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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她不是辅助

中天之易 一个易字 2354 2026-04-08 09:27

  大白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炸了,他的脸色随之变得异常诡异——在猪肝色与酱紫色之间疯狂切换,就像一张被烈火炙烤后又迅速泼上冷水的宣纸。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灵炁内凝!于是乎,他疯狂流转体内灵炁,试图筑起一道壁垒,隔绝那钻心的灼痛。

  灵炁壁垒是筑起来了,可那灼痛却丝毫不受影响。正如易杰先前所言:灵炁抵御不了烈火焚心酿的后劲!不仅如此,大白越是流转灵炁,那股灼痛反而越是强烈,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他这叫什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引火烧身,是自投罗网!

  有了灵炁当做催化剂后,烈火焚心酿的灼痛瞬间呈几何级暴涨!加上喰粉的辣,大白别提有多难受了。他左摇摇、右晃晃,不知不觉间已踉跄到了一边。此外,他的体温也在急剧攀升,虽然没像易杰那样飙到30000℃,却也突破了临界点。(多少℃呢?你们自行脑补。)

  明明大家都看见了台面上的东西,可谁也没想到却是个伏笔。

  “嚯~这是要把自己烤了吗?”子弹竟还有闲心打趣。

  “好吃吗?好喝吗?”蚁后看热闹不嫌事大,全然没有半点要出手相助的意思,“好吃嘴儿,好吃嘴儿。”切记,女人都很记仇!!!

  “大白!”夜后惊呼出声,身形一闪,已至其侧。令人窒息的热浪扑面而来,将她的裙摆与秀发尽数掀起,奈何她却浑然不觉。第一时间凝聚月华之力,如水的月光倾泻而出,将他独裹其中。(为什么用裹?因为她不是辅助。)

  “呃——!!!”

  大白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旋即猛然仰头,脖颈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他的眼白爬满血丝,瞳孔也已然收缩成针状,眨眼间却又变得涣散开来。

  喉咙深处,有一股灼热的气流,正肆无忌惮的向上翻涌,带着龙肉中残留的火焰精华,终于冲破喉关!

  “噗——!!!”

  一道骇人的火柱,自他口中轰然喷出!

  “又是变脸又是吐火,他搁这儿演杂技呢?”须天似笑非笑,冷不丁反应过来,“川剧!非物质文化遗产!”

  让你丫贪吃,该被遭!常威拍手称快,真是解气。

  火柱冲天而起,短暂的照亮了崖底。

  “好家伙,他还会喷火。”也不知道子弹这话是损,还是夸。

  “喷射火焰...是哪只宝可梦的绝招来着?”蚁后想了想,脱口而出,“喷火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笑了,“会喷射火焰的熊猫,喷火熊吗?”转而乜了大白一眼,“还挺顺口。”

  “不是中毒,而是内火逆冲!这肉...这酒...都有问题!”夜后目光如电,扫向托盘与空碗,又分别看向地上熟睡的易杰与醉得不省人事的大牛。前者还小,能有什么坏心思?所以,问题必然出在后者身上!她的眼神陡然一冷——恶作剧?还是……蓄意谋害?

  喷出的火焰愈来愈小,直至完全熄灭,只不过,还隐约可见小股火星残留在大白的唇边跳跃。

  “shui...shui...”他低吼,声音如同被砂纸磨过般粗粝,“给我水...我要喝水...”

  四周,仅有空瓶、空壶、空坛,酒香残存,再无一滴可解其苦。

  “坏牛!奸牛!恶牛!逆牛!我誓当食汝肉,寝汝皮!”他转过头,目光涣散,却死死锁定在大牛那张可恶的脸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我...战剑新磨,正少一牛头...待斩……”

  话音一落,身子一歪,重重倒地,双眼翻白,四肢抽搐几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唯有那香肠嘴仍固执地翕动着,无声控诉。

  全场死寂。

  夜后一步抢前,裙裾如莲瓣般铺散在地——她顾不得拢裙,双膝已经触地。即使素白的罗裙沾了尘,她也无暇他顾,三指迅速扣住大白的腕脉,秀眉微蹙。“脉象浮滑而数,内热炽盛……”低声自语,指尖顺着“寸关尺”缓缓下按,“脉来洪大而实,重按反有珠圆玉润之象。”指尖微顿,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内热至此,竟未灼伤经脉,反见精气充盈。这肉、这酒,看似催命之物,实则乃是大补之品。”

  “啧啧~可把我若仙姐姐心疼坏了哟。”蚁后歪着头,打趣道。

  一听这话,夜后娇躯微颤,赶忙收回指尖,脸颊霎时染上两抹绯红,似初春桃瓣沾了朝露,又似烛火映照雪肌。她垂眸掩住眼中波澜,指尖无意识揉着袖缘,声音轻如蝶翼振颤:“你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怕他...怕他出了什么意外,从而影响大家的心情...罢了。”那口是心非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绝尘的威仪?

  “呵呵~”蚁后白了她一眼,“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我我我……”夜后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来,然脸上的绯红却愈发灼人。“他...会不会有事?”声音小得可怜,好似一出口就会被风吹散。

  “你不是把过脉了吗?你还问我?”

  一开始蚁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看见夜后欲言又止、眼眶湿润、不知所措的样子,这才确信——素来冷傲的她是真的慌了神。

  “他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恐夜后再问出什么令自己招架不住的话,蚁后又连忙补充道:“想想他的本体,想想他的天赋,最后再想想他的双抗,不是我说,哪怕你有事,他也不可能有事!”说到这儿,她突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一向贪生怕死的他放着“激怒”不用,可见危险系数之低。”

  经蚁后这么一说,夜后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定,“那他为何……”

  “显而易见,过犹不及。”子弹短短的几个字便点破了症结所在,捻须笑道:“就是不知道,等他醒了之后,是该感谢大牛那混小子呢,还是该追着它满山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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