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更易命数,我为无上真仙

第54章 上门仙子

  “爹?您怎么流汗了?”

  顾乘风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顾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个什么落日仙子找她的恩公,关咱们什么事?您不是说要用《镇狱九斩》教我第二层的发力吗?”

  “练个屁的剑!你爹我现在的后院快起火了!”

  顾云一巴掌拍在顾乘风的后脑勺上,低喝道。

  “风儿,听着。现在立刻去宝库,给我找一块面具来,越普通越好,不能有任何特征!”

  “啊?要面具干嘛?”

  顾乘风捂着脑袋。

  “别废话!快去!”

  顾云转过头,看着山门的方向,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顾乘风便火急火燎的从宝库深处窜了回来,手里捏着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五官轮廓的无相铁面具。

  “爹,这是当年寒月宫先辈用的面具。不仅如此,我还给您顺了一件蔽体黑袍!”

  顾乘风颇有眼力见的将东西递了过去。

  “算你小子机灵,回头教你《镇狱九斩》第二层!”

  顾云一把抓过面具扣在脸上。

  这面具触感冰凉,一贴合面部,立刻像一层活着的皮肤般融入了他的气息。他抖开那件宽大的黑袍,将自己标志性的暗铜色扎实肌肉跟那一头惹眼的银灰长发遮得严严实实。

  “还不够。”

  霎时间,他原本那种阳刚荒兽气息,被彻底扭曲成了一种阴冷。

  现在的他,就算亲儿子顾乘风站在面前,也绝对认不出这是自家亲爹。

  顾乘风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废话,做戏做全套。你看好你娘,要是她醒了问起我,就说我去后山给你抓陪练的妖兽去了!”

  话音未落,顾云脚下猛地一发力。

  “轰!”

  空气中爆开一团白色气浪,顾云的身影犹如一道黑色闪电,直接撕裂风雪,朝着寒月宫的山门方向狂飙而去。

  ……

  此时,寒月宫雄伟的冰雕山门外,气氛正有些微妙的剑拔弩张。

  一艘通体赤金穿云飞舟悬浮在半空,船舷上飘扬着金阳宗的烈日旗帜,飞舟的甲板前端,站着一位身着淡金色束腰长裙的女子。

  她面容极美,眉宇间透着一股飒爽,周身更是散发着金丹初期的强大威压。

  此女,正是名震苍北灵域的落日仙子,苏晚音。

  而在飞舟的上空画像,眉心那一点妖异的红蝶印记更是清晰可见。

  寒月宫守山的十几名女弟子严阵以待,为首的执事眉头紧皱,怎能不认识大长老,但是也不敢乱说话,毕竟大家都知道此事,更不敢插手此事。

  “苏仙子,我寒月宫乃清修之地,你打着拜山的旗号,却在我宗山门外高悬这等...这等男子的画像,成何体统?还请速速收起!”

  苏晚音微微欠身,她怎能不知晓,据消息,此宗门可能有自己要找的人,这才亲自前来。

  “这位见谅,晚音绝无冒犯寒月宫之意。只是晚音苦寻恩公三十一年,哪怕走遍天涯海角也不愿放弃。听闻冰雪剑尊前辈威震北域,晚音特备厚礼,只求剑尊前辈能允许我寒月宫境内张贴此像,若能得寒月宫情报网相助,晚音感激不尽...”

  就在苏晚音话音未落之际。

  “放肆!”

  一声犹如万古神山崩塌般的怒吼,从寒月宫深处轰然炸响!

  音波如实质般的狂飙席卷而来,漫天飞雪被这股恐怖的声浪瞬间震成虚无。

  “砰咔!”

  那悬浮在半空中画像,在这股狂暴的音波冲击下,化作漫天碎片!

  “谁?!”

  苏晚音脸色大变,金丹初期的灵力瞬间流转全身。

  但在下一瞬,她便感到一股恐怖威压从天而降。

  一道被宽大黑袍笼罩,戴着无相铁面具的诡异身影。

  明明没有丝毫法力波动,但那单凭肉身压迫空气产生的滞重感,却让飞舟上的所有金阳宗弟子胸口发闷,几乎要吐出血来。

  顾云正视着苏晚音。

  “寒月清修之地,岂容你挂着个男人的画像大呼小叫?你是想挑起两宗血战吗?”

  苏晚音强忍,咬牙抱拳道:“前辈息怒!晚音并非挑衅,画中之人乃是晚音的救命恩公,对晚音有再造之恩...”

  “闭嘴!”

  顾云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冷笑连连:“你说的是刚才那画里的人?暗铜色肉身,银发,红蝶印记?”

  苏晚音美眸一亮,急切道:“前辈见过他?!”

  “见过,怎么没见过。”

  顾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发出阴森可怖的怪笑。

  “本座不仅见过,还亲眼看着他死了!”

  “什么?!”

  苏晚音如遭雷击,俏脸瞬间惨白,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半步,“不可能...恩公他肉身成圣,连天劫都能生吞,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

  顾云为了把这因果彻底掐断,编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那厮修炼邪门体术,妄图逆天改命,早就在数十年前的一处空间乱流,被虚空风暴搅成了肉泥!连根头发都没剩下!”

  “你若是不想给你金阳宗招惹杀身之祸,就立刻把那画像给本座销毁得干干净净!他当年得罪的仇家可不止一个,你这般大张旗鼓的寻他,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伴随着顾云的怒喝,紫府内的恐珠光芒大盛。

  一股直击灵魂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整个飞舟。

  “不...我不信...”

  苏晚音眼眶通红,死死咬着下唇,即便在如此恐怖的威压下,依然倔强的抬起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恩公一日未有确切死讯,晚音便寻他一日!”

  “卧槽,这丫头怎么这么轴?”

  顾云在面具后头皮发麻。

  就在他准备再下重手,直接用蛮力把这艘飞舟像踢皮球一样踢飞到十万里外的时候。

  突然。

  “嗡!”

  一股熟悉到极点的神识,从太上绝情峰的方向悄然扫了过来!

  “糟糕!千颜醒了!”

  顾云浑身的汗毛倒竖,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道神识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山门这边蔓延!

  若是让她扫到这艘挂着金阳宗旗号的飞舟,再看到苏晚音...那昨晚好不容易糊弄过去的送命题,立刻就得变成绝命题!

  顾云再也顾不上什么前辈高人的风范了。

  他猛地在虚空中一脚踹出!

  “轰隆!”

  狂暴的罡风化作实质般的空气墙,狠狠地撞击在金阳宗穿云飞舟的防御护盾上。

  只听见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

  那艘巨大的飞舟甚至来不及调整姿态,就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苏晚音等人的惊呼声中,打着旋儿被一脚踹飞了出去,眨眼间就化作了天边的一个小黑点。

  “呼...”

  踹飞了麻烦源头,顾云一秒钟都不敢耽搁。

  他身形猛地向下一扎,贴着地面积雪,利用极致的肉身速度,赶在莫千颜的神识彻底覆盖山门的前一息,化作一道残影溜回了太上绝情峰。

  ……

  “唰!”

  寝殿后窗被悄无声息的推开。

  顾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扯下黑袍跟无相面具,随手塞进储物戒。

  接着,他连气都来不及喘匀,光着膀子就钻进了还带着余温的锦被,顺手搂住了榻上的佳人。

  几乎是同一时间,莫千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清冷的星眸。

  她慵懒的翻了个身,看着近在咫尺,呼吸平稳的顾云,眼神柔和了下来。

  “刚才...山门外好像有灵力波动?”

  莫千颜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素手轻轻抚上顾云坚实的胸膛。

  顾云面不改色心不跳,顺势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打了个哈欠,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

  “有吗?估计是风儿那混小子在后山又拿黑剑砸石头了吧。大清早的,别管他,咱们再睡会儿...”

  莫千颜不疑有他,只当是自己睡梦中的错觉。

  她顺从的将脸埋进顾云的怀里,嘴角挂着一丝安心的笑意,重新闭上了眼睛。

  听着怀中妻子逐渐平稳的呼吸,顾云在心底长长地抹了一把冷汗。

  “这要命的因果,总算是暂时糊弄过去了...”

  顾云心中暗自发誓。

  “以后打死老子,也绝不随便倒转光阴了!”

  金阳宗的穿云飞舟才堪堪稳住阵型。

  甲板上,一众金阳宗弟子东倒西歪,脸色惨白。

  苏晚音素手紧紧抓着船舷,指节微微发白。

  她望着寒月宫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除了惊骇,此刻却多了一丝深深的狐疑。

  “不对...”

  苏晚音喃喃自语,秀眉紧紧拧在一起。

  她回想起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那个戴着无相面具的黑袍魔修,出现的时机太巧,脾气太暴躁,反应...也实在太大了些!

  就算恩公当年仇家满天下,一个路过的魔修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甚至不惜得罪金阳宗也要把他们一脚踢飞吗?

  更重要的是那一脚!

  苏晚音闭上眼睛,仔细回味着刚才撞击在飞舟阵法上的那股力量。

  “没有半点灵力波动,没有法则流转...那是纯粹到了极致的肉身力量!”

  苏晚音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精芒。

  “放眼整个苍北灵域,能单凭肉身一脚踹飞金丹期防御飞舟的,有几人?”

  三十一年前的落日沼泽,那个生撕天雷,硬生生用蛮力吸干了吞天妖蟾的暗铜色背影,与刚才那个黑袍魔修踢出那一脚的霸烈姿态,在苏晚音的脑海中渐渐重合...

  “难道...”

  苏晚音心脏狂跳,一个大胆念头在她心头疯狂滋生。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苏晚音立刻下令飞舟降落在寒月宫势力边缘的一处繁华坊市中。

  她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散修斗篷,收敛了金丹威压,径直走进坊市里消息最灵通的茶楼。

  她拦下几个散修,直接拍出一袋上品灵石。

  “几位道友,向你们打听个人。画像上的人,你们在这附近可曾见过?”

  那几个散修原本看着灵石两眼放光,可一看画像,一个个顿时像见了鬼一样,脸色煞白,连连后退,甚至连桌上的灵石都不敢碰了。

  “仙...仙子,您别问了!这灵石我们不要了!”

  一个年长的散修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一样四处张望,声音抖得像筛糠。

  “您要找的那位...我们确实知道在哪里,但给我们一万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说啊!”

  苏晚音目光一凛:“为何不敢说?是怕那人杀了你们?”

  “怕他?哎哟喂我的姑奶奶!”

  另一个年轻散修哭丧着脸,指了指寒月宫那高耸入云的太上绝情峰,压低声音道。

  “那位主儿虽然脾气不好,但平时还算讲理。我们真正怕的,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啊!”

  “女人?”

  苏晚音一愣。

  “可不是嘛!”

  老散修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道。

  “那位爷,可是咱们冰雪剑尊的心头肉!当年为了他,剑尊前辈差点把天衍宗给平了!你要找的恩公...就是寒月宫那位!您跑人家大门口张贴画像,这不是当着母老虎的面抢肉吗?剑尊没一剑把你劈了,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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