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方案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前世我就和电视台有合作，而且是一线大城市的电视台。我从记忆中选出一个相对合适的合作方案，加以修改便成了。王淼淼对我的方案赞不绝口，一个字没有改动就交上去，却十几天没有回复。

　　这件事是台领导交给王淼淼做的，就是说台领导比王淼淼着急，理应很快就有回应，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应，说明领导对方案不满意，或许领导之间的意见也不统一，有争论。

　　王淼淼问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催一下领导。我说不着急，这种事你主动去问，事实上就失去了主动权，你不动声色才会牢牢掌握主动权。

　　王淼淼不理解我的话。她貌似比我年纪大，经验比我多，却不知道我有上一世七十二岁的人生经验，完全碾压她。

　　快到一个月了，王淼淼无数次说要催问领导，都被我压下去了。我说反正你已经完成了领导交的任务，哪怕这个栏目不办了，与你何干？她说这是你我的心血，又有那么多的好处，为什么不办？

　　我知道她为什么如此着急。如果按我的方案创办一两个新栏目，一定会让人耳目一新，力压全国任何一个电视台的任何一档节目，凭此足以让她升任副台长，或者调到新成立的有线电视台担任第一副台长。

　　眼看一个月过去，还是没有回复，连我都以为这事已经黄了，台长翟新民把王淼淼叫去谈话。

　　王淼淼离开台长办公室，立刻跑到天马公司来向我报喜，说台里通过了方案，叫她立刻启动项目。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今年的收入算是有保障了，公司也保住了。

　　我问她：“你知道为什么到现在才批下来吗？”

　　“知道。台领导意见不统一，尤其是副台长马克庸反对最激烈，说这种栏目过于大胆，连北上广电视台都没有做过，政治风险太大。附和他的领导有好几个，所以无法通过。”

　　“那为什么突然批下来了？”

　　“正如你说的，有线电视台的成立促成了这件事。台长说有线电视台想调我去当副台长，宣传部领导可能要找我谈话，他希望我不要答应，并承诺给我平台，让我发挥，副台长的位子给我留着。”

　　我心里为她高兴：“我是台长也不会放你。失去你这样的人才，电视台就不要再办了。”

　　她少有地脸红了，像粉红色的苹果，不好意思地说：“你才是人才。”

　　我不谦虚地说：“我当然是人才，但你也是。你虽然不一定能写出好方案，但是有辩识策划方案好坏的眼光，能看出本行业未来的方向和需求，将来当台长都没有问题。你是高屋建瓴的领导人才，而我就是一个策划专家，当不了领导。”

　　她坐在我的办公桌对面，俯身把下巴搁在双手上，目光闪烁着看我：“两个人才庆贺一下吧。中午我请客。”

　　我叫上贾纯和李雯一起去，让她俩熟悉业务、参与讨论，方便以后执行，也利于她们成长。两个丫头无聊了好多天，听说要做电视节目，高兴得跳起来。贾纯抱住王淼淼。李雯似乎有抱我的意图，又觉得抱老板有些唐突，便转而抱住两个女人跳起来。

　　因为要商量事情，这次没有去大排档，我们到饭店里要了一个包厢。

　　王淼淼要服务员上啤酒，贾纯却要喝白酒。王淼淼征求我的意见，我说既然是你请客，就主随客便，喝白酒吧。我知道贾纯的酒量不小，经常和她爸在家里对饮。不想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贾纯一个人就把我们喝多了。

　　因为高兴，我们没有谈多少项目的事，当然我也没打算今天能商量多少工作，主要是让两个丫头接触到，慢慢进入角色。贾纯不断地敬酒、劝酒，一瓶古井贡喝完又开一瓶，连不喝酒的李雯都喝了好几杯，小脸红彤彤的。

　　王淼淼最高兴。她做台长助理好几年了，梦寐以求的副台长位子在望，便多喝了几杯。贾纯善于见风使舵，趁王淼淼来者不拒，便多敬她几次。第二瓶酒没有喝完，王淼淼就趴到桌子上了。

　　我从王淼淼的包里拿出钱包买单，叫贾纯和李雯回公司，我送王淼淼回单位。两个丫头识趣地走了。

　　我搀着王淼淼走出饭店，等半个小时才拦下一辆出租车，把王淼淼塞进车里。我说到电视台，王淼淼却说不去电视台，到桑树巷。

　　桑树巷是我住的地方。我想她喝醉了到单位影响不好，便没有反对。

　　我问司机怎么出租车这么少，我等半个小时才拦到车。他说工资低，驾驶员积极性不高，而且是固定工资，干多干少都一样。有的司机干脆把车开到一个地方藏起来，然后打一天麻将，到点了再开回公司交差。

　　我说你们这样干，公司没有收入，收入就更上不去，也没有钱买车，街上的出租车就更少。这是恶性循环。

　　我想，看样子允许私人开出租车公司的政策快出台了。我只记得前世大概在这个时间点，具体时间只能靠自己判断了。

　　下了出租车，王淼淼全身重量都在我的手臂上，累得我够呛。她虽丰满却不胖，没想到喝多了有这么重。我半拖半拽把她弄到床上，帮她脱下外套。她里面穿的是一件小背心，大半柔嫩像豆腐一样颤颤悠悠，哪怕是见识过多次，我也忍受不住。但是我不能乘人之危，目光便避开要紧的地方，再帮她脱下长裤。她里面只穿一件三角蕾丝内裤，两条白亮的大长腿美艳至极，尤其是大腿莹白如玉、蓝色血管蜿蜒，令人遐思。我赶紧给她盖上被子，强忍冲动，跑到浴室淋了好一会，才有所缓解。

　　我穿好衣服走进房间，王淼淼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吓我一跳。

　　“你酒醒了？”我问。

　　她不回答我，说：“你过来。”

　　我坐到床边，她掀掉被子，就把我按倒在床上。

　　我提醒她：“现在是白天，小心隔壁有人。”

　　这个老房子隔音不好，晚上经常听见隔壁一对年轻夫妻冲撞床的声音，我们便也不在乎地放飞自我，可是白天让隔壁听见了总觉得不好意思。

　　“不怕！”王淼淼俯身贪婪地看着我，她的眼睫毛像两条多足虫，嘴唇红得鲜艳欲滴。

　　这叫我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