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港娱天皇,从截胡中森明菜开始

第136章 怪事余波扰人心

  自那晚温莎大厦龙景轩饭局之后,又平静地过了几日。

  夏天的香港,白昼漫长而明亮,但虎豹别墅的阴森记忆与满月宴上那桩离奇死亡带来的隐晦不安,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虽渐渐平复,水面下却总有暗流悄然涌动。

  这日下午,陈浩贤带着桥本结衣来到林府做客。

  明菜正缠着沈美玲,想要学做几道地道的粤式家常菜,说是想亲手做给枫哥哥尝尝。

  结衣见状,也颇感兴趣地加入了厨房的小课堂。

  一时间,偌大的厨房里充满了女性轻柔的交谈声、切菜的规律轻响,以及渐渐弥漫开来的食物香气。

  客厅里便只剩下林枫和陈浩贤两人。

  午后阳光透过半掩的丝绒窗帘,在光洁的柚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林枫闲适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当日的《明报》,正浏览着财经版块。

  陈浩贤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手里捧着一杯上好的龙井,眼神飘忽,一会儿偷瞄一眼厨房的方向,一会儿又看看专注看报的林枫,嘴唇翕动了几次,却总是欲言又止,那副抓耳挠腮的模样,与他平日大大咧咧的形象大相径庭。

  林枫虽在看报,余光早已将他的窘态尽收眼底。

  终于,在陈浩贤第三次把茶杯拿起又放下,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时,林枫头也不抬,顺手就将手里卷成筒状的报纸不轻不重地砸了过去:

  “一脸死样,坐立不安的。有屁就放,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报纸擦着陈浩贤的胳膊落在沙发上,他吓了一跳,赶紧放下茶杯,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厨房,这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犹疑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开口道:

  “别乱讲啊,大佬!我……我就是有点事想跟你说说。那个……上次我们一起吃饭,阿John带来的那个Cindy,你还记得吧?”

  林枫翻动报纸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听到这个名字,他心中立刻浮起一丝不太妙的预感:“阿John的女朋友,那个杂志编辑。她怎么了?”

  “病了!”

  陈浩贤的声音压得更低,身子也往前倾了倾,“而且听说病得有点怪,看了几个医生,都说查不出具体毛病,就是精神恍惚,低烧不退,身上乏力。阿John急得不行,昨天跟我喝茶时提了一嘴,说……说都准备托人,去请个‘先生’来家里看看了!”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安,最后“先生”两个字,咬得格外轻,却透着一股心照不宣的意味。

  在香港的语境里,“请先生”往往并非指寻常医生,而是指向那些通晓风水玄学、能处理“不干净”事物的特殊人士。

  林枫眼神沉了沉,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用陈浩贤自己上次在饭局上壮胆的话回敬道:

  “她病了干你屁事?害怕了?你不是阳气重,家世正,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吗?”

  陈浩贤被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忧虑取代。

  他又飞快地瞄了一眼厨房方向,确保里面的说笑声依旧,这才凑得更近,几乎是在耳语:

  “大佬,你别拿我开涮了……这两天你没留意新闻吗?温莎大厦那个夭折的小孩,警方后来出了通报,尸检报告说是‘突发性婴儿死亡综合征’,归类为正常死亡,排除了他杀和明显病理因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然后就是Cindy……阿John私下跟我说,就是从我们吃饭那天开始不对劲的。最开始就是脖子后面,莫名其妙出现了一块奇怪的红印,不痛不痒,但颜色和形状看着就邪门。

  这两天红印好像……好像还会变!你说,这两件事,时间挨得这么近,又都跟虎豹别墅扯上点关系……会不会真有什么……”

  “说你个大头鬼!”

  林枫截断他的话头,语气带着警告,眼神锐利地扫向他,“你家世那么‘正’,怕什么胡思乱想?再在这里传播这些没影的怪谈,吓到明菜和结衣,小心我揍你!”

  他虽这么说,心中那根弦却已被陈浩贤的话悄然拨动。

  警方通报的“正常死亡”结论,与那位阴阳先生当时的凝重询问形成了微妙的反差,而Cindy颈后那诡异红印的“变化”,更是加深了他原本就存在的疑虑。

  陈浩贤张了张嘴,还想再分辨几句,就在这时,沈美玲用毛巾擦着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到客厅里两个脑袋几乎凑到一块的年轻人,不禁打趣道:

  “你们两个,凑这么近嘀嘀咕咕的,又想密谋什么坏事呢?从小就这样,一凑到一起就没好事商量。”

  “不是啊,玲姨,”陈浩贤见是沈美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想找个人分担这份不安,下意识地就开了口,“我们在说上次……”

  “喂,贤哥!”林枫立刻出声想要打断,同时递给陈浩贤一个制止的眼神。

  然而沈美玲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一眼就看出两人神色有异,尤其是自己儿子那略显急切的打断,更显得欲盖弥彰。

  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一个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眼神瞪向林枫:“阿枫,让贤仔说完。”

  随即转向陈浩贤,语气放缓,但带着鼓励,“贤仔,你说,什么事?”

  陈浩贤看了看林枫,又看了看沈美玲,在林枫无奈的眼神和沈美玲温和却坚持的注视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将温莎大厦满月宴婴儿离奇夭折,以及事后阴阳先生的询问、Cindy随后莫名患病且颈现诡异红印、阿John准备请“先生”等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他虽尽量简化,略去了自己添油加醋的恐怖渲染,但核心的蹊跷之处已表露无遗。

  沈美玲听完,保养得宜的脸上笑容彻底消失,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形成一个忧虑的川字纹。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陈浩贤和林枫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并评估其严重性。

  然后,她转向林枫,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责备与后怕:“林枫!”

  她直接叫了全名,这在平时是极少有的,显示她此刻的认真与严肃,“这种事情,你们在外面遇到了,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

  母亲鲜少如此连名带姓地叫他,他知道这事在她看来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严重。

  他连忙调整表情,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镇定:“妈,没事的。这种怪力乱神、捕风捉影的事情,我本来就不太信。可能就是巧合,Cindy说不定只是得了某种罕见的皮肤病或者过敏,小孩的事更是意外。说出来平白让您担心。”

  “不信?”沈美玲叹了口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姿态优雅,但眉宇间的忧色未散,“阿枫,有些事情,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厨房方向,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过来人的审慎,“你想想,你们那天一起去的几个年轻人,家里都是什么背景?阿John家、阿Ben家、贤仔家,还有你自己,哪一家不是早早就有相熟的风水先生看过宅邸,做过安宅祈福的法事?祖辈传下来的规矩,未必全无道理。或许就是这些看不见的‘布置’,平时不觉得,关键时候能挡掉一些不好的东西。”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意味深长:“这次中招的是那个Cindy,我听说她家境普通,是杂志编辑,靠自己打拼。不是说她不好,而是这样的女孩子,家里大概率没有这些讲究和防护。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你们从那个虎豹别墅出来了,它找上最‘容易’下手的一个,也不奇怪。”

  林枫听着母亲的分析,心中原本强行压下的疑虑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上,甚至更加清晰。

  是啊,香港的富豪名流,几乎无人不笃信风水玄学,大到公司选址、楼盘动土,小到办公室摆设、随身佩戴的饰物,都有讲究。

  这早已是融入这个阶层社交文化与生活方式的一部分。

  自己虽然来自后世,对科学深信不疑,但穿越本身已是最大的“不科学”,此刻身处这个时空这个环境,面对一连串难以用常理解释的“巧合”,母亲的话,让他无法再简单地以“迷信”二字置之不理。

  “这次是Cindy,”沈美玲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她的目光变得格外凝重,望着自己的儿子,“万一下次,那东西不满足,或者觉得Cindy‘不够’,转而盯上了结衣,甚至是小菜呢?她们两个女孩子,一个从日本来,一个虽然家里不错但未必有我们这边这么周全的防备……你想想,到时候怎么办?”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中了林枫内心最柔软也最不容触碰的地方。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可以嘲笑陈浩贤的大惊小怪,但涉及到明菜和结衣,尤其是明菜,任何潜在的风险,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足以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看到儿子眼神中的松动和骤然凝聚的严肃,沈美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了解儿子,知道他从日本回来后变得沉稳和主见,但也正因为重视所爱之人,才会在涉及他们安全的问题上格外谨慎。

  林枫毕竟两世为人也未曾真正深入接触过这类玄乎之事,此刻被母亲点破可能的严重性,心中确实有些没底。

  他收敛了之前的轻松态度,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认真地请教:“妈,那……依您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真的要去请个‘先生’来看看?会不会……反而小题大做,吓到明菜和结衣?”

  他最担心的还是明菜,她心思细腻敏感,又刚经历生日家人团聚的温馨,若被这些神鬼之事惊扰,难免害怕。

  “行了,你心里怎么想的,妈咪还能不知道?”沈美玲摆摆手,神色已然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与决断,带着一家主母的魄力,“这事你不用太操心,交给妈咪来安排。听好了,从今天起,这两天你们几个——你、明菜、贤仔、结衣,都尽量别往外乱跑,尤其晚上,更不要再去那些古旧偏僻或者传闻不好的地方。”

  她条理清晰地布置:“明天,我会请一位信得过的大师来家里。不用兴师动众,就在我们自家佛堂简单做一场祈福安宅的法事,你们几个到时候都在旁边,诚心跟着拜一拜就好。场面不会大,也不会吓人,就是求个心安,祛祛晦气。”

  沈美玲口中的“大师”,显然并非街头巷尾的江湖术士,而是真正有地位、被香港顶级家族认可的高人,行事自有分寸。

  说完,她站起身,仿佛只是决定了一件寻常家务。

  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陈浩贤补充道:“对了,今晚你就在家里留宿吧。这么晚了,跑来跑去也不方便。”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既然要防备,那就从今晚开始,尽量将可能被“波及”的年轻人都聚在自家这方被认为有“防护”的天地里。

  吩咐完毕,沈美玲不再多言,拍了拍似乎沾了些厨房面粉的衣襟,转身又径直回了厨房,脸上重新挂起了温婉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段严肃的对话从未发生。

  客厅里,又只剩下林枫和陈浩贤。

  陈浩贤显然听到了沈美玲后面的安排,脸上的不安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还是长辈有办法”的松快感,甚至对留宿林府隐隐有些期待。

  而林枫,独自坐在沙发里,窗外明媚的阳光似乎不再那么温暖。

  他望向厨房方向,那里传来明菜清脆的、带着疑惑的询问声,似乎在问某样调料该放多少。

  温馨平常的家居场景,与刚刚讨论的诡异之事形成了突兀的对比。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抿了一口,茶香依旧,喉间却似乎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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