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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叫姊夫

我在蜀汉开培训班 3井瘦 2877 2026-04-08 09:28

  刘禅授课的消息快速传遍整个太学宫,学堂外挤满了围观的学子,这是开学以来从未有过的现象。

  在刘禅解答前,题目已经流传出来,围观的学子们也在激烈讨论。

  无一例外,他们也未能理解其中道理。

  随着解答的思路传出来,围观学子茅塞顿开,方知此题之奥妙。

  更妙的是,这种方法让学子们不沉迷于文章的表面,而是要深挖本质,以理学的思维来分析问题。

  这种学习思维和风气,才是刘禅开设培训班的目的。

  “陛下,何时来我们武将班授课?”

  见刘禅在文官班,隔壁的武将们纷纷眼红,都希望刘禅也能给他们上一堂别开生面的课。

  此时已临近中午,是午膳的时间,刘禅只能借故推辞。

  学宫提供午膳,凡是学宫的学子都能免费食用。

  刘禅懒得回宫,便在学宫内的食堂用膳,和学子所吃所喝并无差别。

  如此亲民举动,能拉近刘禅和学子之间的距离,对于学子而言有振奋人心的作用。

  午膳结束后,刘禅原路返回皇宫,打算小憩一会。

  如今大汉已经按照预定的计划在推进,朕已经不需要再事必躬亲,交给下面的人去办。

  自己要做的是,掌握好大方向。

  “陛下。”

  在偏殿外,王贵跪在地上。

  这位内侍总管已经有一些时日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刘禅差点忘记他的存在。

  “起来吧!”

  刘禅淡淡说道:“发生什么事情,要让你跪在朕面前?”

  王贵没有说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跪着,身体在发抖。

  刘禅见他没有起来,便觉得事情不简单。

  而且他还发现,周围出现一些面生的宫女。

  “是不是皇太后来了?”

  刘禅何等聪明,一猜就知道原因。

  这后妈除了每天逼我同房,催要孩子,就没有事情干了?

  刘禅略微整理衣冠,深吸一口,然后走进偏殿,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吴太后端坐着,一脸愠怒。

  而皇后张氏则跪在地上,身穿素服,脸上无半点粉黛,秀发下垂,没有一点头饰。

  这副素颜打扮,与她平日里皇后的身份和妆容极为不称。

  嘶~

  发生了什么事?

  皇后为何素服跪地?

  太后又为什么怒气冲冲?

  刘禅脑子飞快运转,想象一切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臣妾有罪,特来向陛下请罪。”

  张氏将头往地上一磕,这可把刘禅给急坏了。

  “皇后何故如此,快起来,快起来!”

  让这么美丽的女子给自己磕头,这不是折寿吗?

  张氏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刘禅又看向吴太后,在寻求她的帮助。

  可吴太后自顾着喝茶,并没有出言相帮的意思。

  张氏低着头说道:“臣妾小肚鸡肠,妄揣圣意,以至言语上冒犯陛下,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特来请罪。”

  “陛下要如何处置,臣妾悉听尊便。”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难怪王贵那厮跪在外面不肯起来,原来是把事情搞得更加严重。

  “陛下,皇后已经道歉了,适可而止吧。”吴太后冷冷说道。

  说到底,她是站在张氏这边的。

  虽说张氏之前冒犯自己,可只要低头认错,吴太后一定会保下她。

  “皇后,既然误会已消,朕就不予追究,你就起来吧。”

  “陛下,臣妾身为皇后,当有母仪天下的责任,而非市井妇女的无赖,如此有愧国家,有愧陛下,还请陛下降罪责罚。”

  我都说了不追究了,你怎么这么犟?

  “哪有这么多罪,皇后几句戏言,何必当真?”

  “对于陛下而言,或许是戏言,但在臣妾这里,便是大逆不道的话。臣妾愿意放弃这皇后殊荣,甘心求死,只求陛下念在我父亲这些年为大汉江山鞍前马后的份上,饶恕我张家族人。”

  这怎么越说问题越严重了?

  我是那种株连九族的暴君吗?

  “皇后,言重了。这件事说破天,也是你我夫妻之间的私事。朕可没有听说夫妻吵架,要杀娘家人的道理。”

  张氏听后身躯微震,抬起头,眼睑微红地看着刘禅。

  夫妻?

  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

  从成为太子妃开始,距离皇权中心越近,就越疏远了家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刘禅此前玩心太重,几乎不来后宫,她几乎都没怎么见过自己的丈夫。

  接着父亲张飞遭小人所害,守孝期间更是连面都见不上。

  后来守孝日子已过,自己从太子妃成为皇后,刘禅更是变成一个日理万机的明君,经常留宿书房,从不来后宫。

  尽管她知道嫁入皇家有诸多规矩,不像普通百姓那般恩爱,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过得像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如果不是有吴太后的开导,自己恐怕早就要疯掉。

  “陛下,您说的是……真心话?”

  张氏眼眶明明蓄满了泪花,但她仍旧强装镇定,用力眨几下,将泪水硬生生逼了回去。

  这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尤其像张氏这样强势的女子,令人心碎。

  “真的……”

  刘禅上前将她扶起。

  “说起来,这事朕也有不对的地方。国家危难,朕一心为民,对你冷落了。”

  张氏轻轻摇头,嘴唇翕动。

  “陛下乃一国之君,男儿之志如皓月当空,当以百姓社稷为重,切莫儿女情长。”

  “韫儿……”

  就在刘禅差点就要陷进去时,下人来报。

  “张苞张将军要入宫,面见陛下。”

  张苞?

  朕的小舅子!

  张氏听闻弟弟要入宫,连忙说道:“陛下,张苞性子冲动,容易冒犯陛下,臣妾这就派人将他赶回家。”

  其实张苞的来意,张氏已经猜到几分,怕是来给自己求情的。

  但是她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的性子,到时候别求情不成,反而触怒龙颜。

  “无妨。我也许久没见兴国了,让他进来吧,你们姐弟俩也可叙叙旧。”

  刘禅记得张苞在历史上是早夭,史书上没有具体的时间。

  有的猜测是在诸葛亮两次北伐时因坠马而亡。

  张苞过早离世,也是蜀汉人才断层一个显著的标志。

  不一会,一面容白净,憨厚朴实的男子走了进来,用粗壮的嗓子说道:“臣张苞参见陛下。”

  张苞和姐姐张氏一样,都没有其父张飞粗犷的气质。

  “兴国啊,你父亲和我父亲的结义兄弟,你姐姐现在又是我的夫人,我们两家关系非同一般,私底下不用叫我陛下。”

  “叫我姊夫或者称我为兄。”

  “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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