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肥啾挡枪,脏东西退散
肖白刚踏进山门,玄机子就拎着收拾好的包袱扑过来,道冠都歪了,脸色惨白。
“我刚才听到外面的散修传话了!你蹭脏了凌霄宇的衣服?他要踏平青木门?!”
玄机子拽着肖白的胳膊就往藏经阁后面躲,包袱里的红薯干掉了一地都顾不上捡。
“快跑啊!凌霄宇可是玄境三重的修为!十个我们加起来都打不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藏在后山的红薯干还够我们吃半个月!”
虎妞扛着石狮子从旁边过来,“咚”的一声把石狮子砸在山门正中间,石板都裂了三道缝。
她叉着腰瞪了玄机子一眼,甜美的脸上满是彪悍。
“跑什么跑?他敢来我就把他的脑袋砸进地里!青木门的基业还能扔了不成?大不了我扛着山门跑!”
肥啾从肖白怀里蹦出来,蹲在石狮子顶上,扯着嗓子喊:“干架!发财!”
肖白被他俩吵得脑壳疼,蹲下来捡地上的红薯干,咬了一口慢悠悠开口。
“跑什么啊?凌霄宇有重度洁癖,我们用脏东西就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不仅不用跑,说不定还能讹他一笔。”
玄机子眼睛一亮,立马把包袱扔了,搓着手凑过来:“怎么讹?能讹够老婆本不?”
“不仅够老婆本,还能赚个万八千的。”肖白站起身拍了拍灰,开始安排活。
他让玄机子把炼丹房存了半年的煤灰、药渣全搬出来,让虎妞去灵田挖十筐最黏的烂泥,自己则把攒的三大筐红薯皮、三斤磨好的巴豆粉全搬去山门口。
肥啾也跟着凑热闹,趁玄机子不注意,把他炼坏的泻药渣子全叼出来,撒在山门的台阶上,边撒边喊:“干架!”
三个人加一只肥鸟忙了一下午,把青木门山门口三百米的范围布置成了“脏东西陷阱区”:
台阶上撒满红薯皮,缝隙里埋着巴豆粉,两边的草丛里藏着烂泥筐,玄机子还在门梁上挂了个装满煤灰的布袋子,一碰就掉。
刚布置完,就看到两个穿凌霄宗白锦袍的弟子鬼鬼祟祟摸过来,是凌霄宇派来探路的先锋。
两个人踮着脚走,生怕沾到地上的灰,刚走到台阶下,就踩到了肖白撒的红薯皮。
“滋溜”两声,两个人齐齐摔了个狗吃屎,脸上嘴上全沾了玄机子撒的泻药渣,苦得他俩直吐舌头。
肖白靠在山门边上嗑瓜子,看着他俩笑出了声。
两个先锋爬起来,刚要拔剑,就被肥啾扑过去喷了一脸煤灰,直接从小白脸变成了黑炭头,连眼白都看不清了。
“咳咳咳!什么东西!”两个人捂着眼睛直咳嗽,不敢摸脸,怕越摸越脏。
肖白走过去晃了晃手里的留影石,刚才他俩摔跟头的样子全拍下来了。
“凌霄宗的人私闯青木门领地,要么给一百下品灵石当赔罪钱,要么我把这留影石卖到散修联盟集市,让全修仙界都看看凌霄宗的弟子摔跟头的样子。”
两个人又气又怕,真要是被凌霄宇知道他们不仅探路失败还沾了一身脏,回去肯定要被打断腿。
最后只能咬着牙掏了一百下品灵石,连滚带爬地跑了,跑的时候还掉了个小本子。
肖白捡起来翻了翻,是先锋的探路笔记,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凌霄宇为了不沾脏,特意带了三百匹上等白绸铺路,二十个侍女专门负责扫路擦东西,十个玄境护卫开道,连喝的水都要过滤三遍。
为了防止再碰到脏东西,凌霄宇还特意炼了十几个清洁法术符,贴在身上能自动掸灰。
肖白笑得合不拢嘴,一百下品灵石加这么重要的情报,赚翻了。
玄机子凑过来看到笔记上的内容,眼睛都亮了:“三百匹上等白绸!一匹就能卖五块下品灵石!要是能抢过来,我们还债的钱就够一半了!”
“急什么,都是我们的。”肖白把笔记揣进怀里,摸了摸脖子上的半块古玉,刚才那两个凌霄宗弟子靠近的时候,古玉又发烫了。
看来另一半古玉确实在凌霄宇身上,还离得越来越近了。
玄机子见有便宜占,也不想着跑路了,回炼丹房翻出来半瓶他炼的“痒痒粉”,说撒在身上能痒三天,凌霄宇那么爱干净,肯定受不了。
虎妞也扛着石狮子去山门后面藏着,说等凌霄宇走到台阶中间就把石狮子滚下去,溅他一身泥。
肥啾蹲在门梁上,怀里抱着半筐煤灰,就等凌霄宇过来就往下倒。
三个人加一只鸟严阵以待,等了一晚上凌霄宇也没来,第二天一早,守山门的小弟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
“不、不好了!凌霄宇的车队到山脚下了!仆役已经开始铺白绸了!马上就要到山门了!”
肖白跑到山门边上往下看,果然看到山脚下乌泱泱一片人,二十个侍女拿着扫帚在前面扫路,仆役铺着白绸,凌霄宇坐在八抬大轿上,月白锦袍一尘不染,周围十米之内连个草叶都没有。
肖白刚要回去拿巴豆粉,就感觉脖子上的古玉烫得厉害,低头一看,半块古玉正发出淡金色的光,和山脚下凌霄宇的方向遥遥呼应。
肥啾也感觉到了灵气波动,扑棱着翅膀喊:“发财!干架!”
玄机子手里的祖师令牌也跟着发烫,和古玉的频率一模一样,他吓得手都抖了。
“我靠!这令牌怎么和你的古玉凑到一起发烫?难道祖师密洞和凌霄宇的古玉有关系?!”
肖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凌霄宇的轿子已经停在了台阶下,他从轿子里走出来,嫌恶地看了一眼山门口的红薯皮,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身后的侍女刚要上前扫台阶,就被肖白扔了个烂泥团过来,刚好砸在最前面的侍女脚边,溅了她一裙子泥。
凌霄宇的脸瞬间黑了,看着肖白的眼神像要吃人,玄境三重的威压铺天盖地压过来,山门的瓦片都在哗哗响。
“敢弄脏我的人,我今天要把你挫骨扬灰,把青木门夷为平地。”
肖白把肥啾举到身前挡着,笑得一脸欠揍,肥啾嘴里叼着半块红薯,嘴角还流着糖稀,看起来威慑力为零,恶心人程度拉满。
“别这么凶嘛,我给你准备了见面礼,保证你喜欢。”
话音刚落,玄机子就拉了门梁上的绳子,装满煤灰的布袋子“哗啦”一声掉下来,漫天的黑灰朝着凌霄宇的方向飘了过去。
风刚好往凌霄宇那边吹,黑灰劈头盖脸朝着他的白锦袍扑过去。
凌霄宇吓得脸色大变,洁癖发作的瞬间,修为直接掉了一重,连退三步躲黑灰,完全忘了要动手。
肖白蹲在台阶上笑得直不起腰,肥啾也扑棱着翅膀喊:“发财!发财!”
山门口的气氛剑拔弩张,肖白摸了摸发烫的古玉,又看了看凌霄宇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眼里闪着财迷的光。
另一半古玉,他今天要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