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仁太子扶苏,开局觉醒杀神

第133章 九州姓秦,东瀛都护府落子!

  天刚擦亮。

  高天原旧址上,焦黑的木梁还没清干净,城门前那根大木柱已经重新钉牢。

  卑弥呼还绑在上面。

  她一夜没合眼,麻绳勒进皮肉,手腕早就发青,头发散成一团垂在脸侧,没有半点神女的样子。

  风从残墙间穿过去。

  城头那面黑龙旗猎猎作响。

  徐闿提刀站在木台下,扫了一眼四周成片跪伏的倭人,又看了看那片刚刚清出来的空地,嘴里啧了一声。

  “将军,今天这阵仗,不像点兵,倒像开刀。”

  赵沧澜站在台上,披风压在肩后,目光越过城外,先看博多湾方向,又扫了一眼矿谷那边的山势。

  “刀前几日已经砍过了。”

  “今天立规矩。”

  天色再亮一些。

  各部的首领,还有通译、随军的匠人和军中校尉,都分批被押到台前。

  那个最早投靠秦军的老首领也来了,跪在最前,头贴着地,一动不敢动。

  他现在不只是带路的狗了。

  他是活下来的那条狗。

  高天原旧址上,三处地方已经被军卒用木桩和白灰线圈了出来。

  东面靠海那片,堆着成堆的木料和粮袋,旁边还新立起了栅栏。

  西北旧城内那片,正在拆除旧墙,清理着废墟,有秦军甲士在来回巡走。

  南边山口那条路,则被加了两道木闸,十几名持弩锐士守在坡口,连只鸟都不许乱飞。

  徐闿看了一圈,咧了咧嘴。

  “将军,港口,城池,还有矿山,这三块都掐死了。”

  “这地方以后想乱,骨头都得先断一截。”

  赵沧澜没接这句,只抬了抬手。

  铜锣一响。

  满场立刻静了。

  连那些跪着的部落首领都把头压得更低。

  赵沧澜往前一步,站到木台边沿,声音不高,却让整片废墟都安静了下来。

  “从今日起。”

  “博多湾要设军港,建粮仓和营寨。所有海船往来,都归秦军节制。”

  “高天原旧地,留作驻军地,也留作受降地。”

  “此后九州诸部,有命来此听,有罪来此领。”

  “南山矿谷,列为重地,归秦军直辖。”

  “无令擅入者,斩。”

  通译一字一句往外翻。

  每翻一句,台下就更静一分。

  尤其说到矿谷归秦军直辖时,前头几个部落首领的肩膀明显抖了两下。

  他们原本还指望山里那点会发光的石头,哪天能背着秦人偷偷挖一点,给自己留条后路。

  现在这条路,也没了。

  赵沧澜抬手,指向高天原残墙外新竖起的一根高杆。

  杆顶黑龙旗翻卷,气势逼人。

  “奉陛下之命。”

  “九州地,今日起纳入大秦军政之下。”

  “东瀛都护府,自今日起,先立雏形。”

  这话一落,不只台下那些倭人首领,连跟着赵沧澜打到现在的军中校尉,眼皮都跳了一下。

  徐闿心里咯噔一下。

  都护府。

  这三个字分量太重了。

  他前头还想着干一票,挖完矿就走,到这时候,才算看明白。

  赵沧澜转过头,看向身后三名校尉。

  三人立刻出列,抱拳听令。

  “周骁。”

  “你领五百兵,驻博多湾,掌管军港、船坞以及粮仓堆场。所有入港的东西,都要有册。所有出港的东西,都要有印。”

  “诺.”

  “韩庶。”

  “你领三百兵,驻矿谷,掌管矿路、矿工和矿石的封存。谁敢私采,谁敢夹带,谁敢泄露方位,先斩后报。”

  “诺.”

  “陈固。”

  “你领军吏、书记和通译,负责各部的编户,抽调青壮,收取人质,以及定额征收物资。不管是鱼盐山木,还是矿石粮食,一样都不能少。”

  “诺.”

  三道军令一落,事情就这么定死了。

  港口,矿区,还有编户,这三条线全都掐在了秦军手里。

  九州这些部落首领,哪怕名字还在,手脚也已经全被卸了。

  赵沧澜目光下压,盯住那群跪伏的人。

  “诸部首领,名号暂留。”

  “旧地暂守。”

  “但从今日起,亲族子弟入营为质,青壮按户抽调,听都护府征发。”

  “粮食、木材、鱼盐和矿产,各有定额。”

  “少一分,问罪首领。”

  “抗一条,灭其部。”

  通译翻到这里,嗓子都有点发干。

  台下那些首领也终于慌了。

  一个头戴兽骨的中年首领抬起头,脸色发白,嘴里急急的说了一串土语。

  通译侧耳一听,低声回报。

  “将军,他说部落人少,能不能少出几个青壮。”

  徐闿当场冷笑。

  “人少?”

  “前几日拿石矛往城下冲的时候,没见他嫌人少。”

  赵沧澜看都没看那人。

  “告诉他。”

  “要么出人。”

  “要么出命。”

  通译翻过去。

  那首领脸上血色一下褪光,脑门砸在地上,连声应命。

  书记官捧着竹简木牍,将各部的情况一一记录下来:户数、青壮人口、送来的人质,还有各部的物产和地形,全都详细登记在册。

  赵沧澜又摆了摆手。

  两名秦卒拖着卑弥呼,从木柱边一路拖到台前。

  她膝盖早磨烂了,麻布衣摆拖着泥和血,脸上那层白粉也花得不成样子。

  她被摁在台前,连头都不敢抬,再没了往日女王的威风。

  台下那些部落首领一看见她,呼吸都乱了。

  有人眼里还残着惊惧。

  有人干脆把头埋得更低。

  赵沧澜盯着卑弥呼,声音冰冷。

  “此人,自今日起,废为罪首俘囚。”

  “不再称王。”

  “不再称神。”

  “她活着,只为给九州诸部看一件事。”

  “大秦面前,没有神使。”

  “只有俘囚。”

  这话借着通译传下去,台下跪着的人齐齐一颤。

  卑弥呼的脸一下白了。

  她抖着肩膀,想挣扎却挣不开,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

  徐闿看的痛快,胸口堵着的那口气都顺了。

  “早该这么办。”

  “留着她,比砍了她还顶用。”

  赵沧澜又点了点那个老首领。

  “你,出来。”

  老头一个哆嗦,连滚带爬的挪到台前,脑门贴在木板上,浑身发颤。

  “告诉诸部。”

  “从今以后,他做联络人。”

  “各部有事,先经他报。”

  “有命不传,有人不出,有路不引,先砍他。”

  老首领听完通译的话,差点瘫过去。

  可下一瞬,赵沧澜又扔下一句。

  “办的好,赏铁器,赏盐,赏粮。”

  “办砸了,灭部。”

  这番话砸得老头连连磕头,额头上全是血。

  事情定完。

  赵沧澜继续下令。

  “从诸部里挑出那些识路、识水性、会辨别山势的人,编入向导营。”

  “先编三百。”

  “随军行路,带队认道,还要负责修港和探山。谁敢藏着路不报、故意引错路,斩。”

  “劳役营编两千人,任务是先修港口,然后打通矿路,最后修筑木寨。”

  “高天原旧地外,再立三重木栅。”

  “港口要建仓,矿谷要设卡,海湾里泊船的地方,要增加哨塔。”

  一条条军令落下,整个高天原旧址立刻动了起来。

  军卒立刻行动,押着各部的质子去分营登记。

  军吏则带着通译,开始核对人头和户数。

  校尉们领兵出城,分头行动,有的去博多湾丈量堆场,有的回矿谷立起栅栏,还有人负责清理旧城的废墟。

  徐闿站在木台下,看着一队队人马忙起来,忍不住笑了一声。

  “将军,九州这地方,前几天还是一团糟。”

  “今天这么一套规矩立下来,就有章法了。”

  赵沧澜望着不远处那面压着海风的黑龙旗,声音很稳。

  “有了规矩,才能管好这块地。不然就算有再多好处,也守不住。”

  “陛下已经指明了路,咱们照着做就行。”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到黄昏时,博多湾方向的火把已经连成了长线。

  第一批从矿谷运出的粗炼金银和高品矿石,被装进加固木笼,外头再包上生牛皮,口口箱笼都打上封泥。

  书记官挨个记名。

  哪一口箱,装多少,谁封,谁押,谁抬,谁验,一笔不差。

  码头边,五牙大舰静静的泊着,黑影压在海上,显得十分庞大。

  秦卒两人一箱,肩膀顶着木杠,踩着木板,一口一口的往船上送。

  火把映在箱角边,偶尔漏出一点金色和银白,晃得人眼热。

  赵沧澜站在栈桥尽头,盯着最后几口箱子上船。

  海风吹起他的披风,身后黑龙旗一层层的翻卷。

  徐闿走到他旁边,压着嗓子开口。

  “将军,头一批先走,回了琅琊,咱们在东海这边的基业,就算稳了。”

  赵沧澜点了点头。

  “传信吧。”

  徐闿精神一振。

  “怎么写?”

  赵沧澜望着夜色下的海面,眼里压着一层冷冽的亮光,嘴角慢慢的勾起。

  “给陛下送信。”

  “就说。”

  “东瀛的金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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