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站在房间里，拳头攥得死紧。

　　“你想要我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很简单。“陈远说，“明天，复兴会的军队会进攻曙光城。到时候，你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然后，我带小雨走。你答应吗？“

　　林夜沉默了。

　　他看着陈远，心中在激烈地斗争。

　　如果拒绝，小雨可能会死。

　　但如果答应，他就会背叛曙光城——背叛所有帮助过他的人。

　　这是一道两难的抉择。

　　“给你五分钟。“陈远看了看表，“要么答应，要么小雨死。你自己选择。“

　　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夜。

　　林夜站在原地，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灾变开始的那一天、在废墟中求生的绝望、被秦啸天背叛的愤怒、苏晚晴温暖的笑容、赵虎憨厚的笑声、独臂老陈坚定的眼神。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陈远的声音从窗口传来，“你在犹豫。“

　　“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死活真的那么重要吗？在这个末世里，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死去。真正重要的，是你的家人。你的妹妹。“

　　“你想救她吗？“

　　林夜闭上眼睛。想。当然想。他愿意为了小雨付出一切。

　　但是……

　　“不。“林夜睁开眼睛，“我不能这样做。“

　　陈远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为什么？“

　　“因为背叛他们，就是背叛我自己。“林夜说，“他们是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不能为了救一个人，而抛弃所有人。“

　　“而且……“他看着陈远，“我不相信你。“

　　“什么？“

　　“你说小雨选择了你，我不相信。“林夜说，“小雨不是傻子。如果她真的选择了你，那只有一种可能——她在等我。“

　　陈远的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夜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你被耍了。“

　　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人！“

　　“抓住他！“

　　那是特别行动组的声音。

　　林夜笑了。他没有在复兴会潜入三天——他只潜入了一天。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确认小雨的安全。

　　“你……“陈远的脸色变得苍白，“你骗我？“

　　“是又怎么样？“林夜说，“现在，该结束了。“

　　他朝着门口喊道：“进来！“

　　门被一脚踹开，赵虎和阿狼带着十几名精锐冲了进来。

　　“林夜！“赵虎咧嘴一笑，“得手了？“

　　“差不多。“林夜看向陈远，“这位就是复兴会的首领。“

　　陈远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林夜居然带人潜入了进来——而且是这么快。

　　“你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他冷笑一声。

　　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那是超越Lv.20的气息。

　　“系统，战术分析！“林夜在心中默念。

　　「目标：陈远，融合体。融合度：89%。」

　　「弱点一：融合度接近临界点，稳定性下降。弱点二：右眼旧伤。弱点三：每次使用全力后会有约3秒的僵直。」

　　“小雨，动手！“林夜喊道。

　　一道金色的身影从窗外破窗而入——正是小雨！

　　她身上的金光与陈远身上的黑气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小雨！“陈远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要亲眼看着你失败。“小雨的声音冰冷，“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言？“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在利用我。“

　　“但我没有揭穿你，因为我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现在我知道了。“

　　小雨的手中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光刃。

　　“你是想用我，打开灾变源最后的封印。“

　　“然后让灾变源彻底吞噬这个世界。“

　　陈远的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和灾变源沟通了。“小雨说，“它告诉我真相。“

　　“你不是什么救世主。你是一个疯子。“

　　“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