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反应。

　　“啧，连当个玩具都不合格。”

　　周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被吊着的水月，又落回地上的陆雪琪。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青云门小竹峰首座，一个是未来的正道领袖。

　　此刻却一个被吊在房梁上任人观赏，一个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感到一种莫名的乏味。

　　“太容易了。”

　　周天低声说，走到偏殿的窗边。

　　窗外月色正好，小竹峰在夜色中静谧如画。

　　远处隐约能看到其他山峰的轮廓。

　　这个世界如此真实，却又如此虚幻。

　　因为在这里，他可以为所欲为，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

　　但这种“为所欲为”，在经历了最初的疯狂后，似乎开始失去吸引力。

　　周天回头看了一眼陆雪琪。

　　少女依旧躺在地上，月光照在她身上。

　　那具美丽的身体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如此...无趣。

　　没有反抗，没有哭喊，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像在摆弄一个精致的人偶。

　　而人偶，玩久了总会腻的。

　　周天走到陆雪琪身边，弯腰将她抱起。

　　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温热。

　　周天抱着她走到偏殿角落，随手将她放在一堆废弃的布料上。

　　陆雪琪的身体陷进布料中，姿势扭曲而不自然。

　　周天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就放在这儿吧。”

　　周天自言自语，推开偏殿的木门。

　　夜风灌入，吹动周天额前的碎发。

　　门外是小竹峰静谧的夜色，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

　　周天走出偏殿，反手带上门。

　　偏殿内，陆雪琪躺在布料堆中，呼吸逐渐平稳。

　　她的身体依旧布满淤青和污迹，眼角泪痕未干，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月光从窗棂漏入，照在她空洞的眼睛上。

　　那双本该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映不出任何光影。

　　房梁上，水月的身体微微晃动，绳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目光涣散，嘴角的唾液已经干涸，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偏殿重归寂静，只有夜风穿过破损窗棂的呜咽声。

　　以及两个女人微弱而规律的呼吸。

　　而在竹林深处，周天正漫步在月色中。他感受着体内太清境修为带来的磅礴力量，感受着这个世界对他毫无保留的敞开，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下一个该找谁呢？”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竹林中回荡，最终消散在夜色里。

　　月光依旧皎洁，小竹峰依旧静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偏殿中那两个女人身上的痕迹，证明着这个夜晚的真实。

　　但就连那些痕迹，也将在时间中慢慢淡去。

　　“既然这样，去看看田灵儿吧。”

　　周天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脑海中浮现出原著中那个活泼灵动、娇俏可人的少女形象。

　　一身黄衣，笑容明媚，是大竹峰上最亮丽的风景。

　　也是张小凡心中最初的白月光。

　　周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夺人所爱”的感觉。

　　尤其是当对方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那种绝对的支配，那种将他人珍视之物随意取走的快感。

　　让周天体内的血液都微微发热。

　　“去看看。”

　　周天心念一动，体内太清境的灵力悄然运转。

　　他没有御剑，也没有使用任何飞行法宝，只是简单地向前迈出一步。

　　下一刻，他的身体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是在大竹峰的山道上。

　　大竹峰的夜色与小竹峰不同。

　　这里少了些缥缈的仙气，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味道。

　　山道两旁种满了竹子，夜风吹过时竹叶沙沙作响。

　　远处隐约能看到几处院落，灯火昏黄，透着暖意。

　　周天收敛气息，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在夜色中无声穿行。

　　太清境的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瞬间覆盖了整个大竹峰。

　　无数气息在他的感知中浮现。

　　后山厨房里，杜必书还在研究他那古怪的骰子法宝；

　　守静堂中，田不易正与苏茹低声交谈。

　　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张小凡修炼进展的担忧；

　　弟子房中，宋大仁等人已经睡下，鼾声此起彼伏...

　　以及，在后山那片熟悉的竹林空地上，两道年轻的气息。

　　周天眼睛一亮，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虚影，朝着那个方向掠去。

　　竹林空地。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一袭黄衣的少女正坐在一块青石上，双手托腮，看着面前那个憨厚的少年。

　　“小凡，你今天修炼得怎么样啦？”

　　田灵儿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她歪着头，一双大眼睛在月光下闪着灵动的光，嘴角带着俏皮的笑意。

　　张小凡站在她面前，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

　　“还、还好...今天师父教了我一套新的剑诀，我已经能勉强施展出来了。”

　　张小凡说着，从腰间抽出那柄普通的制式长剑，想要演示给田灵儿看。

　　可手一抖，长剑差点脱手。

　　“噗嗤。”

　　田灵儿忍不住笑出声来，从青石上跳下，走到张小凡面前。

　　“笨死了你！”

　　她伸手拍了拍张小凡的肩膀，动作自然亲昵。

　　“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嘛。我爹说了，修炼这事急不得，尤其是咱们大竹峰的功法，讲究的就是一个稳扎稳打。”

　　张小凡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少女，脸微微发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笨拙地点了点头。

　　“嗯...师姐说得对。”

　　周天站在竹林边缘的阴影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月光下，田灵儿一身黄色长裙。

　　肌肤白皙如玉，眉眼间洋溢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

　　她比书中描写的还要灵动，还要鲜活。

　　那种未经世事的纯真，那种对身边人毫无防备的亲近，在周天眼中都成了最诱人的猎物特征。

　　“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周天低声自语，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喜欢这种鲜活的生命力，喜欢这种纯洁无瑕的存在。

　　因为这意味着，摧毁起来会更有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