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言笑了笑：“你小子够精明的。”

　　“嘿嘿。”白辰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倒也不是不行。”吴书言一胳膊挽住白辰的肩膀，把他拉到角落，“最近手头有点紧张，你懂我意思？”

　　“害，吴老，这事你不早说。”白辰比了一个五，“这个数，懂你意思。”

　　“嘶，五千？这...”吴书言有点犹豫，但很快就自我攻略，一口答应了下来：“行吧，五千就五千。”

　　白辰愣了一下，因为他本来是打算给五万块的。

　　于是两人又坐电梯继续下降。

　　门开了，面前是一条比之前更窄、更暗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刻满了符文，有些符文还在发光，发出幽幽的蓝色。

　　“训练场。”吴书言说着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的地下空间。

　　穹顶高约十五米，地面铺着黑色的、带有弹性的材料，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四周的墙壁上嵌着照明灯带，光线昏暗，但足以看清整个场地。

　　“这个训练场是专门给你们训练准备的。”吴书言走到场地中央，转身面对白辰，“墙壁和地面都经过特殊处理，可以承受一定程度的能力冲击，符文封印可以防止能力外泄。”

　　白辰站在场地边缘，握紧了手里的碎片。

　　“你想让我展示什么技能？”吴书言问。

　　白辰想了想：“你最擅长的。”

　　“行，那让我好好想想，给你哪个能力来复制比较好。”吴书言用手抚摸着下巴，“这片镜子毕竟只是一个三级禁忌物，这一类的超凡物品不一定能承受得住太过强大的超凡能力，和《漫游笔记》书页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这样，有个能力是召唤一只死灵骑士，可以帮助你战斗，还能替使用者承担伤害，持续时间在十分钟左右。”

　　“可以，没问题。”白辰无所谓，反正多一个能力就是赚到了。

　　吴书言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掌心朝下，五指微曲，像在虚握着什么东西。

　　随后空气开始变冷，像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白辰看见吴书言脚下的地面开始结霜。

　　霜花以他的脚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像某种符文一样的纹路。

　　“守夜人的能力大多和死亡有关。”吴书言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

　　他的右手猛地攥紧。

　　紧接着空气炸开，像是一种无声的、剧烈的震颤。

　　白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抖，墙壁在抖，空气在抖。

　　然后吴书言的身前多了一个东西。

　　准确来说是一个骑马的人，更准确地说，很像西方的骑士。

　　骑士通体漆黑，从头到脚覆盖着厚重的、带有倒刺的全身甲胄，甲胄的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像岩浆一样的光。

　　他骑着一匹同样漆黑、同样覆盖着甲胄的战马，战马的眼睛是两团幽绿色的火，它没有瞳孔，只有火焰。

　　骑士没有动，战马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