了,他们纷纷停下脚步,再也不敢向前冲一步,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王铁头,看着他那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左眼,看着他手中,那些沾满鲜血的碎片,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寒意,仿佛王铁头,不是一个被打成重伤的人,而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恶魔!他是恶魔!”一名政变军士兵,忍不住尖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扔掉手中的武器,转身,就朝着身后,疯狂地逃跑起来,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

  有了第一个逃跑的士兵,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政变军士兵,被王铁头的勇猛和神奇,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转身,朝着身后,疯狂地逃跑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杀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坚定和勇气,他们只想尽快逃离这里,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废物!都是废物!”那名身穿黑色铠甲的政变军将领,看到士兵们纷纷逃跑,脸上,露出了极度愤怒和绝望的神色,他高声怒吼着,想要阻止那些逃跑的士兵,可他的怒吼,却没有丝毫作用,士兵们,依旧在疯狂地逃跑着,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怒吼一般。

  将领看着躺在地上的王铁头,看着他那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左眼,看着他手中,那些沾满鲜血的碎片,心中,也涌起一股浓浓的寒意和恐惧。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王铁头的对手,就算是王铁头,被打成了重伤,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条胳膊,他也依旧不是王铁头的对手,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白白送死,只会成为王铁头手中,又一具冰冷的尸体。

  “王铁头!你给我等着!”将领咬了咬牙,眼中,满是阴狠和不甘,他狠狠地瞪了王铁头一眼,高声怒吼道,“今天,我暂且饶你一命,他日,我一定会卷土重来,一定会带着更多的士兵,踏平工程院,一定会杀死你,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将领转身,也朝着身后,快速地逃跑起来,跑得比任何一名士兵,都要快,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和嚣张,只剩下狼狈和恐惧。

  很快,原本密密麻麻、气势汹汹的政变军士兵,就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只剩下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工程院的大门之外,显得格外狰狞,格外凄凉。

  战斗,终于结束了。

  王铁头躺在地上,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他的左眼,依旧睁着,散发着一丝微弱的光芒,手中,依旧紧紧握着那块沾满鲜血的碎片,脸上,虽然布满了血迹和灰尘,虽然带着极度痛苦的神色,可嘴角,却依旧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做到了,他守住了工程院的大门,他杀死了所有来犯之敌,他守护住了院内的工匠们,守护住了大炎王朝的科技希望,他没有辜负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的期望,没有辜负自己心中的信念,没有辜负大炎王朝的百姓。

  “铁头哥!铁头哥!”

  身后的工匠们,看到政变军士兵,全部逃跑了,看到王铁头晕了过去,纷纷快步冲了过来,围在王铁头的身边,脸上,满是心疼和担忧,他们轻轻扶起王铁头,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脸上的血迹和灰尘,为他包扎伤口,语气急促,眼中,满是泪水。

  “铁头哥,你醒醒!你快醒醒!”

  “铁头哥,战斗结束了,政变军都逃跑了,我们守住大门了,你快醒醒啊!”

  “铁头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伤,治好你的眼睛,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工匠们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带着一丝期盼,回荡在王铁头的耳边,可王铁头,却依旧双目紧闭,没有丝毫反应,只是他的呼吸,依旧微弱,他的心跳,依旧在跳动,他还活着,他还没有倒下,他依旧是那个,坚守信念,勇猛无畏的王铁头。

  几名工匠,小心翼翼地,将王铁头,抬到了工程院的院内,放在了一张简陋的床上,然后,快速地,去寻找疗伤的药品,去为他处理伤口,他们小心翼翼地,不敢有丝毫耽搁,不敢有丝毫大意,生怕不小心,伤到王铁头,生怕耽误了王铁头的最佳救治时间。

  工程院的院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灰尘和杂物,还有一些工匠们,在战斗中,被政变军士兵,打伤的痕迹,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可气氛,却比之前,轻松了许多,不再那么压抑,不再那么紧张,工匠们的脸上,虽然依旧带着疲惫和憔悴,虽然依旧带着担忧,可他们的眼中,却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坚定。

  他们知道,这一次,他们赢了,他们守住了工程院的大门,守住了大炎王朝的科技希望,他们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王铁头的付出,离不开王铁头的勇猛和坚守,如果不是王铁头,单臂持改良霰弹枪,守门杀敌,如果不是王铁头,拼尽自己最后一口气,抵抗政变军的进攻,如果不是王铁头,在重伤之后,左眼获得了神奇的微视能力,他们,早就已经被政变军士兵,屠戮殆尽,工程院,早就已经被踏平,大炎王朝的科技希望,早就已经彻底毁灭。

  “铁头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谢谢你守住了工程院。”一名工匠,坐在王铁头的床边,轻轻握住王铁头的左手,眼中,满是敬佩和感激,语气,带着一丝哽咽,“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伤,治好你的眼睛,我们一定会坚守在这里,继续研究器械,绘制图纸,为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为大炎王朝,贡献我们自己的一份力量,我们一定会等到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回到京师,平定叛乱,等到大炎王朝,恢复安宁,恢复太平。”

  其他的工匠们,也纷纷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敬佩和感激,他们纷纷表示,一定会好好照顾王铁头,一定会坚守在这里,继续努力,继续守护着工程院的一切,继续守护着大炎王朝的科技希望,等待着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的归来,等待着叛乱被平定,等待着大炎王朝,迎来新的曙光。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夕阳,渐渐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工程院的窗户,洒了进来,落在王铁头的脸上,落在那些工匠们的脸上,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温暖,驱散了一丝寒冷和阴霾。

  王铁头依旧双目紧闭,昏迷不醒,他的右眼,被绷带紧紧地包扎着,绷带之上,依旧有血迹,从缝隙中,渗出来,他的左臂,依旧空荡荡的,肩膀处的伤口,也被包扎着,他的左手,依旧紧紧握着一块锋利的碎片,仿佛就算是在昏迷之中,他也依旧在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依旧在守护着工程院的一切。

  可工匠们不知道的是,危险,并没有彻底远离他们,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着,正在朝着他们,朝着这座工程院,快速地逼近。

  张怀安和李炳,得知自己派去攻打工程院的士兵,被王铁头一个人,打得大败而逃,得知王铁头,在霰弹枪炸膛,右眼失明,右臂重伤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竟然还能守住工程院的大门,脸上,露出了极度愤怒和阴狠的神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王铁头,竟然如此勇猛,竟然如此顽强,竟然成为了他们,夺取大炎政权,巩固叛乱地位的,最大障碍。

  他们已经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踏平工程院,也要杀死王铁头,也要夺走工程院的所有图纸和器械,他们已经派出了,更多的士兵,派出了,更加强大的战力,朝着工程院的方向,快速地赶来,这一次,他们不会再给王铁头,任何机会,不会再给那些工匠们,任何机会,他们要一举踏平工程院,要一举杀死所有的逆贼,要彻底摧毁,大炎王朝的科技希望。

  而且,更可怕的是,张怀安和李炳,还找到了一种,更加诡异,更加强大的武器,这种武器,是他们,从一座前朝的古墓之中,挖掘出来的,蕴含着强大的阴邪之力,威力无穷,能够轻易地,摧毁坚硬的铠甲,能够轻易地,夺走人的生命,他们想要用这种武器,来对付王铁头,来对付那些坚守在工程院的工匠们,来对付,即将回到京师的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

  此刻,工程院的院内,工匠们,还在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昏迷不醒的王铁头,还在努力地,修复着战斗中,被损坏的器械和房屋,还在坚守着自己的岗位,还在等待着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的归来,他们以为,危险,已经彻底远离他们,他们以为,他们已经守住了工程院,守住了希望,可他们不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一场更加可怕的灾难,正在快速地向他们逼近,正在等着他们,正在准备着,将他们,将这座工程院,彻底摧毁,将大炎王朝的科技希望,彻底毁灭。

  昏迷中的王铁头,似乎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他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他的左眼,虽然依旧紧闭着,却依旧散发着一丝微弱的光芒,仿佛,就算是在昏迷之中,他也依旧在警惕着,依旧在守护着,守护着这些,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一切。

  夜色,渐渐降临,铅灰色的乌云,依旧压得极低,寒风,依旧在呼啸着,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阴邪之气,笼罩着整个京师,笼罩着这座孤立无援的工程院。一场更大的血战,即将爆发,一个更大的谜团,即将被揭开,王铁头和那些工匠们,能否再次守住工程院的大门?能否等到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的归来?能否抵御住,张怀安和李炳,派出的更加强大的战力?能否守住,大炎王朝的科技希望?

  没有人知道答案,唯一知道的是,当那股阴邪之气彻底笼罩工程院的那一刻,院内的灯火突然齐齐闪烁了三下,随即黯淡下去,只剩下王铁头床头那一盏油灯,还在微弱地跳动,映着他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庞。

  院墙外,一阵低沉而诡异的脚步声渐渐响起,不同于寻常士兵的沉重,这脚步声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一步步逼近,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让院内正在忙碌的工匠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浑身泛起寒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怎……怎么回事?外面是什么声音?”一名工匠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他下意识地望向院墙的方向,漆黑的夜色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却看不到任何身影,可那诡异的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攥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满是惊恐和警惕,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正顺着院墙的缝隙,一点点渗透进来,弥漫在院内的每一个角落,让空气中的血腥味,都变得更加刺鼻,更加诡异。

  昏迷中的王铁头,似乎被这股阴邪之气和诡异的脚步声刺激到了,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了,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那只被绷带包扎的右眼,虽然依旧紧闭着,却隐隐有一丝黑色的雾气,从绷带的缝隙中渗出,而他的左眼,即便紧闭着,也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是在抵抗着这股阴邪之气的侵蚀。

  他的左手,依旧紧紧握着那块沾满鲜血的碎片,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仿佛就算是在昏迷之中,他也依旧在坚守着,依旧在对抗着即将到来的危险,依旧在守护着院内的一切。

  院墙外,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紧接着,一道沙哑而诡异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温度,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缓缓传入院内:“王铁头,开门受死吧……张大人有令,取你狗命,夺工程院图纸,踏平这座逆贼巢穴,一个不留……”

  这声音,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无数冤魂的低语,交织在一起,刺耳又诡异,让院内的工匠们浑身发冷,几乎要瘫倒在地。他们终于明白,张怀安和李炳派出的,不仅仅是更多的士兵,更是这股诡异而强大的阴邪之力,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可怕战力。

  一名年轻的工匠,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他颤抖着说道:“是……是妖物……他们派出了妖物……我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这句话,像是一根稻草,压垮了不少工匠心中的防线,恐惧如同潮水一般,疯狂地涌了上来,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们不怕寻常的士兵,哪怕人数再多,他们也愿意和王铁头一起坚守,可面对这诡异的阴邪之气,面对这未知的妖物,他们心中,只剩下深深的无力和恐惧。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王铁头,突然缓缓睁开了左眼,那只眼睛,依旧清晰得可怕,依旧能看到毫米级的公差,只是此刻,左眼之中,除了坚定和杀意,还多了一丝警惕和凝重,他的眼神,缓缓望向院墙的方向,仿佛能穿透漆黑的夜色,看到墙外那些诡异的身影,看到那股浓郁的阴邪之气。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左手,将那块沾满鲜血的碎片,紧紧握在手中,身体虽然依旧虚弱,依旧浑身是伤,可他身上,却再次散发出一股令人敬畏的气势,一股不屈不挠的信念,一股即便面对妖物,即便身受重伤,也绝不退缩,绝不屈服的勇气。

  夜色更浓了,阴邪之气越来越重,院墙外的妖物,依旧在虎视眈眈,一场比之前更加惨烈、更加诡异的战斗,即将再次爆发。王铁头刚刚从昏迷中醒来,身受重伤,右眼失明,右臂残疾,仅凭一只左眼和一只左手,仅凭心中的信念,能否再次守住工程院的大门?能否抵御住这股诡异的阴邪之力?能否等到林渊将军和苏瑾先生的归来?

  月光透过乌云的缝隙,洒下一缕微弱的光芒,照亮了王铁头苍白却坚定的脸庞,他的左眼,在夜色中,如同星辰一般,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无论来的是士兵,还是妖物,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无论自己多么虚弱,他都会坚守在这里,拼尽最后一口气,守护好这一切,绝不退缩,绝不屈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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