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晨光刚漫过皇宫的琉璃瓦,御书房里就已经聚满了文武大臣,气氛却比寒冬腊月还要冰冷。案几上摆着一封封来自欧罗巴的急信,信封上沾着的墨迹还带着几分仓促,信里的内容更是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欧罗巴各国彻底服软,纷纷派人带着黄金赶往大靖,只求能买下林渊手中的“反噬解决方案”,哪怕每年要支付二十万两黄金的专利费,也绝无半句怨言。
萧清鸢坐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封英吉利国王亲笔写的求和信,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她抬眼扫过下方垂首而立的大臣们,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御书房:“各位爱卿,欧罗巴的消息,想必你们都已经看过了。林渊以一己之力,用一套标准化体系,打破了欧罗巴各国的联合封锁,还让他们反过来求着我们,求着我们卖解决方案,求着我们收他们的专利费,这是什么?这是我们大靖的底气,是我们大靖的荣耀!”
大臣们纷纷躬身附和,语气里却藏着各自的心思。户部尚书率先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英明,林大人神勇!欧罗巴各国这次送来的解决方案费,足足有上千万两黄金,再加上每年的专利费,以后我们大靖的国库,再也不用为银钱之事发愁了!”
“户部尚书说得没错!”礼部尚书也连忙附和,“这不仅是银钱的收获,更是我们大靖国力的体现!以前,都是我们大靖看欧罗巴各国的脸色,都是我们求着他们买技术、买仪器,现在,终于轮到他们求着我们了!这都是陛下知人善任,重用林大人的功劳啊!”
一声声奉承的话语不断传来,萧清鸢却只是淡淡点头,目光最终落在了站在大臣队列最前方的林渊身上。此时的林渊,依旧是一身戎装,只是身上的血迹早已洗净,眉宇间少了几分战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沉稳干练。他感受到女帝的目光,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却不谦卑,站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气场。
“林渊,”萧清鸢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这次打破欧罗巴的技术封锁,你居功至伟,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无论是黄金万两,还是高官厚禄,只要你开口,朕都答应你!”
御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渊身上,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黄金万两、高官厚禄,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赏赐,只要林渊开口,就能轻易得到。就连户部尚书,也忍不住搓了搓手,心里暗暗羡慕——若是这赏赐落在自己头上,户部以后就再也不用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可林渊却摇了摇头,躬身说道:“陛下,臣无功不受禄。打破欧罗巴的技术封锁,不是臣一个人的功劳,是陛下英明领导,是各位工匠日夜操劳,是全军将士奋勇守护的结果。臣所求,不是黄金万两,也不是高官厚禄,而是能让我们大靖的技术,真正强大起来,能让我们大靖的工匠,真正有出头之日,能让我们大靖,再也不受外敌的技术压制,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御书房里的大臣们,脸上的羡慕和嫉妒,瞬间变成了敬佩。就连那些平日里嫉妒林渊功高震主的大臣,此刻也不得不承认,林渊心中,装的是大靖的江山,装的是大靖的百姓,绝非个人的功名利禄。
萧清鸢看着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赞许,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好一个心中装着大靖的林渊!既然你不求黄金高官,那朕就成全你,成全你想要让大靖技术强大起来的心愿!”
说到这里,萧清鸢猛地站起身,手中举起一道早已拟好的圣旨,声音陡然提高,威严四射:“朕今日下旨,设立皇家工程院!皇家工程院,独立于六部之外,专门负责全国所有的技术研发、工匠培养、设备制造之事,涵盖精密仪器、蒸汽船、火炮、农业工具等所有与技术相关的领域!”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御书房里炸开了锅!所有大臣都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就连林渊,也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虽然希望大靖能重视技术研发,却从未想过,女帝会直接设立一个独立于六部之外的机构,专门负责这些事情。
“陛下!不可啊!”工部尚书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跪地叩首,语气急切地说道,“陛下,全国的工程、制造之事,历来都是由工部负责,若是设立皇家工程院,独立于六部之外,那工部的职能,岂不是被架空了?!还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啊!”
工部尚书话音刚落,兵部尚书也连忙上前,跪地叩首,附和道:“陛下,工部尚书说得没错!兵部的火炮、军械制造,历来都是由兵部协同工部负责,若是皇家工程院包揽了所有技术研发和设备制造之事,那兵部的军械制造职能,也会被彻底架空!以后,兵部想要更换火炮、改良军械,都要受制于皇家工程院,这对我们大靖的军务,极为不利啊!还请陛下三思!”
紧接着,吏部尚书、礼部尚书等几位大臣,也纷纷上前,跪地叩首,劝说萧清鸢收回成命。他们并非真心为了工部、兵部着想,而是担心,皇家工程院的设立,会打破六部多年来的权力平衡,担心自己手中的权力,会受到影响。尤其是吏部尚书,更是暗暗着急——皇家工程院若是独立于六部之外,那官员的任免、考核,就再也无法由吏部全权掌控,这无疑是削弱了吏部的权力。
“陛下,皇家工程院独立于六部之外,太过不妥!”吏部尚书语气急切地说道,“六部各司其职,相辅相成,乃是我大靖多年来的官制,若是贸然设立独立机构,打破这种平衡,恐会引发朝堂动荡,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另寻他法!”
“陛下,臣也请陛下三思!”礼部尚书也连忙说道,“技术研发、设备制造之事,交由工部、兵部协同负责,已然成熟,无需再设立新的机构,徒增冗员,浪费国库银钱啊!”
一时间,御书房里,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大臣们纷纷跪地叩首,劝说萧清鸢收回成命,唯有林渊,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没有开口说话——他知道,女帝既然敢下旨设立皇家工程院,就一定已经考虑到了这些,就一定有足够的决心,推行这件事情。
萧清鸢看着眼前跪地叩首的大臣们,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冰冷,语气也陡然严厉起来:“三思?朕已经三思熟虑过了!你们口中的各司其职,就是工部多年来,制造的仪器精度低下,无法满足水师和兵部的需求;就是兵部的火炮,依旧停留在老旧的水平,比不上欧罗巴的先进火炮;就是我们大靖的工匠,身怀绝技,却只能被埋没,得不到重视,得不到重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工部尚书和兵部尚书,语气更是冰冷刺骨:“工部尚书,你来说说,朕让你牵头,研发精密仪器,改良蒸汽船制造技术,你用了半年时间,造出了什么?造出的仪器,精度不够,无法用于火炮和蒸汽船;造出的蒸汽船,航行速度慢,坚固性差,根本无法与欧罗巴的蒸汽船相比!你还好意思说,工部能胜任这些事情?!”
工部尚书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语气颤抖地说道:“臣……臣有罪!臣无能!未能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还请陛下降罪!”
“还有你,兵部尚书!”萧清鸢又看向兵部尚书,语气严厉地说道,“朕让你协同工部,改良火炮技术,提升军械质量,你呢?你只顾着贪图享乐,克扣军械制造的银钱,造出的火炮,威力不足,射程太近,甚至还有不少火炮,一开火就炸膛,害死了我们多少禁军将士!你还好意思说,兵部的军械制造职能,不能被架空?!”
兵部尚书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语气慌乱地说道:“陛下!臣有罪!臣知错了!臣不该贪图享乐,不该克扣银钱,还请陛下饶命!还请陛下饶命!”
其他几位劝说的大臣,看到工部尚书和兵部尚书的惨状,吓得再也不敢开口,纷纷低下头,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御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大臣们沉重的呼吸声,和萧清鸢冰冷的目光。
萧清鸢看着眼前的大臣们,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设立皇家工程院,不是为了架空六部,更不是为了打破什么权力平衡,而是为了让我们大靖的技术,能真正强大起来,而是为了让我们大靖的工匠,能真正有出头之日,而是为了守护我们大靖的江山,守护我们大靖的百姓!”
“工部、兵部,若是真的能胜任技术研发、设备制造之事,朕何必多此一举,设立皇家工程院?”萧清鸢继续说道,“可你们看看,你们这几年,做了什么?除了贪图享乐,克扣银钱,敷衍了事,你们还做了什么?!若是再任由你们这样下去,我们大靖的技术,永远都无法强大起来,永远都要受制于欧罗巴各国,永远都要面临被外敌入侵的危险!”
说到这里,萧清鸢再次举起圣旨,声音坚定地说道:“朕意已决,设立皇家工程院之事,任何人都不得再反对!皇家工程院,独立于六部之外,拥有独立的预算,无需向户部报备,无需受六部节制!朕任命,林渊为皇家工程院院长,全权负责皇家工程院的所有事宜,掌管全国所有的技术研发、工匠培养、设备制造之事,官居一品,与内阁大学士平级!”
又是一道惊雷!所有大臣都再次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震惊到极致的神色。官居一品,与内阁大学士平级,还拥有独立的预算,无需受六部节制,这待遇,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林渊原本就已经是水师提督,手握重兵,现在又兼任皇家工程院院长,官居一品,掌控全国的技术研发和设备制造之事,这权力,简直是仅次于女帝,甚至,比一些内阁大学士的权力还要大!
工部尚书和兵部尚书,更是吓得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上。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工部和兵部的技术职能,就被彻底架空了,他们手中的权力,也被大大削弱,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资格,在技术研发、设备制造之事上,说一句话了。
林渊也愣住了,他连忙上前一步,跪地叩首,语气恭敬地说道:“陛下!臣不敢当!臣资质愚钝,能力不足,恐难以胜任皇家工程院院长之职,恐难以辜负陛下的信任和期望!还请陛下,另择贤能,任命他人为院长!”
萧清鸢看着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语气温和地说道:“林渊,朕知道你谦虚,可朕更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你有这个魄力,能胜任这个职位!这些年来,你研发蒸汽船,改良火炮,打破欧罗巴的技术封锁,带领水师守护海疆,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证明了你的能力,都证明了你对大靖的忠心!”
“这个院长之职,非你莫属!”萧清鸢语气坚定地说道,“朕给你最大的权力,给你独立的预算,就是希望你,能放开手脚,大胆去做,能尽快培养出一批优秀的工匠和技术人才,能尽快研发出更先进的技术和设备,能让我们大靖的技术,真正强大起来,能让我们大靖,再也不受外敌的欺负!”
林渊看着萧清鸢眼中的信任和期许,心中满是感激,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臣遵旨!谢陛下信任!臣定不辱使命,不负陛下的期许,全力做好皇家工程院的所有事宜,尽快培养工匠和技术人才,尽快研发先进技术和设备,让我们大靖的技术,真正强大起来,守护好我们大靖的江山,守护好我们大靖的百姓!若臣有负陛下信任,愿提头来见!”
“好!好!好!”萧清鸢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激动地说道,“林渊,朕相信你!朕现在就传旨,让人在京城的东郊,修建皇家工程院的府邸和工坊,调拨最好的材料,调集全国所有顶尖的工匠和技术人才,归你调配!皇家工程院的预算,朕亲自审批,无论你需要多少银钱,多少人力物力,朕都无条件支持你!”
“臣谢陛下隆恩!”林渊再次磕头谢恩,语气中满是感激和坚定。
萧清鸢摆了摆手,语气缓和地说道:“起来吧。以后,皇家工程院的事情,你就全权负责,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求,随时可以来找朕。六部之中,若是有谁,敢故意刁难你,敢不配合你的工作,你无需禀报,直接处置,朕给你这个权力!”
“臣遵旨!”林渊躬身站起身,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眼神中满是坚定和斗志。
萧清鸢又看向下方的大臣们,语气严厉地说道:“各位爱卿,朕今日就把话撂在这里,皇家工程院,是朕亲自设立的机构,林渊,是朕亲自任命的院长,谁要是敢故意刁难林渊,敢不配合皇家工程院的工作,敢暗中使绊子,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个部门,朕都绝不姑息,定斩不饶!”
“臣等遵旨!”所有大臣,纷纷躬身应下,语气恭敬,心中却满是忌惮。他们都知道,女帝这次,是铁了心要支持林渊,要设立皇家工程院,若是谁敢不听话,谁就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萧清鸢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户部,尽快调拨一笔银钱,用于皇家工程院的修建和初期运作;吏部,配合林渊,选拔优秀的官员,进入皇家工程院任职,不得推诿扯皮;工部、兵部,将所有的技术资料、工匠名单、工坊设备,全部移交皇家工程院,不得有任何隐瞒,不得有任何留存!若是有哪个部门,敢拖延推诿,朕定当严惩!”
“臣等遵旨!”大臣们再次躬身应下,不敢有丝毫异议。
随后,萧清鸢宣布退朝,大臣们纷纷躬身告退,一个个神色凝重,心事重重地走出了御书房。工部尚书和兵部尚书,相互搀扶着,脸色惨白,脚步蹒跚,他们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工部和兵部的辉煌,也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退朝之后,林渊没有立刻离开皇宫,而是被萧清鸢召到了御书房的偏殿。偏殿里,暖炉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御书房里的冰冷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清鸢给林渊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语气温和地说道:“林渊,今日让你受委屈了,那些大臣们,目光短浅,只看重自己手中的权力,根本不懂,技术强大,对我们大靖来说,有多重要。”
林渊接过热茶,双手捧着,心中暖暖的,他躬身说道:“陛下言重了,臣没有受委屈。大臣们,也是为了大靖的朝堂稳定,只是,他们没有看到,技术强大,才是我们长久发展的根本。臣多谢陛下的信任和支持,若是没有陛下,臣也无法放开手脚,去做这些事情。”
萧清鸢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你不用谢朕,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朕知道,设立皇家工程院,架空工部、兵部的技术职能,一定会引来很多人的不满和非议,一定会有人,暗中给你使绊子,暗中算计你。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保护好自己,若是遇到什么困难,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来找朕,朕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臣遵旨!多谢陛下关心!”林渊躬身说道,眼中满是感激。他知道,女帝的这份信任,是他最大的动力,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遇到多大的阻力,他都不能退缩,不能辜负女帝的信任和期许。
“另外,”萧清鸢语气微微一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朕还有一件事情,要交代你。严嵩虽然被罢官免职,被贬回了老家,但是,他在朝中,还有很多残余势力,还有很多亲信,这些人,一直都在暗中潜伏,一直都在等待机会,想要卷土重来,想要报复你,想要颠覆朕的统治。”
林渊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陛下,臣明白。严嵩老奸巨猾,野心勃勃,他的残余势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臣一定会小心谨慎,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向陛下禀报,立刻采取措施,彻底清除他们,绝不让他们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好,朕相信你。”萧清鸢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你现在,身兼水师提督和皇家工程院院长之职,手握重兵,掌控全国的技术研发和设备制造之事,权力很大,也很容易引来别人的嫉妒和算计。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都要忠心于朕,忠心于大靖,绝不能被权力冲昏头脑,绝不能做出任何对不起朕,对不起大靖百姓的事情。”
“臣谨记陛下的教诲!”林渊躬身说道,语气坚定地说道,“臣此生,必忠心于陛下,忠心于大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会被权力冲昏头脑,绝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大靖百姓的事情!”
萧清鸢看着林渊,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好,好,朕相信你。你也累了,先回去歇息歇息,好好规划一下皇家工程院的事情,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朕。”
“臣遵旨!臣告退!”林渊躬身应下,捧着手中的热茶,转身离开了偏殿,走出了皇宫。
走出皇宫,阳光洒在林渊的身上,暖洋洋的,他看着手中的热茶,心中满是感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身上的责任,变得更加沉重了。皇家工程院的设立,不仅仅是女帝对他的信任和期许,更是大靖技术崛起的希望。他必须全力以赴,做好每一件事情,尽快让皇家工程院步入正轨,尽快培养出优秀的工匠和技术人才,尽快研发出先进的技术和设备,让大靖的技术,真正强大起来,让大靖,再也不受外敌的欺负。
回到自己的府邸,林渊没有丝毫歇息,立刻召集了陈虎、赵松、李墨等人,召开紧急会议,商议皇家工程院的筹建事宜。府邸的议事大厅里,气氛热烈,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激动和兴奋的神色。
“大人,恭喜您!恭喜您被陛下任命为皇家工程院院长,官居一品,还拥有独立的预算,无需受六部节制!”陈虎率先开口,语气激动地说道,脸上满是喜悦和自豪,“这下,我们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胆去研发技术,制造设备了,再也不用看工部、兵部那些人的脸色了!”
“是啊,大人!”赵松也连忙说道,语气激动地说道,“陛下英明,竟然设立了皇家工程院,还把这么大的权力,交给了您,这是我们大靖工匠的福气,是我们大靖技术崛起的希望!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配合您,做好皇家工程院的所有事宜,绝不辜负陛下和您的信任!”
李墨、王铁等人,也纷纷开口,表达自己的激动和决心,语气中满是斗志和自豪。他们都是身怀绝技的工匠和技术人才,之前,一直被工部、兵部的官员打压,得不到重视,得不到重用,现在,皇家工程院设立了,林渊成为了院长,他们终于有了出头之日,终于可以施展自己的才华,为大靖的技术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林渊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各位,多谢大家的支持和信任。陛下任命我为皇家工程院院长,给了我们这么大的权力,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不能辜负大靖的百姓,更不能辜负我们自己的初心。”
“现在,皇家工程院,还处于筹建阶段,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做。”林渊语气凝重地说道,“陈虎,你负责协调户部,尽快调拨银钱,同时,安排人手,前往京城东郊,负责皇家工程院的修建事宜,一定要选用最好的材料,加快修建进度,确保早日完工,让皇家工程院,能够尽快步入正轨。”
“是!大人!属下立刻去办!”陈虎躬身应下,语气坚定地说道,“属下一定会尽快协调户部,调拨银钱,安排人手,加快修建进度,绝不耽误事情!”
“赵松,你负责召集全国所有顶尖的工匠,无论是精密仪器制造、蒸汽船制造,还是火炮铸造、农业工具制造,只要是身怀绝技的工匠,都要召集过来,归入皇家工程院麾下,妥善安排他们的食宿和待遇,让他们能够安心工作,没有后顾之忧。”林渊又看向赵松,语气凝重地说道。
“是!大人!”赵松躬身应下,语气坚定地说道,“属下立刻派人,前往全国各地,召集顶尖工匠,一定会把所有身怀绝技的工匠,都召集过来,妥善安排他们的一切,让他们能够安心工作,全力以赴,研发技术,制造设备!”
“李墨,你负责整理所有的技术资料,包括我们之前研发的蒸汽船技术、火炮技术,还有从欧罗巴引进的技术资料,全部整理成册,存入皇家工程院的藏书阁,同时,牵头组建技术研发团队,尽快开展精密仪器、蒸汽船、火炮的改良和研发工作,争取早日研发出更先进的技术和设备。”
“是!大人!”李墨躬身应下,语气坚定地说道,“属下一定会尽快整理技术资料,组建研发团队,全力以赴,开展研发工作,绝不辜负大人的信任和期望!”
“王铁,你负责接管工部、兵部移交的所有工坊和设备,清点设备数量,检修设备故障,同时,组建设备制造团队,按照我们之前制定的标准化体系,开展设备制造工作,确保制造出的设备,质量合格,精度达标,能够满足水师和兵部的需求。”
“是!大人!”王铁躬身应下,语气坚定地说道,“属下一定会尽快接管工坊和设备,检修故障,组建制造团队,按照标准化体系,开展制造工作,造出最好的设备,为大靖的水师和兵部,提供有力的支持!”
随后,林渊又安排了其他相关事宜,每个人都分配到了具体的任务,神色坚定,斗志昂扬。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立刻起身,各自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府邸里,变得忙碌起来,每个人都在为皇家工程院的筹建,全力以赴,忙碌着,奋斗着。
与此同时,朝堂上设立皇家工程院、林渊任院长、架空工部兵部技术职能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快速传遍了整个京城,传遍了大靖的各个角落。无论是官员、百姓,还是工匠、商人,都在议论纷纷,看法不一。
京城的街头巷尾,百姓们围在一起,议论着这件事情,脸上满是喜悦和自豪。“太好了!陛下英明!设立皇家工程院,让林大人担任院长,以后,我们大靖的技术,就能真正强大起来了,再也不用受欧罗巴各国的欺负了!”
“是啊!林大人神勇,之前,打破了欧罗巴的技术封锁,现在,又担任皇家工程院院长,有林大人在,我们大靖的技术,一定会越来越强大,我们大靖的百姓,也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了!”
“工部、兵部那些官员,平日里,只会贪图享乐,敷衍了事,根本不办实事,早就该被架空了!陛下设立皇家工程院,真是太正确了!”
百姓们的议论声,满是喜悦和自豪,他们都非常支持女帝的决定,非常信任林渊,相信在林渊的带领下,大靖的技术,一定会快速崛起,大靖的江山,一定会越来越稳固,他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美好。
而那些朝中的官员,尤其是那些之前嫉妒林渊、反对设立皇家工程院的官员,却在暗中议论纷纷,语气中满是不满和忌惮。“林渊这个小子,真是运气太好了!竟然得到了陛下的如此信任,官居一品,手握重兵,还掌控着皇家工程院,权力这么大,以后,我们恐怕都要受制于他了!”
“是啊!陛下也太偏心了!设立皇家工程院,架空工部、兵部的技术职能,这分明就是在扶持林渊,就是在削弱我们六部的权力!长此以往,林渊的权力,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恐怕会功高震主,威胁到陛下的统治啊!”
“可我们也没有办法啊!陛下心意已决,谁要是敢反对,谁就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林渊一步步崛起,看着六部的权力,一点点被削弱!”
这些官员,虽然心中不满,心中忌惮,却不敢有丝毫异动,不敢公开反对林渊,不敢暗中给林渊使绊子——他们都知道,女帝对林渊,极为信任,若是敢得罪林渊,若是敢暗中使绊子,一旦被女帝发现,就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而这个消息,传到严嵩的老家,传到严嵩的耳朵里的时候,正在家中养病的严嵩,当场就气得吐血,卧床不起,生命垂危。
严嵩的老家,位于京城郊外的一座庄园里,庄园里装修奢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应俱全,可此刻,庄园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严嵩的卧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严嵩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原本肥胖的身躯,此刻变得消瘦不堪,看起来,极为虚弱。
自从被罢官免职,被贬回老家之后,严嵩就一直郁郁寡欢,心中满是不甘和怨恨。他不甘心自己经营多年的势力,就这样土崩瓦解;他不甘心自己从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变成一个被贬回老家、无权无势的废人;他更不甘心,自己输给了林渊这个年轻人,输给了萧清鸢这个女流之辈。
这些日子,严嵩一直卧病在床,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心中的不甘和怨恨,却一天比一天强烈。他一直在暗中潜伏,一直在暗中联系自己的残余势力,一直在等待机会,想要卷土重来,想要报复林渊,想要颠覆萧清鸢的统治,想要重新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这天,严嵩的亲信,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卧室,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神色,语气慌乱地说道:“大人!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京城传来消息,陛下下旨,设立了皇家工程院,独立于六部之外,拥有独立的预算,无需受六部节制!”
严嵩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语气微弱地说道:“皇……皇家工程院?那……那是什么机构?设立这个机构,与……与我有什么关系?”
“大人!这个皇家工程院,可不一般啊!”亲信连忙说道,语气急切地说道,“陛下任命,林渊那个小子,为皇家工程院院长,全权负责皇家工程院的所有事宜,掌管全国所有的技术研发、工匠培养、设备制造之事,官居一品,与内阁大学士平级!而且,陛下还下旨,让工部和兵部,将所有的技术资料、工匠名单、工坊设备,全部移交皇家工程院,工部和兵部的技术职能,被彻底架空了!”
“什……什么?!”严嵩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原本微弱的气息,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你……你说什么?陛下……陛下任命林渊那个小子,为皇家工程院院长?官……官居一品?还……还架空了工部和兵部的技术职能?!”
“是啊!大人!属下所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亲信连忙说道,语气急切地说道,“京城传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大靖,所有人都知道了!林渊那个小子,现在,身兼水师提督和皇家工程院院长之职,手握重兵,掌控全国的技术研发和设备制造之事,权力极大,仅次于陛下!而且,陛下还下旨,谁要是敢故意刁难林渊,敢不配合皇家工程院的工作,就……就定斩不饶!”
“林渊……林渊那个小子……”严嵩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愤怒和怨恨,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萧清鸢!你这个昏君!你……你竟然如此偏心林渊那个小子!你……你竟然设立皇家工程院,让他官居一品,让他手握大权,让他架空六部的权力!你……你这是在助纣为虐!你……你这是在毁了大靖的江山啊!”
他越说,心中的愤怒和怨恨,就越强烈,气息就越急促,脸色就越惨白。他不甘心,不甘心林渊那个小子,一步步崛起,不甘心林渊那个小子,拥有如此大的权力,不甘心自己,永远都没有机会,报复林渊,永远都没有机会,卷土重来。
“噗——”
一声闷响,严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被褥,也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中的光芒,瞬间变得黯淡下来,气息也变得更加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大人!大人!您怎么了?!”亲信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扶住严嵩的身体,语气慌乱地说道,“大人!您别生气!您别激动!您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生气,不能激动啊!属下这就去请大夫!属下这就去请大夫!”
严嵩缓缓抬起手,颤抖地抓住亲信的衣袖,语气微弱,却依旧带着不甘和怨恨,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用去请大夫……我……我没事……林渊……林渊那个小子……萧清鸢……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们的……我……我的残余势力……一定会……一定会为我报仇……一定会……颠覆你们的统治……一定会……重新夺回……我失去的一切……”
说完这句话,严嵩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睛却依旧瞪大着,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只剩下一丝微弱的呼吸,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亲信看着严嵩的模样,吓得浑身发抖,一边哭喊着“大人”,一边连忙跑去请大夫,卧室里,一片混乱。
而严嵩不知道的是,他的亲信,在跑去请大夫的路上,被一个神秘人拦住了。那个神秘人身穿黑衣,头戴斗笠,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周身散发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你……你是谁?!你……你拦住我干什么?!我……我要去请大夫,救我家大人,你……你快让开!”亲信吓得浑身发抖,语气慌乱地说道,想要绕过神秘人,却被神秘人一把拦住了。
神秘人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亲信的身上,声音沙哑,如同来自地狱一般,冷冷地说道:“严嵩,活不成了。你,也不用去请大夫了。”
“你……你说什么?!”亲信吓得魂飞魄散,语气慌乱地说道,“我……我家大人,不会有事的!你……你快让开,否则,我……我就喊人了!”
神秘人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喊人?你觉得,在这里,有人会来救你吗?严嵩已死,他的残余势力,也该彻底清除了。你,作为他的亲信,也该陪葬了。”
话音刚落,神秘人猛地出手,一把捂住了亲信的嘴,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进了亲信的胸口。亲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恐惧的神色,想要挣扎,却没有丝毫力气,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渐渐没了气息。
神秘人拔出匕首,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冰冷的目光,看向严嵩的庄园,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低声说道:“严嵩,这只是一个开始。林渊,萧清鸢,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神秘人转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而此时,严嵩的卧室里,依旧一片混乱,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亲信,已经被人杀害,更没有人知道,一个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一个更大的危机,正在朝着林渊,朝着萧清鸢,朝着整个大靖,悄然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