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莎蕊雅已经不给他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了。在他愣神的这一刹那,她眼中狡黠的光芒大盛,整个人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骤然发力!
“撕拉——!”
布料破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刺耳。林叙白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白色休闲外套,连同里面的内衬,被阿莎蕊雅蕴含着巧劲的双手,从领口处猛地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大片线条优美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
“阿莎!你疯了吗?!”林叙白又惊又怒,试图挣扎起身。
但阿莎蕊雅的动作更快、更狠。她利用身体的重量和巧劲,将他死死压制在宽大的椅背上,一条腿屈膝顶住他的腹部,限制他的发力,双手则如同最灵巧的工匠,飞快地将他身上已然破裂的衣物彻底剥离、扔到一旁。
转眼间,林叙白便已是上身半裸,被困在椅中,姿势狼狈。他脸上红晕更盛,眼中怒气翻涌,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对眼前这个霸道女人的无可奈何与……纵容?
阿莎蕊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微微急促,绝美的脸上因为兴奋和占有欲而显得光彩夺目,甚至带着一丝妖异的美。她伸出指尖,轻轻抚过林叙白紧抿的唇瓣,声音低哑而饱含深情,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叙白,你真是这世上最美好、也最让人上瘾的毒药……”话音未落,她已俯身,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将这个宣言化作最直接的行动。
同时,她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束缚。华美的衣裙如同花瓣般层层脱落,露出那具足以令任何神明都为之惊叹的完美胴体,白皙的肌肤在纯白空间的柔和光线下,仿佛自带莹润光泽。
新一轮的“战争”就此爆发。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一次的阿莎蕊雅,进攻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她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所有因外界觊觎而生的不安、醋意与独占欲,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化为最原始的标记与占有。她的吻炽热而带着啃噬的力道,她的拥抱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宣告主权的意味——这个人是她的,从身到心,完完全全,不容任何人染指!
林叙白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便在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时而夹杂着几声气急败坏的低斥,却更似无力的呻吟。到后来,那强撑的抵抗也渐渐软化,变成了破碎的、带着颤音的求饶:“阿莎……够了……停下……”
然而,这求饶声非但没有让阿莎蕊雅停下,反而像是点燃了更旺的火苗。她攻势不减反增,越发肆意,甚至变着花样“上强度”,非要逼出他更多不同于平日的、脆弱而诱人的反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最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对他无与伦比的“所有权”。
就在这战况胶着、林叙白几乎要彻底沦陷的深夜时分,那个熟悉的、属于维多利亚家族加密线路的通讯请求,再次通过林叙白放在不远处桌上的魔法水晶,执着地闪烁起来。
是艾琳。
阿莎蕊雅的紫瞳瞥向那枚闪烁的水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而狡黠的光芒。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在又一次将林叙白逼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难耐低吟的间隙,伸出一只汗湿的手,凌空一点。
通讯,被接通了。
但这一次,没有画面投射。只有声音通道被打开。
“林先生?抱歉深夜打扰,关于阿尔卑斯山那份古籍的复制本,我已经……”艾琳的声音透过魔法传来,似乎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努力保持着平日的优雅与镇定,只是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然而,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下一刻,一阵清晰无比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便毫无阻碍地通过魔法连接,传入了万里之外艾琳的耳中。
那是衣料与皮肤摩擦的窸窣声,是压抑不住的、属于男性的低沉喘息与闷哼,是女子带着妩媚笑意的、含糊不清的调笑与更进一步的撩拨……种种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暧昧旖旎的音频画面,冲击力丝毫不亚于昨日的视觉冲击。
艾琳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通讯那头陷入了长久的、令人难堪的沉默,只能听到隐约传来的、变得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艾琳才似乎极其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复杂的叹息,几乎微不可闻:“……圣女殿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坦诚’与‘热情’啊。”
这话语中的意味复杂难明,有尴尬,有震惊,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与羡慕?无论如何,那传入耳中的种种声响,让她刚刚平复不久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甚至,一个更大胆、更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她的脑海:如果……如果此刻在林先生身边的人是自己……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自己……也会像这位圣女殿下一样,如此……主动甚至强势吗?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如擂鼓,慌忙掐断,却已在心底留下了涟漪。
……
异空间内,激烈的“游戏”不知持续了多久,方才渐渐平息,化作一片慵懒餍足的宁静。
次日,模拟的晨光再次柔和地洒入卧室。
阿莎蕊雅先一步醒来,神清气爽,容光焕发,如同饱饮了清晨露水的玫瑰。她侧卧着,指尖缠绕着林叙白一缕沉睡中显得格外柔顺的白发,目光落在不远处桌上那枚依旧维持着微弱连接光晕的通讯水晶上。
一抹狡黠如狐狸般的笑意在她紫色的眼眸中闪过。
她轻轻起身,没有惊动身边疲惫熟睡的林叙白,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拿起那枚水晶,走进了与卧室相连的、雾气氤氲的宽敞浴室。
关上浴室门,确保隔音后,她对着水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胜利者的慵懒:“艾琳大公爵,早安。听了一夜墙角,感想如何?睡眠可还安稳?”
通讯那头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搭话,沉默了几秒,才传来艾琳努力维持平静、却依旧能听出一丝僵硬的声音:“圣女殿下说笑了。我只是……恰巧有些事务需要与林先生沟通。”
“哦?事务?”阿莎蕊雅轻笑,笑声如银铃,却带着刺,“是讨论阿尔卑斯山的情报,还是……讨论如何更有效地‘深入’了解昆仑山的‘地貌’?”她的话语双关,直白而辛辣,每一句都像小刀子,精准地戳向艾琳试图掩饰的羞赧心思。
艾琳在那边呼吸一滞,良好的教养让她强忍着没有失态,但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圣女殿下,请注意您的言辞。维多利亚氏族与林先生是平等的合作伙伴关系。”
“合作伙伴?”阿莎蕊雅嗤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锋利而充满占有欲,“艾琳·维多利亚,收起你那套贵族小姐的矜持与算计吧。你看他的眼神,你那些‘恰巧’的通讯,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告诉你,叙白是我的。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声呻吟,都是我的。你,还有外面那些不知所谓的女人,最好都搞清楚这一点。”
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毫不留情地刺破那层矜持的薄纱:“昨夜的声音,好听吗?那只是最平常的一部分。他更多、更动人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也只有我能让他展现。你,充其量不过是个……躲在通讯另一端,连画面都不敢开的路边观众罢了。”
“你!”艾琳终于破防了,那始终维持的优雅声线出现了明显的颤抖,带着被彻底冒犯的怒意与难以言喻的羞愤。她终究是维多利亚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何曾被人如此直白、如此羞辱地揭穿心思并踩在脚下?
“我怎么?”阿莎蕊雅好整以暇,语气重新变得轻慢,“我说的是事实。好了,艾琳大公爵,我想你需要时间冷静一下,重新思考一下你所谓的‘合作伙伴关系’的边界在哪里。通讯费很贵,就不多聊了。祝你……今晚能睡个好觉,别再‘不小心’接通了。”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单方面切断了通讯,将水晶随手放在洗漱台边。
看着镜中自己绝美中带着一丝野性未消的脸庞,阿莎蕊雅嘴角勾起一个绝对称不上“圣洁”的、胜利者的满意微笑。这场无声的宣告与驱逐,她完胜。
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长发,她转身走出浴室,回到床边,重新钻进温暖的被窝,如同归巢的鸟儿般,自然地偎进仍在沉睡的林叙白怀中,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模拟的)阳光正好,异空间内一片静谧安宁,仿佛昨夜与今晨的一切纷扰,都只是微不足道的点缀。真正的世界,以及那些复杂的思绪与情感,都被暂时隔绝在了这片纯白的领域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