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自取生辰纲,一雪靖康耻

第70章 70吴用掉马,杨志递刀

  卢俊义豁然抬头,逼视着杨志道,“头领何处此言,难道也会算卦不成?”

  是的,杨志这语气,跟吴用太像了!

  他向来信这个,不然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

  杨志心中一动,他本来就存了试探之心,此刻听到这个“也”字,更加坚定这是原剧情的支线启动了。

  没想到吴用这厮这么快就打上了卢俊义的主意,他和晁盖几人不是刚逃走不久吗?难道又在哪里重新占山为王了?

  宋江难道又跟他们凑在了一起?这种赚人上山的毒计,不太符合晁盖的人设啊!

  “略通一些,我不仅算出你有血光之灾,还能算出有人曾给了你破劫之法!”

  杨志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捋了一把唏嘘的胡茬子,故作高深道。

  卢俊义闻言,顿时将杨志高看一眼,直以为是哪个世外高人游戏绿林的,忙躬身一拜道,“先生神算,敢问这破劫之法可解否?”

  杨志摆手道,“勿称先生,小可杨志,并不识什么术数。”

  卢俊义只当他自谦,再拜道,“请先生教我!”

  杨志道,“此间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上我营寨一叙?”

  卢俊义看了看兀自张着弓的花荣和百余名梁山马军,不由暗道,今已陷死局,便是龙潭虎穴也敢一去。

  便对杨志做了个请的手势,自走向下人牵着的一匹白马。

  花荣和众弓手的弓箭便跟着他缓缓移动。

  杨志轻斥道,“把箭收起来,卢员外是磊落人,既答应上山,还能中途跑了不成?”

  众人忙将弓箭都收了。

  卢俊义闻言,骄傲的昂了下脑袋,感激的再朝杨志抱了抱拳。

  杨志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卢俊义和众人返回梁山。

  一路上,见杨志待卢俊义十分亲厚,众人言语间也多了些亲近之意。

  卢俊义和这些梁山好汉骨子里都是差不多,一言不合先动手,但只要我承认了你的实力,相互客气个几句,那都是江湖兄弟!

  还没到梁山,一群人便哥哥长兄弟短的叫了起来。

  聊着聊着,众人也互道了来历。

  闻听林冲曾是东京禁军教头,花和尚在老种经略相公手下杀过不少西夏蛮子,杨志还是现任大名府团练副使、索超是管军提辖使,这个箭法了得的花荣也是个知寨,甚至那酒蒙子武二郎也曾做过几天县衙的都头,卢俊义顿时肃然起敬。

  不由暗自苦笑,感情是一群官老爷,吃饱了撑的在这儿戏耍自己一介草民呢!

  他虽然家中豪富,在地方上有些名望,但并无官声,此时也没杀人造反,骨子里根深蒂固的还是士农工商那一套,见到这么多官爷还是本能敬畏拘束的。

  否则,凭他的实力,岂能被大名府的随便几个公人拿住?

  一群人见杨志不点破,也都笑而不语。

  难得看这个骄傲狂妄的家伙这幅拘谨样子,倒也颇为好笑。

  到了梁山后,见校场上行列整齐、呼喝震天正在演武,行进间威风凛凛,绝不是江湖草寇能有的精气神,卢俊义更是对一行人的官身深信不疑了。

  这哪里是草寇的寨子?分明是军营啊!

  至于这么多官军为何驻扎在这荒郊野岭的他倒没问,这是军中机密,他懂。

  别个抬举自己请来营寨筵席,自己又岂能不知分寸问东问西?

  到了聚义厅,杨志立刻吩咐上好酒好菜,与林冲五人一起管待卢俊义。

  卢俊义憋了一路,此时终于有机会问道,“团练使大人,你怎知我有血光之灾?”

  他此时非常疑惑,他相信一个有品在册的朝廷武将肯定不是什么方外之人,这杨团练是真的“不识术数”,而不是自谦。

  杨志道,“因为我识得一个贼人,最善巧言令色,假借数术神鬼之说、栽赃陷害之术赚人入贼穴,害的不少良人好汉家破人亡,不得不上山从贼。”

  卢俊义一惊,“不可能吧?那张先生不像……”

  话说一半就顿住。

  他本来想说那张先生不像是求财的江湖骗子,自己几次要加钱都被拒了的。

  事实上他之所以信了吴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见金不昧”。

  但这杨团练说他目的就是赚人上山,那不求财也在情理之中了。

  杨志却接口道,“张先生?可是叫张用?”

  卢俊义猛点头,“正是正是,还有个姓阮的道童,长的五大三粗的!”

  杨志笑了,没想到时间线变了剧情还是依旧,李逵不在,改用阮小五搞cosplay了!

  卢俊义:“大人何故发笑?”

  杨志道,“什么张用?用倒是真名,只那厮不行张,而是姓吴,叫吴用,自称智多星,读了几本书,惯会使些毒计坑害人罢了!”

  “他是不是长这样……?那道僮是不是……?”

  杨志将两人相貌描述了一遍。

  林冲等人与吴用阮小五打过照面的也跟着补充了一些细节。

  卢俊义听完呆立当场!

  这杨团练连对方姓名都道破了,甚至连对方样貌也描述出来了,难道还有假?

  自己真的被人当猴耍了!

  他一双拳头捏的嘎嘣响,一张俊白脸也气成了通红。

  忽然,他惊问道,“这张用……哦不,吴用这厮,又准备如何赚我上山?”

  杨志反问道,“他在你家如何行骗的?”

  卢俊义忙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听到四句卦歌,杨志道,“细说来听听?”

  卢俊义:“芦花丛里一扁舟,俊杰俄从此地游。义士若能知此理,反躬逃难可无忧。”

  杨志令人取来笔墨纸砚,拉着卢俊义来到桌案前,“写下来!”

  等卢俊义写完,杨志抽出朴刀往上一挡道,“再念,第一行,从左至右!”

  卢俊义:“芦,俊,义,反!卢俊义反?”

  “这……这这这……”

  杨志继续道,“所以他骗了你来这所谓东南千里,肯定是在途中设下了埋伏,只等将你擒下或者困住,再找个由头说你勾结贼人造反,届时这亲笔题诗便成铁证!”

  “岂有此理!”卢俊义豁然起身,咬牙切齿道,“造反可是抄家灭族的罪,狗贼吴用,我与他何仇何怨?竟要谋我满门!”

  听见抄家灭族,林冲等人对视一眼,纷纷暗暗撇嘴,无所吊谓!

  卢俊义骂完,大踏步向厅外走去。

  杨志在后面喊道,“员外哪里去?”

  卢俊义恨身道,“自然是去杀了吴用狗贼,剜心剖肝,以泄我心头之恨!”

  杨志:“你知那吴用今在何处?他难道会在你家等着你回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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