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自取生辰纲,一雪靖康耻

第73章 73愤怒的阮小五和他积极上进的兄弟们

  阮小五不说话了,脸色难看。

  吴用一眼看透他的心思,开导道,“小五兄弟觉得时间太久?岂不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乎?”

  “如今的杨志已不是黄泥冈上只有十几个军汉的小小提辖了!”

  “三山之战投靠过去的,加上花荣的清风寨,以及我们在清风寨遇见的那些大名府口音、疑似是官军的人……杨志麾下现应至少有五千众了!”

  “不借助官军,不收罗卢俊义这样的强人,想要靠对影山区区二三百人报仇已断无可能!”

  “小五兄弟,你忍得了也得忍,忍不了也得忍!”

  阮小五砰的一声,狠狠一拳砸在街边土墙上。

  土屑四溅,吓的过路行人都绕远了些。

  “杀千刀的杨志!我可怜的兄长和兄弟,你们死的好惨!”

  啊啾!

  正当阮小五为两位兄弟的惨死而发狠诅咒时,他的兄弟在梁山上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阮小七正和一个俘虏一起抬着一根大梁上房顶,喷嚏动作太大,导致他失去平衡,一脚踩空,从搭材作上摔了下来。

  “兄弟!”一旁监工的阮小二见状,急切的奔了过去,仔细查看一番发现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注意到周围人都异样的看着自己,阮小二反应过来,忙骂道,“干活儿时怎敢分心?耽误了工期,各营的家眷来了住哪里?”

  ——受制于房舍工程进度,大名府官兵们的“探亲”搬家工程才进行了四分之三,还尚未完全结束。

  阮小二是晁盖打清风寨时,因轻敌被索超打晕当了俘虏的,属于俘虏里的“老资历”。

  加之被俘前身份高、上了梁山后干活卖力、“思修课”上表现优异,已被树为典型,成了首批“梁山入伙积极份子”。

  不用亲自干活,升级成了监工。

  而阮小五是在白虎山被俘的,上山时间晚一些。

  以及上思修课不认真,被日课讲习们一致评价为“没有深刻领会杨指挥使的主体思想”,至今仍是个干重活的普通俘虏。

  昨日杨志率领一众指挥使们上山,押着两千多俘虏……兄弟两个私下合计,估计很快会拔擢一批积极分子成为梁山正编寨兵,并提拔一批新的入伙积极分子。

  两人商量后决定积极表现,争取抓住这次机会,尽快在梁山这个庞大体制内获得一席之地,恢复往日阮氏三雄的雄风。

  只有在梁山有了身份地位,他日才能为小五兄弟求个情,救他一命。

  是的,两人现在已经完全兴不起找杨志报仇的斗志了。

  对杨志的实力,他们身处其中,看的比吴用深刻多了。

  尤其是阮小二。

  他是跟着杨志大部队从清风寨一路回的梁山。

  路上,他亲身经历了杨志是怎样把土匪和官军混编成自己人的。

  上了梁山后,又用“副什长抓思想”“思修日课”等手段建立了对底层士兵的思想控制。

  他总结不出“支部建在什上”这种提纲挈领的话,但他深刻体会到了它的威力。

  现在梁山的普通士兵对杨志的狂热已经到了迷信的程度。

  很多人私下都在传杨志其实是天上星主下凡,得九天玄女亲授天书三卷,令其在民间替天行道的。

  阮小二将这些变化看在眼里,不由的与晁盖进行了对比,不得不承认,同样是落草的山寨之主,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杨志一致在猥琐发育!

  ——如果他知道这个词的话,肯定觉得是再贴切不过了。

  梁山一边私自设卡收税充实山寨公中,一边杨志还顶着一层官军的皮,无所不用其极的借官军壮大自己。

  反观晁盖,先是想抢蔡京的生辰纲,失败后又抢了童贯的花石纲,一直在官军围剿的边缘疯狂试探!

  见识到了大名府兵的雄壮之资、梁山改编后日常操练的声势后,阮小二已经认定,晁盖早有取死之道。

  就算没有败给杨志,早晚也要灭于官军之手。

  跟着晁盖,没有出路。

  他将这些想法掰开了揉碎了跟兄弟讲了很多遍。

  现在,阮小七也渐渐从超雄变的务实,答应他努力进行“劳动改造”,争取也尽快弄个入伙积极分子当当。

  ……

  带着俘虏的青州兵回梁山后第二天,咚咚咚的战鼓擂了三通后,杨志带着各营指挥使、副指挥使们登上聚义厅前的高台。

  厅前校场上也挤满了人。

  最外围是十一个营的梁山士兵。

  所有步军士兵都朴刀在手,所有马军都弓箭上弦,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校场中央。

  分布在校场内的八座瞭望塔上,也站满了花荣精心挑选的神箭手,目光如隼,不断扫视下方。

  下方校场中有两个泾渭分明的方阵。

  左边的六七百人是三山之战的俘虏。

  右边是两千六百多人的青州兵战俘。

  中间有百余人,浑身上下绑的比青州战俘还结实。

  杨志道,“王闯,唱名!”

  王闯领命,拿着一卷文书上台高声宣读了这一百人的罪名。

  都是这次与秦明一战中违反了各条军法的。

  其中最严重的是“临阵脱逃罪”。

  正是在清风寨中担任第一波阻击的一百弓手中,因为扛不住数千官军正面冲锋转身逃跑的五个。

  王闯宣读完毕后,这五人就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到在地。

  杜迁嘴角抽了抽,这其中有一个是比他上山还早的梁山老人,但他也不敢求情。

  杨志冷冷道,“请军法!”

  一声令下,一队士兵嘿哈嘿哈的推着一个三尺多高、一丈宽、三丈长的移动高台进入了校场中央。

  原先的几根行刑柱已因校场扩建被扒走了,这新款行刑台是杨志让汤隆最近新打造的。

  之所以设计三尺高,便是为了让全场都能看见。

  行刑台上,中间有五口虎头铡,四角分别立着根铜柱。

  行刑台固定后,杨志点了点头,战鼓再次擂响,五个逃兵嚎叫着被拖到台上铡了,脑袋悬上了铜柱。

  其余犯军法的百余人,则被扒了衣服,现场领了数目不等的军棍。

  又是一阵哭爹喊娘。

  ——像武松那种咬着牙不叫出声的,毕竟是少数。

  军法执行完毕,杨志笑盈盈的上前,对台下道,“兄弟们,梁山军法,功必赏,过必罚,马敢,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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