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斗罗绝世:复活吧,我的爱人!

第1章 蓝星魂归,茫然六年

  头疼,很疼。

  不是熬夜那种,是有人拿钝锤子从里面一下一下往外砸。

  徐天宸想睁眼,眼皮像灌了铅。最后的记忆定格在蓝星出租屋——泡面凉了,手机屏幕还亮着,霍雨浩那张脸怼在画面上。他骂了句什么来着?记不清了。然后眼前一黑。

  再醒过来,他成了一个婴儿。

  这事儿花了他很长时间才接受。不是矫情,是你得从一个连翻身都做不到的状态慢慢证明“我是我”。窗外的光线亮了暗、暗了亮,侍女换了三拨,他终于能分辨出那个脚步声最重的男人——这辈子的爹。

  “好生照料,不得有半分差池。”

  “是,谨遵王爷令!”

  王爷。这称呼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不是现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朝代。

  他开始认真听了。那些侍女私下叫他“王爷”,有人喊他“徐国忠”。朝堂上的事她们不敢多嘴,但偶尔漏出半句:“听说御史今天又弹劾王爷了……”另一个赶紧嘘一声,端着茶盘走了。

  徐天宸在襁褓里眨眨眼。古代权谋文?他不太喜欢这种题材。

  然后他发现自己有个娘。

  那女人极温柔,抱他的时候会哼歌。歌词听不清,调子软绵绵的,不像本地的曲风。

  可她一看见那个叫徐国忠的男人走进来,整张脸就冷下去——不是那种小夫妻赌气的冷,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结了冰碴子的冷。

  有一次他娘抱着他,他爹站在门口说了句“过几天我让厨房添个奶娘”,他娘没抬头,声音平平的:“随你。”

  他爹站了三秒,转身走了。

  徐天宸把脸埋进他娘怀里,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药味。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药,但记住了。

  日子过得慢。他学会了爬,学会了走,学会了说话——说话这事他故意装了两三个月结巴,后来嫌累就不装了。

  几岁了?他真说不上来。没人给他过生日,他也不方便问。大概三岁?四岁?

  那天他在庭院里追一只癞蛤蟆——不是他幼稚,是实在太无聊了。癞蛤蟆蹦进花丛,他伸手去拨叶子,忽然听到“砰”的一声。

  扭头一看,两个护卫在切磋。

  其中一个抬起右手,掌心亮起一层淡青色的光,紧接着三个黄色的圈从他脚底下升起来,绕着身体慢慢转。

  魂环。

  徐天宸愣住了。那只癞蛤蟆从花丛里蹦走了,他没追。

  黄色的魂环。三个。最低配的十年魂环,但那是魂环。那是武魂。那是——

  他脑子里的某个开关“咔嗒”一声,打开了。

  斗罗大陆。

  不是古代王朝,不是权谋文。是他从高中追到工作、刷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斗罗大陆。

  他转身就跑,跑回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心脏跳得厉害。

  冷静。冷静。

  首先是时间线问题。斗罗系列横跨万年,这到底是哪一段?如果是《斗罗大陆》正传,那唐三还活着,史莱克七怪正风光。如果是《绝世唐门》,霍雨浩那挂逼该上线了。

  他需要更多信息。

  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识地收集。护卫切磋他凑过去看,嘴里喊“好厉害好厉害”,眼睛盯着人家的魂环颜色数。侍女聊天他假装玩泥巴,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

  一开始他以为这是《斗罗1》正传——因为有人提到“星斗大森林”的时候,另一个说“听说那头十万年魂兽又闹事了”。十万年魂兽?他第一反应是小舞或者大明二明。

  但后来他听到了一个词:日月帝国。

  日月帝国。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不是正传,是《绝世唐门》。因为《斗罗大陆》正传里没有日月帝国,只有天斗和星罗。

  他松了口气,又紧张起来。《绝世唐门》的剧情他熟,但问题是他不知道自己处在哪个节点。霍雨浩出生了没?伊莱克斯来了没?

  他接着听。终于有一天,一个护卫闲聊时说:“听说太子殿下最近又去了明德堂。”

  太子?明德堂?

  徐天宸的脑子飞速转起来。日月帝国的太子,那是徐天然。明德堂是魂导器的最高学府。这说明时间线至少是在徐天然登基之前。

  他还想听更多,但那两个护卫看到小公子蹲在墙角,就不聊了,笑着过来把他抱走了。

  气死他了。

  但他记住了:太子徐天然,明德堂。

  还有一件怪事。

  有天晚上他睡不着,趴窗台上看月亮。月光底下,他发现自己右手手背上有一小块皮肤颜色不太对——比旁边深一点点,像被什么烫过留下的浅疤。可他从来没烫过。

  他摸了一下。不疼,没感觉。

  也许胎记吧。他没多想。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他一边装小孩玩耍,一边偷偷练体能——在花园跑圈、爬假山、翻栏杆。晚上躺床上练冥想,集中注意力,数自己的呼吸,一数就是几百下。他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比干躺着强。

  他娘以为他失眠,半夜跑来给他盖被子。有次他装睡,听见他娘小声说了句:“你这孩子,怎么心事重重的。”

  他差点没绷住。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心事重重?

  但他确实有心事。他怕觉醒出废武魂。他怕唐三那个老阴比已经发现了他。他怕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眼睁睁看着剧情走,王秋儿照样献祭,霍雨浩照样被当棋子。

  这些念头翻来覆去,他也只能压下去。

  然后有一天,他爹徐国忠穿着一身蟒袍走进来,说:“今日你已满六岁,随为父前往皇家觉醒殿。”

  六岁?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大了。站起来,身高已经到他爹腰了。

  六年了。

  马车从王府驶向明都。车轮碾过石板路,咯噔咯噔地响。车厢里熏香的味道闷得他想打喷嚏。他掀开帘子往外看,街上有人牵着魂兽走过——那是一只像猫又像狐狸的小东西,毛色银白,尾巴尖上有光点在闪。

  他放下帘子,手心有点黏糊糊的汗。

  不是紧张。是等太久了。

  皇家武魂殿的广场上全是人,全是六岁的孩子,吵得像菜市场。有哭的,有闹的,有兴奋得满地打滚的。徐天宸跟着他爹走到专属等候区,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块觉醒石碑。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手放上去,放空脑子,等武魂出来。

  “下一位——徐天宸。”

  他走上觉醒台。觉醒师是个中年女人,面无表情。

  “手放上去,别动。”

  他把手贴上石碑。

  冰凉的,带着一点涩。然后一股温热从石碑涌进他的手臂,像一条蛇钻进了血管,顺着往上爬,爬到胸口,爬到——

  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醒了。

  不是他想的那种“觉醒”的醒,是更深处、更古老的某种东西。那个东西被这股力量撞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石碑亮了起来。

  觉醒师的眼睛也亮了。

  徐天宸盯着石碑,心跳声大到他觉得整个广场都听得见。

  来吧。让他看看,他到底是哪块料。

  至于唐三?

  那是以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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