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仁太子扶苏,开局觉醒杀神

第139章 金山入港,琅琊今夜尽失声!

  黄昏,琅琊港。

  海风卷着潮气扑上栈桥。

  港口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海面尽头仍有一线金红余晖。

  值守瞭望台的秦卒正按例巡视,忽然动作一僵。

  远处的海平线上,一面黑龙旗从暮色里钻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面,第三面。

  高大的桅杆刺破晚霞,五牙大舰的黑影缓缓压上海面,如同归来的海中巨兽。

  “船队!”

  瞭望卒一把抓起铜号。

  “东海船队回港!”

  号角声炸开。

  呜——沉闷悠长的声音传遍整个琅琊港。

  码头上的役夫、舟师、守吏,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望向海面。

  随后,港口戒严的军令落下。

  “封港!”

  “所有闲杂人等退后三十步!”

  “码头栈桥清空!”

  “弩手上哨!”

  驻港军侯扯着嗓子怒吼。

  一队队甲士从营寨冲出,持戈列阵,重弩上弦。

  鹿角被拖到码头入口。

  木栅轰然合拢。

  原本喧闹的琅琊港,短时间内就变成了一座森严的军港。

  少府属官和琅琊守吏也被惊动。

  他们披着外袍,脚步匆匆地赶到码头。

  为首的少府丞脸色凝重。

  他早得了咸阳密令,知道东海会有船队回港。

  可真正看到那七艘巨舰压着海浪归来,心口还是忍不住猛跳。

  东征,真的有结果了。

  而且看这阵仗,绝不是寻常捷报。

  船队越来越近。

  前护五牙大舰率先入港。

  船首破开海面,白浪拍在木桩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斗台上站满弩手,甲胄在夕照中反射着光。

  中间五艘运输船吃水极深。

  船身沉沉的压着水线,行得比平日慢许多。

  后护大舰则始终贴在尾部,舰上床弩尚未完全收起,弩臂冷冷的对着外海。

  琅琊守吏一眼就看出不对。

  “他们路上遇袭了?”

  押港军侯低声说。

  “不像。”

  “船身未损,旗阵未乱。”

  “倒像是……押着重货。”

  重货。

  这两个字一出,几名官吏的心头都猛地一紧。

  很快,前护大舰靠岸。

  缆绳抛下。

  水手们动作干净利落,将巨舰牢牢系在木桩上。

  一名身披黑甲的校尉从船舷走下。

  正是押运主将许滕。

  他浑身被海风吹得发硬,眼底全是血丝,身形却站得笔直。

  到了码头,他没有寒暄。

  直接从怀中取出加封军报与总册。

  “东瀛都护府赵将军麾下,押运校尉许滕。”

  “奉命押送首批东瀛金银矿物归秦。”

  “请琅琊官吏验封。”

  这话一落,码头上骤然一静。

  东瀛。

  金银。

  归秦。

  每一个字都沉重地敲在所有人心上。

  少府丞脸上的肉轻轻一颤,立刻上前。

  他接过军报,却没有急着拆。

  他先验封泥。

  封泥完好。

  上有赵沧澜军印、东瀛都护府临时印、押运校尉印,三印俱全。

  再验绳结。

  乃秦军押运专用死结,途中若拆,绝不可能复原。

  少府丞这才深吸一口气。

  “开册。”

  书记官立刻跪坐在案前,摊开木牍和竹简。

  琅琊守吏、少府属官、驻港军侯三方同时在场。

  这是规矩。

  战利归国,先验印,再点箱,后过秤。

  少一环,谁都担不起罪。

  许滕抬手一挥。

  船舱口立刻打开。

  第一口木箱被四名秦卒抬了出来。

  箱子不大,却沉得吓人。

  四名精壮甲士肩膀顶着木杠,脚步落在栈桥上,木板都被压得作响。

  箱外包着生牛皮,四角加钉,封泥连成一排。

  火把靠近。

  封泥上的印痕清清楚楚。

  “第一运输船,甲字一号箱。”

  “粗炼黄金。”

  “封箱者,韩庶。”

  “验箱者,陈固。”

  “押运伍长,石敢。”

  许滕一字一句地唱名。

  琅琊书记官立刻刻入木牍。

  少府属官蹲下,核对封泥。

  “无损。”

  “开箱。”

  木楔被铁锥一点点撬开。

  箱盖掀开的瞬间,火光猛地跳动。

  所有人都失了声。

  箱内铺着厚麻布。

  麻布中间,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块块粗炼金锭。

  金锭颜色不算纯净,边角还带着冶炼的火痕,可那沉甸甸的金光照出,整座码头都安静下来。

  没人说话。

  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

  少府丞盯着箱子,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他掌管工造财物多年,见过金,也见过大宗财货。

  可这一箱不同。

  这不是内地赋税里一点点刮出的金。

  这是从东海之外,硬生生打出来的金。

  是大秦楼船跨海远征的第一口回报。

  琅琊守吏手心全是汗。

  他下意识伸手想摸,却又猛的缩回来。

  旁边军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低头。

  “过秤。”

  许滕声音沙哑,却稳如磐石。

  木箱被抬上大秤。

  秤杆压弯。

  书记官唱数。

  少府属官复核。

  琅琊守吏再记。

  三方数字一致后,重新封箱,盖上琅琊入港封泥。

  第一箱黄金落地。

  第二箱很快抬下。

  “甲字二号箱。”

  “粗炼黄金。”

  第三箱。

  第四箱。

  到第七箱时,码头上的官吏已经没人敢抬头乱看。

  他们怕自己眼睛发直,丢了官体。

  也怕自己心里的那点贪念,被身边的秦军看见。

  黄金之后,是白银。

  银锭一箱箱打开。

  火把映照下,冷白色的光比黄金更刺眼。

  整箱的银块码得密密实实,边上还有粗炼痕迹,分明是刚从矿炉里出来不久。

  有个年轻书吏刻字时手一抖,刀尖直接划歪了木牍。

  少府丞回头厉声呵斥。

  “稳住。”

  “再抖,就滚出去。”

  那书吏脸色惨白,连忙重新执刀。

  可他不怪自己。

  谁能稳住。

  一千八百两黄金。

  一万二千两白银。

  这还只是已经粗炼出的。

  后面还有金沙。

  还有矿石。

  等十五口金沙箱打开,码头上的火把都像被压暗了。

  皮囊一层层打开,细密金沙在陶盘里铺开。

  风一吹,金点轻轻颤动,像一片细碎的星河。

  老匠人被临时叫来验看。

  他捻了一撮金沙,在指腹上搓了搓,又放到火边照。

  他的眼睛直接红了。

  “上品金沙。”

  “杂质不重。”

  “再洗两遍,入炉就能炼。”

  “好东西啊。”

  他声音都在发颤。

  再往后,是六十箱高品矿石。

  这些箱子更沉。

  有几口箱子搬下船时,抬箱秦卒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

  箱盖打开。

  灰褐色的矿皮裂开,断面里夹着金斑和银线。

  少府工匠一看,整个人当场蹲了下去,像是怕看错,拿小锤敲下一角,又凑到火下细看。

  “金银伴生矿。”

  “品位很高。”

  “这不是淘出的散砂。”

  “这是矿脉。”

  这句话一出。

  码头上终于响起一片压不住的抽气声。

  金银已经够吓人。

  可矿脉二字,才真正要命。

  金箱银箱再多,也有搬空的时候。

  矿脉不同。

  那意味着源源不断。

  那意味着东海之外有了一座大秦的钱仓。

  意味着赵沧澜那句“东瀛的金库开了”,不是夸口。

  是真的开了。

  许滕等所有箱笼初验完毕,才取出第二卷军报。

  他站在码头火光之下,声音因连日航行有些嘶哑,却依旧穿透夜风。

  “赵将军军报。”

  “九州已定。”

  “高天原破,卑弥呼擒。”

  “九州二十余部请降,皆交兵器、送质子、编户册。”

  “博多湾设军港,高天原为驻地,南山矿谷为禁区。”

  “东瀛都护府雏形已立。”

  “首批金银矿物先行回秦。”

  “此后按季转运。”

  “若海路无阻,每三月,当有贵金属入琅琊。”

  念到最后一句时,连驻港军侯的眼神都变了。

  每三月。

  不是一次。

  不是侥幸。

  是按季,是持续。

  是帝国财政从此多了一条横跨东海的血脉。

  码头上安静的落针可闻。

  半晌,不知哪个役夫忍不住低声说:

  “大秦……发财了。”

  声音很轻,却像点燃了一片干草。

  压抑许久的港口终于炸开低低的喧声。

  但还没等喧声扩大,驻港军侯冷冷拔刀。

  “肃静。”

  “违令喧哗者,斩。”

  所有人瞬间闭嘴。

  可那股兴奋压不住。

  每个人眼里都烧着光。

  他们都清楚,这一夜之后,琅琊港不一样了。

  大秦也不一样了。

  少府丞强行稳住心神,立刻下令。

  “所有箱笼暂入港仓。”

  “三重封泥。”

  “三方轮值。”

  “今夜谁都不许离港。”

  “琅琊急报,立刻发往咸阳。”

  “八百里加急。”

  “现在就走。”

  很快,驿骑冲出港门。

  马蹄踏碎夜色。

  一卷盖着琅琊急印的竹简,被死死绑在信筒里,顺着驰道一路向西。

  琅琊到咸阳。

  驿站一站接一站亮起火把。

  马换人不换。

  人换简不离。

  夜色中,急递像一柄燃烧的短剑,撕开大秦的山河。

  咸阳,章台宫。

  扶苏接到急报时,夜已经深了。

  御书房内,烛火沉沉。

  沙盘上的南阳、陈郡仍插着黑旗。

  会稽、临淄、邯郸三处红旗,在火光下像三点未干的血。

  黄门跪在地上,气息还没喘匀。

  影一已经验过封泥,将竹简双手奉上。

  扶苏展开。

  只看了几行,他的眼神便彻底亮了起来。

  不是狂喜,也不是失态。

  而是一柄刀终于等到了属于它的磨刀石,锋芒初露。

  琅琊港已验。

  黄金一千八百余两。

  白银一万二千余两。

  金沙十五箱。

  高品矿石六十箱。

  东瀛都护府已立。

  九州矿脉可按季转运。

  扶苏缓缓合上竹简。

  御书房里很静。

  章邯还未退远,被重新召了回来,此刻站在殿中,看着扶苏手里的急报,胸口都在发热。

  李斯与治粟内史也被深夜急召入宫。

  两人一路匆匆赶来,衣冠都来不及整理完。

  尤其是治粟内史。

  他这些日子为了限田、备粮、调军费,头发都快愁白了。

  进殿时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等扶苏把琅琊急报递过去。

  他只看一眼,脸色就变了。

  再看第二眼,手开始抖。

  “陛下。”

  “这……这是真的?”

  扶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琅琊守吏、少府属官、驻港军侯三方验封。”

  “赵沧澜押运总册也在。”

  “你觉得呢。”

  治粟内史喉咙发干。

  他说不出话了。

  李斯接过竹简,逐字看完,眼底也翻起波澜。

  他比治粟内史更清楚这笔钱的意义。

  这不是单纯的金银入库。

  这是扶苏推行一切新政的底气。

  官学要钱,限田赎买要钱,扩军练兵要钱。

  南阳、陈郡两处暗兵要粮要甲要马料。

  咸阳工坊、兵器监、高炉炼钢,全都要钱。

  过去朝中还有人能拿“国库不足”四个字拖延、掣肘、哭穷。

  从今晚开始,这条路断了。

  东瀛金船一到,所有“劳民伤财”的质疑,都被成箱的黄金砸碎了。

  扶苏走到沙盘前。

  目光落在东海,再移向楚地。

  “看见了吗。”

  “六国余孽以为,朕推限田令,会把大秦拖进泥潭。”

  “他们以为,朝廷要赎田,要发粮,要平乱,迟早会被国库拖垮。”

  “所以他们敢等。”

  “敢串联。”

  “敢赌。”

  他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东海位置。

  “可他们不知道。”

  “朕的国库,从来不只在关中。”

  “还在海上。”

  “还在东瀛的山里。”

  李斯深深吸了一口气,躬身下拜。

  “陛下圣明。”

  这一次,他拜得心服口服。

  扶苏没有看他。

  他只是转身,声音平静的下令。

  “少府。”

  “明日派人赴琅琊,接手金银矿物入库。”

  “高品矿石送入咸阳工坊,交公输凡和少府匠人试炼。”

  “金沙、金锭、银锭分册入库。”

  “一两都不许少。”

  少府属官连忙叩首。

  “臣领诏。”

  “治粟内史。”

  “南阳三仓,陈郡军械粮草,全部按战时标准补足。”

  “不得再以国库紧张为由拖延。”

  治粟内史额头贴地。

  “臣领诏。”

  “李斯。”

  李斯立刻伏得更低。

  “臣在。”

  “限田令的赎买细则,加快。”

  “给流民授田的粮种、农具、耕牛替代方案,也一并定出来。”

  “钱,朕给你。”

  “刀,章邯给你。”

  “法,你来立。”

  “这一次,谁敢拖,谁就跟旧贵族一起埋。”

  李斯背脊一寒。

  “臣明白。”

  扶苏看着殿中众臣。

  烛火映在他眼底,冷得惊人。

  “东海金船到了。”

  “旧贵族最后的幻想,也该碎了。”

  “他们想等大秦缺钱。”

  “朕偏要让他们看见。”

  “大秦不缺钱。”

  “也不缺刀。”

  章邯单膝跪下,声音沉如铁石。

  “臣愿为陛下执刀。”

  扶苏点了点头。

  片刻后,他重新拿起琅琊急报,指腹缓缓摩挲过上面的数字。

  一千八百两黄金。

  一万二千两白银。

  不算多到能立刻改天换地。

  但这只是第一批。

  真正重要的是后面四个字。

  按季转运。

  源源不断。

  这才是帝国最可怕的地方。

  只要这条海路不断,他就能一边改革,一边扩军,一边平乱,一边继续把大秦推向更远的海。

  六国余孽想靠拖垮国库来等机会。

  可现在,他们等来的不是大秦疲惫。

  是大秦的铁甲、粮仓、钢刀和军费,全都被一船船的金银喂饱。

  扶苏忽然笑了。

  笑意很淡,却让殿中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因为他们都知道,皇帝笑的时候,往往就是有人要死的时候。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阶段性海外掠金闭环!】

  【东瀛首批财富正式入秦,帝国财政威慑大幅提升!】

  【帝威值+15000!】

  【当前帝威值储备提升!】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扶苏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他只是抬眼看向章台宫外沉沉的夜色。

  夜很深。

  可他已经看见了明日朝堂上那些人的表情。

  那些说远征劳民伤财的人。

  那些说限田令不可支撑的人。

  那些寄望大秦国库崩塌的人。

  都该亲眼看一看。

  大秦的钱,到底有多硬。

  扶苏放下琅琊急报。

  他的声音平静,却压得整座御书房都为之一沉。

  “明日大朝会。”

  “把那几口箱子,也抬上来。”

  “朕要让他们亲眼看看。”

  “什么叫国库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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