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每日结算,我以香火成神君

第11章 有鬼远方来

  经过与白长冠的论道,程清越来越佩服蓝星的那些先圣先贤了,只能说他们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要是他们能来这个有灵气的世界,程清毫不怀疑诸如老庄等人,恐怕要当场白日飞升或者立证果位。

  蓝星的仙侠小说还是太保守了。

  程清回神邸的时候,看到有许多人冒着雨来给自己上供果。

  “看来他们是把这雨记在我的头上了。”

  浮萍村两百多户人,基本都来给程清上过香,他们中有许多人亲眼见了神迹。

  “这大雨一落,想来我的信众数量很快就会有大的增长。”

  “不说别的,就浮萍村旁边的村子,这几日都有许多人来给我上香。”

  “我的名声已经向周围传播了。”

  程清对此很高兴。

  他默默计算着现状:“有这些香火支撑,灵体已经不用担心了,当务之急还是要修炼法术,再慢慢重塑金身。”

  “没有金身对于香火的吸收效率太低。”

  “也不知道我那些琉璃金身碎片都蹦哪里去了。”

  程清如今对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有了大概认知。

  现在主流的修行者,便是武修和仙修,武修无需灵根,但是要承受打磨筋骨的痛苦,而且寿命很短。

  而仙修就玄之又玄了,不仅要有千里挑一的灵根,而且还分为阴阳五德之道,需要去采气才能修行。

  就说水德一道,自己这浔阳江水温和,且水势不绝,绵延千年。很可能就会有【壁水】一道的修士来采气。

  这一阶段在仙修里称为聚灵,再往后便是练气,等到筑基境时,道基已成,便可去求一道神通。

  而有些人机缘巧合之下甚至能求得两道神通,这也是仙修最玄妙的地方。

  至于神灵一道,此道古时较为兴盛,在当时似乎有香火便能称作小神。

  而且若是有功德加身、帝王册封,再加上天庭认可,成为一地正神也是轻易的事。

  也不知是哪一环出了错误,在当今这世道再也没有神灵了,可能这便是记忆中的四个字“神道崩塌”。

  “我隶属水部神灵,现在我的水灵力大概在八品溪流偏神这个区域,再往上是七品的河中神伯,等恢复了金身就是六品的一江正神。”

  “到时候若还想再进一步,就要去吞大湖,成湖泽高位神灵。等炼化了一江一湖的灵力后,若能再进一步,入四渎之流的大江大河,便能称之为四渎尊神。”

  “至于再往上......那就只能入海,到时便可称真君了。”

  唉!不想了,修行去了。

  ————

  “修你妈个头!”

  孤山千窟洞内,黑影闪动,只是其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声音凶厉至极:

  “还敢去找修炼人材!你们知道盟里在北汉国布这大阵用了多少灵资吗?竟先从我这里被破去一角。”

  “才维持了两个月,盟里那些老妖要是问责下来,本圣该如何交代?都是一群废物!”

  此时洞外的白骨上匍匐着七八个人。

  上次曾出现过的,那长着三条手臂的人,唯唯诺诺地说道:“都是弟子无能,大人莫要惊了圣体。”

  黑影似乎平静了下来,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那阵盘是怎么碎的?不是让你们日夜温养吗?!”

  “回大人的话,小的们确实是日夜温养,不敢懈怠。”

  “可我等在山下发现了一名灵根子,这大补之物自然要献给真圣的,结果我等刚一下山,那阵盘便被天雷劈碎了。”

  黑影又有些气急败坏,“蠢货!一个凡人你们要几个人去抓?”

  “个个心怀鬼胎,蠢货!都是能进藏经阁的蠢货!”

  “真圣教训的是,弟子知错。”

  看着眼前这群十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

  黑影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既然如此,你们也不用在那里占着身子了,与我一并去把那浔阳江占了。”

  匍匐的众人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放轻松,反而更紧张了。

  话音未落,黑影猛地站起身来,死死盯着众人说道:“我不想再出什么岔子,你们给我屠几个村子,血祭个千余人,把阵盘修复好,明白吗?”

  他声音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众人纷纷叩头应诺:“谨遵真圣旨意。”

  那三只手臂的男人又开口说道:“真圣大人,那灵根子?”

  窟中黑影不耐烦地说道:“还用我说吗?带上来挖心掏肝,敲骨吸髓。”

  ......

  傍晚的浮萍村,天边还剩下一抹光亮。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妇人正收着晾晒的衣裳,孩子追着鸡鸭跑来跑去。

  有人抬头往远处看了一眼,那边的田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小点。

  妇人们都没在意,继续低头叠着衣裳。

  那几个小点越来越大,是一群骑马的人。

  一共有九个,都骑着乌黑的俊马,披着灰扑扑的袍子,在黄昏里慢慢地向这边走来。

  像是赶路的人想在入夜前找个地方歇脚。

  村口的孩子先停了脚,站在那儿好奇地望着。

  一个妇人抬起头,又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那九匹马已经近得能看清轮廓了。

  她忽然觉得不对劲,浮萍村不靠着官道,哪会来这么多的行人!

  而且太安静了,九匹马走过来,听不见一点马蹄声。

  老槐树上的喜鹊扑棱棱飞起来,在天上转了三圈,不敢落下来。

  最前面的那匹马已经快到村口了。马上的人宽大的灰袍下面鼓鼓囊囊的,恍惚间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抬起头,露出半张脸,那脸上有东西。

  一块一块的紫斑,从脖子爬上来,爬满了半边脸。

  是那种烂在皮肉里的紫,密密麻麻,像是熟透了腐烂了的李子。

  他旁边那人也抬起头。

  那人脸上倒是干干净净,可脖子太粗,粗得像脖子上还长着一个脑袋。

  袍子领口露出来的皮肤,鼓得发亮,皮下的肉像是要往外翻出。

  第三个人低着头,看不见脸。但他的后背却像是支了一个棍子,将袍子高高撑起。

  还有一人浑身颤抖,像受了风寒一样,还有人捂着肚子,那肚子大得像女子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还有闭着眼睛骑马的。

  九匹马停在村口,整整齐齐,一字排开。

  鸡鸭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声音,孩子被娘一把拽到身后,捂住了嘴。

  最中间那匹马比其他马都高。马上的人披着最厚的袍子,袍子遮得严严实实,连脸都看不见。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手像枯木一般,往前指了指,“就在这附近。”

  说完,最中间那人才掀开袍子。

  他露出一张干干净净、肤色有些惨白的脸,脸上什么异状都没有。

  可这张脸,最不像活人的脸。

  他看着前面的村子,嘴角动了动,像是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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