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收监昊天宗,千仞雪的求婚。
“哈哈哈哈!唐三,你怎么了?怎么不笑了?是不爱笑吗?”
李绝尘那轻蔑而嘲讽的笑声,打破了毁灭与生命神王离去后的死寂,清晰地回荡在空旷而破败的战场上。他迈步,缓缓走向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唐三,以及紧紧依偎在唐三身边、同样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小舞。他的目光,如同打量两只落入陷阱、瑟瑟发抖的猎物,冰冷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刚才,你们不是跳得挺欢吗?”
李绝尘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入唐三与小舞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一会儿‘以正义为名’,慷慨激昂地揭露我这‘域外邪魔’;一会儿看着海神和修罗神劫持无辜人质时,眼中那藏不住的幸灾乐祸与期待……怎么,现在这副如丧考妣、彻底绝望的模样,是终于认清现实了?嗯?这副表情,可比你们刚才那虚伪的嘴脸,好看多了,也……真实多了。”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唐三与小舞最后一层遮羞布,将他们内心最不堪的算计与卑劣,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唐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与无力。小舞更是将头深深埋在唐三怀里,不敢再看李绝尘一眼,肩膀微微耸动。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不假,”
李绝尘的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电,扫过唐三,扫过远处那些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昊天宗残部,最终落向苍茫的天际,仿佛在对某种无形的法则诉说。“但是,像你们这样罔顾人命,视生灵如草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以最卑劣、最下作的方式,挟持无辜妇孺为质的败类,永远——也不配成为胜利者!”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锁定唐三,那目光中的冰冷,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你前世,或许凭借算计、气运与不光彩的手段,取得了嘉陵关的胜利,坐上了那看似至高的位置。但现在,是时候为你当初的行为,付出代价了。记住,罪恶或许能被黑暗包庇一时,却终将被光明惩罚一世!你的审判,现在,才刚刚开始。”
数日后,武魂城,戒备森严、深入地下、终年不见天日的地牢最底层。
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与淡淡血腥气的甬道尽头,一间特别加固、布满了抑制魂力与精神力的符纹的特制牢房内。
“呃啊——!!”
“不……不要!放过我!求求你!李绝尘!不,绝尘大人!我知道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啊!”
“唐三!唐三你说话啊!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畜生!你们这些武魂殿的畜生!有本事杀了老夫!给老夫一个痛快!”
凄厉的、绝望的、夹杂着无尽痛苦与哀嚎的惨叫、求饶与咒骂声,此起彼伏,不断从牢房内传出,在阴森的地牢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牢房内,景象堪称人间炼狱。
唐三被特制的陨铁锁链贯穿了肩胛骨与脚踝,呈“大”字型吊在半空。他浑身赤裸,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鞭痕、烙痕、刀痕、毒虫啃噬的痕迹……有些伤口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出脓血。他的头发被鲜血与污秽粘成一绺一绺,那张曾经也算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变形,布满了痛苦与麻木。
一种特制的、能不断刺激神经、放大痛苦感知的药剂,正通过插入他脊椎的细管,一点一滴、持续不断地注入他的体内,让他无时无刻不承受着千刀万剐般的剧痛,却又因为药剂中的成分,始终保持着清醒,无法昏厥。他的独目中,早已没有了昔日的算计与高傲,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与偶尔闪过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疯狂。
小舞的处境,同样悲惨。她被束缚在一个布满尖刺的铁处女刑架旁,四肢被固定,身上只披着几片残破的布条,露出大片青紫交加、布满各种污秽痕迹的肌肤。
她的脸上,泪痕早已干涸,眼神空洞而麻木,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玩偶。几名面容隐藏在阴影中、气息阴冷的武魂殿刑罚执事,正用带着倒刺的皮鞭,蘸着盐水,一下又一下,机械地抽打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皮开肉绽的血痕。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但那隆起的形状,却显得有些怪异,隐隐有暗色的光芒在皮肤下流转——那是被强行注入了某种侵蚀生命本源的诅咒之力,不断蚕食着她与腹中胎儿的生机,带来的却是加倍的痛苦与绝望。她的求饶声,早已变得嘶哑无力,只剩下本能的呜咽。
唐昊、唐啸以及其他苟活下来的昊天宗长老、核心弟子,同样被关押在相邻的牢房中,承受着各式各样、惨无人道的折磨。断筋、剔骨、毒虫噬咬、精神摧残……武魂殿显然动用了最严酷、最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来“招待”这些曾经的敌人。地牢中弥漫的绝望与痛苦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这,就是他们为自己的罪行,付出的初步代价。死亡,对他们而言,早已是一种奢望。比比东亲自下令,要他们活着,清醒地承受这一切,为那些因他们而死的无辜生灵,为武魂殿历代牺牲的英魂,赎罪,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灵魂都不得安宁。
与地牢的阴森恐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武魂城中心,圣子府。
府邸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无不彰显着尊贵与奢华。庭院之中,奇花异草争妍斗艳,假山流水相映成趣,灵气氤氲,宛若人间仙境。这里,是李绝尘在武魂城的居所,也是他与众女的“家”。
此刻,圣子府的主厅之内,气氛却有些微妙,甚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紧张。
厅内布置典雅,熏香袅袅。主位之上,李绝尘一袭简单的黑袍,随意地坐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神色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他的下首,分两列坐着数位风姿绰约、气质各异、却都堪称人间绝色的女子。
左侧,麻宫雅典娜一身素雅的白裙,紫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绝美的脸庞上带着圣洁而温柔的笑容,静静地看着李绝尘,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信赖与爱意。
不知火舞一袭火红的贴身劲装,勾勒出火爆的身材,她的坐姿颇为随意,甚至带着几分慵懒,但那双妩媚的眼眸中,不时闪过狡黠的光芒。神乐千鹤则是一身典雅的巫女服饰,气质清冷出尘,正微微垂眸,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莉安娜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军装笔挺,坐得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但她看向李绝尘时,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总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娜可露露一身充满自然气息的服饰,肩膀上站着她的伙伴玛玛哈哈,她的眼神清澈而好奇,打量着厅内的一切。
右侧,夏尔美慵懒地斜倚在椅背上,紫色的长发如绸缎般披散,她的穿着总是大胆而性感,此刻正用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某人。
库拉则显得有些活泼,冰蓝色的短发下,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她似乎对眼前的局面很是感兴趣。梁依旧是那副神秘而带着几分野性的打扮,她的目光在李绝尘和对面的来客之间游移,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而此刻,让厅内气氛变得微妙的源头,正是端坐在客位上的两人——武魂殿教皇比比东,以及她身旁,一身华贵宫装、容颜绝美却带着明显紧张与不安的千仞雪。
比比东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但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深处,却蕴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心。她今日前来,是以武魂殿教皇与千仞雪母亲的双重身份,正式向李绝尘提亲,为女儿千仞雪,求得一个名分。
千仞雪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她的双手在袖中微微攥紧,绝美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对面那一排姿色、气质、实力都不输于她,甚至各有千秋的女子。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与麻宫雅典娜那温柔却深邃、不知火舞那妩媚而大胆、夏尔美那挑衅而玩味的眼神相碰时,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一紧。这些女子,可都是李绝尘已经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她千仞雪的情敌!让情敌们同意她成为她们的姐妹,共事一夫?这可能吗?
她甚至能想象到,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刁难与冷眼。一想到此,她就觉得一阵汗毛倒竖、毛骨悚然,之前在战场上直面神祇都不曾有过的紧张感,此刻却如潮水般涌来。
比比东优雅地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却清晰地开口:“绝尘,此次神战,你力挽狂澜,救武魂殿于危难,更解救了无数无辜生灵。雪儿她……对你的心意,想必你也清楚。我今日携雪儿前来,是希望能为雪儿,求一个未来,一个名分。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绝尘闻言,手指敲击扶手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众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歉意。他对千仞雪,并非无情。这个骄傲、美丽、又带着一丝脆弱的女子,在并肩作战的过程中,早已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迹。但,他同样深知,自己的心早已被身边这些与他生死与共、不离不弃的女子所填满。再接纳一人,不仅是对千仞雪的责任,更是对她们的尊重。
他沉吟片刻,没有直接回答比比东,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下首的众女,声音温和而郑重地开口:“此事……关乎雪儿姑娘终身,也关乎我们这个家。我一时亦难下决断。不若……请雅典娜、小舞、千鹤、莉安娜、露露、夏尔美、库拉、梁,你们……替我做个决断,可好?”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比比东脸上的温和笑容微微一僵,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担忧。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让李绝尘的妻子们来决定是否接纳新的姐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而千仞雪,更是娇躯猛地一颤,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让情敌们同意?这怎么可能?!她们不趁机刁难、羞辱、拒绝,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一瞬间,无边的寒意与恐慌,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无情拒绝、颜面扫地、彻底失去希望的场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最后一丝祈求与绝望,投向了对面那一排女子——她的情敌们。
麻宫雅典娜、不知火舞、神乐千鹤、莉安娜、娜可露露、夏尔美、库拉、梁……八位姿容绝世、气质超凡的女子,在听到李绝尘的话后,神色各异,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脸色惨白、身躯微微发抖的千仞雪身上。
大厅内,落针可闻。千仞雪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咚咚”声。她感觉,自己仿佛正站在悬崖边上,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而这审判的结果,将决定她的余生,是坠入深渊,还是……拥抱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