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我蛇妖想化龙,不想进砂锅!

第93章 趁敌人受到惊吓,猛击太阳穴

  黑白对弈从日出持续到日落。

  杨傻子似乎对刘丰的变化并不意外,“你在棋局里入了定吧?”

  “还真是……这游戏,本座太久太久没有体会当中滋味了,玩起来,如重返童年似的愉悦,全神贯注都不自知。”

  “早晨,你变化出来的手指还粗糙古怪,此时已经与人无异。境由心生,愿景显化。你忘了原形,凝神于每一手,小我投射大我,竟修出个完美的人形。”

  “傻子,我这才变化一只手出来,也算完美?”

  “部位完美,早晚能延展至全身完美。只经过短短一天的棋斗……唉,搁妖物里,你也算天赋异禀了。可惜本官孱弱无力,不能斩了你这妖孽,让你再得造化,人间不知要蒙多大的灾祸,当今天下,碰到你这大凶之兆算倒霉了。”

  “你知道我是大凶兆?”刘丰讶然,“那你为何拎个破柴刀就敢来劈我,既不逃也不发穿云箭。”

  杨傻子脸胀得通红,“穷乡僻壤,哪来那么多补给。”

  “哦……你不提我倒忘了,每月俸禄才几百文,上头给你的不会只有一件袍子吧?佩剑也没,穿云箭也没?”

  “啧。”

  “你可真不受待见呀。”刘丰嗤笑。

  “缺法兵的地方,岂止一个牛家村……年年征治妖税,银子都花到……唉……”

  杨傻子哭丧着脸。

  “傻子,你明知道朝廷昏黑,还死心塌地,脑筋不会转一转?要么跟我混算了,吃香的喝辣的。”

  “荒谬,正因朝廷昏黑,人间更需要清官,否则,岂非一线希望都看不到?清官若与妖为伍,传扬出去,非让百姓寒了心不可,我万不能如此对待千秋唐子民。”

  “够执拗的。”

  “圆滑也不会沦落至此。”

  “哟,几盘棋让你长进不小,有自知之明了。”嘲弄了一句,刘丰吩咐牛老三,“把杨大人关回去吧,好生伺候吃喝。天亮了再送来,医本座的棋瘾。”

  月上枝头,余老鬼现身。

  刘丰一见到他,便兴冲冲分享自己的成果,“老都料,你看,我有手了,变化自如,想用手就变手,不想用手就缩回去。”

  余老鬼一时不知该不该道贺,“……舫主……您这手……长嘴里?”

  “阴差阳错,我也没办法。

  管他三七二十一,起码有手用了,余都料,卸金塔的时候,不是也卸了些兵器么,你觉得,我使什么兵器合适?”

  “啊?舫主你这才刚刚得了一只手……就想用兵器?你叫我来是为了这个?”余老鬼惊愕问道。

  “我急于求变化的本领,最初就因看见鲵兄手持老黄当兵器,羡慕心痒。你想想,兵器在手,我何须只依赖肉身,遇上堂前燕了不吃亏。”

  “可是……老夫也没听说过哪只妖怪用舌头挥舞大刀,况且您若失手,兵器把自己嘴剌了,多不划算。依老夫看,您还是……接着修行,完整变化出人身了再琢磨兵器武艺的事吧。”

  刘丰摆手,“那等到猴年马月了。要么你把家伙都搬来吧,我自己找找手感。”

  余老鬼从命,嘴里嘟囔,“您这该叫做找找舌感……”

  眨眼的功夫,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凑齐,叮叮咣咣扔在地上,刘丰挨个抄起来把玩。

  剑容易扎嘴,枪长握不稳,挑来挑去,兵器或是太小,或是挥舞不便,终没有选上趁手的。

  余老鬼在一旁看着,瞧出些门道,上前进言,“舫主,您耍了半天……嘴里开了至少十道豁口,怕是无缘这些锐物,要么试试钝器?”

  他从木箱里缓缓御起一根手臂长短的金刚杵,“这东西是您早前从永州法器仓库带出来的,可记得?”

  “哦……有印象。”

  “此非凡器,还是个法兵呢,张少主道基未筑,不善御物法术,就扔给老夫了。您看,这杵两头钝,不伤口腔,又沉甸甸,搁在您这长舌头里,甩出去抡人,跟个小流星锤似的,或许合适。”

  刘丰举起杵来掂了掂,“确实有点份量……法兵的原因么?比大戟还重……

  个头小,塞肚子里也不占位置。

  那……实用性如何?

  张开嘴,伸手用这玩意给人太阳穴突然来一棒……”

  刘丰想象那画面,“对方就算疼不死也得吓死,不错,不错!余老鬼,操起兵器,来与本座演练演练。”

  兵器撞击声持续一整夜。

  次日,杨傻子被带到棋桌时,抬头便看到山石上密密麻麻的劈砍痕迹和窟窿眼儿……

  白昼对弈,夜里演武。

  短短几天后,一只信鸽慢悠悠降落在枯井沿,信纸被人取出,快步送到牛家村后山的小树林。

  刘丰亲手将信摊开,上下扫了几眼,吁一口气,“两位姑娘入了建州城,一切顺利。好,没出岔子就好。”

  他将纸上简陋几笔的地形图记下,吞下余老鬼的金塔,对留守牛家村的烟波客叮嘱了几句,趁夜摸上最崎岖险峻的山崖小道,绕开宋茹勘察标记的所有堂前燕哨岗。

  武夷山的余脉有几处位置算得上巡山死角,被宋茹探得。那些角落少有修行人路过,可供他潜伏,以观察山中情形。

  建州地界温热潮湿,在春夏交接时,称得上刘丰喜好的环境,日夜兼程跋涉带来的疲劳只需要饱睡就能消去。

  他完全沿着宋茹建议的路线前行,不遇任何堂前燕,抵达了一处窄小的山垭,正好可以窝在里面监视小半个武夷山和小半段九曲溪。

  刚刚用污泥覆盖身子,躲进山垭的缝隙里,余老鬼忽然见了鬼似的叫嚷,“舫主,舫主!不对,这山脉不对!”

  “嘘……老都料,如此激动,你看见什么了?何谓山脉不对,莫非眼前这不是武夷山么?”

  “是武夷山,但绝非老夫生前认识的那座武夷山!此山……被连斩了数刀,地脉面目全非!你我眼前的几个窍穴,已被点成了死穴!

  山中福地恐怕早不再是福地……以我愚氏搬山术堪之,能判得出,此地不知何人钉了穴位布局。”

  “老都料,我又不懂你们移山改地风水布局那一套……能不能翻译翻译?”

  “【八门金锁】倒置……此为邪局,镇锁山中之物,至于镇的是什么……老夫瞧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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