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自取生辰纲,一雪靖康耻

第15章 15王伦的遗产

  杨志赞赏的看向朱贵,能从酒和药马上想到盐与铁,说明这厮古代经济学还是有点基础的。

  自古以来,除了收税,历代盐铁都是要国营的。

  在一些严刑峻法的时期,贩卖私盐、私造铁器都是和造反杀官一样严重、要杀头的重罪。

  为什么?

  因为这两样赚钱啊!

  古人可以没有炸鸡可乐,穷人可以三月不知肉味,活人能不吃盐吗?

  造反的能不要兵器吗?

  就算是义和拳也不行。

  杨志道,“盐我倒是知道几个好汉,就在江州贩卖私盐的,唤做混江龙李俊,此人手底下还有两个生死兄弟,一个出洞蛟童威,一个翻江蜃童猛,此三人乃是揭阳岭上的一霸。”

  “揭阳一带除了他们,还有两波势力,五六个好汉,情势复杂,我准备得闲亲自跑一趟,将几位好汉请上山来!”

  “除了可以帮寨子把两府三县的私盐生意做起来,这几人水上功夫也是出神入化,还可以练出一支水军来,咱们寨子号称八百里水泊,天然地利,弃置不顾实在可惜。”

  “若有了水军,他日朝廷大军来攻,我们便有更多周旋余地,谋划的好了,以少胜多不是难事!”

  “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只要胜得一场,我梁山必定扬威天下,以后,天下好汉再无去处,便头一个要来投我梁山了!”

  说到兴处,他忍不住凭空重重挥了一拳!

  众头领也觉得振奋异常,仿佛看到了天下英雄齐来梁山聚义的盛景。

  杜迁觉得今天朱贵有点抢风头了。

  以往寨子里的几个头领,林冲以拳头服人但不爱管事,他和宋万抱团,王伦之下,很多事都是他们两个具体经办,俨然实掌山寨,最没有存在感的就是朱贵。

  可今天,他和新寨主谈笑风生,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倒显得自己有点废了!

  他和宋万对视一眼,对杨志道,“那敢问哥哥,打铁的又可识得哪个好汉?”

  杨志道,“我倒知道几个祖传打铁的好汉,要说技艺最精的,当推一个叫汤隆的,在武冈镇开打铁铺。”

  杜迁宋万当即离席抱拳,豪气表态,“甚好,那我二人便走一趟武冈镇,把这叫汤隆的请来,让他为哥哥打铁!”

  杨志无语,差点翻白眼儿。

  感情自己刚才和朱贵聊了半天,是要找个打铁的?

  梁山以后人马会越来越多,汤隆就算是哪吒、生着六条胳膊,又能打几柄刀剑?

  自己要的是梁山兵工厂首席工程师啊!

  这杜迁和宋万,一个号称摸着天,一个叫个云里金刚,说的就是身材高大雄壮。

  可真是没有起错的外号,肯定是在天上云里呆的久了,脑子缺氧了吧?

  他摇了摇头道,“不可,此人烂赌,是个混不吝,善耍一柄三十来斤的金瓜锤,素来欺软怕硬,只伏比他强蛮的,依我看,还是请师兄或林兄弟出马比较稳妥些!”

  杜迁宋万顿时傻眼,二脸通红。

  三十斤的大铁锤他们也拎得起,但要是拿来与人厮杀,自忖够呛。

  加上不知对方深浅,又要去别人地盘,可别阴沟里翻了船,堕了梁山的威名!

  杨志默默点头,这两人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以后人尽其才即可。

  最怕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关键时刻准坏事。

  他看向林冲二人。

  鲁智深仍老僧入定模样,显然要么是没听过汤隆名号,瞧不上这趟差事,要么是还惦记着邓龙,担心自己离开错过了打二龙山。

  林冲只好道,“那我便为哥哥走一遭!”

  他已打定主意,那汤隆最好是个有手艺的,如果只是会舞金瓜锤,端的不值得杨志哥哥如此看中,那自己便在江湖上打听一圈,请一个真正的老匠人回来,有祖传绝活儿的那种。

  刚才杨志与朱贵分说,起初他有些东西不太懂,现在却是咂摸出味儿来了,酒、药、盐、铁,真的只是为了山寨开源吗?

  他觉得未必!

  总觉得这次和杨志重逢,他和上次相见时有些不一样了,或许,迎来了新寨主的梁山以后也要不一样了吧!

  “那就有劳林兄弟了!”

  杨志客气了一句,正在此时赵富进来禀告,给王伦收尸的几个心腹抓到了。

  “杀了吧!”

  杨志淡淡道,刚才与林冲客气的笑意仍挂在脸上。

  “遵令!”

  赵富抱了个拳,璇出门去。

  不一会儿,厅外便传来啊啊几声惨叫。

  众头领心中都是一寒,他们都不知道,杨志竟然悄悄让人蹲守看谁去给王伦收尸的!

  尤其杜迁宋万更是心里一麻,他们两个平日里没少得王伦的实惠,其实心中有想过给王伦收敛的,只因断金亭后,始终在杨志三人视线里,不太方便才作罢。

  杨志见众人都被震住了,哈哈一笑起身道,“贼党已服诛,众兄弟,随我去看看王寨主的遗产!”

  众头领起身跟随,一起来到王伦屋内。

  王闯几人一阵翻箱倒柜,却什么也没发现。

  众头领面面相觑,难道王伦是个清官?

  哦不,清贼?

  杨志不信了,“继续找,掘地三尺的找!”

  众所周知,掘地三尺是做形容词用的,而不是动词,不是真要把地挖个三尺深的。

  可几人把王伦的床榻掀翻后,马敢忽的一声惊呼,“咦?这是何物?”

  只见床下竟然有个木锅盖,揭开一看,下面是一个半人高的大陶缸,嵌在土里,严丝合缝!

  里面是满满一缸的银子!

  还有少量金色光泽,看得人直觉晃眼。

  铜子儿一个也无,仿佛它不配在这缸里占据一角之地。

  王闯几人找来锄头将那缸刨了出来,倾在地上一数,妈的,折合法钱整整两万余贯!

  “呸!”

  杜迁宋万互视一眼,齐往地上啐了一口,心中万马奔腾!

  王伦每次额外给他们“实惠”都是一串儿一串儿的,感情是这里装不下了,打发两个叫花子呢?

  鲁智深难得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总结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是又想起了山寨里几个衣不蔽体的喽啰了。

  其实这个花和尚,不杀人的时候,人还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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