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奔雷身法
林垚望去,只见那一列是用黑色墨水上色,其上方还做了注释:
此列武技为上等,但皆或有残缺,或难以修炼,数年不得寸进,凭中等玉简即可兑换。
从上至下一共九门武技,刀枪剑拳掌皆有,然而其中八门都标注了“残缺”二字。
最后一门武技名叫《奔雷身法》。
“有点意思,还专门为你写了个注释。”
什么难以修炼,林垚不相信这个,只是精华注入得不够多罢了。
“决定了,就换这个,正好多门身法傍身。”
林垚将竹简还给二人,在一旁假装发呆,准备研究那几颗内丹。
昨夜光顾着给镖队搬东西,都给忘了,宋泽蛟那小子得知坏人终于被打败,比自己还要开心。
林垚笑了笑,打开面板。
【狐妖内丹(一阶大妖)*1,可兑换邪兽精华*4000】
【狐妖内丹(二阶大妖)*1,可兑换邪兽精华*5000】
【狐妖内丹(三阶大妖)*1,可兑换邪兽精华*6000】
三颗内丹品阶各不相同,全部兑换后足足有一万五千点精华,一笔巨款!
将穿林箭法提升至大成,碎冰拳法提升至圆满后,都还剩下五千点!
这五千点林垚打算留着给新武技用。
别过几人,林垚独自来到镇妖司的地牢门口。
官差持刀在两旁镇压,紧接着,一个接一个,脏兮兮的乞丐们排着队从通道内走出,十个,一百个,似乎永远不会断绝。
阳光照射下,他们不自觉眯起了眼睛,表情或呆滞或惊恐。
“我们要去哪……刑场吗?”
“爷,我可没干什么坏事呀!”
“肃静!都别吵!”官差拍了拍刀鞘。
其中一个乞丐眼珠子轱辘一转,似乎找到了熟人。
他指着一旁环抱双臂的林垚,大喊道:
“就是他!就是他害得我们被镇妖司抓进来!”
林垚转头一看,原来是那乞丐头子。
“原来是这小子!”
“可恶,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
乞丐们炸开了锅,嚷嚷着要群殴林垚,起初几个官差还担心拦不住,但这些乞丐本就营养不良,又饿了两天,吼完几句就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稳了。
“哼!”一个官差抽刀出鞘,明晃晃的利刃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着银亮的光。
乞丐群顿时安静下来。
“你们可知这位大人是谁?若不是他戳穿了镇妖司的阴谋,你们不知道还得在这昏暗地牢里待到什么时候呢!”
林垚一愣,消息传得这么快吗?
“什么?”
“这么说,是他救了俺们?”
“谢谢爷,谢谢爷,爷能好人做到底,赏我们些吃的吗?”
林垚突然想到什么,朝乞丐们说道:“想吃东西去天盐镇的乞丐巷,那里有锅有米有柴火,还有肉,自己动手去。”
一听有肉,现场顿时响起此起彼伏咽唾沫的声音。
“走走走,我们这便去。”
“俺要吃肉,要吃肉……”
乞丐头子心如刀割,哭丧着脸走到林垚面前:
“爷,那些东西不够他们吃的啊,你看他们一个个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林垚扔出一锭银子:“再买些,老规矩,你敢贪墨半分,我砍了你。”
乞丐头子直愣愣地看着手上的银锭,他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银子。
“得嘞,爷,我这就带着小的们去多买些米面。”
乞丐们叫嚷着一窝蜂地走了。
官差松了口气,将刀插回刀鞘,换上一脸笑容:
“公子,怎么有空来这里?”
林垚朝地道昂了昂头:“里边可有一个马夫?不是乞丐。”
官差点点头:“是不是马夫不知道,但里边确实还有一个大汉。”
“他怎么没出来?”
“他……受了些伤,又被关在最里边,所以我们想着先把这些乞丐给放出来,再转移他。”
“这不,出来了。”
通道口,两个官差架着一个虚弱的男人走了出来,这人身上的衣服沾满血迹,蓬头垢面,脸上有着数道鞭痕,嘴唇泛白,正是马夫。
“马夫大哥!”
马夫闻言一震,看向林垚,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两声:
“兄弟,我,我够意思吧?”
“还好,他们没有真的揍死我。”
林垚关切地走上前去。
“马夫大哥,多亏你了。”
“他们说揪出镇妖司害虫的,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我一猜啊就是兄弟你。”
马夫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这么说来,自己也参与了破案。
只是不能论功行赏罢了。
“大哥,你得养好身子,给家里人传个信,别让他们担心。”
马夫咳嗽两声,嘴角咧得更开了:
“哈哈哈,兄弟,什么上有老下有小啊,那都是我编来骗他们的,我啊,孤家寡人一个,唯一的伴就是我的马了,对了,我的马!”
“大哥别激动。”林垚安抚道:
“它现在安然无恙,过得可滋润呢。”
白府的马厩内,一匹枣红大马打了个喷嚏,它动了动鼻子,继续低头吃着掺了鸡蛋的精细草料。
……
林垚将马夫送到医馆,付了钱,眼看着医师给他仔细上好药,再包了一大份补药,这才放下心来。
“大哥,回去路上小心,好生修养。”
“得嘞。”
马夫牵着他那看上去不太情愿离开白府的马,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头。
林垚找了个茶馆坐下,说书先生正在滔滔不绝:
“要说这镇妖司啊,那可真是权势滔天,高手如云,不仅如此啊,还有那狐妖相助!”
“嗯?”林垚脸上表情一滞。
“这狐妖可不简单,皮若精钢爪似利刃,一声咆哮,寻常之人当即便要被魅了心智,三兄弟顿时抵挡不住,这是叫苦不迭啊!”
说书先生喝了口茶,下面的听客顿时不乐意了:
“继续啊!”
“就是,别停。”
“正到精彩处呢!”
说书先生狡黠一笑,摇头晃脑,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道:
“这关键时刻,老三挺身而出!他一个跟头翻到屋顶,取出两米长的大弓,抬手便是一箭,纵使那狐妖钢筋铁骨,也挡不住这一箭的威风,被钉在地上,嘴里不断求饶。”
“但三兄弟皆是嫉恶如仇之辈,岂会放过这害人的畜牲!说时迟那时快,老大一刀便斩落了那狐头,鲜血四溅,他当即生生抠出那狐妖的内丹,放在嘴里嚼了起来,好不凶狠!”
“噗!”林垚喷出一口茶水。
前面那人被喷到后颈,顿时不满地转过头来:
“大家伙都听得入迷,你干什么呢!”
他的声音很快被压了下去。
“好!”
“要我说这老大可真是个好汉,咱大豫武师就该这样,生当食妖肉,寝妖皮!”
“继续继续!”
林垚摸出十数枚铜板放在桌上:
“实在抱歉,你的茶水我请了,你们继续听着,我先走了。”
“这还差不多。”
那人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娃娃啊,太浮躁,如此精彩的故事,也不坐着听完。”
“诶!先生,继续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