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魔修消息
“陈道友,让你见笑了……”
辛山看到陈明舟后,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拱手行礼道。
在他的身后,还跟出来一位与他面容有些相似,但身子却比他魁梧许多的中年修士。
此人名叫辛成,是辛依依的父亲,在坊市内以猎妖为生。
“陈道友。”
他与陈明舟拱了拱手,随后转过头皱起眉头,耷拉着眼看着辛山,拉着他往里走。
“实在不行,我就与胡婷凑合凑合,去棚户区住,距离外围群山还近些,猎杀妖兽也方便……”
“吱呀……”
随着辛山的远门关上,陈明舟也没多停留,径直朝着坊市而去。
来到珍宝阁。
这次沈管事也在珍宝阁内忙活,瞧见陈明舟后,立刻迎了上来,招呼侍女将陈明舟送进二楼包间。
片刻后,沈管事才上来,为陈明舟倒上了一杯淡茶。
“沈管事倒是许久未见了,这段时间又搁哪发财呢?”
陈明舟接过茶盏,半开玩笑问道。
“陈道友说笑了,这段时间可给我忙坏了。”
沈管事揉了揉太阳穴,又从储物袋内取出了几捆灵药。
“诺,这是按照你所需的品质,搜集来的上等药材。”
“不过咱们这坊市最近有些不太平,我能搜集来这些,就已经费了很大的力气了。”
陈明舟取过沈管事递过来的药材,仔细观察片刻,笑道:
“那真是辛苦沈管事……”
这段时间,他上门询问过沈玉书那些药材的由来,可得到的答案却是:
“真是不好意思,这些药材都是由崔家族内的一位中阶灵植师种植,我也没办法给你搞到再多……”
陈明舟闻言,并没有气馁,而是调转角度,开始在沈管事这里寻求突破口。
“没事,只要往后你炼出来的集气丹多往我这出售就好。”
沈管事摆了摆手,没有邀功反而对着陈明舟恳求道。
陈明舟自然没有拒绝,取出手中部分的集气丹交到沈管事手中,兑换成了灵石。
随着交易完成,陈明舟与沈管事有说有笑的下了楼。
就在此时,珍宝阁的门外走进来一道倩影。
正是赵家大小姐赵云瑶。
“陈丹师也在啊。”
她脚步匆匆,径直朝着二人走来,瞧了陈明舟一眼,便将目光落到了沈管事的身上。
“我要的那些东西全了吗?”
“嗯……”
沈管事隐晦的看了眼陈明舟,意思再明显不过,二人之间有些事情不便陈明舟听到。
陈明舟很识趣的走开,不过看二人的表情,恐怕商量的事情不小。
离开珍宝阁,陈明舟走在坊市交易区的街道上。
一走一瞧,这是属于他难得的休闲时光。
逛了一圈后,陈明舟自觉无趣,便来到了悦来客栈。
他打算找王福贵叙叙旧,顺便了解一下如今坊市是否要有大事发生。
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每日排满的生活,突然放松下来,反而有些不适应。
陈明舟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客栈内吃饭的修士不多。
但王福贵却没闲下来,不是在做饭菜,而是在二楼的包间内与一群修士推杯换盏。
侍女引着陈明舟来到的时候,他已经喝得满脸通红。
陈明舟本不想打扰王福贵,准备随便吃些便回轻舟居。
不料王福贵却一眼看到了他,并想要拉着他留下来喝点。
拗不过陈明舟后,他便吩咐侍女将陈明舟引到隔壁的包间,便对陈明舟保证道:
“陈师兄,你先去隔壁包间吧,我稍后就来,顺便让你尝尝我新学的八珍饭……”
陈明舟倒不是想尝尝他做的八珍饭,主要是想多知道一些坊市内如今的格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陈明舟坐在包间内,几乎要等得不耐烦时,王福贵才醉醺醺地推门进来。
他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瞧见陈明舟后,立刻挣脱开两名侍女,手中端着一份半生不熟的灵米饭,语无伦次道:
“八珍饭……来,吃陈师兄……”
陈明舟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让侍女接过他手中的八珍饭,随后将他摁到椅子上。
“还说与你打听些事情,这可倒好,还得让我来照顾你。”
“事情?大事……陈师兄,我与你说件大事……”
王福贵闻言,目光稍微有些聚焦,拉住陈明舟的袖口。
陈明舟皱了皱眉头,吩咐侍女们先出去,紧接着看向王福贵问道:
“什么大事?”
“八珍饭……凉了不好吃了……嘿嘿……”
“……”
陈明舟叹了口气,原本怀有期待和急切的目光,立刻转变为了无奈,摇了摇头:
“就知道不该对你抱有期待。”
片刻后,陈明舟刚准备抽身离开叫侍女来,就被王福贵抓住了手。
他抬起头,对着陈明舟比了个禁声的手势,神神秘秘道:
“嘘……小声些,别被外人听到了。”
“陈师兄,山雨欲来,你要早做准备了……”
王福贵依旧醉眼惺忪,却突然压低了嗓子,神态凝重。
陈明舟瞧见他这副模样,动作一顿,重新坐了回去,倒想看看他想说什么,抬眉问道:
“这话怎么说?”
王福贵左右瞟了眼紧闭的房门,舌头依旧有些打结:
“外围……坊市外围要出大乱子了,那群要钱不要命的魔修,不知死活的畜牲,竟然抢了赵家的筑基丹。”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声音细如蚊蚋:
“捅了马蜂窝,引得赵家现在正在整合人马,联系崔吴两家,要将那群魔修剿灭……”
陈明舟心头微震。
这些消息,他可从未听闻。
而坊市内依旧如常,自然不像是得到了消息的样子。
陈明舟不可思议地继续问道:
“此话当真?”
“陈师兄,你莫要以为我在喝醉说些胡话。我何曾骗过你,这消息可是我从一位赵家嫡系子弟喝醉酒时套出来的。”
王福贵摆了摆手,夺过陈明舟身前的茶盏,半盏灌入肚中,半盏浇在了脸上。
“前两年的结丹大墓导致坊市内外动荡,至今还没缓过劲来。”
“赵家又怎会将这等大事,告知于咱们这些底层散修……”
陈明舟哑然,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