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已是深夜。

　　青玄在房间里布下简易的隔音和预警阵法，然后取出墨十三给的黑色玉符。玉符入手冰凉，表面光滑，只有一个简单的符文刻在正中——那是灵械文明的通讯符文，与他从血魔那里得到的法则碎片中的信息一致。

　　“墨十三确实是灵械文明传人，这点应该没错。”青玄用道基气息探查玉符，确认没有暗藏追踪或监控手段后，才将其收好。

　　“但他的目的绝不单纯。”凌清瑶坐在床边，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守护者’一脉，听上去是保护遗迹，但三百年过去，人心难测。也许他早已不是单纯的守护者，而是想独占遗迹中的东西。”

　　“所以我们要留一手。”青玄点头，“不过眼下，我们确实需要他的情报。天骄大会、天机塔、观测站……我们对中域了解太少，有他指点，能少走很多弯路。”

　　“嗯，见机行事。”凌清瑶收起剑，“先休息吧，明日我们去黑市其他店铺看看，也许能有更多发现。”

　　两人不再多说，各自调息。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两人再次来到黑市。

　　有了免检令牌，守卫大汉没有阻拦，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恭敬——能拿到这种令牌的，要么是天机阁高层，要么是有特殊背景的大人物。

　　黑市白天比晚上冷清些，但依然人来人往。两人没有立刻去找墨十三，而是先在各个摊位逛了起来。

　　黑市里的东西五花八门，有明面上禁售的“血煞丹”“噬魂符”等邪道物品，也有来历不明的功法玉简、残缺法器，甚至还有几件散发着淡淡魔气的“魔器”。

　　“两位道友，来看看这个。”一个摊主热情招呼，手里拿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铜镜，“这是从‘古战场’挖出来的上古法宝，据说能照出人心中的秘密，只要三百灵石！”

　　青玄扫了一眼，铜镜确实是古物，但内部符文早已破损，灵气全无，就是个废品。他摇摇头，走向下一个摊位。

　　一连看了十几个摊位，都是些普通货色，偶有灵草、矿石还算不错，但对筑基期的他们来说，用处不大。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青玄怀中的零号核心，再次震动。

　　这次震动的频率，比昨天强烈得多。

　　“检测到强烈同源信号，来源：正前方百步，店铺‘藏古阁’。”

　　藏古阁？昨天他们路过时，那里关着门。

　　两人对视一眼，向藏古阁走去。

　　藏古阁的门面不大，但很气派。两扇红木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藏古阁”三个古篆大字。门口，一个老仆正在扫地。

　　“请问，贵店开门了吗？”青玄上前问。

　　老仆抬起头，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浑浊，但气息不弱，是筑基初期。

　　“开了，客人请进。”老仆推开一扇门。

　　店内光线昏暗，陈列着十几个木架，架上摆满了各种古物：瓷器、玉器、铜器、木雕，还有一些残破的法器、玉简。一个中年掌柜坐在柜台后，正低头擦拭着一块玉佩。

　　“掌柜，听说你这里有上古遗物？”青玄问。

　　中年掌柜抬头，约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眼神精明。他打量了青玄和凌清瑶一眼，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两位道友算是来对地方了，我藏古阁专门收集上古遗物，从法器到功法，从丹药到材料，应有尽有。不知二位想要什么？”

　　“我们先看看。”青玄说着，走到一个木架前。

　　木架上摆着几件残破的法器，有断剑、裂鼎、碎钟，都散发着淡淡的古意。但青玄用道基感知，这些只是普通古物，与灵械文明无关。

　　他又看了几个木架，依然没有收获。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零号核心再次震动，指向店内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木箱。

　　木箱是普通的樟木箱，表面落满灰尘，显然很久没人动过。

　　“掌柜，那个箱子里是什么？”

　　掌柜看了一眼，笑道：“哦，那是我前些年从‘古战场’深处带回来的一批破烂，还没来得及整理。道友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不过里面没什么好东西，都是些残片。”

　　“能看看吗？”

　　“当然，请便。”掌柜很大方。

　　青玄打开木箱，里面果然堆满了各种金属残片、碎裂的水晶、破损的玉简。他一件件翻看，直到箱底，才找到三件有反应的东西。

　　第一件，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银色薄板，边缘破损，表面布满划痕，看起来像某种仪器的外壳碎片。但用道基感知，能感觉到内部有微弱的能量流动。

　　第二件，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球，表面有几个按钮，但都已锈死。圆球内部，有类似扫描仪的能量结构。

　　第三件，是半张发黄的兽皮，上面画着复杂的星图，但只有一半，另一半被撕掉了。

　　“掌柜，这三件怎么卖？”青玄取出三样东西。

　　掌柜走过来，看了看，皱眉：“道友确定要这些？这都是些破烂，没什么用。”

　　“我最近在研究上古器物，想买回去研究研究。”青玄找了个理由。

　　“行吧，既然道友喜欢，就便宜点。三件一起，五百灵石。”

　　五百灵石，对普通筑基修士来说不是小数目。但青玄在秘境中收获颇丰，加上周正留下的遗产，这点灵石还拿得出。

　　“成交。”

　　他爽快付了灵石，将三件东西收进储物袋。

　　离开藏古阁，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青玄取出三件东西，用道基仔细探查。

　　银色薄板，确实是灵械文明的“数据板”，但比昨天得到的那个更完整，内部还残留着一段加密信息。他用道基尝试破解，信息显示：

　　“第七观测站结构图（部分）。警告：观测站被‘量子加密防火墙’保护，任何未经授权的闯入，将触发自毁。防火墙密钥：生命法则碎片。观测站坐标：天衍山脉地下第三层，入口伪装为‘天机塔’底层传送阵。”

　　信息下面，是一张残缺的结构图，标注了观测站的几个关键区域：控制室、数据库、能源核心、实验区。但大部分区域都被“数据损坏”的标记覆盖，看不清楚。

　　“看来，观测站确实在天机塔下面。”凌清瑶说。

　　“而且，量子加密防火墙……”青玄皱眉，“这种技术，已经超出了我对灵械文明的理解。墨十三说，不懂技术硬闯必死，恐怕是真的。”

　　黑色圆球，内部结构更复杂。青玄用道基激发，圆球表面的按钮亮起微弱的红光，然后射出一道扫描光束，扫过青玄全身。

　　“生命体征扫描中……筑基初期，生命能量稳定，道基完整度0.01%，检测到法则碎片：血之法则、虚无法则。警告：法则冲突风险17%，建议尽快融合。”

　　一个机械音在青玄脑海中响起。

　　“这是……灵械文明的医疗扫描仪？”青玄惊讶。

　　“看来是的，虽然破损，但还能用。”凌清瑶说，“它能检测法则冲突，对你很有用。”

　　“嗯，可惜能量不足，只能用几次。”青玄收起圆球。

　　最后是那半张星图。

　　星图很古老，上面标注着许多星辰，但大部分名字都模糊不清。只有一处，用红色标记，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归墟侵蚀边界，纪元13740年观测点。警告：边界正以每年0.3光年的速度向本星域推进，预计侵蚀时间：三百年后。”

　　“三百年……”青玄心中沉重。

　　归墟的威胁，比想象中更近。

　　“我们必须尽快进入观测站，找到对抗归墟的方法。”凌清瑶说。

　　“嗯，但首先，要拿到天骄大会的优胜，进入天机塔。”

　　两人收起东西，准备离开黑市。

　　但刚走没几步，就被三个人拦住了。

　　为首的是个彪形大汉，满脸横肉，气息是筑基中期。身后两人，一高一矮，都是筑基初期。

　　“两位，刚才在藏古阁买了三件东西吧？”大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实不相瞒，那三件东西，是我们兄弟先看上的，只是钱没带够，回去取钱的功夫，就被你们买走了。这样，你们原价转给我们，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强买强卖？”青玄眼神一冷。

　　“话不能这么说，买卖讲究先来后到。”大汉笑道，“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原价卖给我们，我们还能补偿你们一百灵石，算是跑腿费。”

　　“如果我们说不呢？”

　　“那恐怕，二位今天走不出这条巷子。”大汉笑容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他身后两人，一左一右，封住了退路。

　　巷子里其他行人，见势不妙，纷纷绕道，没人敢管闲事。黑市里，这种事每天都有，弱肉强食，再正常不过。

　　“青玄，交给我。”凌清瑶上前一步，手按剑柄。

　　“不用，正好试试新学的招式。”青玄拦住她，上前一步，看着大汉，“想要东西，就凭本事来拿。”

　　“好，有骨气！”大汉狞笑，一拳轰来。

　　拳风呼啸，带着土黄色的灵力，显然修炼的是土系功法，力量刚猛。

　　青玄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

　　但这一拳，他没有用灵力，而是调动了道基中的法则之力。

　　血之法则，赋予力量。

　　虚无法则，赋予穿透。

　　两种法则在拳头上交织，形成一个微小的法则阵列。

　　双拳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闷响。

　　然后，大汉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拳劲，像打在虚空中，毫无着力。而对方的拳劲，却像一根细针，穿透他的护体灵力，直入经脉。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大汉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右臂软软垂下，显然断了。

　　“大哥！”高矮两人大惊，连忙扶起大汉。

　　“你……你这是什么功法？”大汉忍痛，惊骇地看着青玄。

　　“你不配知道。”青玄冷冷道，“还要打吗？”

　　“我们走！”大汉咬牙，带着两人狼狈离开。

　　巷子里，一片寂静。

　　围观的人看向青玄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能以筑基初期，一拳击败筑基中期，而且功法诡异，显然不是好惹的。

　　“走吧。”青玄拉着凌清瑶，快速离开。

　　回到客栈，关上门，凌清瑶才开口：

　　“你刚才那一拳，用了法则之力？”

　　“嗯，血之法则增强力量，虚无法则增强穿透，两种法则临时组合，威力还不错。”青玄说，“但消耗也大，刚才那一拳，用掉了我十分之一的灵力。”

　　“已经很惊人了。”凌清瑶说，“法则之力，是金丹期才能初步接触的领域。你筑基期就能运用，传出去会引发轰动。”

　　“所以我只用了一拳，而且伪装成特殊功法。”青玄说，“不过，这也提醒我们，中域藏龙卧虎，筑基中期就敢在黑市强抢，说明这里的竞争，比东域激烈得多。”

　　“天骄大会上，恐怕会有更多强敌。”

　　“嗯，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

　　两人商议片刻，决定再去黑市一趟，买些丹药、符箓，为天骄大会做准备。

　　这次，他们换了个方向，去了黑市的“丹药区”。

　　丹药区人更多，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香。摊位上的丹药琳琅满目，有疗伤的、恢复灵力的、辅助修炼的，甚至还有一些能临时提升修为的“爆灵丹”，但副作用很大。

　　两人逛了一会儿，买了些二阶的“回春丹”“聚气丹”，又买了几张“金刚符”“遁地符”，花去一千多灵石。

　　正准备离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陈道友，李道友，好巧。”

　　是墨十三。

　　他依旧穿着那身灰袍，笑呵呵地走过来。

　　“墨老板。”青玄拱手。

　　“两位逛得如何？可有什么收获？”墨十三问。

　　“买些丹药，为天骄大会做准备。”青玄说。

　　“天骄大会还有两日才开始，不急。”墨十三压低声音，“我这边有些新情报，二位可愿移步详谈？”

　　“请。”

　　三人离开黑市，来到墨记杂货的后院。

　　落座后，墨十三取出一个玉简，递给青玄。

　　“这是我刚得到的情报，关于本届天骄大会的种子选手，和一些内幕消息。”

　　青玄接过，神识探入。

　　玉简中记录了二十多个人的信息，个个都是筑基期，大部分是筑基中期，甚至有五个筑基后期。每个人下面，都详细标注了修炼功法、擅长手段、弱点分析，甚至还有他们的背景和靠山。

　　“这么多高手？”青玄皱眉。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可能还有隐藏的。”墨十三说，“天骄大会，不仅是年轻天才的舞台，也是各大势力展示实力、争夺资源的机会。许多宗门、世家，会倾力培养弟子，甚至不惜用秘法强行提升修为，就为了在天骄大会上扬名。”

　　“那我们的胜算……”

　　“不大，但有机会。”墨十三指着其中几个人，“这几个，是真正的天骄，有越阶战斗的能力，遇到要小心。但大部分，还是靠资源堆起来的，实战经验不足，你们可以一战。”

　　“多谢。”青玄收起玉简。

　　“另外，还有一个坏消息。”墨十三神色凝重，“血煞宗的人，已经到天机城了。”

　　“什么？”青玄和凌清瑶同时一惊。

　　“带队的是血骨老人，还有云雷子。”墨十三说，“他们伪装成一个小宗门，也报名参加了天骄大会。目的，恐怕也是天机塔。”

　　“他们想进观测站？”

　　“很有可能。”墨十三点头，“血骨老人寿元将尽，急需延寿。观测站里的生命法则碎片，是他最后的希望。而云雷子，恐怕是想得到灵械文明的传承，增强实力，重建天衍剑宗，或者……另起炉灶。”

　　“那我们更得小心了。”

　　“是的，所以我来提醒你们。”墨十三说，“天骄大会上，如果遇到血煞宗的人，尽量不要暴露身份。血骨老人是金丹中期，云雷子是金丹初期，都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一旦被认出，会很麻烦。”

　　“明白。”青玄点头。

　　“还有，这是两枚‘敛息符’，可遮掩气息，改变容貌，效果比千幻令更好，能持续十二个时辰。”墨十三取出两枚银色符箓，“天骄大会期间，你们最好全程使用，避免被认出来。”

　　“多谢。”青玄接过符箓，心中对墨十三的戒心，稍微减轻了一些。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至少在对付血煞宗这件事上，他们是同一阵线。

　　“好了，情报就这些。两日后，天骄大会初赛，我会在观众席，有事用玉符联系我。”墨十三起身送客。

　　离开墨记杂货，回到客栈，青玄和凌清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血骨老人和云雷子也来了，这下更麻烦了。”凌清瑶说。

　　“意料之中，他们不会放过观测站。”青玄说，“但我们有墨十三的情报，有敛息符，只要小心些，应该能瞒过去。当务之急，是通过初赛，进入正赛。”

　　“嗯，先修炼，调整状态。”

　　两人不再多说，各自回房，调息修炼。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天骄大会初赛的日子，到了。

　　清晨，东城演武场。

　　演武场占地百亩，四周是阶梯状的看台，中央是十个巨大的擂台。此刻，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有参赛者的亲友，有来看热闹的修士，还有各大势力的探子。

　　青玄和凌清瑶用敛息符改变了容貌，混在人群中，等待比赛开始。

　　辰时，钟声响起。

　　一个白发老者飞上中央高台，气息浩瀚，是金丹巅峰。

　　“老夫玄冥子，天机阁执法长老，本届天骄大会主裁判。”老者声音洪亮，传遍全场，“初赛规则很简单：十个擂台，每个擂台一百人混战，最后站在擂台上的十人，晋级正赛。现在，按编号入场！”

　　话音落下，十个擂台同时亮起光幕，将擂台笼罩。

　　青玄的编号是三千七百四十二，在七号擂台。凌清瑶是三千七百四十三，在八号擂台。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各自走向自己的擂台。

　　七号擂台上，已经站了九十多人，个个气息不弱，最差的也是筑基初期。青玄扫了一眼，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是墨十三情报中提到的几个种子选手。

　　一个背着巨剑的壮汉，筑基中期，修炼的是“重岳剑法”，力大无穷。

　　一个手持折扇的青年，筑基中期，修炼的是“风云诀”，身法诡异。

　　一个蒙面女子，筑基中期，修炼的是“幻音功”，擅长音波攻击。

　　这三个人，是七号擂台最强的，也是最有可能晋级的。

　　“初赛，开始！”

　　玄冥子一声令下，十个擂台，同时爆发混战。

　　青玄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退到擂台边缘，观察形势。

　　混战一开始，就有几十人同时出手，灵力碰撞，剑气纵横，场面混乱不堪。不断有人被击下擂台，或者重伤倒地。

　　那三个种子选手，果然强势。背剑壮汉一剑横扫，就有三人被震飞。折扇青年身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对手纷纷倒下。蒙面女子手指轻弹，音波震荡，让人头晕目眩，失去战斗力。

　　青玄看准时机，在混战中游走，偶尔出手，击败几个落单的对手。他刻意压制实力，只用基础剑法和身法，不暴露法则之力。

　　一炷香后，擂台上还剩三十多人。

　　三个种子选手，已经各自击败了十几个对手，开始互相警惕。其他修士，也结成小团体，抱团取暖。

　　“差不多了。”青玄心想。

　　他看准一个机会，冲向那个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正在用音波攻击一个三人小队，见青玄冲来，手指一弹，一道音刃射来。

　　青玄侧身躲过，脚下《风雷步》展开，瞬间欺近，一剑刺向女子咽喉。

　　女子大惊，急忙后退，同时弹出一道更强的音波。

　　但青玄的剑，已经触及她的护体灵力。

　　寒霜剑的冰寒属性爆发，女子动作一滞。

　　就这一滞，青玄左手并指，点在女子胸口。

　　柔劲透入，封住经脉。

　　女子软软倒地。

　　一击，击败筑基中期的种子选手。

　　全场哗然。

　　“这人是谁？好强的实力！”

　　“他刚才用的是什么身法？好快！”

　　“看来七号擂台，又多了个变数。”

　　背剑壮汉和折扇青年，也看向青玄，眼神凝重。

　　青玄没有理会，转身看向剩下的对手。

　　“还有谁要来？”

　　声音平静，但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剩下的修士，面面相觑，没人敢上。

　　“既然没人，那我就清场了。”

　　青玄身影一动，如虎入羊群，在人群中穿梭。剑光闪烁，不断有人倒下。

　　背剑壮汉和折扇青年想阻止，但青玄的身法太快，他们根本追不上。

　　片刻后，擂台上只剩下十个人。

　　青玄，背剑壮汉，折扇青年，还有七个运气好、实力也不错的修士。

　　“七号擂台，晋级者确定！”裁判宣布。

　　青玄收起剑，走下擂台。

　　另一边，凌清瑶也轻松晋级，她甚至没用守剑人剑意，只用了基础剑法，就击败了所有对手。

　　两人汇合，相视一笑。

　　初赛，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但至少，他们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