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京城,朱雀大街人声鼎沸,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热闹几分。街道两旁的商铺早早开了门,伙计们踮着脚尖往皇城方向眺望,连手里的活计都停了下来;往来的商人更是成群结队,穿着体面的锦袍,手里攥着折扇,脸上满是期待与焦灼,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声音里藏不住的激动。
“听说了吗?今日皇宫午门,要颁布新的律法,专门管咱们商人做生意的事!”
“何止听说!我昨儿就托人打听了,这次要颁三部法,《专利法》《公司法》《合同法》,还有专门的商事法庭,以后咱们做生意,再也不用怕被人坑、被人抢了!”
“真的假的?以前咱们发明个新东西,用不了半个月,满城都是仿冒的,找官府说理,官府要么不管,要么各打五十大板,苦不堪言啊!这《专利法》真能管得住仿冒的?”
“不好说,但听说女帝陛下亲自督办,林将军也在一旁保驾护航,想来是动真格的!你看,皇城方向已经有动静了!”
众人顺着说话人的目光望去,只见皇城午门之下,早已搭起了高高的法台,法台之上铺着明黄色的锦缎,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案几,案几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三部烫金封面的律法典籍,字迹工整,气势庄严。法台两侧,站立着两排身着铠甲的禁军,身姿挺拔,神色肃穆,腰间的佩剑寒光闪闪,守护着法台的安全。
法台之下,划分出了三个区域:左侧是文武百官的站位,此刻官员们已经陆续到场,按品级排列整齐,低声交谈着,目光时不时落在案几上的律法典籍上;中间是京城乃至各地赶来的商人代表,有做纺织的、做冶铁的、做瓷器的、做航运的,个个衣着光鲜,神色恭敬又期待;右侧则是围观的百姓,密密麻麻挤了一大片,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却又不敢太过喧哗,生怕惊扰了上面的仪式。
辰时三刻,钟声响起,浑厚而悠长的钟声传遍整个京城,原本喧闹的朱雀大街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午门之上。
只见女帝苏清鸢身着龙袍,头戴凤冠,在林渊和几位重臣的陪同下,缓步走上法台。她身姿挺拔,神色威严,凤眸扫过台下众人,原本嘈杂的人群彻底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起来。林渊一身银色铠甲,紧随在女帝身侧,面容冷峻,目光锐利,扫视着台下,防范着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周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场。
苏清鸢走到案几前,缓缓坐下,抬手示意身旁的礼部尚书上前。礼部尚书躬身行礼,双手接过案几上的第一部律法典籍——《专利法》,展开之后,用洪亮的声音宣读起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午门内外,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大炎王朝,丙午年三月,颁《专利法》,凡国人发明创造、改进技艺、创制新物,均可向朝廷专利司申请专利,经审核通过,授予专利证书,有效期十年。十年之内,任何人未经专利人许可,不得仿造、使用、销售该专利产品,违者,将处以罚金,情节严重者,没收全部财产,流放三千里……”
礼部尚书的声音铿锵有力,每宣读一条,台下的商人代表们就忍不住心头一震,脸上的期待之色越来越浓。尤其是那些靠着独门技艺、新发明做生意的商人,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手心都冒出了汗。
“好!说得好!”人群中,一个穿着青色锦袍的中年男人忍不住低喝一声,话音刚落,就引来一片附和声。
这个男人名叫李墨,是京城有名的巧匠,几年前发明了一种新式的纺织机,比传统纺织机效率高两倍,织出来的布料也更加细腻光滑,原本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没过多久,就有不少商人仿造他的纺织机,低价售卖,抢了他大半生意,他找官府告状,官府却说“技艺无主,谁都能做”,让他有苦说不出。此刻听到《专利法》的条款,他终于看到了希望,眼眶都有些发红。
礼部尚书继续宣读,将《专利法》的各项条款一一念出,从专利申请流程、审核标准,到侵权处罚、专利转让,每一条都规定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丝毫模糊之处。尤其是侵权处罚条款,明确规定了不同程度的侵权行为对应的罚金和刑罚,最高可判罚十万两白银,甚至流放,这让所有商人都心头一凛,既兴奋又敬畏。
紧接着,礼部尚书又先后宣读了《公司法》和《合同法》。《公司法》明确规定了商人设立公司的流程、出资方式、股东权利义务,以及公司的经营、解散、清算等各项规则,允许商人合股经营,共享利益、共担风险;《合同法》则规范了商事交易中的各类合同签订、履行、违约处罚等事宜,明确规定了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一旦一方违约,另一方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索赔,再也不用怕“口说无凭”“赖账耍滑”。
三部律法宣读完毕,礼部尚书将典籍放回案几,躬身向苏清鸢行礼:“陛下,三部律法已宣读完毕,请陛下圣裁。”
苏清鸢缓缓起身,凤眸扫过台下的百官、商人代表和百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专利法》《公司法》《合同法》,即日起正式施行。朕意已决,在京城设立商事法庭,专门审理各类商事纠纷、专利侵权案件,由林渊统筹督办,选拔公正廉明、熟悉商事的官员任职,务必做到公正裁决、严惩违规,护我大炎商人权益,促我大炎商业兴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台下众人齐声跪拜,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皇城。官员们躬身行礼,商人代表们满脸虔诚,百姓们也纷纷跪拜,脸上满是敬畏与期待。林渊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沉声说道:“臣遵旨!定不辱使命,严抓律法施行,严惩违规之徒,守护大炎商事安宁!”
仪式结束后,苏清鸢和林渊离开了法台,百官也陆续散去,唯有商人代表们依旧聚集在午门之下,议论纷纷,个个喜气洋洋,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太好了!有了这三部律法,咱们以后做生意就有保障了!”
“是啊!以前合股做生意,总怕有人卷款跑路,现在《公司法》有明确规定,再也不用怕了!”
“还有《专利法》,以后我发明的东西,再也不怕被人仿冒了,就算被仿冒,也能通过商事法庭讨回公道,还能拿到罚金!”
李墨站在人群中,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拉着身边一位相熟的商人,激动地说道:“张兄,你看,咱们的苦日子终于过去了!我那新式纺织机,明天就去专利司申请专利,以后谁再敢仿造,我就去商事法庭告他,让他赔得倾家荡产!”
被称作张兄的商人名叫张万贯,是做瓷器生意的,闻言连连点头:“李兄说得对!我也打算把我家新研制的釉色申请专利,还有我打算和几个朋友合股开一家瓷器商行,有《公司法》保驾护航,咱们就能放心大胆地干了!”
人群中,还有不少商人当场就商议起来,有的说要申请专利,有的说要合股开公司,有的说要重新签订合同,原本沉闷的商业氛围,瞬间变得活跃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投资热潮,正在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商事法庭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林渊亲自挑选商事法庭的官员,要求他们必须公正廉明、熟悉商事规则,还要经过严格的考核,确保每一位官员都能胜任岗位。商事法庭的选址定在了京城繁华地段,装修得简洁庄重,设立了专门的审理大厅、调解室、档案室,配备了专门的差役,一切都按照最高标准筹备,力求尽快投入使用。
不出三日,商事法庭正式挂牌办公,门口悬挂着“公正裁决、护商兴邦”八个大字,格外醒目。消息传开,京城的商人纷纷奔走相告,不少商人带着自己的纠纷,主动来到商事法庭咨询、起诉,一时间,商事法庭门庭若市,却又秩序井然。
而就在商事法庭挂牌办公的第二天,大炎王朝首例专利侵权案,就正式立案审理了。原告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在午门之下激动不已的李墨,被告则是京城另一位做纺织生意的商人,赵三。
这天一早,商事法庭的审理大厅内座无虚席,不少商人特意赶来旁听,想看看这首例专利侵权案到底会如何裁决,也想看看《专利法》到底能不能真正起到作用。审理大厅的正前方,摆放着审判长的座椅,两侧分别是原告、被告的席位,以及证人、书记员的席位,审判长身着官服,神色严肃,目光锐利,周身散发着公正威严的气场。
李墨身着青色锦袍,坐在原告席上,手里紧紧攥着专利证书和一堆证据,神色激动却又带着一丝紧张。他的身边,站着一位谋士,是他特意请来的,帮忙整理证据、陈述案情。而被告赵三,身着黑色锦袍,坐在被告席上,脸上满是不屑,时不时瞥一眼李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仿佛根本不把这场官司放在眼里。
“开庭!”审判长敲响法槌,声音洪亮,审理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原告李墨,你状告被告赵三侵犯你的新式纺织机专利,可有证据?”审判长目光看向李墨,沉声问道。
李墨立刻站起身,双手捧着专利证书,声音激动地说道:“大人,小人有证据!这是小人三天前刚刚拿到的专利证书,上面明确写明,小人发明的新式纺织机,已被授予专利,有效期十年,任何人未经小人许可,不得仿造、使用、销售。而被告赵三,在小人申请专利之后,依旧仿造小人的新式纺织机,低价售卖,抢了小人的生意,给小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是小人收集到的证据,有赵三仿造的纺织机照片、销售记录,还有证人证言,请大人过目!”
说着,李墨的谋士将一堆证据递了上去,书记员接过证据,一一整理好,交给审判长。审判长仔细翻阅着证据,眉头微微皱起,时不时抬头看向赵三,神色越来越严肃。
赵三见状,依旧一脸不屑,慢悠悠地站起身,说道:“大人,您可别听他胡说八道!什么专利不专利的,不过是他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那纺织机,不过是他在传统纺织机的基础上稍微改了改,根本算不上什么发明创造,凭什么他能申请专利,别人就不能用?我看他就是想垄断纺织生意,故意来找我的麻烦!”
“你胡说!”李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三,大声反驳道,“那新式纺织机,是我花费了整整两年时间,日夜钻研,反复试验,才发明出来的!它的转速、效率,都比传统纺织机高两倍还多,织出来的布料也更加细腻,这明明就是我的独创,怎么能说是稍微改改?你仿造我的纺织机,还敢在这里狡辩,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狡辩?”赵三冷笑一声,“就算那纺织机是你发明的,又怎么样?以前也没有什么专利法,大家都是互相借鉴,凭什么现在有了专利法,我就不能用了?再说了,我仿造的纺织机,和你的也不一样,只是稍微有点像而已,怎么能算侵权?”
两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审理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旁听的商人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支持李墨,觉得赵三就是故意侵权;有的则觉得赵三说得有道理,毕竟以前没有专利法,互相借鉴是常有的事。
审判长敲响法槌,示意两人安静,沉声道:“肃静!原被告双方,不得喧哗,依次陈述,由本官裁决。”
随后,审判长又传召了证人,证人是李墨的学徒,也是新式纺织机发明过程的见证者,他详细陈述了李墨发明新式纺织机的过程,还拿出了当时试验的图纸、记录,证明新式纺织机确实是李墨的独创。同时,审判长也让人拿来了赵三仿造的纺织机,与李墨的专利纺织机进行对比,发现两者的结构、原理、核心部件几乎一模一样,明显是仿造而来。
面对铁证如山,赵三的脸色终于变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屑,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他的纺织机很好用,就想着仿造一台,没想到这竟然是侵权,我知道错了,求大人从轻处罚!”
李墨见状,立刻说道:“大人,他这是明知故犯!在《专利法》颁布之后,我就特意派人告知过他,我的纺织机已经申请了专利,让他不要再仿造,可他却置若罔闻,依旧继续仿造、销售,分明就是故意侵权,求大人严惩他,还小人一个公道,也让天下人看看,《专利法》不是摆设!”
审判长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原被告双方,又看了看手中的证据,缓缓开口,声音铿锵有力,传遍了整个审理大厅:“经本官审理,原告李墨所持有的新式纺织机专利证书合法有效,被告赵三仿造的纺织机,与原告的专利产品高度一致,且在原告告知其专利情况后,依旧继续仿造、销售,已构成严重专利侵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专利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三立即停止仿造、销售原告李墨的新式纺织机,销毁所有仿造产品及生产模具;二、被告赵三赔偿原告李墨经济损失,共计十万两白银,于三日内付清;三、被告赵三在京城朱雀大街张贴道歉告示,为期一个月,向原告李墨赔礼道歉;四、若被告赵三逾期不履行判决,将依法没收其全部财产,流放三千里!”
“什么?十万两?”
审判长的话音刚落,审理大厅内就响起了一片惊呼,所有人都被这个判决结果震惊了。赵三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大人,十万两,我、我拿不出来啊!求大人从轻处罚,求大人开恩!”
李墨则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审判长深深一揖,哽咽着说道:“谢大人!谢大人公正裁决!有了大人这句话,有了《专利法》,小人以后再也不用怕被人仿冒了!”
旁听的商人也纷纷议论起来,语气中满是震撼和敬畏。
“我的天!十万两啊,这处罚也太严厉了吧!”
“严厉才好!这样才能震慑那些想仿冒别人专利的人,以后谁也不敢轻易侵权了!”
“看来女帝陛下和林将军是动真格的了,这《专利法》可不是摆设,以后咱们发明东西,再也有保障了!”
“是啊!连首例侵权案都判得这么公正、这么严厉,以后咱们做生意,就彻底放心了!”
审判长敲响法槌,沉声道:“判决已下,不得上诉!被告赵三,限你三日内履行判决,否则,本官将依法强制执行!退庭!”
随后,差役上前,将瘫软在地的赵三带了下去,赵三的哀嚎声渐渐远去,却深深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李墨拿着审判书,脸上满是笑容,周围的商人纷纷围了上来,向他道贺。
“李兄,恭喜恭喜啊!终于讨回公道了!”
“是啊李兄,十万两的赔偿,也算是弥补了你之前的损失,以后你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
李墨笑着拱手道谢:“多谢各位兄弟!这都多亏了陛下颁布的《专利法》,多亏了商事法庭的公正裁决,否则,我就算有再多的理,也讨不回公道。以后,咱们都要遵守律法,好好做生意,再也不用怕被人坑、被人抢了!”
首例专利侵权案的判决结果,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又从京城传到了各地,消息所到之处,商人之间一片震动。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商人,此刻彻底放下了心,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忙着申请专利,有的忙着合股开公司,有的忙着修订合同,一股前所未有的投资热潮,在大炎王朝悄然兴起。
京城之内,不少商人纷纷拿出积蓄,投资开设新的商行、作坊,无论是纺织、冶铁、瓷器,还是航运、茶叶、丝绸,都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原本冷清的工坊,此刻变得热闹非凡,工匠们日夜忙碌,机器轰鸣,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码头之上,船只往来不绝,货物堆积如山,商贩们穿梭其中,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格外热闹;街道两旁,新的商铺一家接一家地开张,挂起了崭新的牌匾,伙计们热情地招揽顾客,生意火爆。
张万贯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和几个相熟的商人合股,开设了一家大型瓷器商行,凭借着新研制的釉色和精湛的工艺,加上《公司法》的保障,商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短短几日,就接到了大量的订单,盈利颇丰。他特意找到李墨,笑着说道:“李兄,你看,咱们这生意,越来越有盼头了!我打算再投资开一家瓷器作坊,扩大生产,以后咱们一起发财!”
李墨也笑着点头:“好啊张兄!我也打算扩大纺织作坊,招聘更多的工匠,用我的专利纺织机,织出更好的布料,咱们一起把生意做大,不辜负陛下和林将军的期望!”
除了京城,各地的商人也纷纷行动起来。江南地区,原本因为豪强叛乱而受到影响的商业,此刻也迅速复苏,商人纷纷投资开设作坊、商行,恢复生产经营;沿海地区,航运业迎来了新的发展,商人纷纷合股购置船只,开展海外贸易,将大炎的丝绸、瓷器、茶叶运往海外,换取海外的珍宝、药材,利润丰厚;北方地区,冶铁业、畜牧业也迅速发展,不少商人投资开设冶铁作坊,改进冶铁技术,生产更多的铁器,供应各地需求。
一时间,整个大炎王朝,商业兴盛,民生改善,百姓安居乐业,原本因为战乱而略显萧条的景象,彻底被欣欣向荣的气息所取代。商人的信心大增,投资的热情越来越高,不少人都说,这是大炎王朝以来,商业最繁荣的时期,而这一切,都得益于《专利法》《公司法》《合同法》的颁布,得益于商事法庭的公正裁决,得益于女帝苏清鸢和林渊的远见卓识。
皇宫之内,苏清鸢坐在御书房内,看着各地传来的奏折,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奏折之上,全是各地商业发展、民生改善的好消息,有的说某地商行林立,生意火爆;有的说某地专利申请数量激增,新发明层出不穷;有的说某地商事纠纷得到公正裁决,商人满意度极高。
林渊站在一旁,看着苏清鸢欣慰的神情,沉声说道:“陛下,看来三部律法的颁布,效果远超我们的预期。现在各地商人信心大增,投资热潮兴起,商业迅速复苏,民生也在不断改善,假以时日,我大炎必定会更加繁荣昌盛。”
苏清鸢放下奏折,抬头看向林渊,眼中满是赞许:“这也多亏了你,林爱卿。商事法庭的筹备、官员的选拔,还有首例专利侵权案的审理,你都处理得妥妥当当,没有丝毫差错。若不是你,这三部律法也难以顺利施行,商人也不会如此信任朝廷。”
林渊躬身行礼,说道:“臣不敢居功,这都是陛下的英明决策,是律法深得民心,也是各位官员齐心协力的结果。不过,臣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各地专利司的审核效率参差不齐,有些地方的官员对律法不够熟悉,导致专利申请审核拖延;还有一些商人,利用律法的漏洞,恶意申请专利,试图垄断市场,这些问题,还需要我们进一步完善和规范。”
苏清鸢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说得对,任何律法都不可能完美无缺,都需要在施行过程中不断完善。你立刻传令下去,加强对各地专利司、商事法庭官员的培训,让他们熟悉律法条款,提高审核效率和裁决水平;同时,组织官员修订三部律法,弥补漏洞,严厉打击恶意申请专利、垄断市场的行为,确保律法能够真正护商、兴商,而不是成为某些人谋取私利的工具。”
“臣遵旨!”林渊沉声应道,心中暗暗佩服苏清鸢的远见卓识,无论是颁布律法,还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都考虑得十分周全。
就在两人商议着如何完善律法、促进商业发展的时候,御书房的门被匆匆推开,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地说道:“陛下,林将军,不好了!江南传来急报,有一批不明身份的商人,带着大量的资金,涌入江南各地,大肆收购作坊、商铺,囤积货物,行踪诡异,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哦?”苏清鸢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凤眸之中闪过一丝警惕,“不明身份的商人?带着大量资金?他们具体在做什么?可有详细情报?”
侍卫连忙说道:“回陛下,目前还没有详细的情报,只知道这些商人行事低调,出手阔绰,无论是作坊还是商铺,只要是他们看中的,无论价格多少,都会毫不犹豫地收购,而且他们只收购那些有专利、有技术、有规模的作坊和商铺,尤其是纺织、冶铁、瓷器等行业,他们收购的力度最大。江南各地的商人都很疑惑,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
林渊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这些不明身份的商人,出手如此阔绰,专门收购有专利、有技术的作坊和商铺,绝不可能是单纯的投资做生意,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目的。
“陛下,”林渊沉声说道,“臣怀疑,这些不明身份的商人,很可能与海外异邦势力有关。之前沈万明等人勾结异邦势力,试图叛乱,虽然沈万明已被抓获,但异邦势力未必会善罢甘休,他们很可能是想通过收购我大炎的作坊、商铺,窃取我们的专利技术,垄断我们的商业市场,进而动摇我大炎的根基。”
苏清鸢点了点头,神色越来越凝重:“你说得有道理,这种可能性很大。异邦势力一直对我大炎虎视眈眈,之前支持沈万明叛乱失败,现在很可能换一种方式,试图从内部瓦解我们的商业,窃取我们的技术,这绝不能掉以轻心。”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皇城,凤眸之中闪过一丝决绝:“林爱卿,你立刻选派得力人手,秘密前往江南,查明这些不明身份商人的来历和目的,收集他们的证据,一旦确认他们与异邦势力有关,立刻采取行动,阻止他们的阴谋,绝不允许他们窃取我大炎的技术,破坏我大炎的商业繁荣!”
“臣遵旨!”林渊单膝跪地,沉声应道,“臣立刻安排人手,前往江南查明情况,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绝不会让异邦势力的阴谋得逞!”
林渊转身离去,御书房内只剩下苏清鸢一人。她望着窗外,神色凝重,心中清楚,这场看似平静的商业繁荣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危机。异邦势力的阴谋,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悄然向大炎王朝笼罩而来,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江南地区,那些不明身份的商人依旧在大肆收购作坊、商铺,行踪诡异,无人知晓他们的真实目的;京城之内,商业的繁荣依旧在继续,商人的投资热情依旧高涨,却没有人意识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林渊选派的人手,已经悄悄出发,前往江南,他们能否查明这些不明商人的来历和目的?异邦势力的阴谋,能否被及时阻止?刚刚兴起的商业繁荣,能否继续维持下去?
夜色渐浓,皇城之上,灯火摇曳,映照著苏清鸢凝重的身影。一场关乎大炎商业兴衰、关乎国家安危的较量,正在悄然拉开序幕,而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敌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隐蔽、都要狡猾。
(本章完,字数约5200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